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姑娘沒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毒性發作過一次。
那滋味,簡直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諱的神色含著久違的恐懼,連忙上前接過:“謝過雲姑娘。”
趙史雖癱坐在**,也連連道謝,心中惶悚不安。
“既然為主人辦事,那自然是不會虧待你們。”雲姑娘淡然地哼了一聲,趙諱急忙道:
“老夫還有一事想問,便是老夫之前飛鴿傳信,還未收到回複……”
“在這!”
趙諱話還沒說完就被雲姑娘打斷。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直接遞到趙諱麵前,紅唇勾起:“趙大人放心,主人從來都不會虧待手下。”
“此時主人已經著手布局,計謀全都寫在了這信紙之上,趙大人想要破局,就按照這上麵寫的來做。”
接過雲姑娘遞來的那封信,趙諱的臉上迅速露出喜色。
“看完就把它燒了。”
聲音落下,雲姑娘身姿一閃,化作一縷紫煙消失不見。
隻剩房內還殘餘的縷縷幽香印證了她剛剛來過。
看到這一幕的趙史徹底驚得合不攏嘴,揉了揉眼睛道:“爹,這女子未免太神秘了,來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時也是無影無蹤……”
趙諱倒是沒理會趙史的話,他急忙將那信封拆開,抓著信紙閱讀起來。
隻是掃了兩眼後,趙諱的眼球閃爍著精光,欣喜若狂道:“好極了!此計真乃神來之筆,那位大人果真不同凡響!”
趙諱喜悅的盯著那張信紙,神色既很辣又興奮:“這次料那賤人有天大的本事,她都必死無疑!”
見自己父親如此狂喜,趙史也分外好奇,伸手去接趙諱手中的信紙。
不過他看完之後卻沒趙諱那般驚喜,反而多了幾分愁,皺起眉頭道:“爹,恕我直言,此計雖然妙絕,但實踐起來卻很複雜。”
“剛剛我瞧那位雲姑娘本事超然,她都說自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闖入宮中,為何不直接殺了那昏君和那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