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也会咬人?
他妈的??
啥玩意?怎么又是囚禁?
难不成祢德尔公爵,也是个变态?
黎悠欲哭无泪,试图解开铁链,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办法。
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漂亮的礼服。
大概是这个世界,婚礼上新娘所穿的衣服吧?
不过有一点,让她没有搞懂。
结婚就结婚,为什么要绑着她?
这是要做什么?
女人试图抽出魔法,想要打断这些铁链。
但是现在是灵体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使出魔法。
还真是……
陷入了死局。
还没调查到什么呢,怎么就自动羊入虎口了呢?
听到外面的声响,黎悠立马抬起头。
俊美的男人,穿着纯白的礼服,漂亮柔软的白发,披散在肩侧。
金丝边框眼镜,换成了单片的,这样看起来,与记忆中的光明神,更为相像了。
黎悠皱了皱眉头,“祢德尔公爵,你这是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眸子,阴沉沉的盯着黎悠的手腕。
老实说,这样的景象,是他梦寐以求的,最好的办法。
这样黎悠,就再也无法逃离,无法反抗他了吧?
感觉到心跳太快,黎悠下意识捂着心脏。
她怎么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跳的太快了,有点激动。
难道她是抖m,因为未知的危险而突然激动?
大脑闪过一瞬间,系统曾经说过的话。
承受剖心之痛……
也许……会无法活着回来。
她皱了皱眉,难道面前的男人不是巧合?而是真正的光明神。
傅斯亲手挖出自己的心脏,就只是为了救她?
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谁知道下一秒,男人喝了一口红酒,吻了上来。
甘甜的红酒,滑落在黎悠白皙的锁骨处。
傅斯口中的红酒,一点点渡给她。
红酒味儿浓郁的吻,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清甜的香气,随着两人拥吻慢慢变得甜腻。
傅斯按着女人的头,把剩下的红酒,用舌推入黎悠口中。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强势。
就好像,要把她毁灭吞噬殆尽。
不留下一点点余地。
一吻结束,傅斯嘴角边的红酒,顺着唇边流下来。
两人近在咫尺,借着昏暗的光,可以清楚的看到。
这样的景象,有点意味性十足。
勾人心魄,让人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你怎么……”
“你的嘴唇好干,我帮你滋润滋润。”
黎悠盯着男人温和的面容,叹了一口气,“你就是光明神,傅斯对吗?”
这句话,明显让傅斯也有些意外。
不过他并没有显现出,太大的情绪。
现在,他反而不想让黎悠记起来一切。
因为她只想逃离自己,她不爱自己。
“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傻了傅斯,我没有失去记忆。当然了,我相信你也没有对吗?”
叹了一口气,女人委屈着声音,“我们没必要欺骗对方,你这样我会难过的,傅斯我不想你欺骗我。”
事情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
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傅斯轻轻抚摸着黎悠的脸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亲爱的未婚妻。”
“不对,现在已经不能说是未婚妻了,毕竟我们今天晚上就会结婚,这场婚礼没有任何人可以目睹你。”
“只有你跟我两人,只属于我们的婚礼,你喜欢吗?”
“什么意思?傅斯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的心脏,不会真的给了我吧?”
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心脏处,传来惴惴不安的情绪。
如果猜测的没错,那来源于傅斯,来源于他内心的恐惧,惊慌甚至是激动。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一定要沉溺在这里,不打算回去做你的神明吗?”两人回答皆答非所问。
面对黎悠强硬的态度,傅斯把女人按在**,“我的妻子,不要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们该休息了。”
这证明,她晚节不保了。
虽然每一个世界都在开车,她也不太在意。
但是每次被病娇强迫,是真的不太喜欢啊!
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当然讨厌这样不经过同意,就欺负她的事情。
但面前的男人,完全没有给她任何余地,径直吻了下去。
无论如何挣扎,始终被铁链束缚,无法脱困。
女人狠狠咬了一口傅斯的舌头,这才让他停下动作。
“小猫,还会咬人?”
“你就是傅斯对不对?我们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吗?!你可是神明啊,我不想亵渎神。”
傅斯有些没有多少耐心,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
看得到吃不着,可实在是太痛苦了。
“可我想,你去亵渎我,去把我拉下神坛,我不愿意做什么神明。”
傅斯苦涩的笑了笑,“我只爱你,从第一次被你收养,我就再也无法移开眼睛。”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好爱你,爱你爱到快要疯掉了,我疯狂收集你用过的东西,在你离开以后,睹物思人。”
所谓的睹物思人.……不过是为了满足,他心中那浓烈炙热的病态欲。
傅斯心脏并不在心口,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黎悠只觉得心脏从未如此痛苦过。
好像有太多浓烈炙热的感情,犹如熊熊烈火灼烧心脏。
痛苦无法躲藏,心口像是尖锐的匕首刺入一般,疼的无法呼吸。
这是傅斯的情感,他爱上了黎悠。
爱上了,本不应该爱上的人。
做了神明本不应该做得事情。
丢弃了神明本应该有的责任,甚至是不惜跌下神坛,不顾众人反对,也要病态的跟黎悠在一起。
看着女人不言不语,傅斯只觉得,刚才口中渡给她的红酒。
口腔之中,本应该残留着一点点甘甜,现在却无比苦涩。
“主人……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你总是说我是什么神明,但你不知道,你才是我真正的神明。”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这只吸血鬼,给予了他全部温暖与爱。
“傅斯……我想,我感受到你有多喜欢我了,可……”
修长的手指放在黎悠唇边,他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今天晚上没有可是,只有必须,我必须要得到你,否则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黎悠本想挣扎说什么。
却再次被唇堵上了话语,只能被迫接受他病态的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