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這事兒俺得回家問問爹能做不,您可不要有不好的愛好。”程處默試著發出人生第一個諫言。
然後被小皇子瞪了一眼。
小皇子聽見冷笑。
他怎麽就勞民傷財了。
他隻是勞了程處默一個人。
財的話程處默現在也有錢。
“沒得商量,記得把東西給我弄來, 找不到就把你烤羊肉的分成全沒收了。”小皇子威脅。
程處默:殿下有些凶。
他慢吞吞應了一聲。
朝著外頭走去。
他找還不行嗎?
回去了就問問那些天南海北蜀中漠北之類的遊俠。
看他們見過這些東西沒?隻要有人見過,那就能給弄來。
他老程家的人脾氣都好, 他就縱容小皇子這一次。
如果下次還找他弄這些稀罕東西, 他就悄悄告訴魏征。
程處默用自己能聽見的聲音, 小聲嘀咕著。
小皇子目送程處默離開, 後背突然有些涼颼颼的, 是錯覺嗎?
“不是錯覺, 程處默在盤算, 你若是這麽沒節製,一次又一次做這樣幼稚的事情,就把事情告訴魏征, 讓魏征去李二皇帝那邊治你罪。”
係統突然發言。
小皇子表情一瞬間豐富起來。
程處默平日裏濃眉大眼的,看起來沒有什麽壞心思。
怎麽就這樣呢!
竟然還想告訴魏征。
魏征什麽人,他父皇都害怕都怵得慌。
在魏征死了以後還把人棺材給挖出來……
這個不可取。
他得盯著。
不能讓父皇這麽昏庸。
“程處默的烤羊館沒了,是我的了。”小皇子說道。
等程處默把動物都找到了, 他才告訴程處默這個事情。
看他以後還會產生這種小心思不。
小皇子想著這些, 視線再次落在陳安身上:“這兩日我會弄來更多的布料,繡娘有些不夠用,司製們也不能天天這樣趕工,還是要勞逸結合, 長安可還有名聲較好的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