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不信你進去瞧瞧,床裏麵的人真的啥也沒穿,這老不死正打算要開采滋補......”
“住口!”
金世軒漲紅著臉,想給自己辯解,卻不料師尊勃然大怒,根本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孽徒,我今日就清理門戶!”
薛寧手中菁純劍寒光四溢,將茫茫夜色橫劈兩半,直奔金世軒掃去。
後者堪堪躲避,旋即一臉悲愴地望過來,“師尊,你不信我?!”
“你知道我從不誆騙......”
薛寧手腕一轉,劍意再次出擊。
這回,金世軒躲都不躲,直挺挺地迎著,神情倔強極了,好似在說’有能耐你打死我!‘
眼看菁純劍就要劈在臉上,忽然一道佝僂的身影閃過來,將劍意接下,“薛宗主,這又是何必呢?”
“咳咳——”
齊掌門麵色黝黑地瞥過去,一邊掩麵咳嗽,一邊不疾不徐地說道,“既然貴宗門弟子懷疑老朽金屋藏嬌,”
“那便進去搜一搜,真相不就大白了嗎?”
金世軒一聽這話,終於反應過來,心道,不好!耽擱時間太久,恐怕人早就......
“不必了,齊掌門的為人,整個修真界有目共睹,今日歸元宗弟子冒犯,我作為一宗之主,難辭其咎!”
薛寧說著,收回菁純劍,拱手作揖道,“我代他向齊掌門賠罪!”
師尊一向清冷自傲,打從拜師那天起,金世軒就沒瞧見他對放過軟話,可今日竟因為自己一時魯莽,紆尊降貴地道歉......
金世軒心裏五味陳雜,眼眶竟有些濕潤。
下一秒卻聽齊掌門冷笑,“薛宗主,這種事,可代替不了,”
“老朽也是一腳踏進棺材裏的人,憑著往日凝肅剛正,勉強算是受人敬仰,”
“你徒弟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無端指責,況且還不是一般的小事,如若宣揚出去,我這老臉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