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吃飽喝足,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坐起來然後扒拉開褲子,拎出自己的鳥瞧了瞧之後,心裏總算是如釋重負。
謝天謝地!包皮長度ok啦,不用割了,簡直完美。
但是沒想到的是,下一刻,門就被推開了,然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甘霖娘啊……
怎麽什麽倒黴事都被自己撞上了??!真的沒天理啊。
這次是真的羞得想撞牆了。
更讓他尷尬得想要吐血而死的時候,廖寧進來冷漠地補了個刀:“小孩子不要手y,會長不高的。”
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我二十二歲了。
廖清氣呼呼地嘟著嘴,又把背露給了廖寧。
“對了,我平時也都比較忙,把你的狗送過來陪你怎麽樣?”
“啊?……哦,好。”
廖清以前也是有一隻警犬的,特別機靈,不過前幾天壽終正寢了,由於從小到大都愛狗,所以他並沒有拒絕。
“那隻狗比較認主人,你不在的這些天,都快把它餓壞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特別凶,對誰都很凶。”
這樣嗎?一隻柯基咋會對人超凶???
等他看到狗的時候,他終於確定這隻柯基是真的瘋了。
瘋起來竟然連自己的主人都咬!
“汪汪汪汪汪汪!”(老子咬的就是你這個混蛋)
廖清一腳把它踹到床頭,然後一人一狗在病房裏鬧個不可開交。一隻瘋狗凶起來簡直了,枕頭都被它抓了一地的羽毛。
而且為什麽,自己竟然聽得懂這隻瘋狗的話?
“汪汪汪汪汪!”(你他媽跟我說清楚,這裏是哪裏!)
“好了!先停戰!”廖清警惕地看著這隻瘋狗,生怕自己剛住院等會又要去打狂犬疫苗。
“汪汪汪……”
一人一狗交流了一會之後才發現,原來這隻狗就是被廖清炸死的那個毒販子。
“嗬嗬,真是世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誰他媽讓你販毒的,下輩子做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