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幫陸辭做決定,唐修玄和唐夫人看著男人跟著自家兒子跳下去後,麵麵相覷。
唐修玄不解:“又不是殉情,他那麽緊張的跟上去做什麽?”
原本也很不解的唐夫人瞬間麵無表情,“我要是跳下去你跟不跟?”
“那必須得跟啊!”
唐夫人剛想點頭,正準備送他一句孺子可教,結果這貨又來一句。
“你那麽弱,要是我沒跟著,豈不是跳下去就摔死?沒死也會在下麵哭唧唧。”
唐夫人往天上翻了個白眼。
估計上天看她單身的時候太得瑟,才派了這個貨來收拾他。
偏偏,她還動心了。
唐夫人捂著臉,真是作孽。
——
唐淇被陸辭摟在懷裏,一直往下墜。
這個懸崖比他想象中的要高、要深,旁邊的血霧藤條舞動著藤條一起跟他們下去,非常忠誠。
越往下,才發現這深淵裏的詭物竟然多到濃稠的程度!
在陸辭的結界下,那些詭物並不能靠近他們。
血霧藤條很喜歡這些詭物,濃稠的地方幾乎都被它當成土壤了,根係密密麻麻。
然而,即便有了血霧藤條,也沒能把這濃稠的詭物稀釋。
唐淇掩不住驚詫:“為什麽會這麽多的詭物?”
陸辭道:“用你爹的話,人和獸的欲念永遠不會停止,詭物便永遠不會消失。”
“說來,唐小淇,你有沒有發現,這詭物裏有一股很特別的氣息?”
唐淇反應也快:“有,這些詭物裏頭,很大部分散發著的氣息都是相同的!”
“不錯,獎勵一下。”
陸辭在唐淇唇上親了一下,道:“由於你是一隻還未完全覺醒的小白澤,沒有記憶,所以我再給你點提示。”
“?”
“那氣息,屬於靈獸。”
唐淇豁然開朗:“是那隻叫做麟沽的麒麟的!”
陸辭嘴角含笑,一把揮開堵在他們麵前的濃稠詭物:“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