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姑娘密謀的津津有味，一個比一個興奮。
後邊還嫌坐在一旁用異樣眼光瞧著她們的男同誌們礙眼，幾人換地方去寢室聊去了。
一聊就聊了大半夜，第二天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覺少睡眠質量高的亦清清雖然醒得早，也跟上的姐妹們的步伐，硬是閉眼躺在**學習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其他人都起來了她才動。
下午她們幾個又帶錢多多熟悉了一下帝都，晚上一起聚完餐後，錢多多留在店裏，其他人就一起回學校去了，沒辦法，明天又要開始上課了。
…………
十二月底，早晨，帝都大學食堂。
亦清清和雲孤遠正在一邊吃早飯一邊看報紙。
桌上還放著另外幾份幫姐妹們打的早餐，她和雲孤遠住在校外，不受起床鈴和寢室開門時間限製，常常會趕在學校大部隊到食堂吃飯之前到，順便幫姐妹們都打一份。
食堂靠裏邊角落裏的這個桌子已經幾乎變成了她們幾個的專屬餐桌了。
沒多久，李夢雪她們就過來了，徑直跑到這桌。
還沒坐好就問：“咋樣？有消息嗎？”
她最近可太焦慮了，明明記得個體戶經營是79年底放開的，報紙上最近能看出來的側麵信息越來越多，但是正式的政策就是沒有出來，眼看著都要到80年了。
亦清清搖了搖頭，把報紙遞給了她。
李夢雪看她一搖頭，心裏就先歎了口氣，拿起報紙一看，隻見報紙最大的版麵上便是“中央批準國家工商局《關於個體經濟經營許可》相關申請”幾個大字。
“可以了！可以了！放開了！”心情大落大起之下，李夢雪沒控製住自己驚喜的聲音，不少同學都像她們這桌看來。
“真的？”錢來來和王玲玲連忙湊過去看，連陳誌和和謝世演都忍不住站起來看那份報紙。
錢來來念著報紙上的關鍵信息：“……各地可根據市場需要，在取得有關業務主管部門同意後，批準一些有正式戶口的閑散勞動力從事修理、服務和手工業者個體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