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綏之的身體到底虛不虛， 沐知其實對此並沒有準確的把握。
他隻知道被對方這麽深深盯著，自己心裏倒是真的開始有些發虛。
但是這個時候退縮又會代表自己要去承認之前說過的話都是假的，沐知捏了下手指， 下一秒就很是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
“嗯， ”他語調堅定，“你就是虛。”
畢竟江綏之現在都是鬼了， 身上又自帶病弱buff， 不管從哪方麵看都符合自己所描述的這個設定。
在心裏這麽一琢磨，沐知挑著腦袋偷偷瞥了眼仍在盯著自己看的男人，看向對方的目光還帶著不少同情。
“你放心好了，”沐知已經做好了日後給江綏之買點好吃好用的東西補一補身體的打算，同時還不忘安慰對方一下，“我不會讓別人嘲笑你的。”
似乎是無聲地吸了口氣， 江綏之本來已經將手正緩緩從青年身上收回， 聽到這話又重新落了回去並捏了一下他的後頸。
屬於青年的細軟黑發在此過程中輕輕擦過指尖， 江綏之意味不明問：“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沐知似乎是感到了些意外，他愣了下， 隨後又扭捏表示：“不用專門謝我的， 也不用專門給我做小蛋糕和巧克力餅幹， 晚上更不用專門給我煮好吃的甜湯。”
“因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要不是一字不落聽到了他的第一句話，並且還沒有錯過沐知眼中閃爍著的小期待，江綏之或許還真的就信了他最後那句話。
勾著唇倒是突然笑了下， 江綏之沒有接話，隻是順勢掃了眼對方的褲腿和腳邊的花盆。
“打算種什麽？”
“種一株超級好看的植物！”
沐知眨眨眼， 臉不紅心不跳地自誇道：“聞起來還特別香， 你肯定會喜歡的。”
他們所站的這個地方剛好處於某個小陣法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