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惩戒一番。
高仁也是推断出紫云宫还不是覆灭之时,夺取宝物之因果还不足以抵消了这剩下一年的仙宫福缘。
那嵩山二老尤为看中这紫云宫,数百年一直庇护,连山大师的法宝大半都送于了她们,今后三只凤儿兵解转世,也是要入他们门下重修。
现在这点因果,还是冬秀惹出来的,小逞一番,也就差不多。
若是亲自出手,杀了倒是显得小肚鸡肠。
嵩山二老怎么说也是峨眉的前辈高人,需要给点面子,不好乱了真正的大局。
紫云宫,不过是东海一隅之地,小副本罢了。
“不过,若是再犯到了我的手上,这因果叠加可就不好说了。便是嵩山二老亲至,我也要说道说道……”
高仁暂且乘鲸而去,不远不近找了个海眼,继续提炼先天真水。
鲧怪很是不忿,但也是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继续下深海寻宝。
可惜,似乎是气运在那地乳精华上用光了,几天时间里,都是一无所获。
高仁倒是优哉游哉的提炼太阴真水,知道鲧怪这一劫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过去,以那三凤的霸道性格,冬秀身死之仇,定然要怪罪到鲧怪的头上。
这因果,没完。
紫云宫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冬秀在三凤心中的地位,可以说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三凤看着面前遗留下来的地乳精华凝聚的珠子,狠狠地掷在地上,那张娇美的容颜之上尽是狰狞之色,扭曲而恐怖。
地乳精华是大地的**,非常之罕见,绝对是旷世灵药。
就这一粒珠子,在普通的散仙之中都足可以让修道之人打破头,即便是直接服用,也能洗髓伐骨,增长天赋,更不要说炼制丹药,能够生死肉肉白骨。
只不过底乳精华产自地心最深处,不但要穿过岩浆层,还要穿过煞气层,更要穿过地磁层,才能取得到。
元婴穿过岩浆层都吃力万分,更别说是煞气层,还有天仙都畏之如虎的地磁层了。
所以说,地乳精华,大地的**,只能由它自己泄露出来,取是难以取到的。
这等宝物,三凤弃之如履,将之怪罪成冬秀入魔的引子,鲧怪在三凤心中更是罪魁祸首了。
“找……给我将那头鲸妖给找出来……我要剥皮抽骨,将它的灵魂抽离出来,炼上七七四十九天……不杀此妖,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声声怒吼从宫中传出,紫云宫门人弟子噤如寒蝉,不敢违背怒意滔天的三凤意志。
只是个个都见识过那头鲸妖的恐怖肉身,连神沙大阵都难以磨灭它的防御,他们哪有实力去降服。
个个心里矛盾至极,一方面想立此功,攀附上三凤,二来就怕这份功劳没有捞到,便成了那鲸妖的口粮。
终究大部分人想要搏一搏,即便寻到位置也是一番功劳。
但也有那么几位,比如陆蓉波、杨鲤、龙力子这几个心性好的,并不准备趟这摊浑水。
高仁提炼真水,也被窥视了一番。
若是平常,这群人仗着紫云宫的威势,必然是要打劫一番。
但现在俱都想建功,哪里有时间管其他。
鲧怪为了换取高仁的太阴真水,真的是辛苦至极,寻遍大洋,深入海沟,一时间这群人又哪里能够找到它。
高仁收集太阴真水的速度越发的迅速,达到了三天一滴的程度,连带着对“天穹变”的感悟都有所加深。
这一日,紫云宫门户,三千里神沙大阵的阵口迎仙岛上落下一道剑光。
叩开宫门,随之便被门人引了进去。
原来是至交好友。
此人也是一女仙,叫做许飞娘,中年道姑的装扮,这些年来往东海,是紫云宫贵客之一。
初凤不闭关的时候,多次坐而论道。
便是闭关,也都由二凤、三凤亲自接待。
万妙仙姑许飞娘,于黄山五云步参修,与妙一夫人、餐霞大师都是邻居。
原本是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妹,自从两次峨眉斗剑,她师兄惨死,她便遁迹黄山,绝口不谈报仇之事。
当时一般人都说她受师兄深恩,把她师兄的本领完全学到手中。眼看师兄遭了峨眉派毒手,好似无事人一样,漠不关心,毫无一点同门情义,就连峨眉也说她太无情分。
其实,此人胸怀异志,并且她五十年苦修,法宝虽没有她师兄的多,本领反在她师兄之上。
这些年结交遍天下的旁门散仙,简直是峨眉派的绝大隐患。原来她与混元祖师明是师兄师妹,实是夫妻。她这五十年来卧薪尝胆,并未忘了报仇,处心积虑,原是要待时而动。
许飞娘入了紫云宫,立刻便发现宫中异状。
三凤悲痛加上被入魔冬秀所伤,脸色本不好看,许飞娘看在眼里,不禁问道:“宫主可是遇着了什么难处,脸色颇不好看,若是有什么难处,我或许也能帮上忙!咦,怎么不见冬秀姑娘?”
三凤听不得“冬秀”的名字,立刻眼泪便流了下来,对许飞娘道:“冬秀已经投胎去了……”
许飞娘好一番安慰,三凤也将冬秀之死,鲸妖来犯之事说明。
许飞娘何许人也!哪里不知道三凤的性情,知道她隐瞒颇多,当下施展一条妙舌,用话将实情套了出来,三凤不愿讲的地方,她联系上下一猜,也中了七八分。
她最是机敏,联想月余之前雁**山齐霞儿斩毒蛟,放出前古大禹封印的鲧怪,那鲧怪被一道人所携入了东海,听说要降服作为坐骑。
现在三凤说那鲸妖能抵挡神沙大阵的消磨,可不就是。
鲧怪有多强,她并无多大的感受,只以为肉身强横。
毕竟齐霞儿有多强,她是知道的。
连带着高仁的实力,也被她小看了三分。一边劝解着三凤,她心里一边暗忖道:“能够降服了鲧怪作为坐骑,这样的人道行法力必然不低。”
“我五台派厄难未消,是万万不能招惹这样的大敌的。初凤一直闭关不见我,看来是不愿沾惹九州的因果,既然得不到紫云宫的助力,那么我这次不但不能助三凤一遭,还要暗中卖个好才是。日后我斗峨眉时能有这样一个助力,就再好不过了!但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不如出个主意给三凤,让她困住那人,我便能趁机卖好,叫他承我这个人情。即便不助我,也万万不能去助了峨眉……”
心里打定主意,自以为算计妥当,便对三凤说:“这鲸妖我在九州也有耳闻,听闻是被一道人降服成了坐骑……”
“什么?那妖是有主之物?”三凤瞳孔都胀大了,脸上弥漫着一股杀气,捏着拳头道:“冬秀突然入了魔,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定然是那魔头施的法……我必杀之!”
拉住暴怒的三凤,许飞娘说道:“那道人实力强横,加上鲸妖相助,必是一场恶战。不如用计把他与那鲸妖隔开,然后诓到神沙大阵里头,用阵法陷住他。到时候岂不是任凭你处置?”
三凤眼睛一眯,点头道:“鲸妖能够短时间里抵挡神沙大阵,不能使其入内,再演一遍上次的后果。仙姑所言甚是,我当从长计议!”
高仁正炼化真水,突然眉头大皱,知道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
将真水一收,冷漠看向紫云宫的方向。
不多时,那海面上化虹而出数道人影,朝着自己这边飞速而来……
第316章 异修耿鲲逞凶威,了结因果开杀戒。完。本。小。说。(书^荒^网)。下。载。
人生最可怕的后果,就是太过于高看了自己,又太过于小瞧了别人。
感受着那些人远远近近的监视着自己,高仁也不在意。
也不再提炼真水,随手打开了好久未曾打开的属性面板。
【玩家:高仁】
【战力:1087】
【血脉:本体(心灵感应、精神控制),夺舍体(冰魄寒体)】
【修为境界:神通境三重关“开海化神”】
【精:15(+)】
【气:14(+)】
【神:23(+)】
【大道烘炉:47炁】
【功法:《九阴真经》,《天穹变》,《大黄庭》,《炉火炼心猿》,《天书》……】
【技能:国术丹劲、拳意,风水术,九阴真经绝学,剑道……】
【超凡:内力,见神不坏,飞剑,阵法……】
【神通:大黑暗天,一念成山,莲生三十二,炉火炼心猿,冰魄神光】
【装备:天魔皮囊(维度空间),禹鼎,太阴真水,玄冥真水】
【宠物:血蝶“蝶仙”,G类液态金属生命“矩阵”】
看完属性面板,再查看了一下玩家日志,都不过是最近时间里在大海上收获的记载。
比如,提炼一滴太阴真水,对《天穹变》感悟加深……
不值一提。
翻阅完毕,高仁揉了揉眉心,这些天一心收集真水,竟然将太阴真水积累到了十二滴之多。
太阴真水要用神念从月光中萃取,一名修士散仙,若非功法相合,百年苦工也就能得两三滴罢了!
那里会像高仁这样,短短时间里便得到这么多。
也就是高仁这样,天穹变天生亲近太阴之力,神妙灵异不下于天府真传的大能,才能如此轻易的采集月华中的太阴真水。
“之前便准备以鲛人一族的水织之法来炼器,现在材料算是齐全,太阴真水为丝线,也不知能织出怎样的法宝,用冰魄金丹练出的玄冥真水也有三滴,倒是可以加进去……今后再得先天真水,可以一一祭炼,提升法宝的品质……”
“话说回来,紫云宫有一葫芦的天一贞水,她夺我宝物,正好取之,算是圆了因果……”
高仁一点都不怎么在意这一月间苦苦炼出的真水,相比于外物,他更看重的是经验。
修行的经验,炼器的经验。
这经验,就是道。
这般打坐研究了三天,高仁清晰的感知到紫云宫那边传来的杀气。
抬头一看,周围监视之人依旧存在,各个虎视眈眈。
“罢了,便走一趟紫云宫……化解了这次因果!”
一步跨出,高仁的身影化作海水融进大海,消失在了那些紫云宫门人的监视之中。
同时,那一个个面露恶气的紫云宫门人从脚下开始,一点点冻结成寒冰。
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凝固成冰,这一幕是何其的恐怖。
有那一两个凶残狠绝的,在施展各种法术也不能解决凝固之势之后,见整条大腿都坏死,一剑斩下,做了个半截人,苟延残喘。
其余人稍有犹豫,冰冻之势蔓延至腰部以上,入了五脏六腑,就已经是再无回天之力,冻结成冰坨,沉入海底。
此时,紫云宫已经在万妙仙姑许飞娘和三凤的谋划下,已经准备妥当,各有算计。
甚至招来了几个巴结紫云宫的海外修行者,试一试高仁的实力,准备将他引入神沙大阵。
整个紫云宫里,除了许飞娘隐隐然知道高仁厉害之外,其他人都有些不太将高仁放在眼里。
一个无名之辈罢了。
这天下修道人都是有数的,哪一个厉害的人物不是数百年乃至几世修行,早已为天下人所知,像高仁这样突然冒出来的怪胎,数千年都没有一个,也难怪紫云宫乃至一种帮凶大意。
这一众海外散修中,大多不堪用,只当诱饵。
其中只一个恰巧路过东海,从北海陷空老祖那做客后返回南海的翼道人,被许飞娘遇到,引见给紫云宫,立刻便被三凤引为上宾。
耿鲲生就一副异身,胁生双翼,遁法乃是其一绝,可顷刻千里,加上又精通秘魔大法,行踪飘忽,穷极变化。更擅玄功地遁、穿山过石、深入幽域、游行地肺,可以说是海外又名的高人。
此人因自己是乃母受大鸟之精而生,介于人禽之间,平日不收人类,专一取一些是人非人的东西做徒弟,打算别创一派。偏又疑忌太多,心肠狠毒,恐这些东西学成本领,出来闯祸,丢他的脸,教规定得极严,错一点便遭惨死。
可是他的门下,除了本来炼就的功行外,得他真传的极少。除非有事派遗,才当时交付法宝,传些法术。
他曾从南海眼金阙洞底得了量尤氏遗留下来的一部《三盘经》,所以除本来炼就玄功外,所炼法术法宝,俱是污秽狠毒。虽然他也不多生事,无故不去欺凌异己。每次派出来的徒弟,除临行传授一些应用法术外,必有他的一两样护身法宝和一根鸟羽。
外人见了那鸟羽,一则因他难惹,二则所行之事又非极恶大过,多不愿与他结怨。
因此成道以来,不曾遇过敌手,目空一世。
紫云宫这一脉,耿鲲也是大有耳闻,知道三位宫主乃是前辈天一金母的传人,一直没有机缘结交。
而今许飞娘引见,倒是得偿所愿。
三凤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初凤大名在东海却是如雷贯耳。
只是初凤闭关,倒是让耿鲲略有失望。
“既然三宫主要抓那道人,我翼道人既然遇到,也助三公主一臂之力吧……”
翼道人不是乱结仇之人,虽然说助她一臂之力,但却也只是让他两个徒弟拿着无关紧要的法宝前去助力,摇旗呐喊。
便也算是很给三凤面子了。
翼道人这两个徒弟,一个是鲛人,专在海中吐丝,网杀生灵。自被他收服,仍改不了旧恶。他对别的门徒最严,惟独这鲛人因有许多用处,道行也最高些,特予优容,时常派遣出外。另一个是人鱼与旱獭**而生,名为獭人。除四爪外,胸生独手,能钻入海底,穿行地面。
“诸位道友真的打定了盘算,要和我高仁为难了吗?”
高仁在半空中凝聚身形,一众散修旁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看过去,便见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不甚出奇。
甚至,有几个道行高深之辈,一看便看出高仁只是金丹修为,连元婴都没有凝聚。
高仁停下来废话一句,可不是为了化解这次“误会”,做个老好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他只是出于礼貌才对下面的人问上这么一句,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纵然降下他这般十死无生的杀劫,也应该有个一线生机,若是下面有人不该就此身死,留他们一条性命又如何?
可惜,终究都是一群该死之人。
紫云宫的几个门人如临大敌,他们都是不得宠的门人,才被遣派个十死无生的任务。
虽然个个知道凶险,但也无人开口求饶或者逃命去也,因为紫云宫的宫规可不是一句戏言。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那个翼道人的徒弟鲛人最先大笑道:“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还是束手就擒,否则那就是自取死路……”
这鲛人性中**邪,他看紫云宫多女性修行者,也想攀附一番,好结个善缘,说不定便能成其一番美事。
哪知道,却是杀身大祸。
顿时,那些为了攀附紫云宫的散修好一阵奚落辱骂,不堪入耳。
高仁喜怒不形于色,脸色一直平静至极,等了有三分钟,这才开口道:“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这番因果今日便了了!我们修道人若不能解决因果本身,那就解决造成因果的那个人。我将你们统统斩杀,也算过了这一场!诸位以为如何?”
虽然是询问,虽然语气平静,虽然那些个散修旁门哄然大笑起来……
甚至有那几个性子急躁的,早已经祭起了飞剑飞到,就要斩下高仁的人头。
高仁以冰魄内丹凝聚起七七四十九口冰剑,卷起剑刃风暴。
那些飞剑飞刀等法宝顿时便被冰魄剑光绞断,失去灵气,冻结成凡铁。
借用水镜之术旁观的翼道人耿鲲脸色乍变,只见那森寒冰剑往那散修旁门里一卷,他的两个弟子就在剑光了了账,成了一堆冰晶肉块。
甚至连元神都没有逃出来,被冰魄之力冻结。
“敢耳!”
翼道人大怒,猛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天。其他弟子死了也便死了,但这鲛人却是关系到他一件至宝的炼制,需要他收集雌霓**精等**邪之物,可以省去他几十年苦工。
现在被一剑斩杀在眼前,他本就性如烈火,这如何能忍。
让三凤打开甬道,他便双翼一抖,化作一道光飞出,随之双翼一舒,翅尖上发出数十道红光。
紧接着,施展那移形禁制之法,只一举手间,好似将高仁已经擒拿禁锢,法力施展,要将高仁化为灰烬,就此沉沦海底……
“既然了却因果,阁下也便去地府走一遭吧!”
一道冰魄神光击出。
紫云宫中,许飞娘顿时便起了一种大祸临头之感。
第317章 太阴真水织大阵,卷尽神沙演天河下载小说就去15(书)(荒)(网)
耿鲲不愧是能与北海陷空老祖结交的人物,吃了一道冰魄神光,竟然只是重伤。
终于发现,那从未听说过的人物,竟然恐怖如斯。
他知道进退两难,妄想拼命,便把全身羽毛化成无数火星,往高仁方向飞射。
同时,施展道法,便要远遁。
高仁也不理他,只将手中禹鼎一指,鼎中九首龙身的怪物立发怒啸,随之一片金光霞彩飞舞而出。这禹鼎是水怪、火法的克星,阴阳两道光华放出,随着雾散烟消,一时俱尽,重返清明。
凝聚鼎身妖兽,那是因为鲧怪还未曾真正领悟这禹鼎的大神通。
高仁重新祭炼,领悟鼎中符文,在禹鼎里祭炼真水。若是被这禹鼎一罩,收入鼎中,立刻便要受太阴真水、玄冥真水法意的侵蚀,要不了几息的时间便会化为血水。
模拟妖兽只小道耳!
模拟法意,方才是大道!
高仁,得了禹鼎的大道。
许飞娘瞠目结舌,心中大呼,优昙老尼门下尽是小人,竟然拿谎言来诓我,害我误判。
其实齐霞儿也并没有说谎,只是隐瞒了一些实情罢了。
许飞娘本以为足够高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仁,哪知却是坐井观天的蛤蟆,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终有此劫。
三凤更是亡魂直冒。
那翼道人耿鲲的大名,她也是知晓,与她大姐初凤相当的存在。
现在一个照面便身死道消,如何不惊,知道自己惹了个了不得的存在。但她性子乖张偏执,从来不服输,哪里能够低头。
“还有大阵……对,大阵……用神沙大阵困住他……”
许飞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了起来,紧咬牙关,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却一时间也难以挽回,只能够寄希望于这神沙大阵。
高仁望了一眼这座初凤布置的大阵,虽然知道三凤是想把自己框进神沙通道中去,借神沙大阵来暗算自己。
但高仁是何等的本领?
也不再浪费时间,径直入了神沙大阵之中。
三凤缓缓舒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冷笑:“没有那头妖鲸的肉身,你也敢入阵来?便是有法宝护身,我也要将你消磨成灰烬……这阵,我亲自来操控!”
感受着大阵酷烈的神沙气息,高仁背手而立。
神念一起,一个小玉瓶飞出,朦胧着月华般的光辉。
随之倾侧,瓶中有水流出,在皎洁月光般的水流离开瓶口的那一刹那,那一束水花被风沙吹散,吹散的一刹那,化为一片浪花,浪花在虚空之中一个翻卷又成一片巨浪,巨浪朝甬道涌去,每朝大地上降几分便扩大许多,还没有涌落到大地上便已经形成一片大湖倾倒而下。
神沙甬道里狂沙席卷,而太阴真水化作大湖倾倒又似天河倒泻,只一转眼之间便要将甬道一角吞没,护住了高仁的肉身。
而就在这时,高仁伸出了手指,神念一闪,就像是钢琴家的手指在钢琴上跳动。
鲛人的织水之法。
区别只在于高仁所用的材料是先天太阴真水,织出的脉络是上应天穹的大阵。
太阴真水织大阵,古往今来,高仁不是第一人,但这大阵必然会让天下震惊。
高仁从不怀疑自己的实力。
这时候,紫云宫上上下下再次被惊动了。
之前鲧怪攻入甬道,冬秀入魔自焚,才过去几天时间,神沙甬道再生变故。
慧珠、二凤再度惊起,此次除了依旧还在闭关修行的初凤,金须奴也到了。
同样是鲛人之身得道,金须奴却是能够克制鲛人的天性,守身克己,若不是被三凤毁了元阳之身,今后必然能够得升仙界。
只见他果然仙风道骨,上身一领淡红色的云荷披肩,露出两条玉臂;下半身一件金黄色的道裙,长只及膝,赤着一双其白如霜的脚;头上秀发披拂两肩,周身都是彩光宝气,越显出仙风道骨,丰姿美秀。
二凤虽然不怎么过问宫中之事,只一味清修,但接二连三被惊扰,也是心有怒气,立刻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有人攻打神沙甬道?究竟为何?三妹,你最近究竟又干了何事?”
立刻便有弟子上前来,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自然是将高仁往坏里说,便是知道些隐秘,也不敢多言。
宫中除了大宫主,他们听命于三宫主,二宫主不问宫中事宜,大宫主常年闭关修行,他们自然不会因此而得罪了三宫主。
在这些人的口中,高仁就如魔头一般,垂涎紫云宫珠宫仙阙,闯上门来杀人,根本不提其他。
二凤一听,也是怒了。
祭起法宝便要助三凤灭敌。
慧珠内秀,金须奴也不是一般人,稳住了二凤,将最老实的弟子龙力子唤过来,才知道了内情。
二凤脸上依旧带着怒意,说道:“如今他打上了门,我等难倒还真的能袖手旁观?而且,冬秀之死,此人嫌疑颇大……”
金须奴满脸的忧愁,摇头道:“现在不是我紫云宫要找他的麻烦,而是紫云宫能不能渡过这一劫。你看他的实力……虽然水镜之法被那大水掩盖,不能看透神沙甬道里的实况,但能一举击杀翼道人,在神沙甬道里安然无恙,便知实力强横至极,非大宫主出关不能胜之!而且,那水极有可能是先天太阴真水……”
“我们一起驱动大阵,也挡不得吗?”二凤不疑金须奴,心中沉重。
初凤在修炼一神通,此时出关,必然是前功尽弃啊!
金须奴长叹一声,三凤从来不行人事,现在又惹来如此大敌,坏了大宫主的修行,更可能毁了紫云宫,真的是祸端啊!
颓然长叹:“事已至此,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去见大宫主……”
金须奴匆匆而去。
神沙甬道里,那太阴真水掀起的滔滔大浪渐渐在高仁的手中化为织线,织出了大阵一角。
随着织水之法的熟练,大阵的编织速度越来越快。
滔滔太阴真水,成了一卷星光绸缎。
高仁满意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将手中太阴真水绸缎一挥,化为一条无尾无首的滔滔天河,淹没了整个神沙通道。
他入海一月有余,苦苦淬炼了许多太阴真水,终于今日方才化为实力。
一祭出这卷天河,蜿蜒在神沙通道上。浩浩****的太阴之力流淌侵蚀,渐渐渗入神沙大阵的关窍中,反而把这座阵法控制住了。
三凤操控大阵,立刻便发现这大阵再不听使唤。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太阴织卷就将初凤苦心造诣的整个大阵吞没。
那花费数年,耗尽无数精力,炼制出来的神沙一点不剩的被织卷收去,整条三千里的神沙甬道空****,再无一物。
看的慧珠、二凤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神沙大阵,破了,没了。
“你紫云宫想要炼我,我便布下一阵,反将你一宫都困住,慢慢炼化给你看!方才了去这桩因果……”
高仁放声大笑道:“且看我太阴天河大阵!”
神沙甬道里,顿时之间一道长河出现,化为了玉带,银河,璀璨夺目,天河一般灿烂,星星点点。
这太阴天河大阵横亘三千里,看上去美丽、梦幻,毫无半点杀伤力。
但只要落脚其中,便知何其之恐怖……
(中秋快乐!)
第318章 天河一卷擒三凤,紫云宫里无敌手。马上搜索书荒网获取更多免费小说
紫云宫乃地阙仙宫,天一金母的故居,连山大师的别府,这神沙甬道只是初凤为了方便,以魔门术法炼制的一条进出宫中的便道。
真正的紫云宫,外有海眼笼罩,内有天一金母的禁制。
那天一金母,乃得道金仙,遗留的洞府在这“蜀山”世界,防御力足以排进前五之列,外人绝难以侵入。
初凤自寻死路,在完好无缺的地阙仙宫里开辟出这样一条甬道,徒然为敌人打开方便之门。
如若没有这条甬道,高仁仰仗“太阴天河大阵”,要侵入紫云宫,不知道好花费多少时光。
但卷尽神沙演出天河,紫云宫便等于彻底对他敞开了一扇大门。
高仁神念一动,放出了一头阴魔,进而夺取紫云宫的护宫大阵。
一卷天河,上接苍穹,下连海眼,将紫云宫浸润在朦胧的星光之中。
高仁端坐阵眼,主持整个太阴天河大阵的运转,天河吞吐着海眼中的无尽水力,在阵法的加持下,高仁顿时便明悟了七大先天真水中的天一真水的炼制。
天一真水以博大浑厚为真意,是七种先天真水中,唯一一个从大量水汽中淬炼而来的,它并未有太阴真水阴柔精粹的要求,也不如玄冥真水有一股冻彻三界的灭绝真意,只取了四海之水,浑厚博大,容纳百川万物的道理。
天下间只有这四海中负责吞吐海水、更新水质,保证四海不枯竭的海眼最适合提炼。
高仁莞尔而笑,对于炼化紫云宫的把握又提升了几个等级。
原本只太阴真水以及了了几滴的玄冥真水,虽然演变出大阵,但苦于没有材料,大阵难以成长。
现在于海洋中提炼出天一真水,等于有了源源不断的动力源,在高仁的炼制之下,可以成长再成长。
有无限的可能。
一时间,高仁也没有急不可耐的从甬道里进入紫云宫,而是继续演化天河。
而那操控大阵的三凤,因为靠近大阵,已经被天河卷入,沉沦其中,一身法力尽皆被那天地浩瀚无比的意志和境界同化。
天河之中,她几乎如同凡人,哪里能够爬的出来,渡过这一大劫。
一时间,满心的悔意。
但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
至于那些不小心坠入其中的紫云宫门人,大多数人失去了一身法力,被丢进海洋里,成了东海海族的食物,只有了了几人得以幸免。
二凤见三凤被大阵吞噬,本已经暴怒如狂,但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但这种理智只会让她更加羞恼,暗道:“这人不过是仗着这个大阵罢了,大姊的神通更胜他十倍,若非闭关炼法,早就出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之辈!”
似乎还是不满足大阵的成长速度,高仁竟然投入了七点“炁”来继续演化大阵。
得到了“炁”的支援,太阴之力消磨之下,紫云宫禁制累如危卵。
纵然有金母禁制保护,太阴天河大阵的一点余波渗透进来,如同无形的星光穿过众人的护身法力,一缕一缕的太阴之力消磨着紫云宫众人的护身法力,一股一股无形真水透体而入,消融他们体内的元神。
二凤祭起烦恼圈勉强抵挡大阵的侵蚀。
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道友这是准备将我一宫的门人都给斩尽杀绝吗?这样的狠毒,比魔头还要魔头,小心天劫下化为飞灰……”
一个宫装女仙,满脸的寒霜,身上闪过数道光芒,显然祭起了数件法宝。
同时,又有一男子出现,法宝之光高炽。
初凤,金须奴!
紫云宫里实力最强的两位了。
高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指着紫云宫问道:“我也不是很明白,你们紫云宫夺我宝物,欲擒我的坐骑,更是谋划用此阵来杀我。我若不是还有些许实力,岂不是早早的便下了地狱,投胎转世去了……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是比谁的拳头硬,你这般BB是为何?”
“哼……”初凤一声冷哼,说道:“纵然我紫云宫有错在先,也不过是小错,东海宝物,有德者居之,既然取了你的宝,自然是那宝与你无缘。你借此攻打紫云宫,滥杀无辜,便是举世大魔,东海之上,再无你容身之地,今日必要死于此地……”
“哈哈,有德者居之,好一句有德者居之。这紫云宫你们已经占了五百年,也是到头了!”
高仁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发至骨子里的森然杀意。
一念勾动太阴天河,瞬间攻破了天一金母留下的禁制。
璀璨星河出现在了这海底仙宫之中。
初凤脸上露出惊容,金母遗留的禁制,竟然被攻破了?
朦胧天河之中,法宝光芒时隐时现。
不多时,在高仁面前,除了擒住三凤时候得到的那口璇光尺之外,又多了几件法宝。
一件名为炼刚柔的,形如一个鸡心,中有鹅卵大小,颜色鲜红,表里透明,只有许多芝麻大小的黑点,通身细孔密布,其软如棉,也不知是甚么东西炼成。
一经那慧珠使出,便飞出一片脂香,万缕彩丝。另由那针眼细孔中射出一种又粘又腻,颜色清明,香中略带腥咸之味的汁水。敌人法宝飞剑,除了一种西方太乙纯金之精炼成之宝,是它的克星外,余下只一沾上,立时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坠落地上。
可惜,对于太阴大阵来说,这件法宝没什么用,一个照面,那慧珠便被擒拿。
二凤的烦恼圈也落在一边。
高仁动了禹鼎,将那金须奴擒住,剥夺了法宝,消去了法力,扔在一边。
又得了销魂鉴、清宁扇等物。
最终,只剩下那初凤在太阴天河大阵里苦苦支撑。
高仁摇了摇头,真是白瞎了这五百年的福缘,白瞎了连山大师月儿岛的诸多法宝。
大阵一收,太阴之力加身,将初凤一身散仙法力消去。
高仁踏在了紫云宫里,周围地面上,散落着数人。
三凤三人,金须奴,慧珠,加上陆蓉波、杨鲤、龙力子三个一心向道的门人弟子,除了那个许飞娘不知所踪。
“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高仁俯瞰跌坐在地上,被太阴之力消去一身法力的初凤,问道。
初凤紧咬牙关,闭口不言。
第319章 法宝仙珍如泥土,嵩山二老终到来。书:荒ゾ:网 www.15Hǔаиɡ.cǒмゾ
“魔头!”
三凤咬牙切齿,面孔狰狞,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高仁淡淡的看着,一点表情的变化都没有。
转而看向那已经得道了的陆蓉波。
此女乃是兔儿崖玄霜洞陆敏之女,感石怀孕,陆敏疑她与人有私,险遭惨死。多亏极乐真人预示仙机,赐了一道灵符,叱开石壁,逃了进去。在壁中生下石生,先后辛苦潜修了多少年,好容易才将婴儿修炼成形,破石飞出,准备飞升灵空天界,完成正果。谁知孽因注定,仍难避免,竟会遇上三凤这个魔头,破了护身灵光,迟去数十年飞升,在这紫云宫里为奴几十年。
“你倒是有些功德护身,我不为难你。这是你的元命牌……”高仁抬手招来一块玉牌,继续道:“既然三凤擒拿你三十年之久,这里有几件法宝,你便取三件,这是你的机缘,拿了便去吧!”
陆蓉波有些不知所措,本以为要就此身死,哪里想到还有脱身之日。
望着手里的元命牌,陆蓉波百感交集,拜服在地,柔声道:“多谢前辈助我脱离这苦海,不敢再拿宝物,得此自由之身,便已经足够!只愿……”
未等陆蓉波说完,高仁打断了说道:“这些宝物于我无用,你若不拿去,便扔进东海海眼深处,再不见天日了。这是你的机缘,取三件吧!”
听着高仁命令似的口吻,陆蓉波不敢再推脱,取了璇光尺、炼刚柔、遁形符三宝,磕头不止。
见陆蓉波得了此等机缘,那无力斜倚在一边的男子脸上露出即欣慰又苦笑的表情。
高仁看着他笑道:“韦蓉?是‘为蓉’罢?”
那男子惊诧不已。
“我知道你是杨鲤,是凌虚子崔海客的弟子,因陆蓉波之故,假名韦容,入紫云宫成侍者。陆蓉波是你相好,因为飞升时婴儿被三凤所困,被逼在紫云宫中为奴。你此番到此,便是为了解她苦难……取一件宝物,算是你的机缘!”
“多谢前辈成全。”
杨鲤一拜之后,取了那柄清宁扇,乃连山大师当年采取三才灵气所炼,极为厉害,眼力极好。
“龙力子,你也取一件吧!”
将宝物分发完,高仁将剩下的宝物一扔,数道虹光穿透太阴天河大阵,破开海面,眨眼之间便化虹消失在了海面之上,不知道飞到了何处,为什么人所得。
“宝物,有德者居之,如此甚好!”
所有人都是惊讶不已,这样视宝物为泥土之辈,真是天下少有。
只这举动,便不是魔道、旁门之辈。
这才是真正的大能。
陆蓉波、杨鲤、龙力子得了高仁的便宜,自然将高仁往好里想,便是金须奴,也对高仁大为改观。
“你究竟是为何而来?”初凤终于开口,不为法宝,不为利益,为什么要覆灭她紫云宫?
她想不通!
“因果,有因必有果。今日我不出手,明日也必有他人出手,这是紫云宫的宿命,逃不了……”
此时,在紫云宫金庭中,那些玉柱根根都是霞光万道,瑞彩缤纷。
那玉柱被许飞娘雷火连烧,柱上光华已由盛而衰,随之运用玄功,注入庭中玉柱。
没片刻,便见那些玉柱光华虽退,但根根粗大莹澈,通明若晶,真是瑰丽庄严,奇美无俦。
地底风雷声越来越盛,接着又听金铁交鸣一阵,当中主柱忽然转动起来,许飞娘忙即站起,将法宝飞剑放出,以防柱底宝物飞去。
眼看主柱越转越急,四围的玉柱也都跟着转动,许飞娘一口真气喷向柱上,大喝一声:“速止!“
那柱立时停住不转,风雷金铁之声全歇。
然后走近前去,两手捧住主柱下端往上一提,喝一声:“疾!“
那柱便缓缓随手而起,渐渐捧离地面约有三尺,柱基处现出一个深穴,里面彩气氤氲,奇香透鼻。
许飞娘使出神通,将那玉柱托住,然后飞身而入,到了底下,用慧眼一看,乃是一个圆球般的地穴,里面奇热无比。
当中珊瑚案上,放有一个光彩透明的圆玉盒子。盒前燃着一盘其细如丝的线香,香烟散为满穴氤氲,幻成彩雾。
四壁悬着十余件奇形怪状的法宝。
阴魔之前便得高仁提醒,控制了许飞娘之后,便也详细告知,许飞娘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香燃烧甚速,许飞娘初下去时还有大半盘,只这取宝的一转眼间,便烧去了多半。
香一烧尽,地穴便合拢。
这是地心真穴所在,如被葬在内,休想得再见天日。
取了大半法宝,许飞娘身刚出穴,便听穴底微微响了一下,已经合拢。
抹了一把冷汗,许飞娘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任务,消去了一劫。
这主柱下面,乃是地心真穴。当年天一金母用绝大法力,辟为藏珍之所。飞升之际,默算未来,在穴中置有一盘水香。此香在穴中燃得极慢,一见风,顷刻之间,可以燃尽。此香一灭,穴便自行封闭,立刻地心真火发了,无论什么人物,俱化劫灰。
这根主柱也不是凡物,乃当初大禹镇海之宝,被金母移来此地镇压。此柱一折,不仅紫云宫全宫化为乌有,这附近千里内的海面,俱都成了沸汤,贻祸无穷。
不敢妄动主柱,许飞娘又在那几行副玉柱上下手,几道雷光之后,那些玉柱便燃烧起来。
五台山一脉,许飞娘得了真传,实力自然不差,是散仙中人。
一阵乌焦臭味过去,眼前一亮,庭中玉柱依然莹洁,透体通明,内中宝物纷呈异彩,晶光宝气掩映流辉,衬着金庭翠槛,越显奇观。
许飞娘首先跑到第三根柱前,见那盛着天一真水的玉瓶果在其内,另外还有一个葫芦。一同取下一看,上面俱有朱书篆文,写着“地阙奇珍,天一圣泉“八字。
迅速的取宝,然后离开。
将天一真水尽数倒在海眼中,许飞娘借助真水破开了未启动的太阴大阵,遁去没多少时间,一头巨大的鲸妖已经等候多时。
高仁放走了陆蓉波、杨鲤、龙力子之后,便以太阴天河大阵覆盖海眼,提炼天一真水,继续编织大阵,完善天河。
至于紫云宫幸存下来的五人,却是被关了禁闭,封于一个偏殿里。
也才三天时间,那龙力子竟然再度返回,苦笑道:“前辈,我本已经离去,却是遇到了嵩山二老……二老已经到了,遣我来传递消息,不知前辈可愿一见?”
“我已经等候多时……”
高仁起身,收了阵法,看到两个老叟笑眯眯的站在大阵之外。
一个清瘦矮小,长的有些滑稽古怪的,便是矮叟朱梅。他原本是极其英武的一个人,后来因为一些龌蹉,占据了自己师兄的躯壳,便成了这样子。
另一个真是仙风道骨,是追云叟白谷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