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488章 安南是揍皮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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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叔叔”成了“姐夫”的妞妞,刘卫民一阵好气。

关外冬日尤为寒冷,若是一不小心掉入了沟里,积雪能把整个人都淹没了,也因此除了中午、晚上,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在一起饭食外,早上都是各自吃各自的,各院、各房都有丫鬟、婆子、宦官照看,啥时候想起床啥时饭食,因自己每日起的较早一些,饭食也是单独有人伺候着。

妞妞前来,他就算再蠢,听了妞妞话语也知道是个咋回事儿,一边将还热着的饭食拿了出来,一边不免有些好笑。

“真是的,晚上又不是不去,还能怕了老子逃了不成,大冷天的竟然折腾起妞妞来,哼!晚上要你好看!”

“妞妞,吃了没?”

妞妞自见了他第一次时就不怎么怕他,踩着椅登趴在桌案上看着他画的设计图,听到问话,抬头说道:“妞妞早早就吃了,姐姐说……姐夫上次就从英儿姐姐房里逃了,妞妞若不前来看着,姐夫会逃了的。”

如同定格了数息,刘卫民将到了嘴边的鸡子塞入口中,却是一脸无奈苦涩。

“姐夫,这是什么啊?”

“一种机器,有了这机器,妞妞想见爹娘很容易,在海上坐船只需一个月……”

“啊?”

妞妞忙将身子挺起,唯恐趴在桌子上,弄坏了可以见到爹娘的好东西。

“姐夫,妞妞想爹爹、娘亲了!”

看着小手点着桌案上图纸,看着小脸上的严肃,差点没笑喷了,忙将嘴里的饭食咽下。

“想爹爹娘亲,等妞妞多吃点,长了姐姐这么大,等姐夫把桌上东西做出来,造一艘大船,就可以送妞妞见爹爹娘亲了。”

闻香教不是老老实实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种百姓,至少上层不是,就算无奈低头了,这些人也还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送去了大明岛时,路上死了些太过晕船不适应之人。

一开始徐鸿儒一干人还算老实,可老实也就老实了几个月,被毒虫咬死了十几个人后,偷偷的坐着些破木头跑到了临近的岛屿上藏了大半年。

留守在大明岛上的明军将此事上报给了马六甲,又传回了驸马府,刘卫民给马六甲留守刘卫诏回信,将这帮藏在大明岛对面岛屿的混球全都抓了起来,但也没怎么着他们,只是将这些人扔到了爪哇岛,给了个名义上的主事,以此贩卖香料,至于这些人抓捕当地土著为奴,娶了些土著女人,他也不管不问,爱咋滴咋滴,唯独一条,不许碰触悬挂着灰色狼旗任何船只,哪怕一个小舢板都不成!

大明岛迁入的大多都是些罪犯、无田乞儿、遭灾百姓,每一年远洋舰队前往大明岛时,都会带上一些人,同时还会带着也不知多少家猫、野猫、黄鼠狼、鸡鸭……大明岛是个封闭岛屿,东北对面卫州岛屿有食人族、泥人族,正北隔海相望的帝力岛上也有人,但大明岛却一直都无人烟,如此之大岛千百年来无人,由此可见岛上毒物之多、之毒。

家猫野猫、黄鼠狼、刺猬、老鹰……只要能干过毒蛇的,每一年都会被远洋舰队送去岛上,沿海各卫所军卒家眷们,仅为刘家寨提供这些吃蛇活物就不知赚了多少银钱,随同的还有家禽家畜、各种飞鸟,还会通过马六甲购买些中东热血战马、西方重型挽马……

但凡吃毒虫的,哪怕是鸡鸭、麻雀都不允许随意杀害,不仅制定严格律法不允许杀害,更是让人大肆人工孵化放养,他还就不信了,些许毒虫还治不了,至于什么破坏当地生态啥的,他才不管呢。

大明岛数年来也移民了数万人,除非是真的十恶不赦大罪,是刘卫民极为厌恶罪名,一般的罪犯劳动改造了个一年也就还了自由身,除了不允许跑了出去外,大明岛也分了田地自由耕种,当然了,与沈辽做法一般,所有田地都是他私人占有,三十年一分配,不允许私自买卖。

表现良好的,甚至无任何过错仅仅只是受了灾的百姓,挑选了些成为了刘家寨名下雇员,与山东、江浙、福建、广东海边卫所淘汰的老弱一同,沿着大明岛至南美沿途岛屿设卫所驻防。

从大明岛至南美岛屿无数,多是无人岛屿,也有一些岛屿有土著居住,但有个怪异事情,沿线岛屿上土著许多都食人且黑,与从大明朝本土至大明岛的南洋土著不同,像是以大明岛为界一般,就比如大明岛北面的两座岛屿,一座帝力岛,一座被军卒命名的卫州岛,两座岛屿上土著完全不同,帝力岛显然是爪哇人,卫州岛上土著就要显得原始野蛮了许多,较黑。

不管其他,但凡是大明岛至南美沿途的岛屿全被收入囊中,有些手段也不足人道,但他不允许沿途岛屿不被控制,不允许沿途通道有任何阻碍。

刘卫民虽然没有亲身前往大明岛,只是遣了些净军宦官为管事,但他始终一只眼睛盯在大明岛,在他眼里,大明岛甚至比辽东还要重要,辽东是当前,大明岛则是未来,趁着没人时,必须纳入囊中。

妞妞想念爹娘,她的爹娘还会想念她们吗?刘卫民不想去猜测,本能的摇头而已,她与姐姐徐娇也只是政治筹码而已,尽管在他看来这极其可笑。

妞妞与徐娇并非一母所生姐妹,当然这也不再重要,徐鸿儒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之所以让这些不安分的家伙活着,只是让他们在南洋水盆里多翻几个花而已。

一大一小在书房,刘卫民用着铅笔画着立体图,尽管一切都要从记忆力重新翻出来,妞妞很懂事,只是趴在一边看着他用着直尺、三角板、圆规……

大半日没有出了书房,直到朱徽妍前来,家里的图纸能塞满了三间房子,随意看了眼也没怎么在意。

“今日公公传来消息,安南死了四万多人,皇叔的意思是……公公是不是暂时离开安南些日子?”

“嗯?”

刘卫民抬头,又低头照着刻度划动铅笔……

“周云也在安南待了不少时间,与大人一同前去大明岛吧……媳妇,相公在考虑,是不是相公也去一趟大明岛,待上几年啥的。”

朱徽妍大惊,断然道:“不行!相公哪也不能去,相公不在,家里怎么办?”

刘卫民挠了挠头,说道:“大明岛……算了,再等几年吧。”

见媳妇有些恼了,忙低头认错,媳妇有了生孕,想出海都不能,出海危险性颇大,尤其是初次出海,最主要的就是晕船造成的病害,其次才是大风大浪。

今年才算是正是娶妻生子,自个这个时候跑了,一跑就是几年,估摸着几个女人没一个会同意的。

刘养年岁大了,安南死了四万人,不用问也知道是有些动乱,福王开了口,估摸着也有了些实力和自信,想了下也算是同意了。

安南不安稳了千年,一时半会儿想老老实实也不可能,这么多土司也只是想着暂时麻痹他而已,对此刘卫民有着清醒的认识,临离开时也与刘养说了清楚,哪个敢冒头,就对哪个下狠手,绝无什么仁慈恕免之事,屠灭一个土司,名下田地自动归入他的名下,有时杀鸡儆猴残忍手段是最廉价、有效的手段。

见他低头认错,沈允婻才算是放了下心来,将盯着自己肚子的妞妞揽在怀里,眉头有些皱起,说道:“安南死了四万多人,被屠灭的就有四个府十一个州土司,为了安南安稳,公公年岁大了,离开安南也在其理,可让周将军也离开……是不是有些不妥?”

刘卫民将铅笔放进笔盒中,起身绕过桌案将她搀扶起来,将自己手臂微微曲起,便于她挽住自己手臂,又一手牵着妞妞小手,三人一同出了书房,边走向餐厅边微笑说着。

“安南人野心最重,周边所有邻居就没有它不打的,对于这样的人,可以安抚,但逮到一次就要狠揍!”

“一般人揍了一顿狠的,差不多也就老实了,可这只是一般情况,安南不同,自秦汉以来,中原王朝不知揍过安南多少回,也没见它老实过,属于顽劣孩子揍皮实了的那种。”

朱徽妍点头,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又疑惑道:“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调周将军离开安南啊?没了大明军卒……”

说到这里,朱徽妍陡然一惊,有些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见她如此,知道她有些猜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笑道:“揍皮实了孩子是不知道畏惧的,整日盯着或许不会犯下大错,但是一个看不见,就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大错来,父母总不能整日盯着吧?还要不要工作养家?父母总有年老体衰之时吧?”

“所以呢,对于安南这般的,就要来些狠的,犯了一次错就要剁掉一条手臂,一条大腿,残废了,也就没能力招惹是非了,大人离开,军卒尚在,枷锁就还在,安南就不敢大闹,不闹腾,咱咋卸胳臂卸腿?再说了,周云离开,不还是有胡梦麟胡将军水师在吗,又有啥好担心的,留些管事足够了。”

朱徽妍想了下,也觉得没必要太过担忧,胡梦麟离开大明本土时带了四万军民,水师军卒近万,虽水师不怎么登岸,但也足以防备意外的发生,至少守一些时日是没问题的,只要可以坚守些时间,吕宋都督常云、琉球都督俞咨皋、马六甲总督刘卫诏,再加上大明岛水师,足以将安南再犁一遍。

第489章 组建专职海军陆战队【第三章完,晚了些,还请谅解。】

大明朝的天空从古至今,外部只有一威胁,一疥癣,威胁来自北方草原,疥癣出自西南的安南。

北方草原一直都是这片天空下的威胁,安南自古就是叛乱不断,若说中原老是欺负吧,这话又不对,以被挤压在大明朝边境的莫朝为例,都投降了大明朝,将民册上交了朝廷,安南都统使司也被大明设立,都成了如此窘迫境地,名下大将何中蔚还敢侵入大明国土,尽管人头和莫朝皇子皇孙一同送到了京城。

中原每次攻打安南时都是从陆地上,每次从丛林高山进攻都会死伤很多人,这让安南理所当然的认为中原根本无法彻底征服了他,刘卫民根本没有从陆地,而是直接拿出最强战舰,直接在安南地势开阔的腹心登陆,中原人与草原对打或许没多少底,与安南厮杀了千百年,就算损失了数万人,眼里也是高高藐视,根本就没怎么看得起过一群林子里的猴子,若非地形和不适应雨林,安南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出征安南的将士本就多是更为适应湿热的广东、福建人,优势火器下,几如势如破竹。

或许有人会说,安南怎么不藏入雨林,后世北美那个强大的国家都拿雨林没法子,哪可能这么容易被征服,就不能躲林子里游击?

只能说情况不同,此时的安南本就一分为三,在三者中又有不少自为一系之人,而黎朝所占之地乃是安南最重要的产粮平原区,哪来的什么到处雨林,想钻入雨林,进击的明军根本就不管你钻不钻,只一个目标,就是直击你都城老巢!

灭掉你主力,舰队北上直击你老巢,直接承认你无数自立为王的土司,毁掉你上层,下面一个一个收拾,钻林子,爱钻不钻,人心涣散时,收拾并不是很难。

自陆地就难多了,崇山峻岭、无人深山雨林,而且还要一个一个城池的拔除,战事不顺时可以逐渐后撤诱敌深入,节节抵挡、袭扰后路,安南地域狭长若根肠子、长蛇,过了清化向南更是山林密布,逐步推进攻打危险性极高。

对付这种肠子、长蛇,最佳的法子就是自海上出兵,直击长蛇三寸,利用最强火力直接拦腰斩断,先声夺人让人畏惧、胆颤,率先夺了最为富裕之地,以此逐步分化、瓦解。

大明朝本身就有土司制度,以土司稳住局势,避免处处为敌,以低赋税分化底层百姓和上层土司,安南几十年战乱厮杀,早就让底层百姓厌战、不满,刘卫民所熟知的强大帝国攻打安南,主要还是集中在安南的南方丛林山岭,而且还因为多国介入,再加上遭受了百十年殖民怨气,这才造成了不一样的结局。

大明朝得理在先,一人势大,就安南动不动出兵掠夺周边小国尿性,周边占城、真腊、暹罗、澜沧巴不得大明朝按着狠揍呢,更是不愿意伸手帮一把。

刘卫民早就给了最终定位,他可以让南洋任何一个小国保持自立,哪怕大明朝宗室在南洋封国,自立为真正一小国,他都不会太过搭理,唯独安南不可以,中原的疥癣必须根治,而且绝不会将安南之人迁往任何一地!

将安南小皇帝带入京城后,安南留守的明军只控制了升龙、清化,以及相应的沿河出海口,福王、代王、衡王、周王、鲁王五位大明朝王爷入安南后,福王、周王分别居于升龙、清化,代王居三江府、衡王居凉江府、鲁王居顺化府,五位王爷当中,鲁王是被刘卫民欺负的最狠的一位,但也因此得了个封国,不管心下有无怨气,来了安南后,五位亲王以及前来的郡王们对他事前威胁还是相当重视的,并不像在大明朝时那么肆无忌惮,事关自己的小命和富贵,皆以五十税一征纳赋税,书院修了一堆。

正如刘卫民临离开安南时与刘养所言,安南混乱了百十年,有兵有粮就是王,大明朝毕竟是外人,土司们并不愿意削减兵卒,不削减兵卒就意味着名下税赋、佃租依然居高不下,其下百姓自然不满,而五个王爷们和刘养、周云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也就是稍微训斥一下了事。

名下百姓不满,土司就需要杀戮镇压,小小不言死了几个人,明军根本不管不问,可杀戮越来越多后,四个府十一个州出现大规模民变后,刘养大怒,令周云领兵一万进行平乱,结果就是四个府、十一个州被屠杀了四万镇压百姓军卒、土司,四个府、十一个州直接归属刘卫民名下,罢除之前所有苛捐杂税,四府十一州百姓皆五十税一低税向宁德驸马府纳税。

激起民愤,杀戮四万算不得什么,四府十一州百姓皆欢天喜地,但其余的土司们就害怕了,纷纷跑到五位王爷身前跪地痛哭,五位王爷一边安慰,一边敲打,明里暗里隐晦说他们手里的军卒啥的,一干土司们无奈,只得奉上赋税贡品,减少军丁,这才有了福王领头找上门来……

午饭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郑贵妃皇奶奶将福王送来的信件送到面前。

“镇国,你皇叔送了封信件,你先看一遍吧。”

看了信件上是福王印记,刘卫民就大致知道了是个什么事情,尽管心下知道了个大概,还是擦了手掌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皇奶奶,皇叔说的也有些道理,还是以稳妥些为好,不瞒皇奶奶,妍儿一刻钟前还与孙儿说起了此事,原本是打算让监军大人、周将军领军前去大明岛。”

“周云将军所领军卒皆是江浙、福建、广东水卒,出了这档子事后,孙儿准备让周将军领兵前往大明岛,皇奶奶也知,孙儿名下有两支远洋舰队,一者是登莱水师组成的前往美洲的远洋舰队,一者是马六甲水师组成的前往西夷的远洋舰队,而如今,两支远洋舰队的母港就在大明岛。”

“大明水师通行天下,远洋舰队所行路途较远,期间就需要有些停歇休整之处,需要些留守军卒,若遇到叛乱,皆是远洋舰队上水卒自行解决,孩儿觉得有些不妥,水卒在海上可能是无敌存在,到了陆地上可能就差了许多,需要一支专门陆地厮杀的军卒。”

“周将军名下军卒本就是沿海卫所军卒,与幼军不同,幼军登上船后,可能刚出海就会上吐下泻,可能会损失不少人,由周将军军卒组建一支海上陆战队最为合适,所以……孙儿想让周将军前往大明岛,以此专职为水师平叛陆地征战之军。”

他说着,两宫娘娘们也能听懂,也不由微微点头。

刘卫民将信件还给郑贵妃,说道:“皇叔担忧安南猴子不老实,不若让皇叔在大明朝招募些兵卒,福建、广东、广西、云南百姓多穷苦些,胡梦麟将军名下人手也多一些,也可以招募些,以……以五千卒吧,招募到的兵卒所用田地皆由孙儿出,每人可与五十亩养兵田,所用刀兵铠甲也由孙儿备齐,饷银……孙儿也出一半。”

郑贵妃叹息一声。

“难为了你……”

刘卫民微微摇头,苦笑道:“皇叔为国镇守边陲,于情于理都该如此,只是皇奶奶还需与皇叔解释一下,安南今后除了水师外,火器都要受到严格限制,主要还是安南并非是我大明朝中原之地,或许皇叔有自信控制住安南之地,但孙儿不会拿国朝之事冒险,火器在我大明军卒手里还罢,若流入安南人之手……一旦皇叔有了危险,想要救助也会损失颇多,刀枪、箭矢就无大碍了,哪怕皇叔自个招募的军卒有了变故,仅胡将军名下水军亦可震慑。”

郑贵妃心疼儿子,唯恐亲生儿子受了委屈,傅懿妃也心疼闺女婿,点头说道:“镇国说的有些道理,人心隔肚皮,今日看着忠贞,明日或许就成了乱匪,咱大明朝优良火器可不能让屡屡叛乱的安南人学了去,娘娘,还是稳妥些较好。”

众女不由微微点头,郑贵妃心下赞同,说道:“镇国所虑较为稳妥,五千兵卒再加上胡将军守着也就够了,没必要再与了咱大明朝的火器,此事就如此吧。”

见她答应,刘卫民心下松了口气,福王是皇爷爷的亲孙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不管不问,让他自募兵卒想来也是极为满意的,他就算留下兵卒,那也还是他的,也让一心为王的王爷心下难受,还不如让他们自个折腾呢。

答应了照顾福王叔,换来了一根鸡腿,儿子不乐意,鸡腿又成了儿子口里食物,也是够郁闷的。

福王送信件给郑贵妃、刘卫民,同时也给了皇帝朱由检上了一封奏折,与大明朝各府县的奏折差不多,也是哭穷请银,希望朝廷可以给些军饷养些守土军卒,可是把朱由检气坏了,最倒霉的还是御书房里的笔墨纸砚、桌椅板凳。

皇帝恼怒,朝臣们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本应集体反对的,反而一个个全上奏,以为可以准了福王所奏,又是让朱由检一阵气恼,原本该到临近午时才能退朝,结果硬生生提前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