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妻

第200章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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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蹙眉,伸手把眼镜摘下放到桌子上,揉了揉鼻梁。半响,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太不幸了。”

穆法硰则没什么反应的继续吃他的面。

陆远只是问管家:“艾米丽呢?她还好吗?”

管家含蓄的摇摇头。

陆远便轻声嗯了一下,又问:“她的父母呢?”

管家说:“把艾米丽送到她奶奶身边寄养以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陆远看向穆法硰,穆法硰毫无反应,于是陆远继续问:“艾米丽现在在哪?”

“在大厅坐着,女仆正陪着她。她想见你,夫人。”

陆远放下叉子,点头:“带我过去吧。”

穆法硰忽然出声,他淡淡的抬眼:“远远。”

陆远看他,有些不解,眉目中多了一层忧虑:“怎么了?宝贝。”

“你的面,还没吃完。”穆法硰说,他擦拭嘴角,无情的说:“你该吃完的。”

陆远只是看着他。

“你不用见她。”穆法硰起身。

陆远只是沉默了片刻,问他:“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吃的下东西吗?”

“为什么不?”穆法硰冷酷的口吻,不近人情,夹杂着不耐,他蹙眉,道:“你不能去。”

陆远被他这种态度刺痛了。

穆法硰却没有察觉,阴冷的看了管家一眼,含着不满。然后冷冷的摔下擦拭嘴角的帕子,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陆远站在原地,觉得有点头晕。他呼吸了几次,慢慢坐在椅子上,看着刚刚还美味的意大利面,不由缓缓露出苦笑。

他竟然真的拿起叉子,继续吃起来。

“我向您道歉,夫人。”管家忽然说。

“为什么呢?”陆远吃着意大利面,只是有些凉了。

管家回答:“我知道先生会怎么做,我了解他。可他依然是穆家的先生,唯一的先生。我只会以他的意愿行事。”

陆远笑了一声,有些疲倦:“谁又不是呢?”以穆法硰的意愿行事。

他安静的吃完了饭,去了庭院里的躺椅上懒散的休息,院子里的玫瑰全开了,诱人的香味淡淡的,若有似无。

陆远赤着脚,躺在椅子上,因为嫌阳光刺眼,就拿了本书摊在脸上。

午后的风,正和煦。

“夫人,路威先生想见您。”

“路威?”陆远把脸上的书拿下来,淡淡向管家看去:“是谁来着?”哦……陆远恍然大悟似的挑了挑眉。

那个腼腆羞涩的年轻男人。

“怎么了?他有什么事吗?”陆远问。

管家只是耸肩:“这就不得而知了。”

陆远嗯了一声,又问:“先生知道他来吗?”

管家又耸耸肩。

那就是不知道了。

陆远笑了笑:“叫他来吧。”

陆远说着,又把书重新放在脸上……过了一会,管家的声音响起:“夫人……”

陆远把书拿开,看向路威。

路威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那天的天气温暖,心都是酥酥麻麻,软乎乎的。

陆远就那样半躺在那,身后玫瑰娇艳欲滴的成群开着,可跟陆远比起来,都显得俗不可耐起来。

路威想,如果这个人没结婚,自己想必会疯狂的迷恋他吧。

“您有什么事吗?”陆远轻轻的问,把书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朝路威看去。

路威看着他柔和的面容,黑色微长的发,红润的嘴唇。便不可阻挡的吞下口水,然后慌乱的说:“是的,是的,我有事跟您说,只能和您一个人说。”

陆远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朝管家示意,于是管家站远了点。

陆远朝路威招手:“您请坐吧。”

路威呼吸窒住了,慌张的左脚拌右脚,几乎是把自己摔过去,坐在陆远身边。

陆远安静的等着路威开口。

路威怔怔的看着陆远的脸。

直到陆远蹙眉……

路威才恍然大悟,忽然严肃的湊到陆远耳边:“我跟您说,千万不要相信艾米丽。”

“什么?”陆远不解。

“别相信她。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可爱,正相反,她比恶魔还要邪恶。”

陆远皱起眉。

“您或许现在不相信,但是我能肯定,是艾米丽烧死了她的奶奶,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能肯定……”

陆远只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该走了。”穆法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冷漠的看着路威,他的眼中多了点威胁,以及残忍的情感。

陆远朝路威笑了笑,就叫管家把路威送走了。

穆法硰走到忧心忡忡的陆远面前,忽然捏住陆远的下巴,陆远痛的蹙眉,静静的看着穆法硰。

穆法硰薄情的打量着陆远,忽而,弯腰凑近陆远耳边:“你不该私自见别人,远远。”

陆远冷笑一声:“难道我真的被你关起来了吗?!难道我真的没有自由了吗?”

穆法硰松开钳住陆远下巴的手,朝陆远看着,面容脆弱又疲惫,眼中水光动**着,很忧伤的对陆远说:

“你当然有自由,只是你的自由,让我痛苦。”

陆远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甚至,过了一会,陆远静寂,慢慢说:“我知道了,以后我见谁,都会先得到你的同意。”

穆法硰没有回答,只是握住陆远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我的远远……”

陆远心软下来,只是疲倦。

他同穆法硰说:“陪我在这躺一会吧,我的胃有点难受。”

穆法硰严峻的冷漠,跟管家说:“叫医生过来。”

陆远轻轻摇头:“不用了,让我和先生独自待会。”

管家施礼,走掉了。

陆远躺在穆法硰怀里,问他:“艾米丽……”

穆法硰打断他:“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那什么是我该管的事?”陆远忽然笑了,自嘲一般嗤笑。

穆法硰伸手,抚摸陆远的脸,目光深邃又多情,温柔的像是要融化,但他说的话却是那么冷漠“待在我身边就好,远远。”

陆远快要受不了这种独裁了,他甚至有点想哭,可是他的骄傲不允许。

穆法硰似乎看出了陆远的难过,于是吻了吻陆远:“别这样。”

穆法硰说:“你知道的,远远。我不懂你为什么难过,在我看来,我们很幸福,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你爱我,我也爱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