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解意懶洋洋地靠在榻上,笑容得意,眼神仿佛在說,你也有今天。
那幸災樂禍的勁兒,讓穆珩看著恨得牙都癢癢。
他陰惻惻地道:“我看你對我新的身份,適應得就很好……”
謝解意:“那是因為我隨遇而安。”
“我怎麽覺得,你更早之前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隻是裝傻呢?”
從她現在的“怠慢”就知道,這個男人已經習慣了這般陰陽怪氣,對自己根本沒有什麽敬畏心。
謝解意:“王爺對自己演戲的水平真的這麽不自信的話,為什麽還能演這麽久?”
她是不會承認,第一眼就脫了他馬甲的。
穆珩吃癟。
他幾乎敢肯定,謝解意肯定先於自己坦白的時候知道了自己身份,隻是她不說。
“他們兩個如果和我鬧矛盾,對你好?”穆珩祭出了殺手鐧,“你能看著兩個孩子不高興?”
謝解意眼波流轉:“王爺說得對!咱們倆夫妻一體,我怎麽能看著王爺難受呢?”
穆珩:“你給我好好說話!”
謝解意:“我幫你,你幫我,互惠互利,如何?”
穆珩:“……”
原來在這裏等著他,原來是有求於他,想要拿捏他呢。
然而即便如此,該認也得認。
畢竟比起兩個孩子的情緒和接受,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謝解意:“沒什麽,就是想日後共處一個屋簷下,愉快一點。”
“你怎麽就愉快了?”穆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
他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謝解意表示,狗嘴裏要是能吐出象牙,那不是擾亂市場秩序嗎?
象牙就貶值了啊!
“是這樣的,”謝解意扶了扶頭上的金掩鬢,“我這個人呢,最討厭的就是給人下跪。雖然我是王妃,但是王爺可以把我當個擺設,讓我一動不動地在那裏,假裝沒我這個人,王爺是不是想想,也覺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