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脈,設立的上百座烽燧狼煙四起,延綿數百裏,傳遞軍情。
巍峨的玉門關,大戰爆發,東征的亞曆山大統帥西域大軍,猛攻這座雄關,試圖突破這座雄關,進入涼州地區搶掠。
亞曆山大親自督戰,冒頓、蘇祿、阿史那社爾等梟雄參戰,數以萬計的西域士兵扛著飛梯,強攻城關。
玉門關的地形限製了對方的兵力優勢,讓亞曆山大無法怕投入所有兵馬攻城。
匈奴人、突厥人對雄偉的城關無計可施,隻能采取最笨的人海戰術,持續進攻玉門關。
玉門關下,屍體堆積如山,最高處可達數米。
後麵攻城的匈奴士兵、突厥騎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登城的難度小了許多。
不時有滾石、滾木從城牆上砸落,伴隨著慘叫聲響起,數以十計的敵兵被砸的頭破血流,從屍山滾落,又增加了屍山的高度和範圍。
箭如雨下,無數攻城的遊牧士兵和西域士兵被箭雨射殺,死傷慘重。
張議潮的歸義軍成為堅守玉門關的主力,歸義軍可對異族造成更多傷害,正適合用來對付亞曆山大的東征軍,以及冒頓單於的匈奴兵……
“死!”
張議潮拔劍,手起劍落,斬一個匈奴兵!
滾燙的鮮血濺到張議潮臉上,張議潮毫不在意,甚至殘忍地舔舐鮮血。
大戰慘烈,張議潮恨不得立即痛飲胡虜血,收複西域!
歸義軍在玉門關殺傷越多敵兵,以後收複西域也就越是簡單!
“日月所至,盡皆漢土!”
定遠侯班超親自上陣守關,漢刀劈砍,手刃數十人。
一個匈奴武將登城,馬刀砍中班超的肩甲,班超強忍痛意,一刀捅入對方的心窩子,狠狠轉動刀柄,匈奴武將露出痛苦的表情,被班超放血,眼神很快失去神采,倒在斑駁的城牆上,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布滿風沙痕跡的城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