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晟送了他一整套騎射用具,他很喜歡,每日也不翻牆偷溜出去玩了,追著教騎射的老師練習箭術。
經過半月的勤學苦練,他終於學有所成。
恰好今年的秋獵開始,他求了父皇很久,父皇終於答應帶他一塊去。
這是他十幾年來,第一次離開皇宮,第一次隨父皇秋獵,他看什麽都是新鮮的。
原來宮外還有這麽多人,原來外麵的天空這麽藍,原來百姓長得比他想象中的粗糙。
他還有幾個弟弟,但是年歲都不大。所以並沒有參加狩獵,他是皇子裏唯一一個上獵場的。
父皇給他安排了幾個禦林軍,保護他。
隨著父皇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朝著獵場策馬奔騰,都想拔得頭籌,贏得父皇青睞。
但是他注意到柳晟興致並不高,騎著馬,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麵跟著。
他可是新科狀元,聖眷正濃,此時應該伴隨父皇左右才對啊?
南宮扶桑減慢速度,等上他:“柳大人,你不去狩獵?”
柳晟笑著朝他行了個禮:“下官乃文官,騎射不精,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沒事,你跟著我,我給你打幾隻獵物。”南宮扶桑很大方的道。
畢竟出來狩獵,要是空手而歸,怕是要被人說閑話。
柳晟聞言,笑了笑道:“那就多謝大殿下了。”
南宮扶桑也沒多想,騎著馬往前走,柳晟不緊不慢的在後麵跟著。
其他人都跟皇帝跑進了樹林深處,他們過來的時候,周圍倒是挺安靜的。
走了一會,旁邊的小路上走出來一匹紅棗馬,上麵坐著一個英氣挺拔、氣宇軒昂的男子。
男子的前頭,還坐著一個小奶團子,糯聲糯氣的說著話:“爹,咱們走這麽慢,能抓到小兔子嗎?”
“那小鹿呢?”
“也能。”
“那小老虎呢?”
“哈哈,都能,我家綰兒要什麽,爹都能給你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