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后改,需要修一下。
想?
还想个瘠薄啊!!!
如此大好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住。
那倒霉的狐狸被自己骗去了朝歌,身旁的一百骑兵也被安排了莫须有的计划调走。
就连黄天祥都被骗的团团转,任他想破脑袋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是暗号。
因为压根没有,老子都不知道!
沈大夫傲视前方。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今天我沈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终于将自己陷入了危险之地。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救!
所以沈大夫环视了四周,盯着那恨恨看着自己的崇黑虎,当即吐出一口唾沫。
厉声呵斥道:
“崇黑虎收起你的假仁假义。”
“你如今已经叛离殷商,但我沈信却是殷商之臣。
今大意被你这小人算计,但虽死无惧。
来吧,杀了我吧!”
沈大夫此刻又加了一把火,他看的出来,崇黑虎已经算是彻底放开了自己的伪装。
如今不顾一切的他真的有可能会杀了自己。
沈信想的没错,崇黑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沈信与崇侯虎,甚至直接将其首级送去周营。
反正这是他的投名状,沈信等人是生是死并无所谓。
西岐众人要的也只是个结果。
不过崇黑虎对沈大夫的气节还是异常敬佩的,对比起自己那欺下馋上的哥哥,简直高尚了不知多少倍。
当即抚掌赞道:
“沈大夫忠义无双,一身正气,崇黑虎佩服至极,只可惜那纣王识人不明,才导致我等今日刀戈相见。”
“大夫临死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便是,黑虎定尽力满足。”
崇黑虎双手抱拳,眼中凝重,显然是被沈大夫的气质所吸引。
英雄总是惺惺相惜,崇黑虎……
嗯,他自认为是个英雄,与自己哥哥那种小人天差地别,当然最主要的是此刻的崇黑虎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自然也就露出了自己虚伪善良的一面。
以沈大夫的话来说,就是又当又立。
“崇黑虎,我如今最大的要求就是死!”
你们崇家兄弟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我沈信遇到你们还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沈大夫对此只能无比认真的说道。
崇黑虎见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目光深邃。
不过越看崇黑虎就对沈大夫越加的敬佩。
此刻就是要区别自己与大哥的所作所为,做的就是要比他好。
沈信越是说不需要,他便越要安排,当即直接一拍沈大夫的肩膀直接打断道:
“不,我不信,沈大夫除了放了你们的性命,其余的要求你尽管提,黑虎一定照办。”
淦!
我是认真的啊!
天地良心!死就是我最大的要求,你怎么能不信呢?
沈大夫真的有些无奈了,这人怎么认死理,还他娘的是一个偏执狂。
特么!
不过自己的死路还掌握在人家手里,沈信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非要让我装比,我也不想。
我是被迫的啊!
算了,随意的敷衍配合一下好了,反正也不影响大局。
想到此处沈信当即身子傲然向前,几下便挣脱了身旁的束缚,对着崇黑虎高声叱喝道。
“吾生为殷商之臣,死为殷商之鬼,不似汝辈无忠无义反叛之贼!”
既然你要我提出要求,那我便告诉你!”
崇黑虎听完,笑着拱拱手,眼中露出期待。
沈信没有在意反而迎风而立,面南而站,望着崇黑虎,望着那满城的士卒,最后笑了笑,笑中充满了悲壮与激昂。
“诸位如今朝歌在南,我沈信乃是殷商之鬼,不可使我面北而死!”
“可速斩我!”
沈大夫这临死的风骨震撼了无数人。
满城的士卒听闻沈大夫这绝命之言,瞬间心仿佛被重锤狠狠的击中。
手中拿着刀剑的手忽然有些颤抖。
被这忠君爱国的悲壮所感染。
那震撼的声音在崇城之内久久不歇。
殷商多名士,谁如沈大夫;
命因昏主丧,心与古人参。
忠直言无隐,廉能志不贪;
临死犹南面,降者尽羞惭。
“沈大夫忠义无双!”
“沈大夫千古!”
“沈大夫,为了那残破的殷商,为了那昏庸无道的纣王你值吗?”
无数的士卒眼中露出了迷茫,对比眼前的身影异常的惭愧。
沈信今日的表现绝对震撼无比,甚至让无数的士卒信心产生了摇摆。
崇黑虎许给他们的是斩杀恶贼,清除君侧,为天下百姓请命。
但如今他们却发现自己可能受到了欺骗,自己所做的一切竟都是为了崇黑虎个人私怨。
而且沈大夫说的也没错,虽然崇侯虎残忍无道,应该被杀,但是那西伯侯毕竟只是诸侯,如何有资格率军讨伐。
我等此举岂不是在犯上作乱,是那无忠无义的反叛之贼。
是那无道的乱军。
这一刻城中士卒的心忽然产生了变化。
而引发这一切的沈大夫还在茫然不知,他慢慢闭上双眼,准备引颈就刃。
这次应该没有意外,自己都这么配合,已经明牌了,你崇黑虎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其实沈大夫还有些可惜,离开陈塘关后他还安排了数个备用方案,如今看来是用不上了。
不过这很好,沈信笑了,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沈大夫这边傲骨铮铮,不远处的黄天祥则在默默的震撼。
义父刚毅正直,宁死不屈,哪怕是身死,想的也是忠君爱国。
也要眼望着那朝歌,眼望着那家国。
是啊,义父为了殷商付出了太多太多。
为民请命,独退乱军。
为国而死,面南而立。
若没有他只手擎天,独托柱梁,恐怕此刻的殷商早已经群魔乱舞。
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霸。
诸君,看看吧,世间哪里能寻得到义父这样的伟人,尔等反叛投降之辈,不觉得羞愧吗?
感受到义父的信念,黄天祥忽然叹了口气。
义父啊,义父,你这暗号到底是什么啊?
如今到了这等危险的地步,怎么还不让我出手!
黄天祥此刻紧紧握着双手,脸色惨白,虽然他被数名强壮的士卒按在身下,但是仍留有余力,随时可脱身而出。
只不过一直没得到义父的暗号,他不敢动手。
等等,望着那面南而立的义父,黄天祥忽然凝重起来。
他想到了一点,有没有可能义父动手的暗号已经发出来,但自己并没有领悟到。
黄天祥陷入了沉思,铮亮的小光头瞬间开始头脑风暴,他觉得或许暗号就在义父所说的话中。
“朝歌在南,不可使我面北而死,请速斩我!”
黄天祥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这几句话,反复的琢磨。
他不由得开启了逆向思考。
“朝歌在南。”
“翻译过来就是,我等在北?”
难道义父的意思是他在暗示我,他说的话是反的?
“不可使我面北而死是意思是。
我等不可死在北崇?”
“请速斩我,那就是速速动手。”
原来如此!黄天祥眼中一亮,他明白了。
接着黄天祥的思路仿佛被打开了般,瞬间思如泉涌。
他又想到了很多,比如。
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崇黑虎,义父根本不用等待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在进城门的那一刻奋起反抗就是了,为何偏要偏等到最后。
所以义父此举绝不可能是在故意找死。
这其中定大有深意。
可既然另有深意,为何要定下暗号,还不允许自己提前相救?
这究竟是为何呢?
义父是在考验我的能力,同时也是再为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计划做准备。
如果将今日崇城之事,与截取周营联系起来,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我又应该怎么做?
黄天祥陷入了沉思。
……
与此同时周营之外。
姜子牙漫步在辕门之内,心情甚好,不仅崇侯虎回到了北地,随时可擒。
西岐又得到了西海水族之助,就是不知这是不是四海龙王之意,如果是的话,他手中又多了一份助力,一份底牌。
而且那青蛟看起来实力高强,对付殷商的左道人士也算有了一丝保障。
这双喜临门还真是,一件大大的喜事。
不,不是双喜,而是三喜临门。
就在刚刚,姜子牙得到禀报,西岐的粮草军械已到,并且数量之多。
足够这北地十万大军,再用数月之久。
如今万事俱备,一切皆按照着预料在前行。
今日之后,崇城唾手可得。
姜子牙心情甚好,手掌一挥,吩咐身后的士兵道。
“速速去请黄总管,前来大帐一叙,据说他手下刚刚得了一员猛将,本相今要见识见识。”
士兵得令而去,姜子牙抚掌大笑,随意望了眼崇城。
但就在下一秒,姜子牙脸上的笑意瞬间开始凝固,最后逐渐消失。
脸色变化之快,堪称绝技。
只见姜子牙运尽法力,抬眼望去崇城,崇城上方忽然一道白气冲霄,耀眼无比。
惊的他心神震撼。
“是谁?究竟是谁?”
姜子牙瞬间皱起眉头,沉吟不语,甚至忙乱间不知何时走进了大帐。
他刚进帐内,却见左首缓缓走出一人,见到姜子牙眼中陡然亮起了绿豆大小的光芒,口中疑惑道:
“丞相,如今形势大好,为何默默不乐?”
说话的是一名戴着锦帽的老者,顶着张麻脸,此刻正对着姜子牙举手笑着,宛如盛开的**。
姜子牙迷茫间被这人吓了一跳,不过片刻终于缓了过来。
口中惊疑不定的回道:
“原来是黄总管运粮归来,方才正要寻你。”
说完姜子牙拉着老者的手,眼望崇城忧虑不已,口中道:
“黄总管你且不知,我刚刚在营外观看崇城气运,却发现一道白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刺云霄。”
“如今总感觉心神不定,似乎崇城大事有变!”
老者皱着那标准性的**脸微微一笑,顺便抚了抚自己稀疏的几缕小胡子。
此人正是被我们的沈大夫赶到西岐挖矿的老黄。
如今的他可不得了,不仅没有如沈大夫想的在西岐受苦,反而活的越加滋润,刚到西岐就被求贤若渴的姬昌看中。
一越成为了西岐的粮草总管,主管着西岐大大小小的后勤。
每天数名小妾伺候着,小酒喝着,那日子舒服的,简直宛如神仙中人。
如今西岐兵伐北崇,他耐不住寂寞,便顺着运粮部队跟了过来,见识见识这北地的风采。
顺便看看有没有对的上眼的小妾,若是能带回西岐那就更美了。
如今在见到姜子牙一脸忧虑,方才开口:
“丞相勿忧,崇城若有变我等前去试探一番便可。”
“我如今帐下刚寻得一员猛将,有他在此,那崇侯虎又有何惧?”
言未必,老黄身后忽然闪出一人,对着前方大声呼道:
“小将愿往崇城,试探一二,此战定胜。”
姜子牙立刻将目光转了过去,初一见此人立刻被深深的吸引住。
只见此人脸色苍白,眉眼似睁未睁,顶着两只黑黑的眼圈,浓厚的仿佛永远也睡不醒。
脚下摇摇晃晃,身后还拖着一柄金晃晃的大刀。
姜子牙从未见过如此之人。
最后总结起来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虚。
两个字“很虚。”
三个字“非常虚。”
不由得疑问道:“黄总管,此人真的实力很强,你可莫要开玩笑?”
“崇城守将虽然败了一阵,但那崇应彪也是身经百战,封是一般人可敌,眼下的这位将军……”
姜子牙的话没往下说,但是明显却是非常不看好。
不过一批的老黄笑了笑,拍拍胸口,表示非常确认。
“丞相放心,你这太长他人志气了,我手下大将陆晓兵可是力敌万人的勇将,只要他肯拼死一战,崇城必下无疑。”
他到西岐可不是每天都在嫖,而是在做正事,一直在寻仙访道,想要学习仙法。
只不过吗,这仙法没有习成,却是寻到了一个文武全才。
陆晓兵听闻此话瞬间站了出来,直接拱手道:
“丞相放心!末将只需三刀,定可生擒崇家父子,夺下那崇城,献于丞相。”
说完还对着众人展示了他身后那一人高的大刀。
……
姜子牙表示很难以接受。
只不过由于老黄再三保证,方才点头。
待陆晓兵拖着他那一人多高的大刀踉踉跄跄的走后,姜子牙默默拉住了老黄小声问道:
“此人是真虚假虚?”
老黄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可能是真的。”
“啪!”
姜子牙一拍额头,脸色黑成碳地,他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错误的。
冲动了……
崇城之内,沈大夫眉头瞬间跳了一跳,他还在那里闭着眼睛。
等待自己的死期。
似乎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沈大夫在此尔等还不速速投降(4000字二合一)
崇城之内,沈大夫开开心心的预想着自己成圣之后的道路。
这种即将要成圣的感觉,爽!
只要自已成圣,反手就可平定北崇,将那崇侯虎捉到朝歌,让天下人论其罪。
并让所有人都知道当贪官酷吏的下场,以此震慑那些尸位素餐,残虐百姓的宵小。
当然,自己成圣了,寿元也再不是限制,可以说是历万劫而不灭,一言一语具是天地之威。
虽然成为了这洪荒中地位最高的那几个人,但也不能过于沉溺于仙子,让自己活的太累。
到时每天可以游**于人间,在洪荒微服私访,奖善惩恶。
比如帮助某废材少年退退婚了。
随手指点指点某位普通的凡人怎么才能跑的快了。
让自己体验一下金手指老爷爷的感觉,这样才有生活。
沈大夫也同样没忘了那些阻挡他成圣的“坏人”,名单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枪毙,划掉,扔去北海反省。
尤其老黄,李靖,石矶这样的,他要给这些人好好上一课。
当然黄天祥是个例外,经过良好的教育,沈大夫给了他第二次改正自新的机会。
如今的黄天祥到现在都没有跳出来救自己,完全是在严格执行自己的命令。
这让沈大夫非常之欣慰,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还是天祥孝顺啊。
……
黄天祥原本微微抬起身子都准备动手了,但是看到沈大夫嘴角的那一丝笑意。
瞬间又福至心灵,暂缓了动手,黄天祥好像发现了盲点!
他要再一次大胆的猜一下,义父的用意。
因为现在的黄天祥心情很激动,自己能配合义父进行这么一个伟大而疯狂的计划。
百骑劫周营!对方可是有十万兵马啊,而自己仅仅有百人。
按理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果一旦完成,那他黄天祥定会名声大噪,从而威震天下。
成为他义父,父亲那样的传奇。
不过这个计划实在太过危险了,所以黄天祥心中异常忐忑,生怕自己不能跟上义父的思维,而害了大家。
他要好好的思考,为计划做出充足的准备,从而能帮助到义父。
黄天祥抬眼望了望,此刻的崇黑虎还没有动手,他还有机会,义父嘴角的那抹笑容就是他的突破口。
而如今劫营最重要的又是什么呢?
黄天祥只感觉脑海中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在那里拦住他的去路,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捅过去,彻底找到答案。
义父笑了,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他胸有成竹,此刻的一切都在义父的掌握之中。
所以义父这是在临危考验我,准备授与我更大的重任。
义父最擅长的便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无论遇见何事他都能处变不惊,粗中有细,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在朝歌时便这样,在陈塘关前也是这样。
所以我要带入义父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义父看着他前方笑了,但他的前方有什么呢?
崇黑虎?
不,此人在义父眼中根本不足为惧,甚至就连黄天祥都自认在武道修为上能稳压他一头。
如果不是崇黑虎,那便是他的身后。
他的身后……
士卒,对了就是士卒。
这崇城内盘踞的数万兵马!
袭营之前定要安排大批的人马牵制对方的主力,以震慑西岐不敢乱动。
可人马哪里来呢,当然是崇城!
黄天祥又看到眼中迷茫,心中惭愧的士卒。
突然哈哈大笑,他明白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所有的谜团在此刻终于解开了。
通了!一切都通了。
义父果然智计无双,深谋远虑。
他的目标根本不在那崇黑虎身上,而是要策反崇城内的士卒,彻底打破崇黑虎的计划,掌控军权为了截取周营做准备。
恐怕这一切都在义父的预料之中,从进城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崇黑虎要反叛殷商,所以才将计就计。
如果以常规手段,我等远道孤身而来,又没有纣王旨意,如何能调的动这崇城大军?
恐怕在那崇侯虎到时也并不会善意配合,反而可能会故意掣肘,将那个伟大的计划当成笑话。
甚至有可能在他的一意孤行下,断送这崇城。
确实啊,这崇侯虎身为四大诸侯,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配合义父,任其指挥。
而可如今崇黑虎的出现却打破了这种情况,他捉拿了他的大哥,同时也肯定捉拿了忠于崇侯虎的亲信将领,想要彻底掌握这崇城。
但他毕竟乃是助战之人,这崇城又被崇侯虎父子经营多年。
就算被崇黑虎几句话忽悠的造反,但也不可能真正被信任,同样这崇城的士兵也不可能真正的效忠于他。
而崇侯虎真正能倚仗的便只有自己的那三千飞虎军。
这崇城的数万军马他绝对指挥不动。
而眼下义父拆穿了崇黑虎的诡计,并且让大批的士卒,对其的所作所为产生了质疑,这点无疑是最重要的。
崇侯虎暴虐欺民,骄奢**逸,被清除掉那些死忠将领后,再无一丝爪牙。
崇黑虎反叛殷商,无忠无义,这等冷血无情之人,所有士卒恐怕都要好好考虑,是否要效忠。
所以此刻无论是崇侯虎,还是崇黑虎都不得军心,不得民心。只要此刻将崇黑虎打败擒拿。
然后高举义父大旗,振臂一呼。
那崇城军民百姓必定群起响应,如此便兵不血刃,掌握了崇城,掌握了北地数万大军。
如此西岐可破也!
完美,这个计划太完美了。
刚刚在进城的时候,黄天祥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义父的安排暗号是为何。
尤其是哪怕身死,如果没有暗号也不得动手,这让黄天祥一直都不理解。
但是见到义父的大义凛然,见到义父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他一切都捋顺了。
原来义父是在考验他,而且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规划好了,他准备要让我承担这个重任。
黄天祥心中忍不住默默感动。
义父肯定是知道我虽然有实力,但是不肯动脑,要独领一军做这么大的事情,然后很容易失败。
一旦劫营失败,那就意味着所有准备都会前功尽弃,不仅会害了这数万大军,还会害了义父的性命。
所以义父通过这个暗号,让我自己思考,想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军统帅,一名真正将领。
“原来是这样,义父是在认真的培养我……”
“他不想将一切都安排好,说的太过于透彻,这样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义父想让我自己领悟,成为自己脑海中真正的知识,从此以后领军作战能如臂挥使,多多的思考。”
“义父……你真的是太伟大了……”
黄天祥眼眶湿润了,但却露出来了从未有过的坚定光芒。
他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帮助义父,完成这次计划,彻底打败周军,绝不辜负义父的期望。
义父放心,天祥明白了,这就助你一臂之力。
于是他慢慢的动了。
……
崇黑虎此刻遥望城外,心中豪气顿升,从今日起他便不再是那小小的曹州侯,而是统领北地二百诸侯的首领。
不仅如此这一刻他终于将自己那没有实力但是馋上献媚的哥哥踩在了脚下。
他要向世界证明,自己才是崇家最有实力的人。
一切,一切都结束了。
此刻崇黑虎抱拳拱手,面对如此忠义的沈大夫他决定要用自己最高的礼仪,将其亲手了结。
将崇城之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于是他口中严肃道:
“沈大夫对不起了,黑虎请您上路!”
面对杀意凛然的崇黑虎,沈大夫眼中激动,光芒乱闪。
就差喊出来,快点,你快点来嘛。
老子都等不及了。
面对沈大夫的愿望崇黑虎当然要满足,手中赫然执起短斧,只待片刻,就要将眼前的人,斩城成两半。
可突然间,他心头狂闪,强烈的危机感充斥着脑海。
下一刻,炫目的银芒一闪而逝。
一杆长枪带着勇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的刺向了他的头颅。
长枪未至,劲风已到。
崇黑虎危机之间避无所避,只能微微侧身已保性命。
在他的动作还未做完,那强烈的劲气瞬间在他身旁炸开,手臂被带走了大片的血肉。
“啊!”
黄天祥这一枪使尽平生精力,差点让其命丧西北。
崇黑虎捂着流血伤口猛的痛叫,吓得那是一身冷汗。
整个人在此刻慌乱异常,只能举起手中短斧勉强支持。
反观身侧的黄天祥,下手果决,身上气力全部爆发,宛如一条条震撼的长龙,刺向其周身。
瞬间就大占上风。
其实这种结果丝毫不出意外,黄天祥年少成名,一身神力,可博虎裂豹,在加上一身强大的武道修为。
一枪下去何止千万斤。
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此刻的崇黑虎自认为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心高气满之下便放松了戒备。
所以初一交手便落入下风,更是被黄天祥刺伤了一条手臂。
眼见崇黑虎力有不逮,岌岌可危。
沈大夫心中急的啊,简直快要吓死了。
这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心中忍不住加油道:崇黑虎,你坚挺一点,对面只是一名几岁的小娃娃啊。
越看两人的交锋,沈大夫被越有些绝望,崇黑虎手臂受伤,在那闪烁的长枪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可黄天祥这家伙才多大,虽然猛,但不应该猛成这样啊。
其实沈信是预估错了黄天祥的实力,先前在陈塘关上遇到的哪吒,石矶,金甲神将等人都是修道有成的仙神。
在他们的光芒掩盖下,黄天祥自然看起来平平无奇。
所以给了沈大夫一个错觉。
但遇到崇黑虎这种武道中人,那真就如同猛虎下山,越战越勇。
不过虽然黄天祥此刻稳占上风,,但是沈大夫还没有太过于慌乱,因为他知道崇黑虎还有秘术在手。
他身后的红葫芦里面据说养着一群铁嘴神鹰,只要念动咒语,掀开葫盖,便会有一道黑烟冒出,散开如渔网大小,遮天蔽日,十分厉害。
若放出来黄天祥绝对抵挡不住。
于是沈大夫想到此处,连忙高声焦急的提醒道:
“崇黑虎,快快放你的铁嘴神鹰!”
沈大夫不说还好,一说崇黑虎败的就更快了……
此刻两人兵器相交,只杀的红云惨惨,白雾霏霏。
四周劲气冲天,乱石飞散。
黄天祥此刻正交战中,忽然听得沈大夫一声喝喊,当即就明白了义父的提醒。
眼见崇黑虎脊背上背一红葫芦,黄天祥暗道:
“义父真是厉害,竟然连此人的秘术都知晓。
这是想提醒我此人有异人传授秘术在身,万万不能给其机会施展。
定先下手为强。”
想到此处,黄天祥手中越加急迫连忙回道:
“义父放心,孩儿已经知晓。”
……
沈信一拍额头,似乎好像,出了点差错。
随着黄天祥的果断出手,崇黑虎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砰!”
随着一道细小的“咔嚓”碎裂声,黄天祥手中长枪直接刺到了那葫芦身上。
强大的劲气,瞬间发生了恐怖的波动。
崇城之上散发着恐怖的烟尘,无数的碎石飞溅。
下一秒,所有人惊骇的看到,崇黑虎背后的红葫芦竟硬生生的被一枪刺成了两半,最终由葫芦变成了瓢。
残破的散落在地。
而里面的铁嘴神鹰由于没了葫芦的控制,瞬间飞散四处。
最后更是在混乱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崇黑虎在葫芦被打破的那一刹那,
心中已如死灰,他喃喃的望着前方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个孩童。
耻辱啊,耻辱啊!
但败了就是败了。
黄天祥此刻用枪尖挑着崇黑虎的胸口,并没有痛下杀手,因为还需要靠崇黑虎去震慑手下的那三千飞虎兵。
否则仅凭黄天祥自己根本无力对付那么多人,更何况他还没忘了义父的计划。
当即打掉崇黑虎手中的武器,利索无比的一脚将其踩在身下,还未等众多士兵反应过来。
紧接着便是一声大喝。
“殷商沈大夫在此,尔等莫要负隅顽抗,还不速速投降!”
“崇黑虎实乃无忠无义的反叛之贼,尔等身为我殷商将士,岂能助虎为虐。”
“崇黑虎已经束手,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连叫数声,声威震天,四周士兵被眼前少年吓得愣在原地。
随后众人又望了望一旁临危不惧的沈大夫,瞬间又对其产生了无数的敬佩。
这崇侯虎乃是恶贯满盈,那崇黑虎又是反叛逆贼。
如今只有跟着为国为民,忠义无双的沈大夫才有出路,才有光明正道。
士卒们眼中挣扎了片刻,想到此处便没有任何犹豫的放下武器。
崇黑虎大势已去,而沈大夫又得民心,那自然不用再选。
当即就有人低首跪伏道:
“我等愿追随沈大夫!”
“请沈大夫坐镇崇城!”
“我等唯沈大夫马首是瞻!”
随着身前的人跪下,哗啦啦整个崇城之内跪倒了一片。
若是旁人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但是沈大夫是真的民心所向啊!
沈信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住的颤抖。
好家伙,此刻天地良心啊,自己真没有安排黄天祥去振臂一呼,收拢士卒。
也没想过要坐镇崇城!
这他娘的怎么就出现意外了呢?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因为什么?
可沈大夫这边还没能接受眼前的消息,意外又传来了……
唢呐呢快给沈大夫演奏一曲
沈大夫此刻还没从黄天祥振臂一呼,自己就莫名其妙成了这崇城数万大军首领的好消息中恢复过来。
接着又被打击到了。
因为此刻的崇城之外,正有着数不清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他们高呼着沈大夫的名字。
自愿要守护沈大夫,守护崇城。
而这些人正是先前沈信自崇侯虎手中救出的流民。
大家原本确实是离开了,但是见到沈大夫与那恶贯满盈的崇侯虎独自周旋,心中忽然有些内疚。
沈大夫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甚至是生命,但是大家却无能为力,不能救沈大夫脱离苦海。
不行,大家要做点什么,至少要守护沈大夫的性命,不让其被那崇侯虎所害。
于是便赶来了崇城……
沈大夫当时就eo了。
好家伙,我是谁?我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信这边还在回想着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就在这时,忽然有几名率先跪拜在沈大夫身下的崇城将领,猛的一声高呼:
“沈大夫在上,我等崇城数万士卒愿追随沈大夫斩将杀敌,共破周营!”
随着这几名将领的高呼,整个崇城瞬间颤动,声音响彻四野,直冲云霄,把沈信吓了一跳。
不至于吧,沈信这才注意到此刻崇城众将士的脸上,充满了激动与信心。
这等气势根本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愿意为沈大夫拼死一战。
这样他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难道凭借这群家伙还真的能把城外的那数十万周军打退?
不可能,绝不可能!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我不信……
黄天祥此刻手中押着崇黑虎,面色凝重,快步来到沈信身旁,深深一拜。
“义父,孩儿受教了!”
“原本我不懂您的良苦用心,还以为大破西岐会是一个笑话。
但直到您将暗号说出,并给我非常明显的暗示后。”
“我终于明白了。”
“您的设想是有多么的伟大,早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预料到。
如今掌握了这数万大军,掌握了这崇城,我等就有了与西岐对战的资本。”
“并且又有大批的百姓帮助,更是占据着民心。
崇城坚固,粮草充足,此为地利,百姓拥戴,士气如虹,此为人和。
哪怕只是固守待援,义父此刻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经过黄天祥这样一分析,沈大夫的心唰的一下凉了半截,差点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努力让自己心情平静。
“我……我……那岂不是说现在安全了?”
沈信闭着眼睛,张张嘴,似乎有好多话想要说,但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小心的再次确认道。
黄天祥持枪而立,睥睨四方,然后恭敬的点头:
“在义父运筹帷幄中,此刻崇城已经彻底安全,而且有这崇家兄弟在手,也根本不用担心有士卒反叛。”
“如今大军士气正盛,百姓民心所向,只待义父振臂高呼,大破西岐,指日可待!”
不!不!不!这结果虽然好,但是我没死啊……
沈信深呼吸,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你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事完全稳的住。
冷静!冷静!我还有机会。
呼气!吸气!
呼气!吸气!
但是我特么的冷静不下来啊!
看着义父此刻的表情,黄天祥在一旁敬佩极了,这就是大贤的境界吗,收获了如此战果,掌控了崇城面对西岐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还不满足!
是啊,义父的目标是大破周军,犯我殷商者,虽远必诛!
义父放心!孩儿定要助您一臂之力。
……
沈大夫只觉得很淦!
不过他也终于从悲伤中缓了过来,扫视着四周的情况。
崇黑虎被黄天祥擒住,此刻早已经没了方才的意气风发,只是喃喃的望着远处那碎裂成两半的瓢,似乎很是伤心。
崇家父子站立不安,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
此刻的身份就如同那,厕所里的韭菜,任人宰割。
厕所里的酸菜,任人鱼肉。
厕所里洗澡,屎到淋头了……
而四周那些士卒百姓则是无不希冀的望着自己,他们似乎在激动。
可沈大夫的悲欢却与众人完全不同……
“沈大夫,请接受崇城的印符!”
一名手疾眼快的将领,面带微笑,恭恭敬敬的举着一枚符印,递了上去。
沈信扫了一眼,好家伙,此刻的崇城彻底姓沈了。
这是一枚造型奇特的印符,上面铭文繁复,还刻有某种不知名的神兽。
摸起来异常的厚重与深沉。
此物便代表着崇城至高无上的权利。
但沈大夫却高兴不起来,他没死,没成圣啊!
这是个不幸的消息。
可是在无数的百姓与士卒的欢呼下,沈大夫也不可能拒绝,也不能让大家失去即将到来的希望。
当然他们不知道,只有沈大夫成圣他们才算真正有了希望。
沈信在众人的瞩目下,颤抖着拿起了那枚象征着崇城之主的印符。
瞬间,无数的人再次跪伏了下去,山呼海啸,强大的士气在崇城之内散落而开。
整个崇城之内,上下一心,众多士卒与百姓举着武器欢呼,仿佛此刻就要出城攻打西岐。
与沈大夫一同建功立业。
在大家强烈的支持下,沈大夫努力的保持着微笑,把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诸位将士,百姓放心,有我沈信在,一定带领大家打败西岐,从而还北地安宁。”
沈大夫脸上带着自信,然后背着身影,慢慢走上了城墙。
看着义父那顶天立地的身影,黄天祥心中忍不住更加尊敬。
“果然,这一切都如义父所料!”
“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计划好,所以异常的自信,对付崇家兄弟,掌控崇城也只不过是计划的一小步。”
“这才仅仅是刚开始,完全不值得义父高兴。”
“唉,与义父这样的人相比,孩儿需要学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什么时候能像义父这样呢,即有勇气,又有智慧,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面对那神仙妖怪也能如此的从容淡定,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谈笑间,数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黄天祥这便想着,顺便嘲讽了下哪吒。
很是骄傲的咧起嘴角,只可惜那个混蛋家伙并没有在这崇城,否则他一定要好好炫耀炫耀,气气那个家伙。
自己才是义父最重视的义子。
义父在努力的教我。
论地位,你是后来的!
三年之后,一定是我胜!
……
崇城士卒,百姓的士气在沈大夫的鼓舞下,完全激发了起来。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此刻是因为沈大夫。
有他在,崇城就在,大家心中信仰就在。
别说是对付崇家兄弟,就是对战那西岐,大家觉得胜利也会很容易,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因为那是沈大夫。
其实在黄天祥分析出义父在崇城的所作所为后,就已经知道崇城将要变天,只不过没想到义父居然一人把崇侯虎,崇黑虎都拿下了。
要知道那可是都是诸侯啊,每一位都掌握着大量兵马,绝不可小觑。
如今黄天祥更是期待着义父怎样化腐朽为神奇,用一百骑兵对付城外的那十万西岐大军。
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击溃他们,震慑天下。
在陈塘关的时候,义父就已经展现出了高超的军事天赋,那四海龙王是神仙吧,但也竟被一个小小的空城计给吓退。
这次,想必义父的手段会更加神奇,化腐朽为奇迹。
甚至黄天祥脑海中也在学着义父的思维对比了一下与西岐的差距。
但无论如何,他怎样行动,最好的办法也只是据城而守,双方僵持,等待西岐粮草耗尽,或者殷商大军前来。
可义父的想法却不仅于此,他就是要发挥奇迹,用百骑劫营,大破周军。
即霸气,又自信!
这种手段哪里是普通人能做成的啊,就连他父亲黄飞虎那样的军事统帅,也不可能完成。
可义父却是胸有成竹,随手接过崇城印符的那一刻,似乎将一切都算计到了,眼前这在其眼中不会过手是一件小事罢了。
黄天祥学到了,他对义父的崇拜+100%
沈信慢慢走上了城墙,他扶着那冰冷的墙头,呆呆的站了好久。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为什么啊,自己根本没有给黄天祥发出暗号啊。
他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还有天理吗?
唢呐呢,快给沈大夫演奏一曲!
我要百鸟朝凤!
沈信努力的平复心情,似乎要从面前这位忠心耿耿的义子口中得到答案。
“义父我可是按照您的暗号动手的。
您说,不可使我面北而死是意思是,我等不可死在北崇。”
“请速斩我,那就是速速动手。”
黄天祥此刻神情激动一脸佩服的望着沈信,并随手拍了个马屁。
“义父您真是高瞻远瞩,智计百出,您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
沈大夫黑着脸挑不出来一丝毛病,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在找死吧。
只能感叹黄天祥的脑洞开的有点大。
所以还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而且沈大夫认为这可能就是个意外。
按常理来说,暗号这个东西他连想都没想过,甚至也不可能会有用,只不过是骗孩子玩的。
而且经过上次的意外后,沈大夫可是好好的给黄天祥上了一课,让他一定要以大局为重。
沈信算准了这次他会听自己的话,所以安排了这个莫须有的暗号。
但谁能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在崇黑虎的逼迫下,小小的装个比。
就能让黄天祥有了这样的联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伟大的圣人居然倒在了这个破暗号之上。
算来算去难不成都怪自己?
我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稳赢的局被大意偷了水晶,但偏偏他还怒不起来。
冷静!
我还有机会!
还好在离开陈塘关的时候,沈大夫偷偷做了不少的备用计划。
毕竟对面是西岐,是姜子牙。
这家伙身负气运,乃是天定的封神之人,若是自己闯进周营,死在他手里,那事情不就结束了吗?
还有一次不成功,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
姿势要多,花样要好,总有一款适合自己。
有姜子牙在,西岐十万大军在,定不会再出现意外。
不过去周营之前,沈大夫决定要把黄天祥送走。
这家伙他算是看清了,就是个定时炸弹,如今绝不能安排在自己身边!
否则必爆不可!
但是,如今的黄天祥刚刚立了大功,并且还打败了崇黑虎,在崇城的声望仅次于自己,在士兵中影响很大。
肯定不能随意打发,得找个好点的理由。
……
可到底怎样才能让黄天祥心甘情愿的离开自己呢?
这是个大问题。
事情太小,根本不需要他出马,崇城内的士卒就解决了。
事情太大,好像没什么比自己身死还大的事。
沈大夫缓缓望向城外,忽然灵光乍现。
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部废棋在城外呢。
就是那一百名跑的特别快,特别混子的骑兵,自己给他们的命令可是七日之内西岐没有出现火光为号,就立刻回到陈塘关。
若是找个理由,把黄天祥打发过去,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全部给他们送回陈塘关!
哈哈……
沈大夫强忍住嘴角上扬的笑容,慢慢转向身旁的黄天祥,口中赞扬道。
“天祥,今日之事,为父对你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希望你再接再厉。”
沈大夫努力的营业,先是认真的表扬了他的进取之心。
这波叫先扬。
果然黄天祥听后,整个人异常高兴。
连忙认真倾听,这可是被义父夸奖啊,自己一定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过沈大夫却又微微皱起了眉头,话风一转,瞬间图穷匕见,口中继续道:
“但是,你现在年龄还小,日后还有成长空间,需要去困难中好好的磨炼。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成长!”
这个叫后抑。
先夸赞他,然后再委婉的表示他的不足,这样自己在给黄天祥派任务他就无法拒绝。
紧接着沈信又开始凝重的道:
“这次天祥你的任务关乎着西岐一战的成败,关乎到崇城数十万军民百姓的安危,此事非你莫属。”
黄天祥听后瞬间紧了紧心神,严肃的不能在严肃,小心的问道:
“义父究竟是何事如此重要?”
沈信对黄天祥的表现很满意,开口道:
“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寻找周星聚集人马,等待周营火起为号。
然后一战定西岐!”
这回沈大夫不会再犯错,他着重的说了火起为号,就是不让黄天祥瞎脑补,以免出了差错。
老子都规定情景了,就不信还能出现意外,西岐十万大军,哪怕是十万头猪,都不可能想不到要保护粮草。
尤其对面还是那深知兵法战阵,身有仙术的姜子牙。
这步废棋注定起不了任何作用,沈大夫异常确认。
对面的黄天祥,刚准备一口应下,但是一想到义父的安危,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却被沈信提前打断,连忙冷着脸喝道。
“士兵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的安危不需要你放在心上。
莫要迟疑,否则耽误军情,贻误了战机,唯你是问!”
看义父那决绝的眼神,黄天祥眼中湿润了。
“义父真是用心良苦。”
我可以猜到,义父现在很可能是在找个理由将自己赶走,接下来他会故意取信对方,然后独闯那周营。
为的便是那制造混乱,给大军创造机会。
黄天祥心中明白,义父要牺牲自己。
沈信摇了摇头。
似乎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算了,他没有在意,只要这个“逆子”离我远远的就好。
义父你放心吧,此去我定会好好配合周星那一百骑兵严阵以待,静等着义父举火为号。
黄天祥决定一定要好好帮助义父完成这个计划。
一定要大破周军,大破这群反贼,然后救出义父。
沈大夫此刻对黄天祥的想法毫不知情,他还在徜徉在梦想之中。
想着怎样才能激怒那姜子牙,怎样才能死在周营。
这次方案一定要做好,绝不能失败。
正其考虑的时候,却忽然见到西岐方向,杀声震天,烟尘缭绕。
似乎有大队兵马,杀到崇城之下。
好家伙,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KTV里点妈咪。
来了一波大的。
这姜子牙的举动,瞬间就让沈大夫眼前一亮,当即不顾众将阻拦,直接往城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