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480章 一群被遗弃的守边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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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兄弟,有啥事儿,你支一声,兄弟立马给你办了妥妥的,咋还亲自来一趟啊?”

“呵呵……亲家公这是不欢迎兄弟?啊?”

“哈哈……”

刘卫民捶了下一脸尴尬素囊胸口仰天大笑。

素囊挠头尴尬笑道:“那哪能啊,兄弟做梦都想好好招待镇国兄弟呢!”

刘卫民搂着素囊脖子,跟亲哥俩一般,笑道:“冰天雪地的,兄弟也想在家暖炕猫冬,陪着老婆孩子可比吃冷风强多了,可这没法子啊……草原本就不怎么富裕,总不能再给草原增添些麻烦吧?”

“镇国兄弟……”

“哼!”

不等素囊点头,一声不满冷哼突然响起,五路黄太吉听到冷哼声,心下没由来一阵大急,不等他插诨打科岔开,卜失兔又忍不住不满开口。

“草原不富裕,我等都快成了叫花子了,也没见你紧张一分过!”

一见是卜失兔臭脸,刘卫民心下就是一阵不喜,也跟着臭着一张脸。

“老子将最好的城池都还给了你,你还想咋了?叫花子?老子身上穿的都没你个混账身上一件袍子值钱!”

刘卫民身上除了内在衣物是一身二星元帅服,外面为了保暖身穿的是厚实棉大衣,尽管都是新的,可比起卜失兔又是狐皮内甲,又是虎皮外袍的就差了些,听了他恼怒话语,卜失兔心下一阵后悔,却又嘴硬不愿落了下风。

“都是嫁闺女,凭啥这混蛋有数千部族,有两千军卒守卫,老子却只是座空城?”

刘卫民一阵恼火,大手抬起就想狠抽眼前混蛋几鞭。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老子打不好你!”

“哼!”

“凭啥?就凭你个混蛋老是气老子!老子就算欠也是欠老子儿媳妇的,不是你个混账的!”

“哼!”

一干台吉们心下暗恨,额璘臣更是狠狠将不情不愿的卜失兔拽到身后,向一脸恼怒的刘大驸马一拱手,很是无奈叹息。

“大总管,卜失兔是浑了些,可……还请大总管怜悯,我等生活真的难以为继了……”

刘卫民看着眼前老人知道他才是草原的智囊元老人物,神色也缓和了许多,无奈叹气道:“本总管不欲管着草原,诸位都已经自己管着自己了,长老还想要若如何?”

……

“这样吧,各位皆为刘家寨名下管事,皆为入关市易代理商,刘家寨所有贩卖物品皆由诸位代卖,如果这样还不能让诸位满意,本总管也是没了法子,另外……”

刘卫民抬眼看向一些头戴鸡冠黄色帽子的喇嘛,笑道:“本总管可以允许每一个台吉名下拥有五百僧兵,以此来保卫各板城,僧兵允许持有火铳。”

黄教喇嘛、台吉们全都身体巨震。

一喇嘛突然上前,手掌竖起大声礼唱他人听不懂的佛号。

“大总管仁慈,是给予我等配备火铳吗?”

刘卫民看向喇嘛,笑道:“这位上师请了。允许,不是配备,每一杆火铳需要数人锻造一年之久,而且还不能稍有差错,朝廷更是不允许私自贩卖,以三匹马或是三头牛换取本总管一杆火铳,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如若诸位还不能满意本总管的诚意,那本总管也是没了法子,此事就此作罢……”

“满意!”

“绝对满意!”

不等他人震惊开口,身前喇嘛已经大叫出声,一群喇嘛全转动经筒低头轻唱。

李怀信看着一群人轻唱佛号,见几十号台吉震惊相视,他却只是微笑不语。

一个台吉五百火铳,几十号台吉也就差不多一两万火铳手,足以与明军持平,想到刘卫民的付出,一干女台吉们也震惊莫名,不知道眼前名义上的男人心下究竟想着什么,难道真的无意草原?

素囊心下叹息,拉着刘卫民手臂叹气道:“兄弟今日算是服气了,今后没得说,哪个若再敢说镇国兄弟一句坏话,兄弟俺就与他拼了!”

说着还不住用眼睛看向卜失兔,卜失兔心下的恼怒就别提了,台吉们唯恐这混蛋又说了什么让人不喜话语,忙齐齐上前将他挤到一边,全对刘卫民大手笔大挑拇指。

与明国市易了这么多年,与其说他们是一地诸侯,还不如说这些人全是一个个商贾、土财主,右翼三部临近大明朝,是大明朝与鞑靼市易之处,这些人也是鞑靼诸多部族里面最为富裕,装备最好、人丁最多,却在熟知的历史中被失了人心的林丹汗按着使劲搓,由此可见他们早已失去了一个草原诸侯应有的勇气胆量,早已成了一个个贪婪的商贾。

一干男女台吉们护着,过万军卒随同,威势不是草原大汗胜似大汗,一干台吉、喇嘛们甚至自己都不知知晓,他们心下已经认可了这位明国心地善良的“大汗”。

……

无数衣衫褴褛老老少少站在冰天雪地中,如同原野无数冰雕一幕令人震惊,看着美岱召城外无数百姓,刘卫民心下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手臂抬起,大军止步,只带着百十亲卫上前,距离百步外时下马,一干亲卫齐齐跳下战马,跟随着步行在后。

站在无数老老少少面前,没有太多话语,大手解开衣扣,默默来到一个仅五六岁女娃身前,半蹲着身子将还残留温度的大衣为她披上,抓起她小手翻看了一遍。

“可不能再冻了,再冻……小手就坏了,今后想嫁了个好人家都难。”

……

“大总管……”

老把头拄着拐杖上前,猛然挺直身体,郑重行了个军礼。

“大同威远卫右协奋字营赵老实,向大总管报到!”

刘卫民嘴角一阵苦笑,拍了拍他空****衣袖。

“归列。”

“诺!”

一一将人群看过……

“朝廷今日困难,身为大明朝忠贞护国两百年勇士,当理解朝廷此时之难!”

“但是,我大明朝再难,也绝不会让每一个忠贞之士流血两百年,还要再忍受委屈泪水!”

“自今日起,诸位将继续为国守土,继续守卫大明国土两百年……三百年……乃至永久!”

无数男女老幼身子笔直挺立,一一扫视每一个衣衫褴褛卫军。

“自今日起,无论男女老幼,皆为辽东三府卫所军卒,每人得田五十亩,诸位先祖为国守了多少年边疆,本总管就为诸位免去多少年的赋税,所需向国缴纳赋税,本总管一力担之!”

数万老少一阵**……

“别他娘地在鞑靼人面前丢咱大明人的脸——”

老把头突然转身冲着人群怒吼,数万雪人瞬间凝固。

……

“诸位将以十人为伍,给你们半个月时间,半个月,本总管给你们每一个提供所需保暖皮子,你们要在半个月内,无论老少,必须相互扶持,缝补足够保暖衣物、帽子、鞋子、手套、面罩,半个月后,所有人前往辽东!”

“按照原各卫所所属,自行选出小旗、总旗、百户、千户,以千人为一卫,一日,本总管给你们一日时间!”

刘卫民低身抱起披着大衣的女娃,也不理会一干军卒,自顾自大步回城。

“传令,大军不得入城,民房以守卫了大明朝两百余年忠贞之士为先。”

“诺!”

朱鼐镜忙躬身抱拳。

抱着个有些惊慌失措娃娃入城,无数男女老弱看着高大身影入城,无一人异动。

看到这一幕,李怀信心下一阵感慨,哈克台吉轻声叹息,一干喇嘛微微低头转动经筒低唱……

被赶出卫所的老弱,大多都是没了田地的卫卒和没了青壮男丁之人,大明朝卫所与民间不断遗失田地一般无二,都存在着诸多问题,以农业为主要经济来源的社会,田地就是一家老小的性命,可田地总是伴随着私有而逐渐向少数人手里汇集,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无论如何阻止,只要是私有,最后结果总是无法改变。

没了田地,生存能力较强、野心较大的青壮总是最先逃离的一群人,剩下的都是无法逃离的老弱病残,卫所战力一再降低是无法避免的事实,也逼迫着朝廷不得不募兵填补卫所战力不足的问题。

内陆卫所只是分担着衙役治安问题,老弱也好,病残战力低下也罢,对大明朝影响并不是太大,但九边卫所不同于内陆卫所,为了边境安全,必须存在着大量身强力壮募兵军卒。

募兵比卫所老弱更加强壮,好男不当兵,一般情况下没人愿意做军卒,大明朝兵制,一户五丁,可由一丁参与科举脱离军籍,而普普通通百姓却人人可科举为官,军户一人入伍,五户轮流为该正兵提供衣甲器具,除正兵、旗丁不服役外,余者军户皆需与民一般服劳役,普通百姓,以大明税律,重租着税八升五合五搓,而军户却税一斗粮,仅次于前朝罪民之田税,普通百姓民田可依附秀才、举人躲避税赋、劳役,军户不能,军户每年纳税一斗,还要为卫所正兵、旗丁担负所需粮秣、衣甲,一日为卒,子孙皆为卒,除非男丁较多,科考中举了子孙外。

没人愿意为卒,哪怕军饷较多的募兵军卒,没人愿意,而这些募兵又从何而来?与宋朝之时一般,自灾民之中募兵!

募兵强壮,卫卒羸弱,无论是将领们想要更多身强力壮军卒为其耕种,还是避免罢除强壮军卒而引起的反叛、动乱,选择留下募兵军卒,转而为卫所军卒也成了必然。

第481章 遗弃老卒、喇嘛、台吉、僧兵、鞑靼……【晚了点,三章,第一章】

刘卫民前来,马林也冒着风雪来到了此处,听着他的解说,刘卫民心下也暗自点头,换作他是守边将领,朝廷不管不问冒然缩减九边军卒情况下,自己可能也不知该如何选择,深深叹息、苦笑不已。

“身强力壮募兵军卒一旦赶出营房,心怀不满愤恨之下,谁也不知会发生何种变故,一干老弱病残就算心有不满,想造反作乱都没法子……”

马林无奈摇头,叹气道:“大总管所言甚是,朝廷也太……胡来了些,就算要缩减九边军卒,也当稳妥一些,九边卫所老弱虽年老无用,却是人人家中皆有卫国而死之人,冒然如此终究是寒了天下卫所将士之心,老夫……恐九边有乱啊!”

一阵沉默,知道眼前老人是对的,军卒打仗不怕死,最为害怕的是身后之事,害怕被人抛弃不闻不问,这也是很多军队临阵而逃的主要原因。身为军将,谁也无法预知明日会不会上战场,受伤、身死、年老在所难免,仅仅只是因为年老体弱,因为家中没了男人,战场上伤残了,朝廷就要舍去不闻不问,今后还有谁愿意付出忠诚、性命?

两人都是军将,对军中的事情了解颇深,根本无需多言,其中凶险自知。

屋中木柴噼啪炸响。

“出关前来的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南下求活,也不是所有募卒全都留了下来,还有许多……具体多少老夫也是不知,大总管也知,朝廷缩减军卒,或许对一些人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刘卫民微微点头,一日为卒,子孙皆卒,有些人愿意自此为民也能够理解,而这些人大多都是身子骨较好且因功有财之人。一想到自己得了的全是没办法活下去的老弱妇孺,心下就是一阵叹息。

“罢了,当年能养着一群老弱,如今再养一次也就是了,所需的不过是耕种时军卒们搭把手。”

刘卫民苦笑摇头,可也只能如此,也幸好幼军不同于其他军卒,都是些年轻半大小子,还有些力气可出。

听着他的话语,马林心下一阵感慨,他原是辽东开原总兵,知道当年他领三千卒入萨尔浒之事,三千卒战损八成,换作任何一个军将,谁也无法做到战损八成情况下还未军心崩溃,可看着眼前年轻过分的将领,看到今日所做之事,又发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天下军将,你刘镇国为首,昨日如此,今日如此,明日还是!”

刘卫民抬头看向一脸郑重的马林,微微摇头。

“刘某只不过做了本该做的事情罢了,忠骨埋边两百年,总不能让地下忠骨怨气冲天吧?”

“道理虽简单,虽人人知晓,但能做到者几人?大难临头也不过是各自飞,自个保着自个罢了。”

“马总兵……这话语也不是全对,或许……他们没刘某富裕吧,你马家不也收留了一些老弱?”

“不一样,你刘镇国是无差别,我马家……只是保着自家家将老弱而已……”

马林又苦笑摇头。

“或许正如总管大人所言,我等……无总管如此银钱,就算知晓此事之后的凶险,也只能先保着精壮,至少眼下不至于太过凶险。”

刘卫民心下却是直挠头皮,陕甘、山西、河南未来几年会连续大旱,这些地方大旱,草原也会同时伴随着干旱,这次他开了个口子,不知道未来几年会不会更多灾民出关进入草原,一旦如此,北京城的混蛋们又会如何?

可这事情,他又不能不管。

心下挠头皮,对大同府又有些恼怒,被他夺了巡抚的张宗衡竟然成了宣大总督,张鸿功、姜瓖、张应昌三个又成了总兵、副总兵,剿匪四人组不仅官复原职,甚至还更上一层楼,也像是吃定了他一般,将一干老弱全丢给了他。

大雪近两尺,再无人自杀虎口出关,数万老弱全日夜赶制着粗糙皮衣,去岁冬日死了无数牛羊,按照就近硝制原则,无数皮子在美岱召进行硝制,一些较好的皮子入关贩卖,库里依然还存在着大量较差皮货,不管质量差了些,还是破了洞,或仅仅只是一寸丁的下脚料,所有的一切都要被人缝制成一件件保暖衣物。

人手不足,就用鞑靼妇人,该给多少银钱给多少银钱就是了,当告示张贴出去后,一帮台吉们全跑了过来,希望可以承包此次缝补生意,刘卫民也不在乎混蛋们是否是用赚来银钱来对付他的,满口答应了下来。

前来准备承包缝补生意的师明,苦着脸跟前跟后、转来转去,刘卫民掀帘走入低矮窝棚,鼻尖淡淡牛粪臭气让他稍微有些不适应,一干妇人、老弱就要起身,忙摆手示意不必如此客套,看着里面除了些孩子,并无成年人,对跟在身后的“老把头”很是满意。

“都是遭了难之人,周围又是一草原人盯着咱,万万不可出了凌辱妇人之事,万万不可让人轻视了咱!”

“大总管放心,哪个若敢乱了规矩,不用总管大人开口,俺们就生生打死了他!”

“嗯。”

刘卫民对他将男女老弱分开居住很是满意,随意做到一老妇身边,拿起刚刚缝补的皮子,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笑道:“太太手艺很好哦,针密结实,穿着肯定也很暖和!”

老妇有些紧张,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娃娃却不怎么怕人。

“奶奶是寨里做衣物最好的,俺的衣服都是奶奶缝补的,可暖和了!”

“呵呵……不错的小子,来年开春去学堂!”

老妇不知道皇家学堂,老把头听了“学堂”两字,照着小子脑袋就是一下。

“快,快给大总管磕头!臭小子还愣着……”

“欸欸~别吓了孩子。”

刘卫民揉了小圆脑袋,又拿起几个皮子去看,见有些妇人不怎么善于缝补,也或许是为了节省皮子,仅仅只是两张皮子对在一起缝补,技术稍差的就会有缝隙,漏风。

“各位婶婶、奶奶、太太、姐妹们,你们也莫要替俺省了皮子。”

刘卫民微笑将两张皮子接**叠在一起。

“这么缝补也浪费不了多少,缝补的也不会漏风,自个穿的冬衣还是暖和些为好,自此地入辽东,估摸着要大半个月呢,路上较冷,一定尽量不要漏了风冻伤了身子!”

一干妇人不敢开口,甚至有几个更是羞红着脸不敢抬头,老把头心下感慨,很是瞪了几个妇人,知道他在这里反而成了“捣蛋”之人,看了一圈后对老把头说道:“这里有些暗了,反正都是花费,本总管也不在乎多花费些油水,不够就去总管府讨要,莫要太伤了眼睛。”

“是是,小的听大总管的,一会就让人多添两盏。”

刘卫民又拍了拍小圆脑袋,这才起身与一干妇人说了几句客套话语后出了低矮窝棚。

“有些力气的男丁要多做些爬犁,尽可能可以拖拉更多人和随行的食用、取暖物品,但也要自个小心着自个,莫要伤到、冻坏了身子。”

“大总管待俺们的恩情……俺们……俺们一辈子也还不清……俺……”

老把头就要弯腰跪倒,却被刘卫民一把拉住。

“不必如此,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也莫要……莫要太过怪罪朝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刘卫民拍了拍老把头肩膀,自顾自离去,师明不敢开口,只是紧跟在后面。

“我说师明,有啥事儿就与爷直说,都在爷屁股后转悠了一整日了,刘部就一丁点事儿都没有吗?”

师明忙躬身跑到身前,也不嫌身上新衣是不是被积雪弄脏了,扑通一声跪倒,刘卫民一愣。

“驸马爷,俺想不明白!”

“啥事儿想不明白?”刘卫民有些疑惑不解。

“俺知晓驸马爷的忠义,也知晓驸马爷不愿让卫国护土将士遗孤受了委屈,可……可为何还要允许鞑靼拥有火铳啊?”

刘卫民不由看了看周围,见没有鞑靼人在周围,这才舒了口气,心下又气又有些好笑,踢了踢地上四朝天子近臣宦官。

“不懂就别跟爷瞎咧咧,这话只能说一遍,下次若敢再胡咧咧,爷踢不死你!”

想了下,估摸着也是担忧他私下里再次说这些不满之语。

“记着了,鞑靼今后与大明人一样,是咱大明自己人,与河南、山东、福建、广西……一般无二。”

“记着了,你将他们看做自己人,他们才真的是自己人,若做不到这一点,你就不再是刘部合适的大管事!”

“还有……允许的是喇嘛,是僧兵,记着了,是僧兵!”

师明有些不明白眨巴着眼睛,朱鼐镜同样有些不理解,听着这话也支棱着耳朵。

“驸马爷,僧兵……不还是鞑靼人吗?”

听着师明不解,刘卫民心下一叹,微微摇头。

“僧兵是鞑靼人不假,可里面却又有着差别。师明,你多多少少也是历经神宗皇爷爷、光宗父皇、熹宗大舅哥和炅儿四朝,不会连这些区别都弄不明白吧?”

师明陡然一惊,突然像是捉住了什么,见他如此,刘卫民微微摇头。

“有些事情自个心下知晓就够了,在爷面前说说无碍,若敢在外人面前胡咧咧,爷打的你满地爬,听到了没?”

师明一脸疑惑,却也知道眼前之人并非易与之辈,忙点头答应,可又有些犹豫。

“驸马爷……卜失兔……那些……那些混蛋毕竟不是自己人,您有……有了好处,咋……咋老偏着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