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烈王是我狗腿子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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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

烈王府太大。

府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他们知道王爷有个贴身丫鬟,而姚惊鸿不认识他们。

平日里她在府里走动,丫鬟倒是见了不少,但也不是全都眼熟。

男子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武南烈跟怀苍,就是方管家跟小六。

其他的下人们,就是姚惊鸿路过瞥见了,回头她可能也不记得。

所以眼前这人,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姚惊鸿这么问也很正常,会武,拦路,不是护院,应该是什么。

刚才她还说烈王府大意,里面关着人,也不派人看着,结果就来人了。

年轻小伙一听“护院”二字,只觉得好笑。

“我叫连池,怀大人的手下。”他自报姓名,话里是不加掩饰的不高兴。

“王爷的府邸自有人守着,若是需要我来,那便是大材小用。”

倘若刚才没看到那股似风的东西,姚惊鸿一定会笑他人不大,口气大。

现在她只是微微皱眉,“连池?怀大人还有手下?”那就不好办了。

姚惊鸿飞奔过来,就是想甩开怀苍,却遇到了拦路虎,“是怀大人命你在此守候?”

连池微扬下巴,依旧是不答反问:“所以你要做什么?”

姚惊鸿咧嘴,“你知道里面关着人对吧,怀大人让我过来,我进去一下。”

里面的人是他抓的,连池自然知道,要不然他今日也不会在此。

连池的手指,微不可见地摩挲他手里的刀柄,“怀大人没交代过。”

姚惊鸿的笑容更大,“怀大人刚才是要亲自带我过来的,半路有事去忙了。”

“他没来得及跟你交代,所以让我自己来了,我现在告诉你了。”

说罢她就要抬脚。

然后又有东西过去,确实带动了风,姚惊鸿从自己的裙角就能看出来。

“你这是什么路数?”她在电视看到过武功,那都是后期特效,哪里有什么真的。

但是姚惊鸿转念想,自己都能有超能力,那武功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

连池没回答她,“等着……”

等?等什么?再等怀苍就过来了。

姚惊鸿走过去,发现连池跟自己一样高,“这位弟弟,你今年贵庚?”

目测连池十三四岁的样子,就已经是那个怀大人的手下。

姚惊鸿本来就知道,武南烈跟怀苍都武功高强,但是他不肯教她。

“你又想做什么?”连池往旁边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一脸戒备。

姚惊鸿掏了匕首出来,“要么你让我进去,要么我只能动手了。”

其实她就想看他那个风是怎么回事。

连池无语,她硬闯,自己还没说动手,对方倒敢自己先挑衅了。

“你进烈王府,还偷王爷东西?”

连池认得她手里那把匕首,是王爷的东西,他曾经在怀大人手里见过。

“王爷送我的。”姚惊鸿的匕首逼近他脖子,手被对方挡开了。

连池沉了脸,“你胡说,王爷从来不送女子东西。”

姚惊鸿问:“你不是府里人?”这烈王府,谁人不知道他们王爷变了性子。

武南烈送了她不少东西,让别人眼红得不行,姚惊鸿哪里用得着偷。

连池手腕转动,又一阵风刮过。

要不是姚惊鸿经常跟阿飘“练习”,怕是没躲过,“你这是气息?”

躲是躲过了,但是她看不清,自然也学不会。

“小姐!”雁桃出现在院子门口,被他们两个的架势吓一跳。

连池本来想出手的,生生被雁桃的话打断,他问姚惊鸿:“你不会武功?”

他还以为她是里面两人的同伙,来救人,还顺手牵羊偷王爷东西。

可这几次试探,加上她出手的动作,根本不是习武之人。

连池内心满是诧异,她不会武,何来的勇气,敢挑衅他,找死吗。

姚惊鸿摇头,架势却没收,“想学,你刚才那招要不要教我,我付钱。”

雁桃赶在他们再次交锋之前,挡在姚惊鸿面前,“别动手别动手。”

还好她跟过来了,不然真不知道,小姐会惹出什么祸事。

连池看见雁桃身上的丫鬟服饰,还有她喊这女子叫小姐,自然不能再动手。

“你们是谁?”他收了刀。

连池刚才只知道拦人,问她来做什么,却忘了问姚惊鸿是什么人。

如果没有王爷的命令,府里丫鬟不会如此礼待她。

“哎,你刀别收啊!”姚惊鸿叹气,“我刚才还没看清楚呢。”

怎么学个一招半式那么难,武南烈不愿意教,这人也不愿意。

雁桃护着姚惊鸿,“这是住王爷院里的小姐,我是小姐的丫鬟。”

“怀大人一会就过来,你可别动手。”

连池听了,还是那句话:“等着……”

姚惊鸿推了推雁桃,示意她让开。

雁桃不是很放心,“小姐,他带刀。”

姚惊鸿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还有匕首呢,他是怀大人手下。”

雁桃知道怀大人也有手下,只不过不曾见过,所以她多看了连池两眼。

“连池,我刚才说了,怀大人让我来的,雁桃,你告诉他是不是。”

姚惊鸿朝她看,雁桃想起刚才怀大人的话,为难了。

连池不瞎,直直地站在门口挡着。

姚惊鸿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一个个都是死脑筋吗?”

“怀大人正在接待客人,他让我自己来,你说他没交代,你还敢指挥他做事?”

正在偏厅落座的怀苍,突然觉得耳朵痒,似乎谁一直在念叨他。

范宾白看到他来,心里暗道不妙。

“怀大人,昨日范某跟王爷相约,今日登门致歉,还请通报一声。”

怀苍面无表情,“范公子,王爷正在歇息,今日不便见客,请回吧。”

范宾白赔笑,“无妨,那范某在这儿等着,等王爷醒了再召唤我。”

怀苍没看他的脸,“我说了,王爷今日不便见客,范公子请回吧。”

范宾白身子微侧,压低声音,“怀大人,王爷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刚才来之前,他已经听说了,王若在京城的产业,连夜被人收了。

无奸不商,做生意的哪有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