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晟看了眼溫言，溫言還在吃橘子，明明應該是溫馨的氣氛，溫言卻覺得有點兒尷尬，最後忍不住問了很蠢的問題：“皇上今晚是要在這兒睡？”
“不然呢？”楚璟晟微微挑眉，“除夕之夜，難道你想讓朕一個人睡？”
溫言嗬嗬幹笑兩聲，“其實......你也可以去找......雲妃或者青妃的。”
楚璟晟聞言微微一笑，“皇後方才剛說了愛朕，怎麽如今要把朕推給其她人？”
溫言：“？？？”不是啊，明明我說的是你愛我啊！
不對，什麽你愛我，我愛你的，根本沒愛好嗎？
楚璟晟看溫言茫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突然發現這個人很有趣，還不經逗，“怎麽不說話了？難道你剛才說的都是騙朕的？”
“不是，是......”溫言搖頭，剛要反駁，楚璟晟便接話道，“朕就知道皇後是愛朕的。”
溫言：“......”無話可說。
“夜深了，趕緊休息吧。”楚璟晟已經站在了床邊，還一邊對溫言說，“過來給朕寬衣。”
溫言遲疑了一下，還是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然後走到了楚璟晟身邊，不是第一次給楚璟晟寬衣了，做起來要熟練得多。
楚璟晟再一次有了近距離觀察溫言的機會，如之前一樣，低頭注視著溫言的一舉一動，不知怎麽的，今日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在了溫言的鎖骨上。
不過可惜的是，溫言衣領拉好了，看不到鎖骨，隻能看到白皙的脖子，楚璟晟喉嚨動了動，移開了視線。
寬好衣後，楚璟晟坐在床邊，盯著溫言。
溫言本來是要脫衣服的，但被這麽看著，溫言就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再怎麽說，他還是喜歡男人的，這麽在楚璟晟麵前脫衣服，感覺怪怪的。
“怎麽了？”楚璟晟看他站在那裏不動，似乎明白，似乎又不明白。
溫言又是兩聲幹笑，背對著楚璟晟，老實脫衣服了，也不是沒再楚璟晟麵前脫過，再說了，又沒脫光，想那麽多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