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396章 究竟为什么?【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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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着悬挂灰色狼旗马车离去,张嫣才默默在弓着腰的宦官搀扶下转身,朱由检一脸淡漠看着空无一人的门洞,数息才转身回房。

自凤彩门出了乾清宫,无一人敢开口,只有脚掌磨地“沙沙”、宫外隐隐的蝉叫……

“都下去吧。”

随着纤手轻摆,宫女、宦官们微微躬身默默退出房门。

耳听着房门轻响,原本还规规矩矩坐着的朱由检,瞬间跟没了筋骨的一滩烂泥,双腿呈大字状,脑袋耷拉在椅背,嘴里更是不满哀叹。

“皇嫂……你怎么不帮臣弟,反倒帮起那可恶的混蛋了啊?”

张嫣一边抬手取下沉重凤冠,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无一丝不悦,像是早知晓他会如此一般,笑道:“你还想让皇嫂如何帮你?一百万两银子,三个月解决事情,皇嫂该如何帮你?哪一个敢在陛下面前打了此等包票?”

看着精致让人嫉妒的女人,朱由检的突然说道:“皇嫂你发觉没有,皇兄真的很奇怪,父皇是,皇兄也是!”

张嫣心下一慌,忙看了看四周,发觉并无他人在旁,这才心有余悸说道:“这种话语千万别在他人前胡说,更不许再打天工阁主意!”

小腹猛然用力挺身坐起,右手高高举起,哀嚎道:“皇嫂,你咋还不信呢,臣弟真的只是不明白……”

“打住!嫂嫂只知道,天工阁里的木盒只能是皇帝的,只有皇帝才可以打开、观看,这是先皇的遗诏!”

张嫣唯恐再发生之前的事情,杏眼微张,去取发簪的手也停了下来,说道:“张氏的事情算皇嫂欠了你一个人情,也不问你是如何寻来的这些人,今后也绝不可再做了此等之事!”

朱由检微微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点头,叹气道:“臣弟只是有些不明白,皇兄是我大明朝皇帝,可……可看着与个木偶又有何区别?”

“那混蛋说一,皇兄就不会说二,之前的事情不提也罢,就说今日之事,皇兄让他去延安府,他却说去大同!”

“想去大同也不是不可以,总得上个奏折朝廷商议一下吧?”

朱由检叹气道:“根本不把皇兄,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直接前往大同也就算了,没有朝廷之令,不等皇兄开口,又调了山东两万幼军!如此之人,如此不把朝廷法度、皇帝威严放在眼里,偏偏皇兄还任之、由之,这是为什么啊?!”

张嫣心下叹息,起身来到他身边坐下,无奈说道:“检弟说的都对,可你想过没,刘驸马又是如何让陛下信服的?”

朱由检微微摇头,说道:“臣弟知晓皇嫂想说什么,臣弟心下也甚是佩服那混蛋所做之事,但皇家终究不是普通之人家……算了,臣弟也不多言了,说多了皇嫂又该担忧了,反正就是觉得……那混蛋所做之事还不足以让皇兄如此言听计从,还有,大伴传来消息,说是太多的人想订购船只,想请皇嫂帮一帮,是否让皇兄可以缓一缓刘家寨的船只。”

张嫣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说道:“一百万两银子已经交付给了江南船厂,自然是要有个先来后到,此事……估计陛下是不会答应的。”

朱由检一阵苦笑,说道:“皇嫂你是不知晓,原本龙江船厂虽废弃了,可当年栽下的树木还在,如今倒好,那些木材早已被那混蛋砍了个一干二净,如今的树木还未长成,若从云贵、福广运送可用木材,咱家一艘五千料船只一万两是亏损的,而同样的船只,江南富商却给出一艘一万五千两造价,皇嫂你说咱们应该给哪个造船?”

张嫣一愣,犹疑道:“真有这等之事?”

朱由检叹气道:“皇嫂,你真当那混蛋如此好心?咱们一艘一万两,一艘就要亏了一千两,越造越是亏损,若是造了一百艘,江南船厂也早已不复存在了。”

张嫣一阵沉默思索,好一会儿才叹气说道:“此事皇嫂记下了,会与陛下说的,但你要记住了,不许再与皇姑寺有任何瓜葛!”

朱由校心下暗自叹息,点头说道:“臣弟也只是不喜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感觉,皇嫂开了口,臣弟今后也不再与皇姑寺有任何瓜葛,都听皇嫂的。”

又是一阵沉默,张嫣也是一阵无可奈何,叹气道:“都是那些山西商贾做的好事,若非是他们,净军也不会重回了宁德驸马府,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也应知晓些轻重,也幸好皇室宗亲可以入朝为官,万万不可再与了他人借口,记下了?”

朱由检微微点头,正色道:“皇嫂放心吧,绝不会再与他人任何借口,臣弟等得起时间!”

见他答应,张嫣也放了下心来,看着一脸哀愁的小脸,又说道:“原本是个俊俏小郎君,此时看着却是个小老头!与你说个喜庆的事情,你需要的船只陛下已经设计了出来,陛下正按照原型准备造一个小些的。”

“蹭”得站起,朱由校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张嫣。

“皇嫂,是……是战船吗?”

张嫣拍了拍他的座椅,直到朱由检急不可耐坐下,才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而且比之前设计的还要庞大,仅火炮就有两百门!”

“哈哈……”

朱由检欣喜狂笑,在屋内竟然打转了起来。

“皇兄果然是天才!”

张嫣看着他狂喜,如同看到了自己弟弟得了心爱玩具狂喜一般,笑道:“陛下设计的战船堪称无敌,可造价颇高,一艘如此巨舰,一艘就需要七八十万两,若你赚不了这么多银钱,如此无敌巨舰也只能交给登莱水师建造了。”

听到如此巨额造价,朱由检心下一惊,心头狂喜稍微淡了些,又有些不解道:“五千料大船也只需一万两,按照皇嫂言,也不当如此巨额代价吧?登莱水师的两艘铁甲舰,也没花费如此之多钱财啊?”

一艘五千料一万两看似不多,实际换算成后世RMB就是六百万,登莱水师建造的最强铁甲舰,配备人员、火炮,一艘差不多五十万两,那就是三亿RMB,这不是后世现代化军舰,却是完全用银钱砸成的吞金巨兽。

听了“七八十万两”后,朱由检难免会心惊吞金巨兽吞金能力,张嫣却是一阵苦笑。

“如此巨大的战船,使用的也是刘家寨钢铁做骨,花费自然需要如此之多,可陛下却说此船值这么多银钱,去岁登莱水师去了趟美洲,一趟就赚回了一两千万两,尽管是抢了西夷三国金银矿。”

朱由检知道这些事情,甚至民间知晓的人也不少,也正因此,所有人都想跑去万里外找银子挖银子,一年抢来一个国库,如此疯狂举动,任谁也眼红无比,可早期巨额投资……

朱由检咬牙点头道:“臣弟知晓了,皇嫂放心,江南船厂说啥也要建造这么一艘巨舰,还请皇嫂与皇兄说一说,能否先造一些船给商贾。”

张嫣犹豫良久,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公主朱徽妍拨付给朝廷一百万两,用以弥补九边因封关闭市造成的损失,皇帝也答应了下来,可当朝臣们知晓后,捏鼻子认了刘卫民调动两万净军步卒、八千骑前往大同的事实,但百万两银钱却成了所有人争夺的对象。

九边军卒,除了祖制卫所军卒无需支付粮饷外,外来军卒皆要支付饷银,以辽东此时占据的地盘计,所一级制式是八十左右,也就是八千人为屯田卫卒,而事实辽东军卒是六万余人,若再算上新调入的五六万殿前新军,也就是有十万军卒是“募”兵,非九边军卒饷银年响十两,九边军卒年响十八两,辽东因建州贼而“募”兵十万,余者九边卫所大差不差也都有“募”兵,但待遇要差了许多。

辽东“募”兵十万出头,一年定额粮饷两百万两,加上装备、人吃马嚼,一年需银三四百万两,再加上防御鞑靼的九边饷银,每年需银五百万两以上,尽管刘卫民剥了宗室一半俸禄,加上皇室所用、官员俸禄,基本上已经入不敷出,如此还未算上救助灾民所用银钱,还未算上一些永远看不到的花费,抢了孔府的两千万两也已基本见了底,如此情况下,骤然多了百万两,自然也成了所有人争夺的对象。

辽东军卒想抢了百万两作为军资,陕甘、山西、河北九边将士知晓后,眼珠子都红了,纷纷遣人入京送礼、哭诉,原本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最后成了户部、兵部、司礼监三方拼死争夺。

三方争夺的最终结果没人知晓,方从哲没掺和其中,而是选了三十个门下监官吏随军前往幼军军中,暂为军中赞画一同前往大同。

身在山东幼军没有途经京城,而是直接赶往大同,与此同时,刘家寨准备了上千辆使用橡胶车轮重型马车,驼运无数物资一路前往山西大同。

无数物资,无数军卒,如同密集军蚁随着指挥棒日夜不停赶路,朝廷却像是忘记了鞑靼侵入延安府的事实,忘记了大明朝与鞑靼生死一战,所有人目光只是盯着本该属于年复一年守护大明朝的九边军卒一百万两银钱……

第397章 带着你混事【三章,第一章,感谢朋友的支持、帮助!】

黄河自潼关一分为二,一路沿着陕西、山西边界北上,入河套草原自后,山西而下入河南,自两淮入海;第二路则自潼关向东,沿着河南、山西、河北边境,自两淮入海,山西与河北之间则是延绵千百里的太行山。

西、南为黄河,东面则是太行山,如此山西就是一座天然城池,北方自古就是中原之大敌,故而在西北地区多依山岭而修建长城。

若以整个山西为城,太原及以南地区为城内,大同就是此巨城的翁城,大同府与太原府之间有关隘、长城相阻,且大同府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山岭长城为阻,形成一座巨大的翁城,此翁城不破,北面的鞑靼就难以威胁太原府。

大同府是边关重城、军城,但此时却成了一座巨大的商城。

自顺义王与大明朝大体上平和后,大同府就成了座巨大商城,而卜失兔就算想打此处,也会有无数大大小小的部族反对,里面蕴含着太多财富、利益,任谁想轻易触动都难,可当刘卫民尚未前来此处时,八千骑已经自此杀入鞑靼之地。

一路风尘仆仆,除了偶尔下马查看一下百姓田地收成外,但凡过府县皆不入,就是太原府官吏出城迎接,他也只是与人稍微拱了拱手绕城而过。

高高挑起的狼旗由远及近,大同巡抚张宗衡面色淡然,轻笑道:“这位年轻总督人未到,造成的麻烦却已不小。”

知府杨玮也微笑点头,说道:“可不是么,一百万两银子就搅动了整个朝堂无法安稳,市易停了,也还不知晓鞑靼又如何发疯呢。”

总兵张鸿功却皱眉说道:“两位大人说的是,我大同将士已有两个月未发放了饷银,临战之前朝堂如此拖延,是否有些不妥?”

副总兵姜瓖、张应昌,副将苑攀龙、参将王承恩、苟伏威、刘光祚、史记,游击将军猛如虎、颇希牧、艾万年……一干将领纷纷点头。

张宗衡却笑道:“诸位且莫焦急,眼前这位驸马爷可是位真正财神爷,当不至于让守边将勇饿着肚子。”

副总兵姜瓖皱眉道:“巡抚大人,刘驸马已经给了百万两守边将士银两,岂会再给我等粮饷?”

“是啊,巡抚大人……”

“诸位且莫要焦急。”

未等游击将军猛如虎开口,张宗衡就微笑打断,笑道:“百万两银钱只是刘驸马补给九边将勇因互市损失贴补银钱,朝廷困难,无法拨付给诸位将勇饷银,想来眼前的刘驸马也不会坐视各位空着肚子与鞑靼奋勇作战的。”

张宗衡话语一出,一干将勇顿时不满起来。

总兵张鸿功皱眉不悦道:“粮饷是朝廷拨付,刘驸马贴补的银两是额外贴补,朝堂不愿给我等将勇补贴,饷银再不给,巡抚大人,若刘驸马与了底下将士粮饷,将勇是听从我等,听从巡抚大人,还是听从刘驸马的?”

张宗衡顿时不悦道:“张将军,九边将士是大明朝的将士,若这话语被朝廷得知了,陛下当如何看待将军?”

张鸿功皱眉不悦道:“张巡抚这话语就不对了,陛下军令之下,我等再如何也只能听命行事,可底下将士却是需要银钱填饱肚子的。”

张宗衡眉头不由一皱,未等开口,猛如虎吵嚷道:“这都他娘地两个月未发响了,底下兄弟早就不满了,巡抚大人再不发响,俺们也是有心无力,兄弟们若真跟着刘驸马跑了,巡抚大人可莫怪俺们督军不利!”

“就是么,谁都有一大家子,朝堂若不发响,若刘驸马真的与俺们发了饷银,底下兄弟为了一家老小的肚子,也不敢不听刘驸马的,到了那时,张巡抚可莫怪了俺们。”

“兄弟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张肚皮么,巡抚大人又不是不知军中兄弟们闹腾成了什么模样……”

张宗衡、杨玮两人眉头更加紧皱,百万两银钱不传扬出来还罢,本就两三个月未发饷银了,军中兵卒一听说刘大驸马拿出了一百万两银钱,还是专门补给他们的,未等高兴呢,结果又传来消息,说是补给了辽东军卒,陕甘、山西、河北军卒顿时不满起来,闹腾的愈发激烈,而将领们也像是故意让军卒们闹腾,处罚也只是不痛不痒打了几个人的板子。

“都别吵了,刘驸马来了!”一干军将们吵吵嚷嚷,张鸿功冷哼一声。

看着一队骑军疾驰而来,已经可以看清身高体壮的面孔,众将也只得闭嘴不言。

“吁……”

刘卫民勒住战马,一脸微笑翻身下马,双拳更是抱起。

“早就听闻大同镇军将个个悍勇威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刘某与张巡抚虽未相见,却神交已久,哈哈……”

刘卫民说这自己都鄙视的虚伪话语,可这就是官场,甭管认识不认识,也不得不先打个哈哈。

张宗衡是万历四十一年二甲进士,三年庶吉士,三年期满有三条官路,其一是继续在翰林院,由庶吉士、检讨、编修、史官修撰……一级一级来,最后成为大学士啥的;其二则是为御史、十三道监察御史、左右佥都御史、副都御史、左、右都御史啥的,其三则下放为一县之令,走知州、知府一条路子。

一般都是这样一步步来的,也不是没有插队的,但不管如何,都需要打熬很长时间,可张宗衡由一个初入进士,短短十年内历经县令、知州、知府,再到大同如此边关军镇担任军政第一大员的巡抚,这已经不能用火箭飞升来形容了。

刘卫民打哈哈,张宗衡也抱拳为礼,一通官场客套话语后,才一一与他介绍起身边一干将领。

听了“张鸿功、张应昌、王承恩”三人姓名,心下不由一阵感慨,感叹西北将门的强盛,但双眼却紧盯着游击马爌、马飚两位青年将领。

众人诧异,张宗衡却眉头微皱,也没上前掺和,只见刘卫民上下打量两人数息,微微叹气一声。

“马总兵身子还好吧?”

话语一出,众人沉默,马爌、马飚神色中略带挣扎,齐齐抱拳躬身。

“家父年事已高,身体已大不如前。”

听着两人话语,曾经过往就像在眼前一般,深深叹息一声。

“刘某年轻气盛,往日也多有言语得罪了老将军,马家满门忠烈,萨尔浒之事……怪不得老将军,还请两位将军给马老将军带了一句话语……勇不过马芳,马家子若还在,还愿意寻回马家往日荣耀,可随本督一同出关。”

“都督……”

大手重重拍在紧咬嘴唇的双肩,上下打量起蒙将猛如虎好一会,见他体阔膀圆,心下就是一阵瘙痒,伸手卷起衣袖,指着与他身量相当、满脸虬髯的猛如虎,伸手挑衅。

“猛如虎?有点意思,敢不敢与本督搏克一场。”

刘卫民稍微后退一步,双手张开,马步微蹲,左右微微跳腾了两下,并向他微微勾了勾手指,猛如虎登时恼了,脚步刚一踏出……

“猛如虎不得无礼!”

刘卫民眼睛猛然瞪向张宗衡,毫不客气道:“张巡抚,勇士之间的争锋,还是莫要阻止的好!”

“猛如虎……让本督看看是否真的人如其名!”

“与本督一战。”

“敢否?”

小辣椒大手一挥,身后数十亲军卫卒纷纷提马退后散开。

“都督大人,俺可是个浑人!”

猛如虎须发怒张,黑着脸双手张开,双腿微蹲,双目更是死死盯住颇为张狂的刘卫民。

没有废话,两人架势拉开,左右微晃了两下,四只大手瞬间交错碰撞在一起。

“砰!”

沉闷声让一干将领神色微变。

双臂如同瞬间膨胀了一圈,陡然下压抖动侧闪。

“不好!”

艾万年刚惊呼,失了力道的猛如虎整个人悬空,钢铁般铁手扣住铁甲胸前,另一手拖住腰腹……

“轰!”

尘土飞扬,高大壮硕身躯后退数步,再一次双手微张,两腿微分。

“再战!”

猛如虎大怒跳起,三下两下卸掉衣甲。

“战——”

怒吼未出,人已经如莽牛冲了上来。

“砰!”

右脚踏前,左脚在后,高大身躯被巨力推出一步。

“吼——”

“轰!”

同样的四臂死死扣住,同样的侧闪,钢铁般双臂死死抱住猛如虎小腹,一个凶狠过肩摔让所有人不忍去看。

过肩摔最为凶狠,刘卫民力道掌控极为精准,若非是他最后整个身体贴地摔,换成弯如拱桥,此等重摔下,绝无活命之理,尽管如此,猛如虎躺在地上许久无法动弹。

……

文武将领,军卒无数,无一丝声响。

“啪啪……”

刘卫民拍打了几下身上泥土,弯腰拉起岔了气的猛如虎,大笑。

“哈哈……”

“真他娘地过瘾!”

随意为猛如虎拍打身上泥土,笑道:“老子自辽东去了京城,除了他娘地与人骂架,老子屁活动筋骨的机会都无,今日算是狠狠爽了一把!”

“不错不错,是个壮实汉子!”

“哈哈……”

刘卫民很是拍打着猛如虎肩膀,大拇指更是挑了个高高。

“蒙将,不错不错,有没有兴趣跟着老子混,跟着老子去抢鞑靼牛羊、奴隶,到时候给一个台吉,如何?”

刘卫民又挠了挠头,说道:“不过咱得说好,你若没千卒……至少也得寻来五百,老子如此才能带着你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