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
周瑞把帶著秦萱冰體香的毛巾,卷成一團塞到莊睿口裏。
劉川在一旁看的好笑,說道:“木頭,你可要堅持住啊,咱們不能當特務,打死也不能招啊。”
苦於嘴裏塞著毛巾,無法反駁劉川的話,莊睿隻能恨恨的瞪上他一眼,其實在莊睿心裏,並沒有怎麽擔心自己會得狂犬病,有眼中靈氣在,雖然不敢說是眼到傷好,但是消除一些細菌隱患,問題應該不大的。
隻是現在人太多,莊睿是怕萬一靈氣效果極佳,直接將傷口治愈的話,那自己的秘密也就不保了,所以他先讓周瑞來救治,等傷口包紮好了,自己再用靈氣梳理一遍,那時候就算是發生什麽情況,別人也是看不到了。
“忍住!”
周瑞看了莊睿一眼,簡單了說了兩個字,就用手中的酒,開始清洗莊睿的傷口,當烈酒剛一沾到莊睿的手臂時,莊睿頓時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手臂傳出,身體不受控製的就要跳起來,卻被早有防備的周瑞一隻左手按住了肩膀,誰都沒想到,看起來身材淡薄的周瑞,居然用一隻手,就把身材高大的莊睿死死的按住了。
“媽的,英雄也不是這麽好當的,早知道在越野車裏挨會凍,也比受這罪強啊。”
左臂傳來的疼痛,讓莊睿緊緊的咬住口中的毛巾,右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突然抓到一個柔軟的物體,算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莊睿死命的抓住那個物體,幾乎將全身的力氣都使上了,處在劇痛中的莊睿沒有看見,他所抓住的,是秦萱冰的右手,而秦萱冰此時已經被他抓的眼中含淚,但是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周瑞的動作很快,在用老酒將莊睿的傷口清洗一番過後,手中的小刀馬上將傷口處的有些發青的皮肉,全部都給割了下來,直到鮮血湧出,才停下了手,接過柏夢瑤遞來的雲南白藥噴劑和一卷紗布,對著莊睿的傷口處噴了過去,一時間,整個車廂裏都是一股雲南白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