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380章 一日一子一女【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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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语透露出来的信息太过惊人,可所有人又无奈无比,登莱水师是大明朝的水师,却又是刘卫民的私人船队,所有大舰都是他出银钱改造的,所有人员也是刘家寨出钱养活的,原本衰落萧条的造船厂很短时间因他而兴盛。

刘大少的周岁庆生热闹是挺热闹的,可就是无形中变了味道,就在摆好了酒宴就坐后,魏忠贤还在纠缠十数万军卒主将之事。

刘卫民刚刚敬了一圈酒桌后,抱着可以挪步走的儿子来到酒桌前,刚刚一屁股坐在方从哲身边,魏忠贤就欠着身子为他倒起酒水,叹气一声。

“驸马爷,前些日若不是刘卫山将军领兵两万,辽东又不知死了多少人,咱家是觉得吧……孙督师有些不怎么合适,山海关六万兵马还没训练妥当呢,怎能再分心他事?”

赵南星忙不满说道:“魏公公这话语就不对了,若非是川浙军将正激战时突然后退,孙督师又怎能被建州贼动摇了中军?”

魏广微却笑道:“赵尚书说的有些道理,但魏公公说的也没错,孙督师确实不宜再分心他顾。”

方从哲心下微微叹息,看向若无所觉的刘大驸马,叹气道:“童仲揆后撤也并非无因,也不能全怪军将不奋勇厮杀,五千军卒死伤大半……”

“方侍中,童仲揆突然后退,这才致使建州贼一部乘势杀入中军,致使孙督师不得不后撤,死伤大半也是因混乱而惨遭屠戮,其领军之将当明正典刑!”汪文言冷哼一声。

正准备夹个鸡子喂儿子,伸出的筷子一顿,又收回放到桌案上,魏忠贤忙提起酒壶倒了杯酒水,笑道:“驸马爷,不管责任在谁,咱家以为此次孙督师无功而返,也确实不宜再分心他顾,应另选贤能。”

酒水饮下,抬眼看向酒桌上一干朝臣,看向仅仅只是个给事中的汪文言,心下颇为不喜,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魏忠贤身上,突然笑道:“以魏公公思虑,何人可为新军整训之将,客嬷嬷应是知晓陛下心意的,魏公公也当知晓才是。”

看着东林党一干人绷着的脸一松,又笑道:“当然了,也不是不可以另选他人。”

刘卫民伸手搂了下魏忠贤肩头,笑道:“陛下想做什么,你我皆是一清二楚,人可以换,但是换做是谁,却有着很大的学问,需仔细斟酌斟酌才是。”

手掌轻轻拍动,众人脸色大变,魏忠贤更是身子微颤。

“大公子今日大喜,全是咱家的错,自此咱家绝不提任何朝堂琐事,扰了驸马爷兴致!来来,老奴敬驸马爷!”

一听由“咱家”成了“老奴”,刘卫民不由“呵呵”一笑,举杯与魏忠贤微微碰了一杯。

刘卫民极不喜欢这种气氛,魏忠贤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纵然未有最后结果,但他知道眼前之人是最为了解皇帝心思之人,只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同时也担心他会插手其中,如此反而坏了事情,而东林党神色却愈发阴沉。

十月十一日,为了祭奠另一个世界无数男女最重要的日子,结果却让他心下极不痛快,早早结束了宴会,臭着脸的刘大驸马也没人敢随意招惹。

酒宴已经结束了一个时辰,自己一个人坐在院中,雪花已经覆满了身躯,整个人如同一尊雪人,朱徽妍坐在阁廊下看了他一个时辰,更远处还站着抱着慈爝的张氏、怀揽着妞妞的小辣椒、沈允婻、杨柳儿……

沈允婻走到朱徽妍身边,刚要开口却被她抬臂阻止,依然看着院中一动不动雪人……

沈允婻眉头微皱,沉默片刻突然走入半尺厚的积雪中,一直站在朱徽妍身后的刘英儿眉头一皱,却未动上半分。

跌跌撞撞响动入耳……

“烦不烦?”

“想找个地儿静一静脑子也不能?”

脚踩着“咯咯”声响,一步一滑来到身边……

“老爷想静一静,书房里也是可以的,一个人坐在雪地中,一家人都跟着担心,今日可是大少爷的一周岁庆生。”

“唉……一群老混蛋,将老子的兴致全弄没了,反倒心下一团郁火难以发泄。”

“要不要女婢帮老爷一把?”

刘卫民突然回头,看着脸上戏谑中略带一丝妩媚,也不知是该恼,还是该气。

“瞎想什么呢,老爷心下是心郁之火……算了,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三儿。”

小三忙走入雪中。

“三儿在。”

“拿一件准星帅服,送入昭狱大牢,告诉孙行,让他给爷好吃好喝伺候着,过些日,老子去接人。”

“诺!”

……

看着他微微摆手,小三躬身退下,沈允婻眉头微皱,脸上也有些担忧。

“老爷,是不是不妥啊?”

“不妥……老爷砸了千步廊左右官署,妥不妥?净军都督本应是内廷之人,老爷为净军都督妥不妥?老爷执掌了大明朝的海关,控制了大明南北水师,控制了大明朝财赋,妥不妥当?”

刘卫民轻轻一叹,说道:“老爷的存在本就是最大的不妥当,还有什么是不妥当的?”

……

雪花簌簌,却不知来年是否依然是个风调雨顺之年……

皇宫,乾清宫,一人站在风雪中,双目却只是看向宁德驸马府方向,对耳边的急切走动声不闻不问。

“陛下,范贵妃生了,是个小王爷。”

……

“陛下,李成妃生了,是个小公主。”

……

身影不动分毫,只是微微摆了摆手,双目依然看向宁德驸马府的天空……

张嫣有些担忧,在宫女搀扶下来到身边,轻声道:“天寒地冻,陛下莫要着了凉。”

朱由校微微动了下眼睛,低头看向脚下积雪,突然说道:“朕想知道……大兄会如何决定。”

张嫣心下微叹,说道:“孙督师……胜败乃兵家常事,陛下不用太过担忧,我军损失并不是很大……”

朱由校微微摇头,表情淡然道:“大兄在登莱囤积重兵,却从不开口阻止朕半句,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吗?”

……

“意味着……哪怕二十万军卒全部死光死绝,大兄的心也不会动摇一下!”

……

抬头看向不住飘落雪花,感受着冰雪严寒透入肌肤的刺骨……

“大兄为了救下萨尔浒十万大军的性命,与皇爷爷以命对赌,打砸千步廊官署,二十万军卒的性命放在眼前,大兄却连眼睛都不会眨动一下,奇怪吗?”

“人的命是有重量的,大兄说过,人的命是有重量的,十万人的命却比二十万人的命更重!在刘卫山将军死死钉在梁房口的那一刻,刘卫海将军,以及大兄的阿哈刘忠国死死咬住建州贼后背的那一刻,孙师的命就不值一文,二十万人的命也不值一文,他们存在的意义……也只是大兄的一场授课,只是朕的练手的物品而已。”

张嫣面色大骇,甚至有些惊恐无措。

莫名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淡淡看向那片天空。

“雷霆一怒血流漂杵……话语虽不合时宜,事实却是如此,秦始皇,汉高祖,汉武帝,唐太宗……以及我朝太祖,流传千古帝王脚下,无不尸骨累累……”

一小宦官急匆匆奔入乾清宫,师明忙弓着身子低声询问了几句,又弓着身子来到皇帝身前。

“陛下,驸马爷已经回屋了,只是……小三拿了件准星元帅府去了锦衣卫昭狱大牢。”

……

“传朕之旨意,童仲揆为骠骑将军,授节,持天子剑,为御前新军前军指挥使。”

师明身体微颤,忙躬身领命。

“老奴谨遵圣命!”

师明不敢稍有违抗,张嫣一愣,张嘴却只是深深一叹。

下一刻,朱由校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如孩子一般,提着衣摆大叫着“儿子儿子”冲向后宫,看的远去急切背影,雪地中只剩下一个孤独萧瑟身影……

皇帝得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是同一日得了两个孩子,正怀抱着儿子躺在浴池泡澡的刘卫民有些呆愣,连儿子连连拍打着他的脸颊都未曾注意。

“说没有儿子吧,两年生了仨儿两女了,老子却还只能整日伺候你个浑小子,你说吧,是不是人比人气死人?”

“啪啪……”

浑小子小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脸颊,发泄自己对泡澡的不满。

“还不满了……不满也就这样了,今后你个浑小子就老老实实做个苦力,接老子的班!”

“再这么看着老子,你也还是这么个命,是命咱爷们就得认!”

“梆梆……咯……”

房门轻响,刘卫民也没在意,以为是小三推门进了屋,父子俩正大眼瞪小眼,等到大的发觉不对时已经晚了,抱着儿子就跳入了水中。

“不是,大老爷们泡澡,你个女人跑进来作甚,还有没有女人矜持了?”

“一个是大老爷,一个是大少爷,女婢就是想矜持些也不成啊?”

沈允婻用手指试了试水温,刘大驸马顿时有些惊慌起来,忙去看向外间。

“放心吧,公主已经去了皇宫,才没功夫管老爷呢!”

刘卫民顿时有种手痒痒感觉,很想狠抽眼前女人屁股一顿的冲动。

“女婢是无所谓的,反正老爷想做什么,女婢也没法子反抗,只要老爷不在乎大少爷在跟前。”

“你个混账娘们……”

“赶紧些,女婢为老爷搓了后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第381章 大舅哥欲要册立太子【第三章完,有点晚了,不好意思】

一大一小两勇士最终还是败给了母龙,小混蛋俩小手伸的老长,看着混账女人侵略性目光在身上徘徊,最终刘大驸马一脸恼怒不去看她。

感受着后背的搓动,一脸恼怒拍打了下儿子的不安分的光屁股。

“老爷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是玩火!”

……

刘卫民一脸诧异回头,本以为她会接话与自己对怼,结果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动静,回头却见嘴角上扬的狐狸嘴,又气愤转头不去看她。

沈允婻用着香胰子在他后背一阵涂抹,笑道:“陛下得了个太子,你不高兴了?”

刘卫民不由一愣,没想到她会说了这么一句,又嘴角上翘说道:“老爷若与你们一般无二,岂不是太俗了?”

“婢女一直想不明白,老爷因何如此费尽心机要了这个孩子,难不成老爷想做吕不韦之事?”

“不是~”

“你这臭娘们瞎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

刘卫民一阵恼怒猛然转身,沈允婻却白了他一眼,伸手又将他的身子整正了,嘴里嘟囔着“正搓洗身子”的屁话。

“谁让老爷做的事情都是让人看不明白的事情呢?女婢可没听说哪个人有胆子敢收养皇长子为儿子的,史书上估摸着也是头一遭,能不让人怀疑吗?”

刘卫民差点被混账女人气哭了,低头看着俩漆黑纯粹的小眼睛,又觉得一切风轻云淡,嘴角微微一笑。

“没有不代表不会发生,再说了……老爷若不如此,儿子可就真的没了,至于大舅哥的哪个儿子为皇帝与老爷又有何干?自个的事情不操心还来操本老爷的事情,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若真是如此,明个让小三将这两年的账册都扔给你,整个总账来。”

沈允婻顿时不满了,说道:“江南的账册还没整好呢,哪有功夫去整那个。”

刘卫民不由冷哼一声,说道:“没整好你叭叭跑来作甚,就不能将所有事儿弄好了再跑过来?”

沈允婻眼珠子一翻,手拿着粗糙麻绳澡巾扬起,鼻子更是高高皱起,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却也不愿开口接话。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美洲跑过来的孩子安顿妥当了没?”

“安顿好了,一个土著蛮子而已,至于么。”

“你……”

“嘚嘚,你还是别搓洗了,剩下的我自己洗!”

刘卫民转身要她手中的澡巾,沈允婻却笑意盈盈后退一步,像是故意刺激他一般。

“生气了?啥事儿你都藏在心中,不说,女婢又怎能知晓?”

很有一种被她深深击败的挫折感,点着儿子仰着的小脑袋,唉声叹气道:“今后找媳妇,就得找你娘那样的,省心,千万别找惹难缠的娘们!”

“听了没?”

沈允婻手臂猛然一抬,下一刻又发觉了哪里不对,又眉眼弯弯冲着看过来的刘大少灿烂一笑。

刘卫民哪里注意到了身后的小动作,无奈叹气一声,许久才微微开口。

“美洲本应与大明岛一般无二,本应是个万里无人的大陆,大明岛至今无人居住,岛上毒虫野兽遍地,可美洲却有人居住,人从何而来?”

沈允婻一愣,神色有些郑重了起来。

“老爷,那里……那里的人不会……不会与咱们……有关系吧?”

刘卫民耳朵突然轻动了下,眼角不由自主转动,却像是什么都未听到。

“虽你说的有些不对,但他们在万年前确实与咱们有一丝联系,迈克尔所熟悉的路线,是美洲沿着太平洋零碎岛屿,走大明岛入南洋,再来我大明,而去岁前往美洲走的路线却是寒冷的北方,是沿着朝鲜、奴儿干都司一路北上。”

“结果你是知晓了的,同样可以到达美洲,从北京城过山海关,一路北上,在临近常年冰封之地有一处几十里的豁口海面,最为寒冷的时候,那里会被彻底冰封,极北之地的野人女真使鹿部,放养驯鹿时有时会从冰封的豁口前往美洲大陆。”

“万年前,美洲的土著就是从咱们这里,通过那个豁口去了那片大陆,所以说呢,他们万年前,与咱们算是亲戚,但他们与咱们不同,与此时的野人女真部落差不多,只是一个个部落村寨,所以那孩子洗干净后与咱们没太大的区别,与西夷白肤人,与黑人却没一点相似处。”

“相公的意思是……那个孩子可以让咱们成为那片大陆的主人,是这样吗?”

刘卫民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就往水池里钻,刘大少却“娘娘”叫个不停。

朱徽妍对他“坐怀不乱”很是满意,一脸笑意来到水池旁,伸手捏着儿子脸颊逗弄了两下,笑道:“娘亲身上凉,一会儿再抱抱爝儿,好不好啊?!”

刘卫民很是有气无力看着两个笑意盈盈的女人,叹气道:“有这么坑自家相公的吗?”

朱徽妍很是白了他一眼,笑道:“相公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着从沈允婻手里拿过粗糙的麻绳编制的澡巾,拍了拍水池石壁,刘卫民最后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靠了过来。

“美洲既然没有国度,只有一个个部落,想要建起一个国度也很容易,只要相公承认他们一个个‘土司’地位,与咱们同源同种,在西夷欺压下认同咱们也不是不可能,相公是这个意思吧?”

刘卫民稍微想了下,说道:“大致也是这么个意思,认可咱们,血脉的认可很重要,那片大陆太大了,有两个大明这般庞大的土地,是一片上天眷顾之地,现在看起来蛮荒,有的也只是些土著野人,但未来却有无限种可能,一个可以诞生一个超级帝国的可能,与西夷人的海盗文化不同,儒家文化更加宽容、包容,咱们占了那里也可以保住那里生活了万年之人,没了咱们,那里的人会被杀光的,而那个孩子就是一个契机,一个占了那片土地并认可的契机。”

朱徽妍皱眉道:“可那里的人太过野蛮了,或许相公是对的,但这可能需要很久的时间。”

刘卫民一阵沉默,最后还是微微摇头,说道:“有些人确实野蛮无比,但更多的是温善,野蛮的坚决打掉,温善些的却可以成为大明的子民,相公相信,土司制在那里还是没问题的。”

“算了,不想了,咱先占了地方,后人的事情让后人去处置。宫里的情况怎么样,刚出生的孩子还好吧?”

朱徽妍皱眉道:“感觉比爝儿出生时差了些,男娃六斤二两,女娃才五斤四两,看着身子骨有些弱了点。”

刘卫民眉头微皱,叹气道:“是差了点……却也在正常范围,从府里多选些好的滋补品送入宫中,其余的……咱也做不得啊!”

朱徽妍唯恐他胡来,说道:“相公,宫里的事情可不能再胡来了,皇兄极为宝贝焴儿。”

“名字都取好了?”刘卫民一愣。

朱徽妍微微点头,或许看着儿子小脸可怜,伸手接过,一边为儿子擦拭身体,一边说道:“皇兄早些日就已经取好了名字,满月后皇兄就准备册立太子。”

“啊?”

未等刘卫民惊讶,手拿着厚实浴巾的沈允婻就是一声惊呼,一边将刘大少裹了个严实,一边不解道:“皇后虽丧了一子,也不能说今后就没了孩子吧,此时册立太子……陛下是不是有些莽撞了啊?”

刘卫民也不由微微点头,若是皇后张嫣生了儿子,哪怕刚落地就被册封太子,也是天经地义,可这……

想到张嫣不悦神情,想到一干大臣跪谏情景,朱徽妍叹气一声,说道:“或许只是皇兄一句戏言吧,妍儿回来的时候,皇奶奶特意嘱了,不让相公掺和了进去。”

刘卫民苦笑一声,说道:“你家相公可还在禁足中呢,自个屁事都管不过来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刘卫民从她手里去过澡巾,说道:“行了,你们出去吧,浑小子闹人,本老爷要好好清净享受一会。”

朱徽妍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起身从沈允婻怀里接过儿子,抱着儿子来到外间,在臭小子不乐意哇哇尖叫中穿起衣物,之前放在暖片上的小衣也不是很凉,刘大少很不愿意成了挪步都费劲的粽子,奋力抵抗,哇哇大叫求饶,最终还是成了连脸面都看不到的粽子。

听着儿子哇哇大叫“爹爹、娘亲”,刘卫民嘴角只是微微上翘,感觉这才是人生,至于大舅哥的麻烦,那还是让他自己去挠头吧。

……

鹅毛大雪簌簌,数十个雪人突兀的出现在乾清门前,数名锦衣卫按刀站在雪人前,时间好像是静止的,只有不断簌簌大雪飘落,雪人一点点臃肿……

一行由远及近,或手持着雨伞,或眯着眼顶着不住扑打双眼雪花,撑着雨伞之人稍微抬了下手臂,露出伞下半张面孔来,不是方从哲又是何人?

方逢年感觉自己手臂都不是自己得了,还是奋力撑着雨伞,心下却有些火急火燎,唯恐自己叔父再“傻帽”一次,低声劝解道:“叔父,陛下欲要一月后册封太子,虽有些急躁了点,可……可此事……”

方从哲瞪了自己侄子一眼,低声训斥道:“如此风雪,如若冻伤了诸位大人又当如何?”

方逢年更觉悲苦,“红丸”之事不提,可江浙卫所军将之事呢?唯恐他再不闻不顾冲动,再次担忧说道:“叔父,您……您不会在陛下身前动粗吧?”

方从哲哪里会想到会听了这么一句,不由一愣,随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老脸也不由一红。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