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自覺理虧，頓了頓，輕輕牽起顧蔓的衣袖，“對不起了了，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隻是，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說和離的事情了？我……不想跟你和離！”
顧蔓一把甩開程墨的手，好笑的看向他，“為什麽？你別告訴我你突然發現你心裏愛的人其實是我，你娶了那麽多的妾室還有一個平妻都是為了我好？程墨，這樣的話，你說的出口嗎？”
程墨一時語塞，“我……我承認，一開始娶那麽多妾室是為了氣你，娶了煙兒是因為我……是因為我真的愛她！”
顧蔓道：“所以啊！你盡管去愛你的煙兒就好了！為什麽還要揪著我不放呢？！”
程墨道：“因為我發現，我同時愛上了你和煙兒！了了，咱們三個一起生活不可以嗎？我可以把院子裏的其他女人都遣散出府，從今往後，就隻有你們兩個，再不會有其他的女人了，這樣你滿意嗎？”
顧蔓氣極反笑，“嗬！你說你同時愛上了我和煙兒？”
程墨不知道顧蔓這是什麽反應，木訥的點點頭。
顧蔓冷冷說道：“程墨，我隻問你，如果我的心裏也同時愛著兩個人的話，你怎麽想？”
程墨愣了一瞬，而後說道：“我們不一樣！我……我是男人！”
顧蔓追問道：“哪裏不一樣？是，你是男人！可我們都是一個嘴巴兩隻眼睛！我們都隻有一顆心！憑什麽你們男人的心就能三妻四妾裝滿一堆人，而我們女人就隻能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憑什麽？”
“程墨，你知道什麽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我從不要求別人隻愛我一個人，可我也不會愛上一個心裏裝著兩個人的人，如果一不小心碰到了，那麽就灑脫一些說再見就好了！何必苦苦糾纏，讓你我兩敗俱傷呢？”
“程墨，你的心裏裝著兩個人，那麽，你注定一輩子都得不到我的心！煙兒和我是一樣的，若你此時能醒悟過來，好好的隻愛煙兒一個，我想，你、我還有煙兒，一定要比現在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