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351章 一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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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士子都想着一步登天,刘卫民也没太好法子,只能慢慢来,刘卫民主要代的课是《数学》、《物理》、《化学》三门课,这三门课程也只能由他来教授,其他人并不懂这些。

课堂较小,让他很怀念庞大的阶梯教室,听讲的人很多,却都很安静的听他授课,一个个全低头速记黑板上内容,这让他尤为欣慰,听着下课铃响起,刘卫民合上课本,说道:“万事万物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为何我们可以看到彼此,就是因为有光线进入了我们的眼睛,为何筷子插入水中会变歪了,那是因为水的密度与空气的密度不同,发生了折射,而密度越大,同体积的物体质量也就越大,比如一杯水与一杯铁水,重量是不同的。”

“为何水与铁,与空气密度不一样?筷子入水发生折射,折射率多少?光线的折射有无用处,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

“等等,等等诸多问题,万物存理,想要改变世界,就需要弄明白万物存在的道理,并加之利用。”

“改变世界的不是刀枪,不是权势,而是万事万物存在的道理,并且将道理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就比如火可以取暖,可以烧熟食,有了火,人们不再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再比如织布穿衣,再比如车行于路、舟通于海,再比如刘家寨造的压水井……等等,都是利用万事万物存在的道理,并加以利用,而刀枪、权势改变的是什么呢?”

“改变的只是王朝的更迭,只能让人过得比别人好一些,穿的光鲜些,但你还得穿衣吃饭,并未真正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

“当你们拥抱世界的时候,世界也在拥抱着你们,你们是世界的宠儿,老师希望你们在未来的人生路途上,在科学与真理的道路上走的更远、爬的更高,可以用你们的双手彻底改变这个世界,为百姓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啪啪……”

一阵雷鸣掌声过后,刘卫民抱起教案、课本,笑道:“下一讲,老师着重讲光线反射、折射的实际运用,以及会对人们的生产生活产生多少影响。”

“下课吧。”

“起立!”

“轰——”

刘卫民只是摆了摆手,自顾自抱着教案、课本离开课堂。

刘卫民的事情多,课讲也无法与其他人一般,往往都是随来随时上课,《数学》还好一些,是每一个学员都要学习的,《物理》、《化学》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专科了,而这个时代,真正愿意对这些感兴趣的人不是很多,两三千人也就不到两百人,少是少了些,对他的教学压力也轻了不少,让他想不到的是,朱徽妍、朱徽婧、朱徽媞三姐妹都对此很感兴趣。

宦官不耐憋尿,为了照顾小宦官们,一堂课仅半个时辰,休息一刻钟,数学是科学之基,所授的课业也以数学为主,午时与一帮娃娃们一般无二,自个拿着饭盒排队盛饭食,也有富裕些的孩子或是教师会出去寻自己喜爱吃的饭食,对此学堂并不怎么干涉。

刘卫民挺喜欢这样的生活,教导孩子们知识,打造自己这个时代的工业体系,可当他回了府邸,看到挺着大肚子的张裕妃张氏那一刻,脑袋就大了。

夫妻两人坐在厅堂,看着一半大宫女搀扶着的大肚婆,竟无一人开口。

司礼监张文元见无人开口,弓着身子上前,自看到这家伙手里拿着的信封,刘卫民心下就有股不祥感,犹豫着伸手接过,又转头看了眼看过来的朱徽妍,苦笑摇头叹息。

“想不到大舅哥竟然如此果决,还以为要等上几日,会……那啥,怎么成了这样子了?”

朱徽妍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张裕妃,轻声说道:“相公,这可咋办啊?”

刘卫民一阵苦笑,他也就与自己大舅哥这么一提,哪里会想到竟然连大的也送了过来,叹气道:“算了,还是看看大舅哥咋说吧。”

心下有不祥预感,拆开信件后,更是无奈叹息。

“得嘞!你皇兄把你卖了!”

朱徽妍忙拿过信件去看,也是一阵无语,叹气道:“算了,古有风流文士送妾之事,算是便宜了相公,恭喜相公,除了宝庆公主,也就驸马相公最厉害了!”

刘卫民对她就是一阵翻白眼,不由说道:“在相公眼里,咱宁德驸马的媳妇儿好像也不是个醋坛子啊?可……可相公怎么闻着这屋里有股酸味呢?”

“哼!不理相公!”

“呵呵……相公苦啊,竟然娶了两个不能动的女人,真是太悲剧了!”

刘卫民抓住她的小手,轻拍了两下,看向低头的张裕妃,叹气道:“自己愚蠢也就别怪了别人,今后呢,宫里就没了‘张裕妃’这个人,只有宁德驸马府张氏女,你肚里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个女娃,今后也只是宁德驸马府的子嗣,当然了,他也是陛下的孩子,你心下知道就够了,孩子出生后,也不许再在此事上胡言乱语。”

“陛下仁慈,将你放出了宫,若非如此,后果……你应该很清楚,要么死,要么与陛下生母一般,囚禁至死。”

“别怪陛下狠心,古往今来,能做到这份上的帝王也没几人。”

“三儿!”

刘卫民一瞪眼,偷瞧的刘卫坤、余小胖脑袋一缩,小三却收腹挺胸,很严肃整理了下身上军装,大踏步走入厅堂。

“大人。”

刘卫民说道:“西院还算不错,仔细整理一下,今后就是二奶奶的住处,丫鬟婆子也小心安排着,不许委屈了二奶奶,听着没?”

“三儿明白!”

“行了,先带二奶奶下去歇着吧。”

“诺!”

小三抱拳弓腰,刘卫民微微摆了摆手,张氏犹豫了下,还是跟着退出了厅堂。

直到张氏远去,刘卫民才站起身来到张文元跟前,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一旁,一脸苦笑。

“张裕妃患病已死,还请公公代刘某向陛下请罪,臣一时情起,未曾想外室竟有了十月生孕,若为女还罢,臣会寻一个相亲相恋之佳婿,若……生而为男,也是我驸马府之嫡长子,自当继承我驸马府之产业,还请公公转告陛下,臣犯了错,自请禁足半年,罚奉一年,以赎其罪。”

话语不伦不类,张文元却叹息一声,拱手说道:“老奴……敬佩驸马爷之忠心,老奴……老奴……”

“啥也不说了,公公的心意,刘某心知肚明,陛下若恼怒臣之罪,还请公公代为求情一二,刘某感激不尽!”

“老奴可不敢当,可不敢当……”张文元忙起身抱拳还礼,心下更是感慨不断,他知道刘卫民话语意味着什么。

送走了张文元,还有一个噘嘴不满的小媳妇需要安慰,好说歹说,最后答应她,提前一年要娃娃,这才把事情糊弄过去。

张文元坐在马车上,还未刚进了西华门,就见魏忠贤带着几个小宦官来回走动,显得颇为焦躁不安。

“魏公公?”

张文元有些不解魏忠贤在此处作甚,魏忠贤忙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张文元手臂,轻声说道:“张公公,驸马爷……驸马爷要护住那贱女人吗?”

张文元心下一阵不悦,皱眉道:“哪来的什么‘贱女人’?若魏公公说的是张裕妃,公公就不用多说了,宫内张裕妃已经于今早病逝了,是咱家亲手送走的裕妃娘娘,而宁德驸马爷私藏外室,已经托咱家向陛下请罪了。”

“魏公公明白咱家的意思吧?宫中没了张裕妃,今日没有,将来也没有!宁德驸马府多了个小妾,仅此而已!”

魏忠贤一阵皱眉,不悦道:“张公公,您这是狸猫换太子啊!”

“狸猫换太子?魏公公,你是不是看戏文看多了啊?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张裕妃先于皇后有了生孕,陛下是天子,将来会如何?本来就是个麻烦事儿,又发生了那种事情,你让陛下如何抉择?”

张文元双手拢在袖中,悠悠道:“驸马爷可是说了,生若为男,就是驸马府嫡长子,是要继承驸马府一切的,魏公公又有何担心的,公公的对手不是驸马爷,皇后可是要生产了,魏公公还不明白么?”

魏忠贤一愣,再看时,张文元已经带着人离去……

……

“陛下,驸马爷的确当着臣这般说的,老奴绝不敢有半分虚言!”张文元跪伏于地,一五一十说着宁德驸马府中发生之事。

朱由校沉默许久,轻轻摆了摆手,张文元躬身退出门房,细细将房门关严实了。

“皇后,你……满意了吧?”

房中突然一声无奈感叹,却无任何回应,只有无奈、孤独、寂寞……

……

“皇后娘娘,驸马爷的确是这么说的,小的绝不敢有半句撒谎。”

……

“什么?那个龟孙真是这么说的?老娘……老娘……”

……

“唉……那孩子也太……太胡闹了,这种事情怎可答应?今后……今后我儿又当如何啊?”

……

“你再说一遍!那佞臣真的是这么说的?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一定是你听错了!”

“小的真……”

“不不,一定是你听错了,那奸逆小儿绝无可能如此!绝无可能!”

……

第352章 阶梯教室和儿子的出生【七十岁生日了,祝祖国万世永昌!】

禁足,又是禁足,不是禁足三五个月,而是整整被禁足一年。

原本以为只是面儿上的惩罚,谁知竟然是真的被禁了足,还是净军亲自看押。

无可奈何,他的家就成了实验室,成了课堂教室。

……

“这里给老子推平,这里,这里,整个外墙全部推倒!”

刘卫民就差头带安全帽了,比划着自己所画图纸,一旁的工匠们却犯了愁。

年纪较大的张头叹气道:“驸马爷,您的墙院已经很牢固了,推倒重建花费颇大的。”

刘卫民一翻白眼,说道:“你是驸马爷,还是本驸马才是正牌的驸马爷?让你咋整你就咋整,本驸马不给银钱咋滴?”

一干工匠们苦笑不已,张头也只能无奈答应。

被大舅哥禁了一年的足,地儿绝对是不够娃娃们听讲的,无可奈何,他只能一面在南海子规划一片地儿,准备重建一个皇家学堂,而自个家也要建一个临时大讲堂,反正都是要重建,干脆就将自家院子全都建成水泥钢铁建筑。

为了保证足够的水泥,刘家寨也只能暂停下来,先以皇家学堂为主。

他也不懂什么建筑,而自个要修建的也只能是两层半的建筑,再高就逾制了,与一帮子工匠们开始规划他的庭院和皇家学堂。别的还好说,只要他将自己大致意图说了一遍,经验丰富的泥瓦匠都能为他设计出来,唯独在宁德驸马府的外围庭院这一块上卡主了。

新的皇家学堂占地两千亩,甚至连南海子湖都划了一片进去,如此巨大的院落,也不可能跟个长城一般建了一圈,而宁德驸马府就那啥了,竟然欲要围着一圈,全部建成上下两层半的楼房。

众工匠无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反正又不花他们的银钱。

刘卫民将皇家学堂和自家院落设计图大致整好了后,说道:“爷也不与你们论什么月薪如何,你们就与本驸马正儿八经的修建,要建的高度你们也是见了的,刘家寨咋建的房子,你们也是看过了,一应材料都是本驸马的,一米……一步,本驸马给二十文钱,向这样……这样的都算,丈量后,该多少给你们多少,你们用一年盖好也成,一个月盖完也罢,总之就这么多钱。”

张头心下一惊,忙说道:“驸马爷没诓骗俺们吧?”

刘卫民一瞪眼,训斥道:“我说老张头,你啥时候听过爷们欠过人家一文钱过?工钱呢,先预付给你们一万两,里面有啥门道你们自己知道,本驸马只有一个要求,赶紧给爷开工!”

“驸马爷放心,俺们明日……不!今日俺们就招够人手,明日就能开工!”

张头胸口拍的震天响,他给刘家寨帮过忙,刘家寨的工钱就是一步二十文,有了水泥和砖石,建造的极为迅速,驸马府还好说,关键是皇家学堂,这才是真正赚钱的大买卖。

士农工商,说是商人地位最低,但地位最低的其实是工匠,工匠们很少能够拿到工钱,拿到的也只是养家糊口的粮食而已,如今刘卫民欲要让他们当包工头,自此踏上建筑商人行列,一干设计师兼建造师们全都大喜。

刘卫民这次是真的发狠了,准备砸数百万银钱建造皇家学堂,还别说,第二日一下子冒出五千多工匠,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甚至连妇人也撸袖拿着铁锨铲灰上墙。

二十文,看起来真的不多,但也绝不少了,一般人一日可盖出25平方,一步一米,上下两层七米计,一日也能挣个八十文左右,一两银子可买顶好的江米三石,可买麦谷四五石,一日也能挣个百十斤粮,这已经算是顶高的人工价了。

刘家寨欲要建起一座北京城子成,所用工匠皆出自皇庄,京城工匠们眼馋也是无可奈何,结果传出刘大驸马又要败家了,能上墙盖屋的全都跑了过来。

工匠们欢喜,刘大驸马也开心,可还没一日呢,就皱眉了,不是工匠们不用心,工钱付出,甭管老少全都极为卖力,主要是工匠们活灰让他有些皱眉,修建子城时,他并未怎么关注,全都交给了刘家寨的老人们,被禁了足才发觉少了搅拌机。

搅拌机不是很复杂,也可以直接铸造,也无需使用什么精钢之类顶好材料,钢筋、石灰、石沙全都紧着用,建造的速度很快,就在数千人,仅用一个月已经建造好了五百平的巨大阶梯教室时,小三急匆匆跑到正在铺设瓷砖的刘大驸马。

“大人,生了!”

“生了就生……嗯?”

刘卫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心脏一阵剧烈跳动。

“男孩女孩?”

“大人,是……是个小子……”小三一阵郁闷。

刘卫民却不似他这般,心下狂喜炸裂,仰天大笑。

“哈哈……苍天保佑,苍天保佑啊!哈哈……”

刘卫民撩袍就是一阵狂奔,一路大笑不止,小三却有些纳闷了,他哪里知晓刘卫民心下的担忧,如今也算是一鸟在手了。

大喜的刘卫民,刚来到西院,狂喜的表情登时一僵,见小媳妇的横眉怒目,又是一阵苦涩。

“哼!这回你开心了吧,白得了个儿子!”

“媳妇儿,你不……也得了个儿子嘛……”

“哼!晚上……哼!”

刘卫民心下哀叹,原来每个女人都是自私的,自打张氏进了家门,他的日子就难过了许多,也知道她因何生气,上前将她轻轻拥在怀里,叹气道:“咱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又生气了?莫不是又在宫里受了气,或是哪个混账东西背地里叨咕被你听到了?”

“没有……相公……”朱徽妍欲言又止。

刘卫民叹气道:“放心吧,咱们的孩儿绝不会太差的,本就不打算要大明本土什么东西,留给他也算不得什么,若再听到谁在背后叨咕,你就给相公使尽整,无论出了多大的事儿,相公扛着,谁若不服,就让他来寻相公,相公打不死他!”

“嗯,就是听了人家背后话语,心下不怎么好受。”朱徽妍喃喃低语。

刘卫民能够体会这种难受,叹气道:“纵然不是亲生娘亲,你也是这个孩子的亲姑姑,与一个孩子置气就有些过了,更何况,自今个后,怎么着都要叫你一声‘母亲、娘亲’的,又何须在意外面的风言风语,天地能够证明也就够了。”

朱徽妍竟有些不好意思扭捏起来,点头道:“嗯,妍儿听相公的。”

“真是个端淑大方、贤惠善良的小媳妇,放心,相公心下只有你一人,房子太小,住不下这么多。”

刘卫民拉着她的小手,正要推门……

“相公,此时是不能进去的,放心吧,张氏生产很顺利,没一刻钟就生了下来呢!”

刘卫民微微点头,他知道皇宫选妃的规矩,外貌、品性是重点,但合不合适生养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条件,皇宫也确实没有多少妇人真正是难产而死的,多是因这个时代的婴儿太过难以养活,早早未成年就已夭折。

正当朱徽妍拉住他手臂劝慰时,房门打开,产婆抱着个襁褓走了出来。

“恭喜公主,恭喜驸马,八斤一两,是个胖小子呢!”

“呵呵……”

刘卫民心下欢喜爆棚,双手接过襁褓,想也未想。

“三儿,重赏!”

“民女谢过驸马爷赏!”

产婆大喜,刘卫民双眼却紧盯着一张小脸,忙送到朱徽妍面前,笑道:“媳妇,看看像不像你?这小眼睛、小鼻子……简直与你一模一样!”

“真像啊……”

人就这么回事儿,未见到娃娃前,嘴里说着不喜,可真当小娃娃对你笑的时候,心下母性就会瞬间爆棚!

“相公,真的很像呢!”

朱徽妍唯恐伤到了孩子,小手碰触粉嫩小脸时都是颤抖着的。

“相公,他……他笑了……”

“咯咯……还咬了妍儿……”

……

刘卫民一阵无语,屁大的娃娃如何咬?

“行了,你进屋去与张氏说说话,相公为臭小子擦个身子。”

“相公,会不会冻着了他啊?”

见她有些犹豫担忧,刘卫民却笑道:“放心吧,相公知晓该如何奶养孩子,不会冻着的。”

婴儿暖房早就备下,谁也不知张氏何时生产,按理说已经过了产期,却又延长了小半月,自打张氏进了驸马府后,暖房就准备好了,还是特意用了温度计测试屋内温度,有专门人员定时记录屋内温度变化。

温度计原理并不是很难理解,利用热胀冷缩造成的压强变化,以此来记录温度的变化,其中较为关键的是确定一个零度和一百度两个标准,冰水混合物为零度,沸水为一百度,以此来平均成一百份即可。

刘家寨也做了几支水银体温计,但这个难度较大,主要是玻璃中微细的管道制作不易。

刘卫民弄的育婴房,估计是这个时代最为高级的地方了,墙壁、地面一律用烧瓷工匠烧制出来的瓷砖铺就,事先用大量酒精消毒,拥有专门的通气、换气管道,通入的气体也要经过高温消毒后的管道才能进入,这种标准已经是阿蛮一帮小丫头手术室的最高标准了。

不是他太过小心,而是怕,心底梦魇不得不让他紧张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