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363章 平静之夜【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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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朱由检的确老实了许多,被赶出东宫的那些日子,就他最会跳腾,刘卫民好几次想抓住他狠揍一顿,结果都被狡猾的小子逃进无数老少王爷中,揍一个两个王爷没问题,总不能把好几百亲王、郡王全揍一遍吧?

也不知皇后张嫣是如何吹的枕边风,被赶出了皇宫的信王又重新住进了东宫,信王也老实了许多,宁德驸马府外虽还有一些王爷们堵门,人数却不知少了多少。

刘卫民才不会理会自己离开后,一群大臣们会如何争吵呢,从大舅哥话语中,他也确认了心下某些猜测,更不愿意轻易插手其中。

他知道现在成了范贵妃的范氏住在钟粹宫,自钟粹门进入后,正见不少宫妇妇人站在阁廊下,或许是儿子哭闹的太狠了些缘故,正被媳妇抱着在阁廊下来回走动,见到此等情景,刘卫民心下登时有些不满,他可不认为媳妇不愿意在温暖的屋里哄着自个孩儿。

“就知道你个浑小子不老实,你烦不烦人?烦不烦人?嚎两嗓子是个意思意思就行了,有你这么烦人,这么折腾自己娘亲的吗?”

从朱徽妍怀里接过“刘大少”后,浑小子反而不再闭着眼睛、可着嗓子大嚎,看着一脸眼泪鼻涕可怜模样,在郑贵妃、刘昭妃、李顺妃、周端妃……李庄妃、李康妃、傅懿妃……一大帮子妇人面前,径直坐在阁廊栏杆上,也不管刘大少乐意不乐意,直接将他翻了个身,退下外面花色棉布裤,将吸水性颇好的脱脂棉尿布扯出来,一看上面屁屎尿都无,很是不满,照着小屁股就来了两下。

“没拉没尿的,瞎嚎个甚?就知道可着嗓子嚎,咱老爷们的脸都被你个浑小子丢光了,这么多人看着咱,没羞没躁的……你也不嫌丢人……”

照着小屁股打了两巴掌,朱徽妍心疼的不得了,刘大少却也奇怪,见了他老子恼怒,反而不哭不闹,老实的紧。

很熟练的将尿布塞好,提了裤子,拴好腰带,他的手法可不怎么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来形容,小屁孩反而一动不动任由他施为,一大一小两张面孔相对,大眼瞪小眼……

“你个小混蛋就欠你娘收拾!”

啪!

刘卫民一愣,一大一小全不解抬头看向一脸怒色的郑贵妃皇奶奶。

“老娘就看你个浑小子才最欠收拾!陛下御宴结束了?”

“没……没呢……”

“没结束,没结束你怎么跑来了这里作甚?这里也是你能随便跑来的?”

看着郑贵妃一脸恼色,刘卫民颇有些委屈,说道:“皇孙女婿不是吃饱了么,他们说着国家大事,孙女婿又不想搭理,再说……俺媳妇都在这里,俺还能做了坏事不成?”

“噗嗤……”

郑贵妃瞪向几个年纪较小连品级都无的遗妃,又不住点着刘大驸马额头。

“还说小的混蛋,老娘就看你才是个小混蛋!小的混蛋闹人,就是跟你学的!一个个的都不懂事,以为生了个小公主,成了贵妃,爬上了枝头就了不起了,还不让进屋不让看了,很了不起似的!”

郑贵妃瞪向一干脸色大变妇人,冷哼一声。

“都不让进屋了,还都站在这里作甚,该回各院回各院!”

郑贵妃是“贵妃”,范氏生了个小公主,由德嫔一跃成为“贵妃”,地位超过王良妃、段纯妃,地位仅次于皇后,与老牌贵妃的郑贵妃品级相等了,本就让郑贵妃有些不满,如今更是不让一干遗妃们进屋,说是什么怕传染了疾病,两宫娘娘对此颇为不满。

在坐上马车后,听了媳妇说着钟碎宫发生之事,心下一阵哀叹,自己是说了这么一句,但两宫娘娘是常年不出皇宫之人,与外人接触更少,自然与朝堂那些大臣们不同,寒冬腊月的,就算有传染性疾病也甚少,为了大舅哥娃娃安全才在乾清宫说了这么一句,竟然成了范氏的令箭了。

自己媳妇娃娃都还饿着肚子呢,马车也不停顿,直接驾车回府,自个吃自个的。

刘大驸马关起大门授课、过自己小日子,朝堂上纷争愈加激烈,永宁小公主满月庆生宴会上的对话引起很大的风波,方从哲、魏忠贤更加反对,并且集中攻击孙承宗提起的调动山西、北直隶等河北诸军,弹劾他不曾考虑失败后鞑靼侵入山西,以及建州贼走朵颜三卫绕过山海关围攻帝都后果。

未虑胜先虑败,胜利了还好,失败了呢?谁也无法面对建州贼围攻帝都的风险,不仅方从哲带领的一干北地偏远官吏不满、魏忠贤名下官吏不满,就是东林党自己内部也不满了,原本与王化贞关系很好的兵部尚书张鸣鹤,带头与王化贞争吵起来,随后更多江南低级官吏不满,与汪文言争吵的血头血脸,反正乱成了一团,没几个真正敢无视京师被围的风险,承受着所有压力的孙承宗连续入宫,将之前的方案全部推翻,至于又会整出什么样的出兵讨贼的方案来,没人知晓,但这一切仿佛全与宁德驸马府没了任何关系,也无人前来拜访,来了也无用,就算是方从哲前来,也被小三躬身送走。

刘家寨虽未将所有子寨连接在一起,却也逐渐看出未来巍峨不下于京城的巨大城池来,朝堂上的争斗丝毫未能影响到刘家寨半分,所有的风雨全都被北京城的宁德驸马府挡在外围,从莫卧儿购买的硝石,从美洲运来的硝石大大缓解了刘家寨硝石不足的困境,高达千万两的金银铜更让寨子里老人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年底,各管事都要在驸马府的管事们监督下厘清账册,小三自刘家寨拉回三大车飞天烟花,顺便连寨子的账册也一起带了回来。

刘卫民一边翻看着账册,一边将不时伸手要抓账册的小手按下,说道:“烟花分成四份,陛下那里多给一些,两宫娘娘一般多,咱自己留一份,送入皇宫的烟花找魏公公批条子。”

“诺,三儿记下了。”

“学堂明日放寒假,想回家团圆的登记一下,让寨子里车马行就近安排,护送着回家,不回家的,每人给一两银钱,算是本祭酒提前给他们红包、压岁钱了,但是,他们也不能这么清闲了,学堂所有教喻须组织起来,与漕帮一同,趁着冬时清理各处沟渠,但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许冻伤了。”

“诺,三儿一会儿就去学堂通知。”

“嗯。阿蛮姑娘那里研究的如何了,有无确切成果,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慈爝可担不起任何风险。”

小三郑重了起来,说道:“已经实验了两百三十余人,除了一开始死了两个,其余的都无任何问题,就是两个情况稍重一些,脸上留下了点麻子外,都未有任何危险,只是阿蛮姑娘说,至少还需要一个月才能确定绝对的安全。”

刘卫民微微点头,一两个月依然是极为寒冷天气,并不是天花爆发性传染的时候,他还是能等得起的。

“实验室一定要保证绝对的安全,绝不能允许外人进入,家中有孩子,你去那里也一定要严格按照消毒卫生条例。”

“三儿明白。”

“阿蛮姑娘的实验室颇为重要,需要的显微镜规格要更高,告诉寨子里的工匠,爷不怕给他们更高的奖励,只要他们可以做出更高品质的显微镜!”

刘卫民微微摆了摆手,小三躬身退下,在小三开门时,眼角余光正好扫到妞妞趴在门口偷瞧。

对这个小丫头他还是挺喜欢的,向已经换了所有牙齿的小丫头招了招手,随手打开抽屉,拿出一盒还剩几块的巧克力。

“课业写完了?”

妞妞倒是不客气,忙接过木盒,正要拿起一块塞入嘴里,看到俩眼睛盯着自己,忙又要塞到刘大少嘴里。

“呵呵……小弟弟还小,你自个吃吧。”

“叔叔,妞妞想爹娘了。”

“嗯……这有些难办了,你年纪还小,你爹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需要坐很大很大的船,还要走两三个月,你年纪太小,需要长大一些才可以。”

“要长叔叔这么大吗?”

“呵呵……是呢!”

……

平淡的日子总是容易不经意度过,转眼已经进入天启四年,大年夜皇宫与驸马府交相辉映,放烟火的任务全都交给了住在府里的学堂娃娃们,整个驸马府四周墙院换成了上下两层楼房,上下两层的床铺可以住上一两千学生,大多都是幼军遗孤和未能回家的宗室族人。

大年夜,数千人的大宴会极为热闹,就连漕帮陈三严以及诸多管事们也都聚在了一起,喝了一夜酒水,一大早头疼的刘卫民也不愿意前去皇宫拜年了,反正自己还在禁足当中,小媳妇带着儿子前去皇宫挨个拜年,又撒出了不少红包,得了一堆乌不溜秋劣质银。

刘大驸马不愿出去拜年走访,更是大门紧闭,也不招待前来拜访之人,这让提着礼物的魏忠贤很是无可奈何离去。

宁德驸马府好像真的不再过问世事,一心只关门种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但暗地里,却在所有人不曾注意下的平静下,一股力量却在爆发性的疯狂暴涨。

第364章 未来……【堂兄弟结婚,很难一日三章,只能两章,抱歉了】

黎宏业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声不断,清脆声传出很远,卢象升不由起身打开临街窗口,向下一看,正见穿梭在人群的穿着白色长衫的他不住按着车铃。

“孟扩兄,这里!这里!”

卢象升嗓门不小,黎宏业一抬头,正见他向自己挥手,忙又一阵按铃。

“叮铃铃……”

“让让……”

来到店门口,小二忙上前躬身道:“黎教喻,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啊!”

黎宏业脾气颇好,笑道:“学堂刚开课,挺忙的,对了,黎某的车子要小心看好了,莫要让偷儿偷了去!”

店小二忙说道:“黎教喻放心,小的绝对看好了您的车子!”

黎宏业经常与卢象升、方逢年,以及新交没几个月的孙传庭在此处相聚,店小二早已熟悉,也比较放心些。

登登……

一阵急促登楼后,推开常聚会的房间,果然见到三人正等着自己。

“所以说吧,黎某交友不慎!”

“哈哈……”

三人大笑,卢象升忙拍着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座位,笑道:“整日骑着自行车炫耀,咋不说自个够损?”

黎宏业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先是大大灌了口酒水,吐着酒气,得意道:“还别说,整个天下除了皇宫有几辆外,还就皇家学堂有这自行车,你就算羡慕也没用,刘家寨暂时不外卖!”

孙传庭叹息道:“前些日,孙某自代县回京时,就是与刘家寨车马行一同回来的,有了橡胶车带确实可日行百里,也不似这么颠簸,若是运送边关物资会减少不少时间。”

方逢年、卢象升不由微微点头,黎宏业却笑道:“伯雅兄所言甚是,你们也知,原本东主名下纲盐是应该亏本的,就因为有了橡胶车带,不仅不亏还大大赚了一笔,听说东主正准备降低一些山西偏远地方的盐价呢。”

方逢年皱眉道:“既然橡胶如此之好,为何……为何不多弄一些呢?方某可是听说了,不少商贾正千方百计打探着这件事情呢。”

黎宏业看向方逢年,又看向有些叹气的卢象升,笑道:“建斗兄应该知晓缘由吧?”

卢象升叹气道:“还能是如何,橡胶这种东西远在万里之外,就算老东家现在在南洋种植,也还需要十余年方可。”

卢象升自离开驸马府,进入门下监后,就由“东主”成了“老东家”,听了他的话语后,黎宏业却摇头说道:“刘家寨如今使用的橡胶,确实来自万里外叫美洲的地方,但不代表橡胶只有那地方才有,吐鲁番、陕甘同样也有,只不过与万里外的橡胶树不同,吐鲁番、陕甘的橡胶是草,需要从这种草里提炼出橡胶来,至于如何提炼……别问黎某,黎某对化学不感兴趣,只是听说刘家寨里正在研究,估摸着……一两年内会在陕甘、山西等贫瘠土地种植,也好增加一些当地百姓收入,按照农学划分,好像与棉桑茶一般,算是经济作物。”

方逢年、卢象升大惊,孙传庭就是山西人,对黎宏业话语更加急切,抢先问道:“孟扩兄,可曾听闻此物名为何物?刘驸马欲要选用哪些地方栽种?”

黎宏业挠了挠头,说道:“黎某并非是农学之人,只是听说了此物叫橡胶草,究竟长得啥样,黎某还真不知晓,等回去后找人去驸马府问一问,你们也是知道的,这些杂学并不在老校区、新校区,全是东主亲自教导的,东主又被陛下禁了足,想知道只能找人去驸马府问一问农学之人。”

方逢年指着黎宏业,手指乱颤,怒道:“孟扩兄啊孟扩兄,你再如何也是学堂先生、教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咋能如此轻而视之呢?”

黎宏业一愣,苦笑道:“早知道几日又如何?刘家寨自橡胶草提炼出来橡胶后,农学娃娃掌握了栽培技术后,自然是要交给百姓种植的,西北干旱,听说此草是多年生野草,就是……种下后,只要不断了根来年还长的那种草,听说这类多年生草最是耐旱,适合西北种植,反正娃娃们整出来也是让百姓种植挣钱的,早一步知道又如何?”

黎宏业一脸不在意,他家较贫穷些,不经商也不怎么在意这些,方逢年、卢象升、孙传庭三人捂额一阵叹息,很有种想要按着他胖揍一顿的冲动。

方逢年叹气道:“孟扩兄,今后你可千万千万别自个经商,你会亏的家底都没了的!那个橡胶草的事情,还请孟扩兄多多上心,若能寻来实物更好,方某愿出百金获得此物。”

“百金?这么值钱?”

黎宏业猛然一惊,卢象升、孙传庭却无奈点头。

“若能知晓提炼之法,万金都算是少的!”卢象升无奈摇头。

黎宏业心下更惊,神色也郑重了些,说道:“橡胶草的事情没问题,黎某就算知晓提炼之法亦不能言。”

三人微微点头,也知晓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会说的,孙传庭叹气道:“刘家寨之马车异于今世之马车,又有橡胶包裹的车轮,可日行百里,若天下之车皆用刘家寨之车,陆地货运之费用可减少半数,乃至更多,对百姓生计堪为大利。”

众人一阵点头,黎宏业看了三人默默点头,犹豫说道:“刘家寨之墙,东主家中之阶梯教室,以及正准备开工的新校区所用水泥,你们应该知晓吧?”

见三人点头,黎宏业低声说道:“东主前些日与寨子里老人正商议着,是不是可以修建一条自北京城至山海关的水泥路面,或是自北京城至南京,或是将大明朝所有州府用水泥路沟通……”

“什么?”孙传庭一惊。

“结论呢,是不是真的打算修建?”卢象升整个人都被惊起。

黎宏业摇头叹气道:“不知道,东主与寨子里的老人闭门研究了整整一日,外人并不知晓最终结果,不过以东主的脾性,既然有了这个想法,未来肯定会修建的,至于何时,没人知晓。”

钢筋水泥用于修建刘家寨的时候,他们就曾亲眼见识过,坚固程度甚至超过北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么一座巨城花费无数,也知晓水泥烧制的耗费,可他们如何也想不到刘大驸马会有如此疯狂的设想。

三人全都被庞大构想惊的久久无语……

卢象升叹气道:“依照老东家的脾性,就算修路也是要付百姓工钱的,水泥如此消耗财力之物,再加上无数工钱……金山银海也难以形容……”

方逢年、孙传庭亦是摇头叹息,黎宏业却不怎么在意,笑道:“反正东主会弄银钱,去年净入账就有千万两,咱也不用替东主担心没钱财。”

众人又是一阵苦笑,论起来钱,还真没哪个家族有刘大驸马挣得多,也只能无奈苦笑叹息,却也将此事记在了心下,他们可都是知道,去岁城内的建房匠人赚了个钵满盆满,冬雪虽未化尽,“包工头”们早早就摩拳擦掌了,正翘首以待新校区开建呢,而且比皇宫三大殿还积极,一旦用水泥修建路面,里面又将蕴含着如何惊人的财富?没人知道,但他们知道,就算用金山银海也难以形容。

“以往只是听闻刘驸马如何狂妄霸道,越是了解,越觉得可怕啊!”孙传庭微微叹气一声。

卢象升挠了挠头,说道:“好像是如此呢,以前吧……总觉得老东家不靠谱,可是回头看看,军略上,不说老东家三千散卒夺了界凡城,也不提江南之事,老东家仅仅只是提供一些物资,刘卫山、刘卫海两位将军硬是死死压着建州贼动弹不得,就是老东家的阿哈小豆芽,也夺了奴儿干都司大片土地,仅敢战之野人女真就有四千之数,冬日里更是与建州贼阿敏万卒大战,结果阿敏大败而逃,斩敌两千,仅俘虏就超过三千之数,听闻建州老贼差点因怒砍杀了阿敏。”

卢象升叹气一声,说道:“早先年,老东家说卢某只是一个先锋之将,原本卢某还不甚服气,自幼熟读兵书,怎么就只是个先锋之将呢?”

方逢年、孙传庭一愣,卢象升看到两人表情,更加无奈苦笑,手指了指黎宏业,叹气道:“孟扩兄最是清楚,后来吧……仔细想想,卢某性情确实有些浮了些,越是琢磨老东家对南洋的事情,越觉得想的简单了,再看看余总兵、刘卫山、刘卫海、小豆芽刘忠国所作所为,越是琢磨越觉得……老东家撤离了沈辽数十万百姓……不简单。”

“尽管老东家最终目的没能想明白了,但永宁公主的满月寿宴上君臣对话,再次验证了老东家的厉害来。”

方逢年虽是文臣,与方从哲的关系也让他知道不少事情,叹气道:“是啊~若非一场君臣对话,若真的按照孙大人调动山西、河北、山东,以及川、贵、云、广、浙二十万兵马,一旦失败,谁又能想到后果会如此之严重?”

“兵围北京城啊……”

卢象升无奈摇头叹息,四人谁都知道,没人能够承担这种后果,就算皇帝也要向天下下罪己诏,也要去太庙叩头谢罪,更何况一力主持的孙承宗,支持的文武大臣,究竟会因此死上多少大臣,没人知道,也没人想要知道。

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