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烈王是我狗腿子

第163章

字体:16+-

何错之有

烈王冲冠一怒为红颜?

姚咏德跟杨成济也在这家茶楼里,他听到旁人的闲聊,明显眉头一皱。

“烈王不是姚兄未来女婿吗?”

“冯公子跟姚家不也有点亲戚关系吗?”

杨成济这两个问题,也正是姚咏德蹙眉的原因,外人津津乐道的事,他这个姚家老爷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姚兄先别急,杨某替你去问问清楚,这未来到底是一家人,可别出了误会!”

杨成济没等姚咏德答应,便自作主张跑去打听八卦了。

隐约听到什么风月楼,六皇子……姚咏德有点坐不住,这怎么越扯越远。

昨日烈王送自家闺女回府,两人关系看着不错,什么都没说。

现在姚咏德才知道,什么身体不适,留宿烈王府,都是他们编的瞎话。

杨成济很快回来,总结了一下听到的消息,“你家闺女跟冯家公子有私情,约会地点风月楼。”

“二人被六皇子跟烈王撞见,六皇子把冯家公子打了,烈王现在刁难人家。”

杨成济跟姚咏德生意上有往来,平日里两人来往也多,互相熟悉得很。

他记得自己见过姚咏德闺女,那是好多年前了,好看归好看,但是个傻子。

听说她失踪了一趟,回来却恢复神志了,这才没多久,就能到处惹是生非。

姚咏德是真坐不住,草草跟杨成济说了几句,便连忙往府里赶,正好在自家门口,遇到上门求救的冯家人。

来的是冯家长孙冯阳,就是冯其智的哥哥,他高声又急切道:“表姑父,我总算等到你了!”

姚咏德佯装不知情,“这不是表侄吗,许久未见,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冯阳压低声音,“表姑父你怎么会不知道侄儿来做什么,外面可都传遍了。”

姚咏德蹙眉,“传遍什么?”

他也是刚听到,没想到这事闹这么大,姚惊鸿的嘴可真严实,一点异样都没有。

“侄儿也不知道弟弟干了什么,又是挨打,又是遭人暗算的。”

“表姑父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冯阳一开始就搬出了一家人。

可惜姚咏德却不这么觉得,冯家跟姚家平日里并不亲近,有事就来了。

“外面不好说话,还是先进府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外面传闻就靠三人成虎,姚咏德还是得进去,亲自问问姚惊鸿怎么回事。

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冯阳顿了顿,“不是侄儿不想进去,是进不去,我都在这等了半个时辰了。”

姚咏德心里疑惑,“为什么进不去?”

冯家跟姚家不亲近,好歹也是亲戚,何况来者是客,哪有不让进的道理。

冯阳很无奈,“六,六皇子在里面。”

冯其智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在家躺着下不来床,也因为这事,冯家就要没了。

冯阳本想跟姚家商量个对策,结果姚家人没说什么,六皇子的人却把他拦在外面。

冯其智跟姚惊鸿有私情,那也是他们两人的事,总不能冯家自担了这罪责。

谁做的谁自己负责,他凭什么牵连家人。

姚咏德觉得头疼,深呼一口气,“走,我带你进去。”

姚咏德是姚府当家老爷,他带冯阳进自己家,六皇子的人自然是不能拦。

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往里走,先一步去告诉武思垚了。

姚府大厅里,姚老夫人端坐主位,姚颜英跪在地上,而武思垚坐在一旁喝茶。

他侧着头听护卫说姚咏德带冯阳进府,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嗯……”

气氛像是停滞了,大家心思各异。

崔氏坐在武思垚对面,也不知道怎么劝好,更没有找到开口的机会。

姚咏德带着冯阳进门,看到跪在大厅里的,是姚颜英,而不是姚惊鸿,心里莫名又沉了一沉。

他也顾不得行礼了,“娘,这又怎么回事?”

姚老夫人拄着拐,表情严肃,“你问问你的好闺女,她都干了什么好事。”

姚咏德沉着脸落座,“英儿……”

姚颜英这时候已经慌得不行,却还是强装镇定,只是眼眶红红的。

“爹,英儿想嫁六皇子。”她很坚定。

“之前姐姐与六皇子定了亲,英儿不能争,可如今英儿只想要他,何错之有?”

姚颜英对六皇子有意,之前姚咏德就看出来了,他还警告过她,别做无用功。

现在姚惊鸿换了人,姚颜英想要,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六皇子得同意才行。

又不是她想要就能要的。

姚咏德以为,姚颜英只是借机露脸,“这事现在不急,还有别的事要紧。”

现在急的是外面的风言风语。

武思垚上门就是想看看姚惊鸿还好不好,可是她说要避嫌,根本不露面。

那他就只能跟姚府讨个说法了,反正姚颜英已经做了,这事她逃不掉。

武思垚动了动嘴,“姚老爷,还是本皇子来告诉你实情吧。”

“想必冯大公子肯定跟姚老爷说了,本皇子让人把冯其智给打了,又不让人进门。”

姚咏德没吭声,只是眉头紧锁。

武思垚又说:“本皇子是来讨个说法的,冯公子跟姚二小姐设计本皇子,该不该打?”

姚咏德问:“这又是何时的事?”

外面传闻不是,六皇子跟烈王撞见冯其智跟姚惊鸿私会吗?

怎么冯其智跟姚颜英又设计了六皇子?

冯阳表情为难,“六皇子,舍弟千不该万不该,是跟姚大小姐有私情。”

“但是你也不能因为他犯错,牵连我们冯家所有人,我们又有什么错?”

武思垚眼里有火,“胡说八道,什么私情,鸿儿看得上冯其智?”

“他设计本皇子在先,掳走鸿儿在后。你让本皇子跟你讲道理,本皇子就是道理。”

冯阳还要狡辩,“当事人才知道实情,六皇子怎知看不上?”

姚咏德做了个手势,“等会,老夫怎么没听懂,谁又掳走鸿儿?”

这事怎么越扯越离谱,牵涉的人还多起来了,他抬眼看门外的姚管家,“去,把大小姐给我叫过来。”

要不是姚咏德不敢使唤烈王,他还想把这些当事人都凑齐,把所有事情还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