穿进沙雕必死题

第38章 为什么没早点找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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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简直是在为难他!

这么多选项,黎栖看得眼花缭乱。

每一个都有不能选的顾忌。

在短短十秒,他快速扫视一圈,最后保险的选择了G。

[已选择G:玩抛橘子游戏]

在身不由己的控制下,黎栖僵硬地说:“玩……游戏。”

家主:“嗯?”

因他许久没回答,好奇纷纷望来的其他奴隶。

也各自露出不解的神色。

黎栖咽了咽喉咙,挣脱了控制,郁闷地继续接下去:“平常在家中喜欢玩游戏,对赌注倒是没什么想法。”

家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原来如此。本家主也爱玩。可不下赌注的游戏,又有什么意思?”

他抛了拋手中的银子,想到个办法,歪了歪脑袋,顶着那张鬼脸面具,道:“不如这样,你我来一盘猜拳,赢了我给你一两银子,输了……你就欠我一两。”

黎栖:“……”

他并不想赌博。

但是大佬都这么说了。

他叹道:“那欠你的怎么还?”

家主仍是那至高无上的模样,愉悦道:“用所赢相抵,不过若是欠得多了……就肉偿吧。”

“……”黎栖心里已经开喷了。

阿狼抬头看看他,说:“有肉吃吗?我能玩吗?”

家主望向他,一点荤腥不忌:“当然,你可以和其他人玩。一样,赢了有肉吃,有钱拿。输了……赏对方一个耳光,打得越响亮,赏赐越多。”

这可真贱啊。

为什么只有他肉偿!

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会儿,已经有两个开始划拳了。

一个个耳光在大堂响起,有专门的仆从在一边记账。

也有人利索地去取来纸笔,方便他们记得明明白白。

黎栖此刻算是意识到身陷怎样的囹圄。

这是个物欲横流的地方,充满权利的腐败和人性的扭曲。

他没痛斥多久,硬着头皮被迫跟赖家家主玩起了游戏。

在他如狼似虎的压力下,出的拳头都在发抖。

剪刀,石头。

他输了。

石头,剪刀。

他赢了。

布,剪刀。

他输了。

……

在几个来回中,黎栖与家主紧跟紧赶的逐平。

心脏也跟着又输又赢一惊一乍。

搞得他都快心脏病复发了。

大堂里的耳光之声越来越响亮,此刻男人们的目标已经不在于赚多少,而是还给对方多响亮的耳光。被打疼了下一回就要让对方更疼,有一对出全力差点互殴起来。

最后被侍卫拦住,继续热火朝天的划起来。

黎栖游戏中分心地看了一眼,在几对中找到阿狼,他此时正赢得欢,不过脸上也多了几道掌印。而他对面那个青年人,已经肿成了猪头。

他一个分神的时间,回过头发现自己又输了。

赖家家主收回自己的剪刀,一声轻笑道:“有趣,终于赢你两次了。”

“……”淦,再来。

他还想把那次输的赚回来,家主却不玩了。

将视线放到大堂中荒唐的一幕,他恶劣的笑道:“好玩吗?你看,这就是他们的本性。即便我没有出手,他们依旧玩的开心。”

在你出钱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

可别把自己撇干净,然后站在制高点指责他们。

黎栖如是鄙弃他。

家主还在兴致盎然地看他们比。

手上的这局赢了就不准备再输了。

黎栖猜他玩游戏也不是什么好手,恐怕就是馋自己身子,随便托的借口。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想嫖还冠冕堂皇的玩前戏。

他不知道第几次为自己的节操感到悲哀。

这次的任务恐怕没有那么好完成。

一直到他们把其中一个奴隶打晕过去,家主才大发慈悲,让他们停下。

此时那群奴隶脸红的都跟猴屁股似的。

也只有阿狼算轻的。

他赢的多,旁边那个都看不出人样了。

这场面挺好笑,但黎栖怕笑出来有损功德,憋的过于难受。

他正想回到人群中跟他们一起站,却被少年家主拉住了手。

“输了的惩罚,忘了吗?”

黎栖一怔,被他攥得瘆得慌,内心因这句提醒沉到了谷底。发怵的站在那里,半点不敢动。

他一个趔趄,被家主拉到了怀里,分明矮小的身子,却承受得住的大人的体重。此刻在威压之下,让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年纪。

这就是个吃人的混蛋。

黎栖发着抖,他想起了反派。

也是这种爱罚他的人。

他的手挨到了麻木的脸上,宛如狗一样的拍了拍,黎栖听他恶魔一般的命令说:“今晚记得来。”

黎栖表情更加僵硬了。

他仗着摆烂的勇气,问他:“不想肉偿怎么办?”

“不想?”家主笑了,一把握住他的脖子,理所当然地反问:“由得你?”

“……”呜呜呜……

小屁孩干嘛这么好色,这个年纪应该去高中奋斗!

黎栖已经对充满变态的世界绝望了。

在他的掌控下露出哀悼的神色。

他低眉顺眼,却不知那无助的模样有多诱人。

捏着掌中细腻的肌肤,家主轻笑一声,把他放了回去。

他依言让仆从把奴隶们赢的钱给他们,让他们回去休息休息,好好养养自己的脸。奴隶非但不怨恨他,还感激涕零的拜了谢。

黎栖在人群中面色无波,婉叹他们失去的尊严。

回去的路上,那个奋勇的狗腿还羡慕他受到了家主的宠幸,跟他套着近乎,说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他们。

他们完全忘记大妈给的提醒,他们忘了家主的残忍,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赖家掌握人心,壕无人性的摆布,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赖府给他们各自安排了住处,而刚来便要受到恩宠的黎栖,则被分到了比较奢华的落梅园。

黎栖被随从们带到落梅园前,看到上方大写的三个鎏金草字,暗想这里叫“倒梅园”应该更合适。

他和阿狼分别前,特意叮嘱他:“不要为了一点利益而忘记自己的初心。你越在欲望中挣扎,就会越陷越深。”

阿狼傻傻的没听懂。

黎栖就简单明了的说:“别跟他们争,你要是有能力自己做老板,吃自己打的肉才放心。咱们不要嗟来之食。”

阿狼这回听懂了,点点头:“我知道,有些坏人在肉里放毒,专门害人。确实不该信任他们。”

黎栖拍拍他的头,最后告诉他多读点书,以后不要再傻乎乎的。他在几个仆从的催促中进了落梅园。

他们只是家主一时的玩宠,就算再喜爱,也不配拥有一丝人权。

晚上,还是那群大妈给他洗澡。

五十度的烫水,差点把他蒸脱一层皮。

黎栖在一小时炼狱的折磨后,终于穿上了冰凉凉的蝉衣。

衣服太薄,他的肌肤若隐若现。

黎栖有想过逃,可惜外面重兵把守,他不知道哪里可以去。

在数人的胁迫下,他踏着月色,来到赖家家主的寝卧。

还是上次那个大妈,在背后提醒他:“家主腻了荤腥,特地吩咐要玩点雅致,否则今夜你该是下了**抬着去。虽然如此,家主大人本性难移,你若是使点手段,不说独得恩宠,雨露均沾还是有机会的。”

“……”踩劈他的雨露。

黎栖心情复杂地被他们推进门。

背后是他们上锁的声音。

回头看了看大门正在扣锁的地方,他想这不是怕他逃掉?

不过……就不怕他们家主反过来被害吗?

没多深思,他反过来观察室内的环境。

昏黄的灯光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家主。

他仍然带着面具,侧躺在软榻上,支撑着额头的手露出一小节白藕似的小臂。他妖娆的身姿,仿佛在等待美人的降临。

他的年龄在那儿,带来的压强不如成年人。

黎栖看了两眼,心如止水,但也发怵,不敢上前。

二人无声对视了阵。

直到家主开始不耐烦,指尖点着榻上的竹席,叫他:“过来。”

这声霸道的呼唤跟反派神似。

黎栖一下就被唤起了内心的恐惧。

要不是音色不像,他都以为是反派在叫他。

他不敢违逆地上去,以龟速缓慢地挪过去。

家主有耐心等他,快要到面前的时候,他慵懒地坐起身来。

“知道何为肉偿吗?”

……

黎栖定住。

他当然知道。

成年人的世界可比他懂。

他沉默的垂下眸子。

不知道如果任务失败会怎么样。

守身如玉,对他一个在强权压迫下的奴隶来说。

在不死的情况下,有点困难。

他的无声回应了家主的问题。

姓赖的一从榻上起来,黎栖就紧张地回神,退后半步。

他的反应招来了少年的嘲笑:“还是处子之身?”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侮辱!

黎栖站直了身体,后悔没早点找个女朋友。

二人又僵持了许久,家主冷下声来训他:“讲话。”

黎栖默然,老脸薄红,意思意思的吭了声:“嗯……”

赖家主听他这么回,火气蹭蹭上涨。

他爬起来就要踹人,黎栖一看他要揍他,连忙又后退几步。

姓赖的看他还敢躲,不顾家主风度,顶着个恶鬼面具又要上来踢他几脚解气。黎栖下意识选择逃跑,在屋里找地方躲。

少年家主跟猫捉老鼠似的,气急败坏地追上去,恶狠狠道:“今天我就教教你这个哑巴怎么说话!你给我站住!”

黎栖边躲边狡辩:“我不是。”

“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

黎栖躲过他一脚,连忙掉头跑到另一边。

这间寝殿很大,恐怕经常用于赖家主和他的娈宠玩耍,到处都是暧昧的纱帐,红烛。

他们一追一赶跑了几圈,黎栖已经快不行了。

原身妖力尽失,又被泡过热水,他现在跑得浑身难受。

眼看就要被少年追上,他手忙脚乱地推倒了旁边的灯台,拿起沿路的书、竹简,一股脑地朝他砸去。

赖家主看他还敢砸人,对他指指点点,气笑了:“你完了。”

黎栖也知道自己完了,索性也豁出去,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都给他砸了。他已经不期望能活下来,拼尽全力的发起反抗。

他喘着粗气,绝望在最后一点挣扎中如此显著,在躲过少年反扔过来的一本画册后,惊慌失措地爬进了床底。

他浑身发软,紧紧抱住自己。

在那张鬼脸面具出现在床底时,高声呵斥他:“滚!”

“出来。”姓赖的指着他。

“你滚啊!”

黎栖快哭了。

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家主还在威胁:“不出来我叫人了!”

黎栖:“呜……”

他真哭了。

这辈子没这么凄惨过。

一直以来的压迫覆盖全身,从穿越到现在,入了幻境以来的所有不甘,屈辱。他痛恨世界这么待他,他辛酸自己无法反抗!

他哽咽的哭声从床底传来,偶尔掺杂着几声辱骂。

少年蹲在床前,无声地默了会儿,开骂他:“你哭什么!你个大男人,为何如此懦弱!”

黎栖恨他:“你没经历过我的苦,你知道个屁!”

少年家主:“……”

他坐在地上,放任人哭了会儿。

直到里面没声儿了,他才弯下身去看。

里面一双明亮的眼睛,还带着点湿润。

黎栖看到他,又抱紧了自己,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为自己懦弱的行为无地自容。

他回想起上一境,即使眼瞎腿残,他还身残志坚。

后期都没怎么哭过,全靠猫大佬带分,他对陆茂耀武扬威的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他也意识到自己欺软怕硬。

他怕反派,怕一切会伤害到自己的变态。

可是这有错吗……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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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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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师尊躲到床底,小声哭泣,你是个威胁他的存在的变态,这时候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乖乖出来?]

[选项A]:报警让警察先把自己抓走

[选项B]:掀了他的床

[选项C]:假装已经走了,其实躲到了**

[选项D]:抓个白猫过来威胁他,不出来就嘎掉

[选项E]:在床外烤起了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