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顧錦瑟想掐死麵前的女人,要了又丟,活脫脫的渣女。
她又氣又惱, 搶過來後就這麽看著明禕,忽然明白自己與明禕之間,怕是隔著一道銀河。
她咬牙說道:“瞎子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你自己回京城,我要留在金陵。”
明禕窘迫,默然許久,眼看著少女從暴怒到平靜, 她這才開口:“招搖說這是、這是旁的姑娘送你的。”
“送我的、你也不能……”顧錦瑟驟然停了下來,開始打量明禕, 三兩句話還沒說完, 就已臉紅了, 一雙眼黏在地板上,像局促的孩子。
忽然間, 她又不生氣了,捏著香囊冷笑:“這是虞子書讓我繡的嫁妝,自己不長腦子。”
明禕看著腳下的影子, 拿腳踩了踩, 厚著臉皮說了一句:“我是腦子在你的身上。”
顧錦瑟:“……”
“你出去,自己找地方睡去。”顧錦瑟挽起袖子, 將香囊又係回到腰間上,瞪了半天後, 眼睛都疼。
明禕抬首, 悄悄看她一眼:“你睡**便是。”
“我不想看見你。”顧錦瑟固執。
明禕不肯, 直接在坐榻上坐下, 倔強地不肯再說話了。
顧錦瑟一拳頭打到棉花上,自己生悶氣,不和悶葫蘆計較,繼續看自己的戰利品。
滿地都是錦盒,桌子上、坐榻上也都是的,明禕隨手拿起一個錦盒,裏麵是一隻白玉鐲,還有一堆同樣玉質的耳墜,清新雅致。
她拿起來,放在燈火下細看,精致無暇。
再拿起其他的觀看,金簪、牡丹步搖、還有硯台,各色各樣的硯台,光是金簪就有十幾種。
“你今日花了多少銀子?”明禕驚訝了。
顧錦瑟抬起腦袋,想了想,“一萬多。”
“你……”明禕語塞,顧錦瑟望向她:“我又不是花你的銀子。”
明禕一張臉又紅了,在顧錦瑟直勾勾的注視下憋出一句話:“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