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开局上了那辆迈巴赫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古城与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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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奥武夫看着杀气腾腾的昂热,目光微凝。他忽然有些庆幸秘党在用执行部取缔秘党行动队以后选择了让昂热来主持屠龙大业,这是个和他们一样的激进派,只是在培养后辈上的观点不同罢了。

昂热将折刀收回袖中,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份资料,他没有解释这是什么资料,只是默默地走在最前面,就像是探险小队中的先遣队一般,利用黄金瞳带来的夜视能力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走出了那条幽静黑暗的隧道,眼前竟豁然开朗。

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座尼伯龙根,而映入众人眼前的,竟是一座巨大的古城。

古城外有一条环绕整座城池的宽阔壕沟,里面奔流着幽蓝色的水银,它咆哮着,如一条水银蓝龙,时不时吐出乳白色的水银蒸汽,守护着这座古城。

护城河在古代城池中倒也算常见,除了军事用途以外,不仅能防范敌人的火攻,还能满足城里用水的需要,又是防洪排涝的重要水利工程,有些靠近江河的护城河甚至能承担运输功能。此外,挖护城河的泥土可以烧砖填土、修城墙,如此一来连运费都省了,大大节省了修城墙的成本。所以古代凡是临近江河的重要城池,一般都会挖上一条护城河。

不过,尽管这条幽蓝色的水银河流是以护城河的形式展现在众人眼前,它也的确可以阻挡那些血统卑微的死侍和体型矮小的炼金生命的入侵,但实际上它最主要的功能却是维持这座尼伯龙根运转的炼金矩阵。

这条水银河流明明只是一条“死水”,却在不断地流动循环。而不知是炼金矩阵产生了热量或者水银池被特殊的设备加热,它像是微微,冒着气泡。水银气泡破裂,重重地落在水银河流中,产生了那如同咆哮般的声音。

水银河流的上方,有一座金属吊桥被高高吊起,理论上无论是怎样耐腐蚀的金属经历了近一千年的水银蒸汽腐蚀,早就该长满锈斑了。但这座金属桥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锈迹,反而是在幽蓝色的水银河流照耀下,反射出锃亮的光芒。

“真壮观啊……”圣乔治不禁感慨道,“当初我们几个曾经在古埃及法老的金字塔内也发现过不少水银河流,但都没有这样的规模。”

昂热盯着那条幽蓝色的水银河流,淡淡道:“这在华夏的帝王陵墓中还不算规模大的,只能算中小型的。据说那位千古一帝秦始皇的陵墓里‘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虽然文字描述有些夸张,但是据说秦始皇的地宫可能有500-1500米深,但地表的土壤中水银含量却是正常土壤的七倍,你们应该可以想象那在地底深处的地宫里面究竟有多少水银了。”

(500-1500米是物理学家通过机器扫描得出的数据结论,但是很多地质学家觉得不可能,会导致河流倒灌,所以这个数据可信度并不高,但是出于这是个混血种世界的世界观,所以我就把这个数据定为这个龙族世界真实数据了)

“我对秦始皇陵墓里的情况没兴趣,我只想知道眼下我们该怎么渡过这条水银河流进入这座古城,然后宰了那两头龙。”卡德摩斯嘶哑着嗓子说道。

“我倒是觉得最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的就是卡德摩斯你。”齐格鲁德摊了摊手,“区区水银剧毒对你们卡德摩斯家族的人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不然这‘绝命毒师’的称号还是让秘党收回去吧。”

“所以我的主意就是让卡德摩斯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直接跃过这条护城河,然后去城楼上打开机关放下吊桥。这种吊桥上一般来说会带有一种防护机制,可以然吊桥上的人或龙免受水银蒸汽的侵害。”

昂热耸了耸肩,他本想拍拍卡德摩斯的肩膀,但在卡德摩斯肩膀上的那块汗渍后,及时收回了手。倒不是他有什么洁癖,当年都是在尸山血海中翻滚的,谁会在乎这点汗渍。只是卡德摩斯家族的人不光是血液,就连汗液、口水、尿液等体液中都含有剧毒,实在是让人不敢亲近。

“这份地图你拿着,如果进城后遇到危险可以根据这份地图躲避危险。”昂热将那份一直拿在手中的资料展示在众人面前,解释道:“这是华夏的考古学家们对西夏王陵地表建筑的复原图,各个陵墓都有。当时我就大致猜测到西夏王陵里可能存在尼伯龙根,而尼伯龙根又是现实世界的延伸,再考虑到建造尼伯龙根的时候应该是西夏时期,当时的西夏王陵还是雄伟壮观没有被蒙古铁骑大肆破坏,所以我就找来了这些复原图。我比对过了,复原图和这里的环境大体上没有什么差别。”

卡德摩斯点了点头,将地图放入放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接近了那条水银河流。的水银河流上满是乳白色的水银蒸汽和气泡,在没有防护服的前提下哪怕是沾上些许水银蒸汽都会造成中毒,但这群人中也唯有卡德摩斯有扛着剧毒通过的可能性。

卡德摩斯将束缚着背上那杆长矛的锁链紧了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后退了两米的距离,旋即径直冲向了水银河流,双膝在瞬间弯曲至九十度,挥舞着双臂凌空跃起。水银气泡打在他的身上,破碎化为剧毒的水银**,从皮肤上的毛孔进入身体,游**在每一处血管中。高温水银蒸汽触及卡德摩斯的**在外的皮肤,将皮肤灼出一块块红色的印记。

而高温导致了卡德摩斯体表的毛孔张开,血液循环也开始加快,水银毒进入身体变得更加容易的情况下还通过加快的血液循环成功到达了身体的每一个角度。

透过乳白色的水银蒸汽,几人能看见卡德摩斯脸上狰狞的神情已经那通红的皮肤,但他们的眼中并没有半分的不忍和担忧。

秘党行动队从来就不是一个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组织,他们冷血无情,脑中只有猎龙这个任务。尽管平时也会说说笑笑,但他们早已看淡一切生死,不会在意队友的安危。哪怕是平日里一起喝酒畅谈的队友死了,他们也不会悲伤,甚至连队友的尸体都不会理睬,就连贝奥武夫会将龙类和队友尸体一起埋葬的行为都被称为秘党行动队中令人难以想象的“仁慈”。

而且,他们早就知道水银毒哪怕是卡德摩斯也很难承受住,因为这根本不算是毒素。普通人面对一根温度计破碎泄露出的水银,只要不长时间待在那里都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会感觉恶心会干呕罢了,长时间也是影响神经系统。

但对于一名混血种,这样的剂量可能就是致命的。因为龙血一旦和水银相遇就会产生剧烈的反应,而那种反应是人类和龙类都难以承受的。

所以所谓卡德摩斯可以承受水银毒不过就是一句让卡德摩斯负责这件事的说辞罢了,那卡德摩斯知道吗?

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并不反对,因为秘党行动队冷血无情是事实,但追求高效也是事实。由他尝试过河才是最高效的做法,所以就算昂热等人没有让他去,他也会主动提出。

更何况秘党行动队历来就是有卡德摩斯家族来承担类似任务的,不光是因为他们那堪称逆天的毒抗体质,更是因为从小到大就服用过无数毒药的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承受剧烈的痛苦,只有他们能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完成这类任务。

卡德摩斯承受着剧烈的痛苦,跃过幽蓝色的水银河流,穿过乳白色的水银蒸汽,就在他即将到达彼岸的一瞬间,一阵龙吼声从他的下方传来。

一条形似蛇形怪物破开水面,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了半空中的卡德摩斯。

在它跃出水面的一瞬间,众人也看清了这个怪物的模样。

额头有两根短小的角,颈部布满白色花纹,而背部却布满了蓝色花纹,胸部呈赭色,有四条前端像桨一样腿,其中有两条腿如同锦锻一般五彩斑斓,尾巴尖上有着坚硬的肉刺。

昂热忽然想起守夜人当初给他看过的一本记录着华夏曾出现过的龙族亚种的名为《山海经》的书,还是由一位两晋时期的最为顶尖的方术士郭璞批注过的那版。

中次一十一山经荆山之首,曰翼望之山。湍水出焉,东流注于淯。贶水出焉,东南流注于汉,其中多蛟。郭璞注:“蛟,似蛇而四脚,小头细颈,颈有白瘿,大者十数围,卵如一二石瓮,能吞人。”

很显然那就是《山海经》中名为蛟龙的龙族亚种,而此刻它正袭向在半空中无法躲避的卡德摩斯!

昂热还做不到如同贝奥武夫、齐格鲁德以及圣乔治那样看淡生死,哪怕对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友也冷血无情,否则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为自己的朋友们和长辈们复仇!

“卡德摩斯!”

昂热怒吼了一声,拿出了一把转轮手枪。

昂热在人前几乎从不用枪,那不是因为他不擅长用枪和不喜欢用枪。

事实上,昂热曾经一度痴迷于使用枪械,更是一名枪战大师,只不过他的言灵与枪械契合性太差了。

如果使用言灵·时间零,除了他允许的混血种以外,其他一切人与物都会被放慢,包括射出的子弹和枪械中的各个零部件。当他按下扳机的时候,子弹还在慢慢地从枪管中一点点往外移动,而等待下一颗子弹进入枪膛又要耗费对于言灵·时间零领域中的他来说极为漫长的时间,所以他不得不放弃枪械转而使用折刀。

在这种无法使用言灵·时间零的情况下,反倒是给了昂热使用枪械的机会。

而他手中的正是有“历史上最高速的转轮手枪”之称的460xvr转轮手枪,其枪口初速大于701/s,枪口动能3254j。

最快的转轮手枪配最快的混血种,昂热屏气凝神,哪怕在无法使用言灵的情况下他也是最快的,从瞄准到开枪还不到一秒钟。

随着枪口喷吐出一朵朵火花,一颗颗雕着花纹的含汞子弹就打在了蛟龙的躯干上。子弹如同打在了钛合金铁板上一般发出叮叮的撞击声,竟没有一发打穿了它的鳞甲。

昂热的射击虽然没有打穿蛟龙的鳞甲,却也有着伤害,给卡德摩斯争取到了一瞬的机会。

卡德摩斯抽出背上的那杆长矛,将长矛向下刺去,从蛟龙的上颚刺入,洞穿鳞甲。

蛟龙吃痛之下,落入水银河流之中,但却连带着卡德摩斯也一同想着水银河流坠去。卡德摩斯拔出长矛,在即将坠落的一瞬间踩在了蛟龙漂浮在水银河流上的躯干之上,猛地一蹬,蛟龙被蹬得沉入了水银河流。

蛟龙之所以可以生存在水银水银河流之中就是因为其特殊的身体构造,水银河流无法通过体表进入它的体内与龙血接触。只要无法接触到龙血,它就是安全的。但是它的上颚被长矛洞穿,龙血从上颚中流出,水银与伤口接触,流入了蛟龙的体内,瞬间就杀死了它。

而卡德摩斯则借力跃过了这条水银河流,落地是一瞬间,他就立刻将自己的靴子脱下,赤着脚踩在地上。卡德摩斯的双手不停地甩着这双靴子,因为就在他将那条蛟龙蹬入水银河流的一瞬间,他的靴子上也不可避免地沾到一部分的高温水银。

水银对普通的物体是没有腐蚀性的,而这双靴子的防水性能也还算不错,卡德摩斯的脚很幸运的没有触碰到水银,只是被稍稍烫伤了些。

“卡德摩斯,怎么样?”

齐格鲁德大声地高呼着,声音穿过的水银河流,传入了卡德摩斯的耳中。

“我没事!”

卡德摩斯嘶哑着喉咙回应着。

他穿上靴子,重新将长矛用锁链系在背上。

没有了乳白色的水银蒸汽阻挡视线,他才发现这座古城的城门是紧闭的,很显然它的主人并不好客,尤其是不欢迎他们这些来索命的恶客。

2010年1月25日

华夏南方X城孔雀邸

一月底的天亮得比以往都晚,七点零七分天才刚蒙蒙亮。

不过无论是陈父还是陈母都在天亮前就起床了,还叫上了徐叔和隔壁的苏小妍。不过鹿天铭要和土地局的人吃饭谈事情,所以没法来。除了这些人,还有路明非的叔叔、婶婶、堂弟路鸣泽以及苏茜的父母都全都聚集在了陈鸿渐的家里。

因为今天是除夕,是除旧布新、阖家团圆的日子。

而各家的孩子关系一向不错,前段时间听说他们在日本当交换生的时候还在那场至今令人后怕的大灾难中互相鼓励救助,所以陈父牵头,几家就索性一起过除夕了。

一大早,陈母、路婶、苏小妍以及苏母四个女人就结伴出门去买菜了。

路婶本来有些拘谨,毕竟丈夫路谷城只是个小小的科长,虽然比起那些真正的平头老百姓要高上一头,但与其他几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低保户家庭。

尤其是面对苏小妍的时候,她总有种面对路明非的母亲乔薇妮的感觉。那个看上去青春艳丽而且似乎处处高她一等的妯娌让她总有一种没和任何人说过的自卑感,也因此路婶一度对路明非不是很好,就是想将自己那么多年面对乔薇妮因自卑而感到的痛苦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

但是女人嘛,共同话题就是美容、孩子和吐槽丈夫。

路婶也是个爱美的女人,虽然用不起那么高贵的化妆品但是也有些其他几个女人不知道的偏方来保养皮肤。而路婶的皮肤保养得不错,也一点看不出这是一个高三学生的母亲。陈母、苏小妍和苏母自然也是想得到这样的保养偏方的,这让路婶突然感到了一丝骄傲,无形之中与这几位贵妇之间的隔阂也消失了不少。

再说到孩子,最后说起丈夫,几个女人吐槽起丈夫来,这嘴那可比机枪还要猛。

比如陈母吐槽陈父经常死要面子活受罪,对于这点其他路婶连连点头表示路谷城也是这么个货色。苏母则是说苏父老爱充大头,苏小妍呢,倒是对于这个话题没有多少参与度。

来到菜场,路婶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她秀操作的时候了,毕竟很难想象这几个贵妇平时会拎着个菜篮出门和菜贩子为了几毛钱乃至几分钱而喋喋不休地讨价还价。但接下来,陈母和苏母却是让她大开眼界,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两个看上去温婉高雅的女人讨价还价起来竟然一点不输她。

实际上,虽然陈家和苏家家里的条件一向不错,但为了打发时间,陈母和苏母依旧会自己亲自去菜场买菜,完全不像一个贵妇,一块五一斤的新鲜小青菜愣是被陈母和苏母联手压到了一块钱一斤。倒是向来将做饭等家务悉数交给佟姨的苏小妍,一点也不像个贵妇,活泼得简直像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对买菜这件事感到新奇得很,主动帮着拎东西,这不禁再一次拉近了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前几天刚在超市里看了一眼小青菜价格,毕竟我也不可能查到10年的当地小青菜价格不是……)

而家里呢,陈父、路谷城、苏父、徐叔五个大男人开始贴起了春联,苏父还展露一手书法,挥毫写下数个“福”字。几人虽不懂得书法的精妙,但也看得出那“福”字的苍劲有力。

男人之间的交际实际上比女人还要简单,一支烟,一杯酒,什么都聊开了。趁着几个女人不在,陈父还偷偷拿出了一些老家村子里的村民自酿的杨梅酒和蛇酒,度数不高,味道绝佳,还能养身保健。

一人一杯温酒下肚暖胃,再抽上一支烟,话匣子就打开了。等到女人们回来,几个男人已经抽了不知道几支烟了,各自被狠狠教训了一番。

年三十的午饭,X城的人都偏向于吃得稍微简单点,而且大多是吃扁食的,也就是饺子。

几个女人在偌大的厨房里忙忙碌碌的,陈母、苏母和路婶向来都是自己下厨从不假手于他人的,所以包饺子什么的倒是不成问题,唯独苏小妍……

其实苏小妍倒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她经常和自己的闺蜜安妮去上些时尚厨房的培训班旁听,然后苏小妍往往会被那些大厨的厨艺引得跃跃欲试。

当然,关键词是“经常”和“往往”,因为……那种一群垮着LV、el、Gui的女人被帽子高德顶着屋顶的大师范儿厨子教做菜的厨艺班,要么是“椰子蛋白帝王蟹配婷巴克家族阿尔萨斯灰皮诺干白”,要么是“虎掌菌青梅烧肉配吉歌浓酒庄皇室干红”。

在楚天骄还未与苏小妍离婚的时候,苏小妍就已经报了不知道多少个培训班了,每次上完课,苏小妍都是自信满满地回来给楚天骄和楚子航演练。那时的楚天骄享用老婆做的美食时,眼中总是含着热泪。而楚子航呢,每次面对盛在骨瓷碟里的一堆面目模糊的物体,都会拿起叉尖挑起一小块,强忍着不适咬一口后向苏小妍建议道:“妈妈要不要你也尝尝看?”

苏小妍见老公感动到哭,儿子面色如常,总会兴奋地一口吃下楚子航咬过的那一小块,然后哭丧着脸说:“上课时候我做的分明跟这不是一个东西!”

无论是楚天骄还是楚子航其实都很理解为什么完全不是一回事儿,毕竟在那些所谓的时尚厨房的培训班里,总一些事先洗净备好的菜,然后会有厨师站在每个女人的身后告诉她应该用多大火来煎,多久翻一次面,一共要翻几次,甚至直接出手干预,替那些女人完成一些步骤。所以,哪怕是孔雀邸小区外面卖肉夹馍的陕北大爷也能做出地地道道的法国大餐出来。

可他们也不好意思跟苏小妍直说啊,毕竟她也是为了他们父子俩好,总不能打击她的自信心不是,所以苏小妍就只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了。哪怕是楚天骄和苏小妍离婚了,一切也都没有半分变化,无论是苏小妍的厨艺,还是她每次上完课后盲目的自信,以及一定要在家里尝试一次的行为。

只是,受苦的人从楚天骄和楚子航变成了楚子航一个人,佟姨总会用“吃不惯这些国外的洋玩意”这个借口躲过去……

不过,同为女人,而且还都是喜欢为家人做饭的女人,教起苏小妍来倒是更容易让苏小妍接受。再加上也没人惯着她,都会一一指出她包饺子时的犯的错,所以苏小妍倒是学会了出生以来第一样食物!

当然,如果忽略苏小妍包的饺子大部分因为包得不严实导致一下锅就散开这个问题,那么她应该算是学会了。

吃完饺子的众人也没有休息片刻,立刻就开始准备起了除夕夜的大餐。

陈父等人家境殷实,搞来了不少好东西。

比如内蒙的牛肉,XJ的羊肉,还有村里饲养的土猪、土鸡、土鸭,野生的鲈鱼、黑鱼等各类鸡鸭鱼肉。

几口砂锅里分别放着鸡鸭牛羊,炖着肉熬着汤,几个女人都使劲了浑身解数烹饪着自家的私房菜,苏小妍呢边学边给几个女人打下手。

男人们呢倒是清闲,四个男人刚好凑齐一桌麻将。

自动麻将机发出滋滋的声音,麻将噼里啪啦地撞击在一起,码牌,抓牌,看牌,叫胡的噼啪声、赢钱的欢呼声以及输钱的抱怨声在客厅中响起。

当然,他们很贴心地考虑到路谷城的家境,所以玩得也不大,毕竟重在怡情,而非谋利。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女人们忙着做菜,男人们刚好结束一局麻将,徐叔坐得离门最近,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主动离桌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瞬间涌入了不少人。

年轻人们大多是成双成对的,陈鸿渐和夏弥、恺撒和诺诺、楚子航和苏茜、路明非和绘梨衣,这可乐坏了这群长辈。

其实一开始陈鸿渐除了楚子航、苏茜以及路明非以外,只是邀请了诺诺的。毕竟诺诺和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指望着他和那个眼中没有亲情的父亲与认为诺诺冷血无情而不爱她的继母以及那54个没有多少感情的兄弟姐妹过除夕夜,还不如让诺诺一个人过。

所以陈鸿渐就直接让诺诺一起来他家过除夕,反正诺诺本就是他的表妹,一起过除夕倒也不会显得尴尬。恺撒和绘梨衣倒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一起来的,毕竟无论是意大利还是日本都是不过春节的。

而且恺撒和诺诺既然已经订婚,按照习俗肯定是要见家长的、可诺诺对那群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没有什么感情,恺撒也不会去提出见那些所谓的“家长”,但陈鸿渐的父母既然被诺诺当做了亲人,恺撒自然也要来见见的。

至于绘梨衣,陈鸿渐一开始是听说过日本似乎有过春节的习俗,但是据绘梨衣说只是日本只有琉球群岛和一些农村地方才过春节。再加上绘梨衣也想见见路明非的家人,所以陈鸿渐自然也就带上了这位妹妹。

不过,进了房门的众人除了诺诺以外都有种错觉。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父母/亲人,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陈母拉着夏弥和诺诺聊起了天,陈父则眯着眼看向了金发蓝眼的恺撒,盯得恺撒有些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做错了导致陈父这样看着他,只得一直用眼神暗示陈鸿渐希望他给自己解围,但陈鸿渐选择了视而不见。

苏小妍呢则是一脸笑意地握着苏茜的手,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儿子的女朋友,作为一个一直担心儿子冷冰冰没女孩子喜欢的母亲看到儿子终于开了窍有了女朋友,自然是喜悦无比。

苏父和苏母呢,则是缠住了楚子航,和楚子航聊着和苏茜有关的话题,比如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感情进展怎么样,会不会因为苏茜的强势而感到烦恼等等的问题。而从苏父和苏母的口中,楚子航才知道原来苏茜从前是一个多么强势的女孩,自从用竹剑抽了一顿向他表白的男生后,就再也没有男生敢向她表白。

闲来无事的陈鸿渐在一旁吐槽道:“苏叔叔、苏阿姨,你们是不知道苏茜平时在楚子航身边是多么小鸟依人,哪有半点你们说的强势啊。”

闻言,苏父和苏母眼中含笑瞧了一眼被苏小妍拉着说话的苏茜,已经强化至超A级血统的混血种听力多强啊,陈鸿渐说得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苏茜的耳中,再加上被父母这样盯着,苏茜的脸通红得像个苹果似的,连头都不敢抬起。

路明非呢,也是被路谷城和路婶抛弃了,一脸惊艳地看着美丽动人还乖巧懂事的绘梨衣。虽然路婶多多少少有些感觉路鸣泽又被路明非拉开了一大截的不爽,但是看着路明非在一旁和路鸣泽一年不见却是有说有笑的模样,也不禁有些释然。

算了,今天是除夕,不和这个臭小子生气了。

路婶打破隔阂,拉着绘梨衣聊起路明非来,只不过大多都是路明非的从前的囧事。

当然,客厅里也杵着个不是很符合现在这个气氛的人。

芬格尔本就身材魁梧高大,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又是独自一人……

不过健谈的芬格尔倒是和徐叔聊得挺来,也算是缓解了尴尬。而且不得不说,芬格尔这小子的确会讨人欢心,这些长辈都在几句话里被芬格尔哄得开心得不得了,都直呼自家儿女有芬格尔这个学长照顾真是他们的福气。

陈鸿渐等人有些目光不善地看向芬格尔……

嗯……确认过眼神,是想刀的人!

旋即几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等开学了就弄死这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