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終於結束，員工們先後有序離開會議室，尤燦雲留在最後還有些話要和方延單獨說，但她還沒開口，就聽見方延率先開口問：“會議室裏有什麽怪味道嗎？”
尤燦雲一噎，不知道領導這神來一句要幹什麽，是字麵意思還是意有所指，在腦子裏做了兩秒鍾的閱讀理解，她開口問：“有陰謀的氣味？”
方延：……
方延表情一下變得非常複雜：“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聞到什麽怪味道沒有？”
“哦哦。”尤燦雲立刻反應過來是單純的字麵意思，搖頭說：“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聞到，就是小趙今天早上吃的韭菜煎餃，身上有點味道，怎麽了？方總你隔那麽遠也聞到了？您鼻子真靈。”
馬屁拍了，但是拍得有點過重像耳巴子。方延臉上的表情又變化了一下，在心裏思索尤燦雲這算不算拐彎抹角罵自己是狗？
“沒什麽，就是問一下。”他立刻岔開話題，“高考已經結束了，普通學生也很快放暑假，流量肯定會變大，夏日活動要準備好上線了。”
尤燦雲點點頭：“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已經在聯係一些網站進行廣告投遞了，至於合作推廣的博主還在聯係，需要好好篩選一下，最遲後天拍板，就可以進入活動預熱準備狀態了。”
方延點點頭：“可以，這些天辛苦你了。”
“還好，有敏燕還有邁克幫忙，現在又來了個晴晴，我輕鬆了不少。”尤燦雲隨口道。
方延頓了頓，想起剛剛那個衝著自己鼓鼻孔的女員工的樣子，開口問：“就是剛剛匯報數據最好的那個？”
“是的，她叫賀晴，工作不拖泥帶水幹淨利落。而且她來之後整個部門的氣氛都活潑了很多。”
方延點點頭：“是嗎，那很好。”
賀晴還不知道尤燦雲三言兩語就讓方延注意到自己，正夾在冷酷女人和熱情男人之間左右為難，臉上幹笑裝做自己聽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