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读心后,疯批狼王劝我冷静

第148章 签过字据,有冤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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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除了正妻之外,还有九房妾室以及三门外室。

从陈老板手里买衣裙的夫人里,就有一位是王江河的妾室,四姨娘。

后院一群女人的状况下,自然是内宅争斗不断的。

比吃喝,比穿戴,比胭脂水粉。

苏娘子的绣工好,一手水仙花绣的出神入化,栩栩如生,做出来的衣裙自然也漂亮至极。

四姨娘得了漂亮衣裙,自然是满后院的炫耀。

这一炫耀,别的姨娘自然都跟着想买。

一人三套,十几个人就得三四十套的衣裙,这对绣娘来说,不是一个小数量。

陈老板当即联系苏娘子,开口就要五十套,而且其中二十套都是急需的。

给了个时间,两个月。

两个月,二十套裙子。

就等于是三天绣出六朵水仙花,才能做出一套裙子来。

这简直是要命的事儿。

毕竟苏娘子平日里绣六朵水仙花,至少也得六七天。

这样一来,等于三天要干完六天的量。

苏娘子自然是拒绝的,她还要留着命照顾一双儿女。

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绣坊东家,即便有些小本事,也抵不过城官家尊贵的夫人们。

反抗无用,再坚持不从,就该被夫人们怪罪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苏娘子简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每天吃饭都是刚满十二岁的大女儿,一口口喂到她嘴边。

日熬夜熬,眼睛都熬的干涩生疼,几乎睁眼都难。

不过,总算是勉强把二十套裙子赶制出来了。

去给陈老板交货的时候,苏娘子眼睛上用了药,是缠着布被人扶着去的。

可陈老板却变了一副嘴脸。

“苏娘子啊,你这手脚也太慢了些,那些个夫人等不及,已经找了更好的绣娘,但你放心,你这二十套裙子我也收了,只是价钱可得少一些,我可不是有钱的官家夫人。”

原本一共能卖八十两的衣裙,被陈老板张口就压到了五十两。

二十两银子,够苏娘子一家吃用三个月。

又是自己一针一线,拼了命熬出来的,苏娘子自然不甘心。

“既然如此,这买卖便不做了,我绣出来的衣裙自然能按常价卖给旁的客人。”

可艮山城的人,并非水坎城民们一样淳朴。

有银子可赚,便不讲什么道德了。

陈老板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张订单收据,拍在了桌子上。

苏娘子便傻眼了。

当初收十两银子订金的时候,收据上还写了具体的交货时期,以及交不上货该当如何。

此刻若是不把裙子卖给陈老板,便是要倒赔人家一百两银子。

并非是苏娘子不谨慎,而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不要脸的人,防不胜防。

双方是立过字据的,即便闹到衙门去,苏娘子也是有冤难诉。

……

“所以啊,这个案子就送到了岳大人手里,此事牵扯了两城百姓,自然要跟艮山城的城官说一声。”

沈乐安端起茶水喝了两口,总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明棠皱眉,问:“那城官怎么说?”

沈员外冷哼一声:“他能怎么说,事情都是因为他府里的妾室争风吃醋惹出来的,便想着草草了事,不想声张出去。”

明棠此刻更关心此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凝神问:“王江海怎么说?”

阮云华张口了:“于情于理,都该货归原主,收据作废。”

“对,侯爷说的对,但那王江海就不是个好东西……”

再不好也是朝廷命官,沈员外看了明棠一眼,连忙呵斥儿子:“乐安,住嘴!”

沈乐安委屈撇嘴,嘟囔:“最后不仅拿走了二十条衣裙,到现在货款都没送来呢,那姓陈的狗仗狗势,一看有人撑腰,便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岂有此理!”明棠气的拍桌,想了想又问:“岳大人没有出面去跟王江海说明吗?那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沈员外定定的看着明棠,回:“此事,岳大人也是身不由己,同为官僚,若是王江海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这水坎城怕是要换个城官了。”

毕竟皇上那个人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事是半点不上心,听风就是雨。

根本不会派人调查奏折上的事是真的假的,极大可能会直接下旨废官。

这也导致北安国的官员,上的快也下的快,流动性极大。

这么多年,岳维山要是不硬生生憋着气当王八,早被人拽下来了。

明棠自然能听出沈员外话里的意思。

也到了他该表态的时候。

视线转了一圈周围,不知何时,伺候的人都已经下去了。

整个膳厅只剩下桌前的四个人。

明棠看着沈员外,淡淡一笑。

“若是这般轻易就能换掉岳大人,那不如把整个北安都换一遍,到那时便清静了。”

话音落下,整个厅堂落针可闻。

沈乐安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眸子陡然亮了。

这世子比他想的有胆气啊!

他正要开口称赞,就见他爹抬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沈员外目光沉稳的看着眼前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

“世子说的如同换件衣裳那般简单,就未曾想过后果吗?”

后果?

明棠站起身,单手背在身后,笑的张扬肆意。

“若是成了,来日万民受惠,国富民强,我便是北国盛世第一人!”

沈员外跟着站起身,眯起眼快速追问:“若是不成?”

“那便不成!人生自古谁无死,我志在天下,绝不苟活!”

沈乐安急忙站起来,眼里是澎湃热血,高呼:“说得好!男儿志在天下,绝不苟活!”

阮云华直起腰身,看向沈员外,对方眼里也闪耀着激动的光。

“我早说过,他与那些人不一样,沈员外可以安心,我阮云华不会看错人。”

沈员外点点头,两手交握,拱手:“既如此,那便听从……”

“沈员外,你说错了。”

明棠拦着这人要说的话,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能臣服的手下人。

“这……”沈员外看向阮云华,有些无措。

明棠后退一步,朝着那边的人,沉声开口。

“今日,我是来诚恳的拜询阁下,可愿意与我结盟?”

“我们联手,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干北安一个国富民强,争天下以安太平,换万物以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