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211章 一群“起居郎”宦官们【两章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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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国王塞巴斯蒂昂一世在非洲战死后,并未留下继承人,最后只能由他的叔爷爷恩里克继承王位。

因为恩里克是主教,教皇又是哈布斯堡家族,坚持让恩里克遵守誓言,不允许他娶妻生子,所以恩里克至死还是没有子嗣。

于是,剩下继承权的只有安娜的母亲,拉甘萨女公爵卡塔琳娜和安东尼奥阿什维、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

按照西方王位继承人顺序,先男后女做法,安东尼奥阿什维是安娜外公次子的私生子,私生子是不会被正统皇室承认的,腓力二世与安娜性质一样,都是外孙,但是安娜的母亲王位继承人序列是在腓力二世之上的,若非因为西班牙强大压力,卡塔琳娜女公爵应该继承葡萄牙王位,安娜也就成了葡萄牙的女王。

腓力二世是哈布斯堡家族继承人,拥有强大实力,卡塔琳娜被迫放弃王位继承,安东尼奥阿什维贵族又不支持,争吵良久也没个结果,腓力二世一恼怒直接发兵吞了葡萄牙。

安娜没有说明是如何与丈夫一同来到的东方的,刘卫民又不是个傻蛋,听了安娜的家族史,那还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吗?

葡萄牙虽然被腓力二世吞了,后来西班牙又败给了英格兰伊丽莎白女王,虽控制着葡萄牙,却只能以自治州形式存在,看起来一体,实则根本就不是这么个事儿。

一干将领哪里懂得这些,但听到安娜竟然还是个女太子,也不敢再多言什么,皇家的威严任谁也不能随意挑衅的。

澎湖岛并非只是指一个岛,而是指围住最大的澎湖岛周边所有小岛集合,这里据小琉球岛很近,地形也极为复杂,浅滩、暗礁无数,刘卫民他自己是无可奈何也无法指挥的,连地形都搞不清,怎么指挥?

刘卫民的离去,船内一干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好一会也无人开口,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景,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了起来。

俞咨皋看了一圈将领,郑重说道:“诸位,总督大人已经信任我等,就绝不能让这些番贼逃脱了。”

声音刚落,胡梦麟正要点头接话,小豆芽转身对着身后净军低声说了句,看到这一幕,众将皆停住了嘴巴。

六名净军搬了两张木桌,一群将领这才发现,竟然有八个凸起的圆形铁管紧紧镶在船板上。

六名净军抬过两张桌子,桌子只有半腰高,见六个净军小心的将木桌放入铁管孔洞,又用削子死死固定。

看到这里,一干将领们就知道了这些净军想要做了什么,正当俞咨皋要赞叹刘大驸马心细体贴呢,下一刻这六名净军所做的事情,就开始让他们合不上了嘴巴。

一名净军拿着个木尺开始测量起来,不时会在有均匀横格木桌上进行标记,每标记好一处,就会一净军察看地图,按照上面岛屿形状,在一旁的木箱中找出相应图形的木头,用钢针固定在木桌上。

六名净军动作娴熟,好像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这种事情了,仅仅一刻钟,桌面上就出现了南海澎湖各处岛屿,每一个岛屿上面插了个小旗子,注明是那一座岛屿,一个直观沙盘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小豆芽拿着个小竹竿,指着沙盘说道:“这个沙盘比较粗糙,因为户部、兵部、吏部、礼部所找到的图纸也只能做到了这些,澎湖各岛大小未进行更加严格的测量,各处有什么暗礁、沙滩深浅、水流急缓都无法得知,只能由各位将军自己判断,毕竟各位对这里更加熟悉。”

小豆芽说完话语,将小竹竿放在桌案上,以便将领们制定计划时方面使用,六个净军宦官也不多言,纷纷坐在角落里,坐在固定死死的马扎上,小本子放在膝盖上,拿着铅笔等着一干将领发言。

看着眼前沙盘,看着角落里的书记官,一干将领全都傻眼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个……”

“刘忠国。”

“刘小将军……这个……这个东西……俞某算是看明白了,比大明所用之图看着也容易,他们……他们是……是……”

俞咨皋看向角落里的六个净军,犹犹豫豫,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小豆芽神色丝毫未变,说道:“诸位将军莫要理会他们,他们是记录诸位将军所言话语,会不差分毫记录诸位将军每一句,三人一组,记录后会进行比对,之后会发放给诸位,诸位确认无误后,记录会收藏归档,以便战后诸位可以检讨此次作战有何疏漏,有何可以改进的地方。”

“主人说了,出错不怕,战败也不怕,但要知晓哪里出了问题,今后该如何改正,一次次改正,一次次努力,总会一次次胜利的。”

“我大明统兵大帅往往出自文臣,已经不似太祖之时,倭寇肆虐之时,我大明出了戚帅,出了俞帅等一干名帅,皆因无文官辖制。主人言,宋弱,弱于以文制武,以外行人插手内行人之事,故而宋弱于外,今之如宋之时,主人并不愿如此,故而才有书记记录之事。”

“有记录,就算朝廷一些文人找麻烦,也没有理由捕风捉影,这对诸位,对武人也是一种保护,也可让诸位放手去做本应该去做的事情。”

“诸位该如何就如何,只管将他们当作空气即可。”

俞咨皋、胡梦麟、常云……全都一脸震惊看向神色淡漠的小豆芽,常云也从未正儿八经参加过军事指挥作战,他知道刘卫民身后常常坐着低头记录的净军,但却从未询问过这些事情,今日若非俞咨皋,至今他也还是不甚明了。

“唉……”

俞咨皋苦笑叹息。

“老夫算是明白了,建贼因何奈何不得领兵公主,建贼输得不亏啊!”

胡梦麟亦是苦笑点头。

“是啊!”

“原本老夫还有些不服,听到总督一日罢免了数十近百将领,心下暗自以为有些不妥,如今……”

一干将领摇头苦笑,谁也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统军大帅,可事实就放在了所有人面前,原本他们还有些胆战心惊,结果南京传来的消息,人家屁都没事儿,皇帝不仅不理会无数弹劾,不理会南京城大游行,更是让东厂、锦衣卫逮捕下狱了无数人,就凭墙角里低头的小宦官们,但凡是个稍微明白事儿的皇帝,那也得无条件支持,没见皇帝自个都怕起居郎吗。

武将不怕打仗,就怕文官一张嘴,死在文官嘴里的将领比天上星星还要繁多,大明将领没经过什么系统学习,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是常年与军卒打交道自己历练出来的。

可是,大明军卒自己都废了,将领又能好到了哪里去?

十年树树,百年树人,培养一代人哪有这么容易,新人没起来,老人们就得支撑起这个架子来,文人暂时他也是没法子,大的情势就是如此,他也不可能总凭借着大舅哥无条件信任,凭借个人威望是不可能打造一个大明强盛武将勋贵群体,因人兴,也会因人败,只有合适的制度才可以避免这个弊端。

期望尝试着慢慢改变军中习气,军中制度,他更喜欢拥有强烈军人荣耀感的军官团,而他现在就试图改变一些身边将领。

而他的做法显然已经起到了一些作用,手持着小竹竿的将领们,所说的每一句话语也规规矩矩起来,唯恐自己的粗口被记录了下来,他们可不相信,这些记录仅仅只是他们自个翻阅。

一帮将领在头顶进行着军议,刘卫民与龙华民、安东尼奥、安娜三人饮着茶水,他也不去提任何关于兵事之事,只是说着西方世界民俗风情,说着大明朝百姓乐事,茶水都喝了好几壶了,肚里也是咣当乱响。

安东尼奥不住用眼神示意安娜,与眼前年轻总督打了数月的交道,算是了解些他的脾性,知道他对女人颇为宽容。

刘卫民当然也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见他竟然扯起了安娜衣角,有些不满道:“男爵阁下,您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开口就是了,优雅的绅士可不会去拉扯一位美丽夫人的衣角!”

安娜白了他一眼,安东尼奥脸上难得露出了些尴尬,说道:“伯爵大人,您是一位统帅,如此重要的军事会议,为何不亲自主持呢?”

刘卫民点了点头,笑道:“男爵大人还是有些不够沉稳啊!”

又看向双手拢在袖中的龙华民,笑道:“至少没龙华民教士耐得住性子。”

“刘,你不能总欺负安东尼奥。”安娜有些不满责怪白了他一眼。

刘卫民无奈道:“美丽的夫人,您的刘可没说错,您看啊,荷兰那些人虽然在澎湖岛修建了些寨子,可他们才有多少人?”

“五艘商船,每艘商船……就算是三十门火炮,就算每艘船只百人,也就五百人,再加上小琉球岛五艘商船,总共也就千人。”

“刘,你不能这么算,五百人打败五千人也是有的。”

“嗯,是有不少这样的以少胜多战例,但这不属于我大明。”

“火炮,贵国是子母火炮,子母火炮优势在于发射炮弹快速,我军发射慢了些,但是射程却远,战船数量是他们十倍,夫人还以为他们会赢吗?”

第212章 黄金又翻了几番【第二章,说是连发,结果自个检查着睡着了……】

“梆梆……”

“主人。”

听到小豆芽声音,刘卫民放下手中铅笔。

“进来。”

小豆芽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沓纸张。

“主人。”

小豆丫将纸张放到书案后,不着痕迹退到一旁。

轻轻揉了揉眉头,这才伸手拿起纸张,他的军议需要六个净军书记官,一者是想着刻意培养些人员,二来他的军议往往人数多一些,你一言我一语,人少也记录不过来,这些人交叉记录,不至于遗漏。

翻看着军议记录,屋内只剩下沙沙声。

“以广州军将为牵制,以福建军卒为主攻,江浙在外游弋阻截……还算中规中矩。”

刘卫民将纸张一一收拢好,又拿出一个空信封,将之收藏稳妥后,这才放入一个木盒。

“另备四份,一者战后给他们,让他们自我检讨,剩下三份收入府中一,兵部一,学堂一。”

“同理,各船皆遣书记净军,记录船长军令、言行,依法而行。”

小豆芽忙上前抱拳领命。

“诺!”

刘卫民摆了摆手,小豆芽躬身一礼,退出低矮房屋。

大军云集,剑之所指澎湖大鼻子惊慌不已,他们同样也在想着应对之法。

郎必里哥站在礁岩上远眺,紧皱的眉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男爵大人!”

高律乘拿着个纸条急匆匆爬上礁岩。

“男爵大人,咱们……咱们有救了!”

朗必里哥刚刚还忧虑顿时成了诧异。

“男爵大人,繇吉贝得到的消息!”高律乘一脸兴奋。

朗必里哥忙低头看向手里纸条,当他看到纸条上杂乱上的数字时,眼睛几乎都突了出来,看向南方那个巨大岛屿。

“这……这怎么可能?那里……那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金子?繇吉贝不会是在撒谎吧?”

朗必里哥一脸不可置信,那座岛屿几乎就是个废岛,岛上除了藏在山里的野人,一无用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多的黄金?

高律乘却咧嘴笑道:“消息绝对是真,明国人的总督为了这些金子,已经罢免了几十个将领,明国皇帝更是愤怒抓捕了很多人!”

“有了这个消息,雷尔生总督一定会前来救援我们的,男爵大人也一定会成为总督大人的委员!”

朗必里哥心下一阵极速跳动,公司内奖惩他是最为清楚的,仅这个消息,他就能得了数万盾金币。

“高律乘先生,既然那座岛屿有这么多黄金,这里就已经不能停留了,必须要到那座岛屿上,必须要在总督大人来援前,守住咱们的黄金,绝不能被那些明人夺了去!”

高律乘很是赞同说道:“大人说的是,我们本就人少,只有合在一起才能挡住明国人的进攻!”

“说的很对,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朗必里哥再无任何犹豫,径直跳下礁岩,大步向刚刚修建一半的石堡跑去,没半个时辰,荷兰营地大乱……

为了一举拿下荷兰人,为了更容易在澎湖岛作战,广州、福建水师拿出了不少大型沙船,可当数百艘船只还未到达永宁卫,未与百艘沙船汇合呢,就已经得到了东番贼逃去了大员。

得到消息后,刘卫民有些意外。

荷兰人见势不妙逃走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澎湖岛地形复杂,最适合双方来回缠斗,若是缠斗不胜,再撤离也还不迟。

“若是放弃……何不直接远走了事?”

刘卫民有些疑惑不解,沉思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此事对他也是颇为有利。

俞咨皋见刘卫民皱眉低语,犹豫问道:“大帅,是否还是按照原定计划?”

刘卫民抬头看向一干将领,笑道:“此次由两位老将军为主,本督就不掺和了,不过……东番贼既然逃去了大员……”

看着俞咨皋犹豫道:“老将军,东宁号……小子可能要用上一用,老将军还是换一个大船做旗舰吧。”

俞咨皋一愣,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犹豫说道:“老夫怎么着都行,就是给个舢板,俺们也照样打东番贼,只是……大帅,小琉球岛上的古越人……他们很难缠的。”

“难缠?”

刘卫民不由咧嘴一笑。

“不瞒老将军,小子最不怕就是难缠之人!”

陈九思、胡梦麟、常云相视一眼,纷纷起身抱拳,说道:“大帅之安危即我等生死,还请大帅收回十艘大舰,东番贼已经缩在了壳里,我等就是用锤子砸,也绝对会砸开他们的龟壳!”

“没必要吧?小子只是……”

“砰!”

刘卫民话语未完,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众人心下一惊,忙回头去看。

“混账小子!”

“只是什么?是不是你又想耍浑?”

刘养大怒,指着刘卫民鼻子就是一阵大骂,看的他人全都呆愣不已。

刘卫民一见是这老儿,脑袋就是一阵头疼,又不由看向他身后之人,苦笑道:“你们怎么都来了,不怕海上颠婆遭罪啊?”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他说“遭罪”两字就是一阵大怒。

“你个浑小子,还知道老子颠簸遭罪?!你知不知道你惹出了多大事儿?”

“为什么不提前说?你啥时候能稳当些?啥时候能不让人这么操心?知道陛下、两宫娘娘有多担心你吗?”

一阵狂风骤雨,刘卫民也成了霜打的茄子,赶紧上前,将这老儿拉到帅位坐下,苦笑解释起来。

“小琉球岛有金矿,小子是知道的,可小子不是想拿到金子后,妥妥的后,才好禀告陛下,哪里会想到江浙将领不遵号令,要不敲打敲打江南官吏,江南水师还怎么折腾?”

“你倒是会折腾啊?折腾了整个大明上下乱窜!”

刘养一想到现在朝廷上的事情就是一阵脑袋疼。

“混账小子,你与老子老老实实交待,那个岛上到底有多少黄金?你要敢再隐瞒,别怪老子恼怒!”

“大概……大概两百吨到五百吨吧……”

“砰!”

刘养一听“吨”就头疼,猛然一拍桌案。

“说两!到底多少两?”

刘卫民犹豫看着刘养,低声说道:“至少……六百万两黄金,还有……还有十万吨铜。”

“嘶……”

“你……是……是……实话?”

刘养差点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两眼瞪成了牛眼,跟着跑过来的孙世纪、刘之坤,以及死活不愿待在南京的方从哲……所有人都傻眼了,就是待在角落里的记录宦官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你小子哪里都不能去,必须给老子待在这里!等待姓余的老儿前来!”

“啊?”

刘卫民大惊,说道:“你怎么把大人也叫了过来?从登莱跑到福建这得好几个月呢?”

“辽东百姓还怎么安置?”

刘卫民断然道:“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看看,再说了,东番贼在南面,金子在北面呢,正好颠倒了个,只要不让东番贼跑出来,我去看看又有多大紧?难道千户大人手里的兵,还打不过一群古越人吗?”

刘养一愣,说道:“你小子是说……金子在另一边?”

“是,是在……”

“啪!”

刘卫民正要用手指比划,刚抬起手臂就被刘养一巴掌拍掉。

“行了,自己知道就行了!”

刘养又看向一干将领,说道:“咱家奉命前来,咱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堵住那帮该死的东番贼!谁要敢走漏了消息,咱家剥了他的皮!”

所有将领全都起身抱拳。

“诺!”

“行了,都下去吧,该干嘛干嘛。”

“诺!”

刘养摆手,一干将领抱拳退去,年轻的总督都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他们又能如何?

“刘驸马,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有六百万两黄金?”方从哲见他人都已离去,忙不迭追问。

刘卫民微微点头,迟疑道:“可能还要更多些,这里的金矿、铜矿与其他地方的矿不大一样,只有那么不到十里地方有,比较集中,也容易挖,若是没有人偷盗……可能有六百万……七八百万两也不一定……”

“哪个敢偷?咱家剥了他的皮!”刘养眼珠子都红了,好像是他的一般。

方从哲深深一叹,无奈道:“金子越多,南方官吏罪行越大啊——”

“刘驸马,可否放手一些?”

听到黄金数量已经从“百万两”一跃翻了几番,孙世纪更加绝望,颤声道:“刘驸马……南方……南方……不能乱啊!”

刘卫民却眉头微皱,看向方从哲、孙世纪、刘之坤三人,见三人一脸惨白,摇头说道:“刘某只管自家一亩三分地,一路回南京不也没怎么着吗?”

“还有……别想让刘某掺和政事、替南京方头巾们说话,刘某情愿替魏公公说几句,也绝不会替一干大臣们开口,自萨尔浒到现在,刘某哪次深究过?回过头不还是该骂的骂,该喊打喊杀的不还是以往如旧?又不会承俺一分情!”

看着三人一副哀莫大于死表情,刘卫民就是一阵不喜,说道:“放心吧,顶多有几个倒霉蛋顶雷,其他的也没多大事儿,江浙的大头巾们要是懂事儿呢,仔仔细细照顾好沈辽几十万百姓,江浙将领们若是自请北上入辽,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若还是不识大体,陛下才会真的恼怒。”

“与陛下对着干,不听话也就罢了,古今这样的正臣不少,可若再对待百姓冷漠,任谁也会恼怒的。”

孙世纪忙开口道:“刘驸马可以完全放心,几十万百姓绝无任何问题,小老儿愿用人头做保!”

一想到几十万百姓,刘卫民就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