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一句話,勾得寒江樓心旌搖曳,三魂兩飛。
不等冬暖再多話,他已經紅著臉起身,長臂一伸,將冬暖抱進懷裏,然後就往內間走去。
冬暖由著他抱,還伸出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輕輕的蹭了一下他的胸口,聲音軟軟甜甜的:“夫君,我甜嗎?”
這聲音一出來,寒江樓的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險些站不穩,饒是如此,他的手臂依舊有力又沉穩的的將冬暖抱緊了,沒讓她感覺到半點顛簸。
不需要多言,他的表現已經說明了所有。
當然,這也隻是個開始。
等到第二天,冬暖下午的時候睜開眼睛,心裏忍不住暗歎:有的時候,還是別撩太狠,不然這腰,真受不住!
如今靖縣事宜已經進入了正軌,不需要冬暖多操心。
如今冬暖需要做的,隻是……
把書院辦好,然後教授有意發展鮮花種植的村民,一些技術支持罷了。
當然,這個也比較容易。
冬暖在各村辦了一個簡單的掃盲班。
這個是為了後續的時候,自己推出各種種植技術手冊,村民也能看得懂。
大家一聽說可以免費去聽書,識字,都很激動。
冬暖也沒說,全員都得培養成秀才。
就是讓大家識點字,以後讀書認字,或是簽訂合同之類的,別被人坑了就可以。
所以,每天的時間不長,就是傍晚的時候,一柱香時間,教的字也不多。
這個重在一個累積。
隻不過九、十兩月是全國各地的秋收季,大家都要忙著地裏的收成,所以臨時的掃盲班,偶爾的也會出現空缺的現象。
這很正常,冬暖也不覺得有多意外。
那些掃盲班的夫子,也都是各村的童生之類的。
秀才之流,已經被冬暖請去書院了。
今年的靖縣,又是一個豐收好年。
再加上,大家開荒多,新開荒的地還不需要上稅,那日子簡直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