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迄今為止,她能想出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樣她自己既不糟心,也不會擔心麵對夜靳澤的時候口不擇言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但即便這樣.
僅僅隻是從監控中瞥了夜靳澤一眼的她也饒是忍不住心裏湧出的厭惡而留下了那張紙條。
所以她更是難以想象如果兩人真見了麵還共處一室的樣子。
她一定.會恨不得殺了對方吧。
“可他依舊會追來的。”司雲泠蹙了蹙眉,“.他,不會對你放手的。”
他太了解那個人了,那個人對阿音是絕對不會放手的,畢竟若換作是他,同樣的境地下,他也不會放手。
“我知道啊!”輕音眨了眨巴眼,認真的點了點頭,“.所以我給他留了一張紙條。”
?紙條??
司雲泠認真垂眸看去,眼裏泛起疑惑。
輕音嘴角癟了癟,繼續解釋下去,“.我讓司攸寧轉告夜靳澤讓他別來找我,否則我會直接找律師跟他談悔婚的事。”
雖然她現在也不清楚自己跟夜靳澤到底是什麽關係,但交給律師總是對的。
?悔婚??
司雲泠聞言狐瞳猛縮一瞬。
“你這樣寫了?”司雲泠不敢置信的反問了去。
輕音點點頭,“.對啊。”
她是真的從內心深處厭惡極了夜靳澤,否則也不會再看到監控裏的夜靳澤後會腦子發熱寫了那麽一張紙條。
她想.
若不是她本就討厭夜靳澤,那便隻能說將她催眠的那個人厭惡極了夜靳澤,否則怎麽會用了這麽個法子來整治夜靳澤。
竟然讓深愛的人厭惡自己?
甚至還厭惡到連遠遠看到一麵都覺得心裏煩躁無比?
嗬。
這仇恨值得躥上天了吧!
回過神來,輕音又一臉眼巴巴的朝身前的司雲泠瞅去,軟白的小手又在胸前合抱成十字,語氣裏全是哀戚,“阿墨一定會帶我離開這裏的對不對?阿墨一定不會拒絕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