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彤兒想到這,心中對眼前見到自己時,眼眸中含著慈愛跟內疚的秦寶臻,暗罵一聲:渣男!
秦寶臻可不是渣男嗎?
把人睡過了,扔在老家不聞不問,自己在外是左抱右攬,享齊人之福。
不知他午夜夢回,還記不記得有個女人在老家等他?
假使秦玉不是女扮男裝,他還想不想起來有這麽一個孩子?
假使他不是沒兒子,他是否還想到把這個遺忘在老家的孩子帶到身邊來?
答案肯定是‘否’的!
汪彤兒收起複雜的思緒,她步履從容地走到便宜假爹跟前,上前一步,對著秦寶臻有模有樣地屈膝行大禮:“兒子秦玉拜見父親。”聲音是清朗好聽,態度穩重沉冷還帶著股冷淡疏離。
“誒,兒子快起身!”
秦寶臻看著麵前俊美不凡,隻是太過清瘦的少年,愧疚地輕歎一聲:是自己的錯,太過忽略他們母子倆了!
當初秦寶臻急匆匆被父親喚到溱州時,隻會讀書的他對做生意是兩眼一抹黑。
既要接手家裏蒸蒸日上的生意,又要追查兩個哥哥的凶手······
反正是累得他什麽事都拋開,一門心事鑽進商海裏去。
哪裏還記得自己信誓旦旦說幾日後就請媒人上餘家門提親的事?
秦寶臻年輕時也是個英俊的小夥子,不然,餘小娥怎麽會為了他不顧封建禮教?
冒著被沉塘的風險跟他有了一夕之歡,未婚先孕?
據說,秦寶臻剛到溱州時,溱州的首屈一指的鹽商朱興茂就是看中了他相貌不錯,家道不錯,這才出手幫忙,秦家的生意在秦寶貴這個門外漢掌管下,逐步走上正軌。
水到渠成,秦家跟朱家聯姻。
秦寶臻娶了朱家嫡二小姐朱佩佩為正妻。
理所當然地把遠在老家的青梅竹馬,有了一夕之歡的餘氏拋到腦後,丟到爪哇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