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見鄴也是一愣。
“哥, 你提這個幹什麽?”
鍾和英像是無意的往林翡年這邊掃過一眼,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什麽,想起來就隨口提了一句。”
這時,霍衍洲把台球杆放了下來, 警告的望向鍾和英。
鍾和英忙擺手:“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嘛, 再說了也沒哪條法律規定一輩子一定要喜歡一個人啊。”
林翡年的唇有些發白, 他剛想說什麽,又聽到鍾和英的下一句話。
鍾和英:“再說了,你說的白月光, 也就小時候救過你一次, 誰知道你對他的感情到底是感激還是愛情。”
嗯???
林翡年腦中的空白褪|去,變成了深深的茫然和疑惑。
他依舊保持著呆呆地望著鍾和英和霍衍洲的姿勢, 但是原本停止轉動的大腦已經在艱難的重新開始運轉。
林翡年垂下眼眸, 挺翹的睫毛在燈光照射下,在下方投下小小的陰影。
宋南一沒聽明白,隻依稀聽到霍衍洲還有一個記掛多年的白月光。
他第一時間往林翡年身邊移了移, 擔憂的喊著林翡年的名字:“年年。”
“嗯?”林翡年又拿起果酒喝了一口,甜甜的果味壓製住酒精的味道,喝起來更像飲料。
宋南一支支吾吾地安慰:“剛剛……”
“沒什麽啊。”林翡年說道。
宋南一小聲附在林翡年耳邊說道:“如果霍總真的有個記掛多年的白月光, 他就是渣男啊,到時候咱們可要離他遠一點。”
林翡年睜大眼睛, 震驚地直直看著宋南一。
給宋南一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 我說錯了嗎?”
林翡年也有模有樣地學著, 在宋南一身邊附耳道:“也許可能大概……”
宋南一安靜等待後半部分的話。
“那個人說的就是我呢?”
宋南一將嘴裏的酒噴了出來, 好在他扭頭及時, 沒有殃及到林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