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範萍一家聽見袁枝二字就冷下臉來,範正更是直接放下了筷子,皺起眉頭。
袁輝渾然不覺,繼續大喊著:“我骨肉分離,寶貝女兒在牢裏挨餓受凍,可是你們卻能給一個小娃娃開百日宴,大宴賓客!”
“老天哪!你還有眼睛嗎!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啊!”
袁修文腦子都快炸了,死死拉著袁輝:“爹!您少說兩句!別喝了!”
又對著眾人止不住道歉:“對不住,各位,對不住!我爹酒量不行,喝了一些就上頭,說的都是胡話!”
可在場誰不知道,袁輝根本就是借酒鬧事!
說胡話?恐怕是說出了心裏話吧!
宋振田和陳梅氣得沒話說,臉色通紅,可老兩口為人老實,想不出什麽話能反懟回去,隻能幹著急。
宋知許麵色涼薄,冷冷開口:“袁枝如今在牢裏,是因為她做錯了事情,要承擔後果。”
“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宋書年當即接話道:“就是!她幹了那麽多壞事,怎麽能不付出代價呢!”
宋書遠也皺起眉頭來:“我們家被袁枝姐姐害了那麽多次,就算要賣慘,也輪不到袁伯伯您吧!”
王一封雖然沒說什麽,但是冷冰冰地看著袁輝,手裏的筷子也放在了一邊,隨時準備站起來。
“嗚哇。”宋知恬還小,根本不懂這些,隻覺得袁輝紅著眼睛大叫很嚇人,就跑到王一封身邊,緊緊抓著他的手,眼淚都快下來了。
江亦衡則起身,定定地瞧著他,語氣低沉陰冷:
“周大人還在這兒呢,你是對官府的判決不滿意麽?”
袁輝聽著這幾人的話,越發惱火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自己的碗筷都給掀翻了。
江亦衡哪裏慣他的毛病?當即上前一步,雙眸冷得似冰。
“對不住!對不住!”袁修文見江亦衡準備動手,連忙站在了袁輝前麵,一把把他拽了起來,“我爹喝多了,我們先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