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401章 服从是军人第一准则【第二章,谢谢推荐、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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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里也有不少宗室子入了兵科,但人有聪明愚笨,有些人读书不行,不代表做别的事情也不行,代王府族丁过万,如此多的族丁根本不可能全部都前往安南,前去的也只是些嫡系族人。

代王府居于大同府,居于边关之地,如此之多宗族人丁,已经成了边关极大的负担,分流一些出去并不是件坏事。

当场就送出了一个指挥使,顿时激起了不少人心气,纷纷报名起来,刘卫民也是满口答应,只等见了人,身体无碍即可入了军中。

去除宗族身上光环,与百姓其实也没太大区别,尤其是底层族人,身上罩着个“宗寺少卿、小宗正”之名,约束他们也不是太大困难,酒水饮的确实多了些,小半个时辰后,也不得不捂着额头离去。

“小七”朱鼐镜搀扶着老父,尽管他们家已经成了长老会里面的老二,但也只是在族里有些话语权,真正执掌财物的却是王府管事蔡公公,除了朱廷圭衣着好些,他们家也只能衣着满是补丁,说着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这就是现实。

在王府田地耕种多年的朱鼐镜显得颇为沉稳,搀扶着老父登上残破马车,自己则牵着脱了毛的老马不言不语。

代王府一系族丁上万,大多数都居于城内,也有不少住在城外,他们家是王府里地位较低的偏支,原本是住在城外,众多郡王前往安南,遗留了不少院落,他们家也因此住进了城内,但地势不是很好,在城西边缘处。

马车没有减震,道路坑坑洼洼颇为颠人,朱鼐镜行走的并不是很快,唯恐伤了自己父亲。

“爹……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了,没怪爹吧?”

朱鼐镜低头牵着老马,沉默走了几步才停住脚步,默默脱下外袍盖在老父腿上。

“天凉,爹的腿脚不好,莫要再冻伤了。”

“你是个孝子,爹估摸着也就能再活个两三年,为了稳妥些,小宗正将我等纳入长老会,可这也只是暂时,将来也只会是你们这一辈老人。”

将老父的双腿裹盖了严实,朱鼐镜再一次牵着老马,嗡声说道:“俺知道,俺都听爹的。”

朱廷圭回头看着儿子光着膀子的肩膀,沉默好一会才叹气道:“三个时辰前,关外探子回报,出关的净军、幼军已经击溃了卜失兔五千卒,两万幼军正赶来大同,估摸着也就十日八日就会出关入草原。”

“小宗正大人是陛下近臣,三代帝王恩宠,跟在小宗正身边,我儿将来也有些出路,家中之事就莫要担忧了,爹会安排妥当的。”

“爹,俺想来年送洗儿去学堂。”

“无碍,今日听小宗正话语意思,估摸着小宗正很可能会待上一年半载的,刘家寨的车队也会常来常往,爹到时与蔡公公说一说,来年连你婆娘一同都送去京城,住进刘家寨子城是没问题的。”

看着就要到了家门口,朱廷圭却笑道:“小宗正虽年轻,做事却颇为沉稳,成了学堂里的娃娃也就有了居住在子城的资格,入了寨子,生计也就没啥可担忧了,你的饷银也不用寄给家中,就留着自个开销,莫要太过心疼银钱,该花的一定要花。”

马车未停住,等在门外的妇人已经急匆匆走了过来。

“爹,今个咋这么晚才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朱鼐镜停住马车,妇人搀扶着公爹下车,顺手将坐在下面的布囊拿在手中,搀扶着走向木门。

“爹小心着脚下。”

庭院不是很大,刚进院中,又一妇人上前搀扶,不满道:“爹,整日回来如此之晚……”

“闭嘴!”

三儿媳妇孙氏话语未完就被不悦的朱廷圭冷声打断。

朱鼐镜将破旧马车赶进院中,收拾稳妥了才拉住自己婆娘,低声说道:“爹还没吃东西呢,准备些吃食。”

孙氏又不满了,说道:“也真是的,留人如此之晚也就罢了,怎么连饭食也不给人吃啊?”

“闭嘴!”

朱廷圭再次瞪向孙氏,冷哼道:“爹是族里长老,族里决定的事情爹能带头坏了规矩?”

说着又看向赵氏,说道:“随意弄些粥食即可,一会去爹房里将那绸子拿出来,连夜给我儿做件合身袍子。”

“爹,这可使不得,那是……”

朱鼐镜刚要开口阻止就被冷哼打断。

“你闭嘴!去了小宗正身边做事,一身补丁如何见人?就这么决定了。”

两个妇人一时没弄明白情况,但看着老头一脸坚决,又不敢开口反对,三儿媳对他的偏心不满,拉着扎俩小辫女娃出了正房。

老头闭目沉思,朱鼐镜也不知从哪旮旯里捞出一柄快锈完了的铁片,赵氏端着碗稀粥进了屋,见他拿着铁片打量,也不敢过问,来到老头跟前,低声细语。

“爹。”

朱廷圭张眼,正待拿起碗筷,见自己儿子皱眉盯着铁片,眉头微皱,说道:“兵器铠甲啥的不用太过操心,自明个开始,你只需听小宗正一个人的言语,今后就是爹的话语也无需理会,记着了,你是小宗正的亲军头领。”

“啊?”

赵氏不由惊呼一声,见公爹不悦,忙又捂住嘴巴,眼中却是一阵惊喜。

朱廷圭唯恐没交待清楚,将碗筷放在有些陈旧的桌案上,说道:“小宗正数年来只有两个亲卫头领,一个是阿哈小豆芽,一个是少了条手臂的小三,一个成了奴儿干都司都督,一个成了美洲远洋舰队的副帅。”

“小宗正深受三代帝王恩宠,与陛下更似手足兄弟,学堂里尽管有不少宗室娃娃,终究入学堂时日晚些,纵然小宗正想要培养些宗室子弟为文武官吏,也是十年之后之事,此时选了我代王府一脉为亲兵近卫,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可以愚笨些,却不可以不遵号令,明白吗?”

朱鼐镜沉默点头,见他不开口说话,赵氏心下焦急,忙端起桌案上粥水,说道:“爹,粥水凉了喝进肚里也不舒服,还是先喝了粥水吧?”

朱廷圭接过碗筷,赵氏又小心说道:“爹是知道的,相公素来听话老实,绝不会惹怒了宗正大人的。”

喝下一口粥水,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儿子,叹气道:“听话老实不假,可军中不比其他,该得罪人的时候就要得罪人,宗室族人最是不易管教,有时也莫要太过心软,小宗正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其余人的话语莫要太过理会。”

“俺……知晓了。”朱鼐镜点头答应。

宗室子弟本就不好管着,大堆在一起更是管理不易,朱廷圭也有些担忧儿子太过老实,交待了又交待,赵氏得知了自家相公有了官职,一夜未睡赶制了件锦缎袍子,三儿媳心下不乐却又无可奈何。

朱廷圭一共七个儿子,结果死的死、亡的亡,成年娶媳妇的也就两个儿子,三子未能生下儿子就已经病逝,也只留下一个闺女,他这一脉也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能如此情况下还能第一个拿出仅有的成年男丁,这个时代就已经极为了的得了。

刘卫民并不知晓他们一门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丁,一夜醒来后才发觉院中多了近千高矮不一的宗室军卒。

在人前默默走了一圈,最小的十五六岁,大的有四十来岁,看着大多数身上都是补丁上贴着补丁,心下不由一叹,站到所有人面前,双腿微分,背着双手沉声说道:“军中规矩颇重,若还有犹豫,此时还可以退出。”

……

停顿数息后也无人后退,刘卫民微微点头,说道:“今日诸位算是成了名军人,本督不愿将你们称作兵卒,更愿意称呼你们是军人,纪律严明、保家护国之军人!”

“你们需要牢记服从、荣誉、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信仰!”

“服从是军人第一条准则!不管上级长官下达了何种军令,只要军令下达,不管理解还是不理解,都要严格执行,心下可以有不同意见,可以反对,可以向有关职司反映,但是!上级军令下达,就必须执行,哪怕去死!”

“披上幼军军装,自己就不再属于自己,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幼军,言行举止就要谦逊恭瑾,自觉维护身上军装所代表的集体荣誉!”

“不欺辱弱小,正值待人,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个大明子民,将保家护国作为终身信仰!”

刘卫民扫视每一个人,肃然道:“坚守我军行为准则,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入了我军就要坚守我军的规矩,若触犯了规矩,别怪本督翻脸不认人,行军法严处!”

“你们不仅要坚守我军行为准则、细则,还要勤于训练杀敌本领,你们之前没有经历过严格训练,接下来会有人专门操练你们,本督希望你们都能成为一个合格军人,承担你们本该担负的护国之责!”

“从今日起,相互间不许再以叔侄相称,只以军中姓名相呼!”

刘卫民伸手指向朱鼐镜,朱鼐镜忙跑了出来,也不知是该抱拳,还是该跪下,见他如此,不由笑了笑。

“暂时无需这些,会有人专门讲些军中具体规矩,等一下去蔡公公那里支取些银钱,每个人领四两银钱,你们月响暂时是二两,一会自个选出小旗、总旗、百户,每三个百户为一副营,为你副手。”

第402章 你还是当个女婢吧【第三章,感谢一直支持的朋友!】

“暂时每个人都是月响二两,另外二两银钱算是本督贴补的衣着冬衣银钱,三个月为准,若自行选出的小旗、总旗、百户、副营,包括你这个营帅,三个月后考核、评定过关,小旗月响五两、总旗十两、百户二十两、副营五十两,营帅百两,其他待遇、补贴另算。”

“一会你带着人去大同兵库,甲胄、刀枪箭矢备齐了,拿了银子赶紧找人做些像样的衣衫,别整的跟叫花子似的,等正式成了幼军一员后,再统一换装,这些最好三日内完成。”

对这朱鼐镜说着话语,守在门外的亲军卫卒走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随着手臂微抬轻摆,军卒退到一旁。

“你们自己选出小旗、总旗、百户、副营帅,给你们半日时间,除了伤人外,允许你们动用一切手段。”

话语说罢,刘卫民只是向朱鼐镜微微点头,带着小辣椒前往前院,脱下了军装的马林前来拜访,无论如何他都是要见一见这位曾经的辽东大佬。

上千人看着他消失在门洞,沉默没有三息,压抑沉默的大院瞬间爆炸,或大声呼朋唤友,或是揪住他人衣领怒吼训斥,如同他曾经的辽东三千营。

小辣椒有些奇怪盯着他的背影,经历过幼军扩军时情景,知晓他是如何自学堂选派的将领,有些不明白为何对宗室子怎么不同了。

一前一后,身后跟随着六名手按腰间刀柄亲卫,前厅议事堂正坐着四人,无一人开口,也无人碰触摆在桌案小几上茶水。

“爹……”

马爌刚低声开口就被马林抬手阻止,猛如虎却有些坐卧难安,频频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门,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除了马林外,马爌、马飚、猛如虎三人不由自主起身。

此间原本是承运殿,虽与京城三大殿稍微次了点,却也极为庄严肃穆,可自从改成了族人议事一殿后,庄严辉煌虽还存在一些,高高在上的丹陛虽还在,但摆放了一排排桌椅板凳后,整个大殿的味道就全变了。

刘卫民昨夜也只是在二殿与族人长者见了面,还没见识过一殿内情景,刚一脚踏入,顿时挠起头皮来,脸上满是尴尬。

“好好的一个大殿被小子糟蹋了,马总兵还请莫怪。”

丹陛下摆放着一溜桌案,与后世召开大会一般,最前一排是一众长老坐席,下面则是每一家的户主座位,摆放着如此之多椅登桌案,自然是不适合作为客厅使用。

原本坐着的马林也站了起来,双手抱拳道:“马某如今只是一无名小民,刘驸马客气了。”

刘卫民也不客气绕着桌椅来到四人身边,伸手拍打着最边上的猛如虎肩膀,示意马林父子坐下。

一屁股坐在最边缘椅登上,双手搁在桌案上,抬头看着正堂上悬挂着“正大光明”四个字匾额,笑道:“不瞒马总兵,尽管有些不伦不类,刘某心下还是欢喜的,代王府最好的殿室改成了族人全体议事堂,这代表着王府不再只是注重少数几人,注重所有人的福祉才应是这座殿堂存在的意义。”

“正大光明……挺好!”

刘卫民转头隔着颇有些坐卧不安的猛如虎,看向头发雪白、消瘦若骨的马林,深深叹气一声。

“总兵大人老了许多啊~”

……

“唉……”

“心有不甘……刘某偶尔夜中也会被萨尔浒惊醒,总想着有朝一日重回辽东……”

伸手使劲摩擦了两下脸颊,看着“正大光明”四字,四人一阵沉默……

“马家……还有多少?”

“八十七人。”

“八十七……幼军许马家另立一旗,上限千人。”

“可否?”

……

“可。”

……

两人没有看向对方,只是抬头看着“正大光明”四字。

沉默良久,刘卫民站起身来,猛如虎忙起身,却被他伸手按下。

“本督也许你千人蒙人骑,许你以‘猛’为旗,但要严守我军规矩,蒙人多桀骜之人,须严加管教,若不能就不要轻易答应了。”

“给你一日时间考虑,考虑好了,自己去蔡主事支取所需银钱。”

说完了这些,也不等他们答应,推开椅登大步离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猛如虎,沉默不语的马林……

“马将军,都督这是……这是怎么了?”

猛如虎从没经历过这么怪异的事情,没有推杯换盏,没有荣华富贵的许诺,就这么结束了?

马林微微转头看了眼,缓缓扶案起身。

“马爌为左军,马飚为右军。”

“诺!”

马爌、马飚忙抱拳躬身领命。

马林稍微整理下衣襟,马爌、马飚忙退开为头发雪白的父亲让开条道路。

父子三人大步离去,猛如虎钢牙紧咬,最后也整理了下衣襟大步离去,空****的大殿只剩下鎏金“正大光明”四字。

王凯、董大礼、刘大鹏、马胜、柴之霖、孙礼徽一干幼军大将自得了军令,两万余人自登莱全力赶往大同,与此同时,门下监方从哲令方逢年、卢象升、孙传庭、朱大典、马士英等人随军前往,皇家学堂亦派出十名教喻、两百兵科娃娃,随同数百辆大车一路前往大同。

朝臣们争吵争夺百万两银钱归属,皇帝朱由校却只是盯着大同方向,每日里都有背插小旗传令兵往来京城,传递大同、延安府最新消息。

延安府被鞑靼连破十余处戍堡,掠民三千,还未继续深入,八千净军、幼军骑已经杀到归化大板升城,首日击溃三千鞑靼骑、五千步卒,千余残军各自逃散,八千明军押解着三千俘虏北上大青山,于大青山一谷为城,虎视整个鞑靼土默特族地。

八千明军骑以千人为伍,手持燧发快枪,四处烧杀劫掠,凡遇板城、部落族帐,如狼群般来回奔驰袭杀,短短数日间,俘虏、杀戮近万,卜失兔大惊失色,领军急撤救援归化,双方又在插苏初次交手,当八千骑打死打伤三成鞑靼骑后,卜失兔领残军逃回归化福化主城。

大板城并不是指一座城,而是由福化、归化、西哨方城美岱召三大板升城,以及俺答汗子嗣、大将建立的八大板升、十二小升的集合。

福化板升城是俺答汗的主城,是土默特汗居住主城,归化板升城则是三娘子建起的板城,而左哨方城居住的主要是鞑靼名下汉民居住地,上层是丘、赵、李、王、吕、张、刘等姓,是逃入北地的白莲教汉民,尽管左哨方城地位不如福化城、归化城,甚至不如那些部族首领名下的八大板升城,但却是二十四板升城、数十营帐小部地中人数最多之城。

二十四板升城、数十营帐小部民十万,牧骑过万、步卒两万,是鞑靼右翼三部最强一部。

双方交战数日,八千明军骑不住来回奔驰劫掠杀戮,卜失兔大怒,强令各城、各部出兵四万,强攻明军大青山驻地两日,死伤两千不胜,无奈下只得与明军相隔二十里扎营对峙,同时遣使前往八白室、青海、辽西建昌,甚至还遣使前往沈阳。

大青山位于归化的北面,无论卜失兔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出兵灭掉此处明军,否则芒刺在背,一旦明军大军再次出大同来攻,两相夹击之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会有何等凄惨后果。

与明军厮杀了几百年,鞑靼人本以为早已熟识了明军攻击方式,往日零星交手都是一再占了便宜,与孙世义领净军骑、张邦国领幼军骑初战时还有些不屑,可当骑兵当步兵使,装备着燧发枪的明军连续不断开火,小型投石机抛射手雷、小型弗朗机铁炮喷吐无数铁珠时,死伤无数的鞑靼骑就崩溃逃散了。

火器的优势就在于密集,人数越多,火力越集中,威力就越强,八千对阵四万却毫不落下风,卜失兔愈发后悔担忧。

刘卫民一连三日翻阅着大同镇记录鞑靼的档案,明军探子送来的明军骑军情他也不是很在意,只是随意看了几眼就扔到一旁不理不会,见他如此态度,站在身后的小辣椒每每都会做些小动作,以此表达心下愤慨不满。

“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朝廷的不满吗?”

刘卫民正准备打开大同历年来的记事档案,没想到身后小辣椒会突然开口,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准备回头不理会,刚要转动的头颅突然一顿,诧异说道:“今日怎么没穿你的红衣了?”

“哼!”

不听他说这么一句还不让人生气。

“都已经好些日了,你才发现吗?”

“哐哐”一阵转动木椅,一手支在桌案托着头颅,一只大手伸出捏住她一片衣角,感受着衣物布料,笑道:“红色代表着热情、奔放、火辣、冲动,与你性子颇为相似,若看的久了也容易让人头疼、厌倦,这身翠绿色看起来挺舒服的,就是料子差了点,回京时让人正儿八经做一身好些的。”

徐娇感觉脸上有些火热,手脚也不知放在哪里,嘴里却强硬似的不满道:“一身绿看着就跟个女婢,你这恶人心下肯定自得无比!”

“呵呵……”

刘卫民不由呵呵一笑,转身继续打开眼前有些残旧的档案。

“想做女王……至少你还不行,嗯……沈允婻倒是有些女王气质,而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女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