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紫色, 菱角形狀。
洛岩的心猛跳了幾下:
這,這難道就是,昨天老師傅所說的, 能分泌特殊黏液的深海菱角螺?
洛岩小心地拿起海螺看了一眼——
螺口蓋的地方, 有著一圈淺紫色、果凍狀的物質。
如果沒猜錯,這應該就是那種“能把任何木頭都黏在一起的黏液”。
所以, 尋熠是聽見了自己和老師傅的電話,或者是囤姨囤叔跟他說了這件事?
然後……
然後他想幫我的忙……
等等, 那他又是從哪裏撿到的這種海螺?
不是說這是一種深海螺, 已經十幾年都沒有人撿到過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是一片會讓鮑魚四腳朝天暈過去的奇妙海灘,是一片師先生能打撈起藍鰭金槍魚的神奇海域。
和這些事比起來, 撿到一隻深海螺,似乎也不是一件特別奇怪的事了。
說實話, 比起“尋熠到底在哪裏撿到了這隻螺”,更讓洛岩糾結的是:
自己剛才對尋熠的態度, 過分了。
對方隻是想幫忙而已。卻被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地一頓訓。
雖說這種從海路繞到私人海灘的事,確實有些驚悚和不禮貌, 但自己為什麽不聽好好和他說話,為什麽就先入為主地認為這小少爺是在不幹正事呢?
想到最後尋熠瞪眼看著自己的那種委屈和難過, 洛岩心裏就一陣不自在。
嗯……一定得找機會向他好好解釋一下。
當然了,一碼歸一碼:
解釋歸解釋,私人海灘還是不能讓尋熠上來的。
不過,為什麽尋熠會這麽清楚房子的構造,還這麽輕車熟路地就繞到了私人海灘?
洛岩匆匆回到屋子裏, 找到個有信號的地方, 給老師傅打了電話, 跟他描述了下這種海螺的形狀和特征。
老師傅聽上去半信半疑,直到洛岩拍了照片,借貝大叔店裏的有線網絡把照片發過去之後,老師傅才驚訝道:居然真的找到了這種螺!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