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60章 被坑了,娶了个不能动的小萝莉【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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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民考虑再三,又再三确认,直到病重的万历帝准备用药碗砸他时,这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这门亲事。

辽东萨尔浒战败,杨镐被锦衣卫直接罢职入监,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而杨镐就成了最佳背锅之人,辽东经略使也毫无意外落在了熊廷弼的头上,几乎与《明史》所记载一般无二,为了更加谨慎,袁应泰也随之入辽任辽东巡抚。

好像一切都没有丝毫改变,刘卫民所做的一切好像根本就是毫无意义之事,群臣也再无任何反对他就任净军、幼军指挥使一职。

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毫无意义之事,更让他心惊的是万历帝比历史上的病情更加严重,这让他很是担心。

皇家嫁女,刘卫民很是稀奇,听人说场面是挺奢华的,可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一样了呢?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竟然一次性解决,连婚前见个面,了解了解彼此性情啥的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婚前找人试婚、奉子成婚的屁事了,提前出狱的余丛升、李维翰两人将他扶上马,往他身上随意套了件大红袍子,再给他帽子上插几根野鸡毛、胸前戴了个大红花就算完事了,刘卫民很想问问具体程序,结果被余丛升老混蛋很是拍了一巴掌,俩老混蛋自顾自跑了个没影。

事到临头,刘卫民又能如何,咬着牙、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来到太子府,也不知他的名头是不是真的太臭了,竟然没几个人前来招呼,只有朱由校带着几个宦官站在门口,一看是自己小弟,激烈跳动的心脏顿时平稳了下来。

“哈哈……”

“今后咱们可就是亲兄弟了,谁敢欺负你,大兄揍不死他!”

“哈哈……”

刘卫民一把搂住比他矮了一头的朱由校,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捶胸拍肚皮,好像真的是亲兄弟一般,却不察朱由校脸上神色更加怪异。

“走走,今个咱兄弟俩不醉不归,啥时候被人欺负了,跟姐夫说,姐夫替你出头,揍他丫的!”

“哈哈……”

不容朱由校拒绝,拖着未来的木匠小皇帝就走,可这毕竟是皇女出嫁,刚进了正堂,嬉皮笑脸立即严肃了起来,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给太子兼老岳父的朱常洛叩头礼拜。

朱常洛好像真的不是很喜欢他,至始至终都是一副阴沉着的脸,他也不太过在意,努力了这么久,甚至将自己生生逼到了绝路,萨尔浒之战还是没能逃过历史的轨迹,他就不相信了,眼前病恹恹,一看浓浓的黑眼圈就知道是色欲过度,就这么一个人,他能逃过一月天子的命运?

反正他自己是不怎么相信的,既然命运无法更改,最多也就装一个月的鳖孙而已。

刘卫民心下不住嘀咕,面上却极为恭谨,他也不懂太多,一看朱常洛身边都是坐着的妇人,挨个行礼一遍再说。

礼毕,朱常洛才开口说道:“成家立业……成了家就不能再这么肆意妄为,今后还要多守规矩,少惹是非,否则……”

“哼!”

刘卫民赶紧说道:“岳父还请放心,孩儿绝对遵从国法礼度,绝不招惹是非。”

“哼!”

朱常洛又是冷冷哼了一声,也不再搭理他,自顾自起身离去。

刘卫民眉头微皱,瞬间又一脸笑呵呵。

接着又是老岳母傅选侍一阵细细叮嘱,看着老岳母一阵落泪,他也不敢大大咧咧安慰,可看着傅选侍二三十岁年轻模样,心下又是一阵嘀咕。

等到新人被一群婆子姑娘牵了出来,看着仅有八九岁模样的“妻子”,刘卫民是彻彻底底傻眼了。

人都盖了红盖头,也被人牵了出来,刘卫民是怎么都不带劲,跟个木头似得任人摆布。

又是拜天地,又是敬父母,自打见了女娃的那一刻,他就跟失了魂一般,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咋进的驸马府,是如何进的洞房。

一大一小,俩人呆坐在床头,火红喜烛不时噼里啪啦炸响……

“唉……”

“可是被陛下坑惨了……”

刘卫民噗通一声躺在**,一脸忧愁想着万历帝说的“什么大兄”之类,身边的丫头,就算他还没掀红盖头,仅看身材,那也不可能比木匠小皇帝年纪大了!

“这可咋整啊……”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来,一挺身坐起,开始了他的翻箱倒柜。

“……”

“嘿嘿……”

“陛下果然大手笔,竟然给了这么多嫁妆!”

“店铺二十间……皇庄六十六座……金银……金银三十万两?”

“怎么……怎么这么多?”

刘卫民彻底傻眼了,忙去看身边小人儿,拍着脑袋也想不明白,不是都说万历帝不喜欢一月天子吗?

“我说媳……媳妇啊……那个……陛下可真心心疼你啊!”

“好吧!”

“陛下都不这么小气了,你家相公我也不能委屈了你,不过……媳妇,你还是太年幼了点,过些年,等你长大了,咱再生娃娃吧。”

刘卫民心下是怎么着都是不带劲,可看着皇帝给他的家资,又实在是于心不忍,也只能认命了,就当先养着个闺女吧。

心下想着,也不由伸手去掀红盖头来。

“红唇大眼,鼻梁中正又不显庸俗,长大后的确是个大美女,就是觉得吧……媳妇你这颗顶好大白菜,被俺这头肥肥给拱了……”

“媳妇儿……”

“你是不是也觉得相公有点禽兽了?”

“驸……驸马……”

耳边听着尚还幼稚的童音,刘卫民心下又是一阵哀叹。

“得嘞!”

刘卫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小丫头头上沉重凤冠扔到一边,自己脱掉了鞋子跳上床铺,不管身后小丫头一脸怪异看着他抖动床被。

“从今个起……你睡里面,相公睡外面,就这么着了。”

刘卫民随意将大红外衣扔在一边,穿着内衣钻进被窝,满脸喜滋滋的翻看皇帝给他的店铺、皇庄。

“胭脂铺子三间……米粮铺子十五间……铁匠铺子一间……当铺……当铺一间?”

刘卫民一拍脑袋,不解低喃道:“胭脂水粉也就够异类了,怎么……怎么还有当铺啊?”

一抬头,正看到小丫头一脸好奇看着他,不由一笑。

“你也想看啊?”

“得嘞!”

刘卫民拦腰将她抱起扔进床里侧,或许感觉到了小丫头的紧张,又是不由一笑。

“别紧张,你……暂时就把相公当做兄长好了。”

说着刘卫民将店铺的单子扔到了小丫头面前,说道:“胭脂水粉啥的给你了,其他店铺先放着,等相公过些日去瞅瞅,看看能否赚钱,不赚钱咱就改行做其他生意,等相公整好了,都给你。”

小丫头张了张小嘴,很想说这些都应该是她的,可一看到刘卫民一脸不在意,又低头不言语起来。

“大王庄……小王庄……李老公庄……刘老公庄……顾家屯……”

“哎呀……太多了!”

“媳妇啊,要不明日咱们去瞅瞅吧?”

刘卫民心下大喜,正愁着该咋养活一大家子呢,皇帝这就给了他这么多土地。

小丫头一脸诧异看着刘卫民,轻声说道:“明日……驸马……”

“咋了?”

刘卫民一脸不解看向犹犹豫豫小丫头,小丫头则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嬷嬷……嬷嬷不会允许的。”

刘卫民一愣,好一会反应过来,脸上也露出奸诈来,嘴里更是嘿嘿一笑。

“媳妇啊……陛下是将你提了公主,可也答应了你家驸马的,咱家与别人家不一样,爱咋滴咋滴!”

“再说了……你家相公手里可还管着好几万净军呢,尽管只有万余可以拿刀子的,可还有不少扫地的,倒垃圾的,做饭的,伺候宫妃的……各式各样的宦官都有,哪个嬷嬷这么横敢跟咱脸色看?”

“放心,谁欺负你,跟相公说,咱整不死他!”

刘卫民一想起躺在病**的皇帝说的这番话语,就是一阵滔滔江水不住赞叹,果然还是老姜比较辣啊!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忽悠的,小丫头竟然不怎么害怕他起来,不时喊着“相公相公”与他争抢着家产来,最后还是刘卫民比较无耻些,争来抢去,小丫头差点连胭脂铺子也弄丢了,最后也还是露出两个小虎牙,这才保住了属于自己的财产。

驸马府距离净军驻地不远,或许这是皇帝怕他有事没事出去招惹是非,特意为他选的地方,这座驸马府极为仓促,据说是刚被关进大牢的杨镐的府邸。

府邸占地十亩,房间多少他没怎么在意,是个标准的多重三进四合院,门前大狮子也挺气派。

一夜与小丫头胡闹,睡得晚,起的却不晚,按照习惯先打几拳,洗刷了一遍后,带着睡在门房的小豆芽就要出门,可还没刚打开院门呢,就见一群老老少少站在府门前,不远处更是围着一圈又一圈伸着脖子观望的百姓。

看到这一幕,刘卫民有些不解了,再细细去看,眼前这些人自己根本就不怎么认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堵在驸马府门前?”小豆芽上前一步,大声喝问。

一年轻妇人突然抱着个孩子站到刘卫民身前,眉毛倒竖,一脸愤怒至极盯着他。

“呸——”

“阉党奸贼——”

“若非是你……你这狗贼擅自退离界凡城,我大明十万精锐……又如何一日丧尽?”

“我家老爷冤啊……”

“苍天无眼……”

“老爷……你冤啊——”

“狗贼逃离不纠其罪……却让老爷您入了死牢……”

“老爷……”

第61章 我是大明第三把刀【第三章完,可不可以要个推荐支持?】

刘卫民脸色猛然一变,眉头不由微微抬起,正在这时,一名年轻官吏突然站到自己面前。

“三哥……你……你真的无军令私自逃离界凡城?”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刘卫民不由转头看向愤怒不已的年轻官吏,见他神色间与二哥刘卫海有几分神似,立即知道了此人是谁,心下无名的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

看向老四刘之坤身后几名官吏模样之人,再次看向刘之坤,脚步缓缓上前数步,来到刘之坤身前,两人几乎面贴着面。

“当了官啊……”

“哦对了,你三哥如今是驸马爷了,按照祖例……好像你应不可以做官的,所以……四弟恼怒了?”

刘之坤大怒,他在去年刚刚参加科考,虽未上了三甲,却也因此去了南京任户部一小主事,在南京时就听说了他的混账事情,本以为不可能是自己的三哥,他人皆说是,自己不信,昨夜刚刚入城,准备过些日办了事就回南京,结果半夜却与同僚听到旁边的客房阵阵哭闹喊冤声,同伴前去一问,这才知道了原委。

于是就出现了兄弟相见一幕。

刘之坤大怒,刘卫民却面色冷峻。

“你做你的官,我当我的驸马爷,河水不犯井水,激怒了老子,老子照样用家法抽你!”

说着,抬步走向哭喊着自己冤屈的一群妇人,就在这时……

“镇国……镇国……”

刘卫民转头去看,正见余丛升急匆匆跑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呢,结果却本余丛升死死抓住手臂。

“你……你小子可不能再犯犟脾气!”

“不是……大人啊,您这是哪跟哪?谁说小将与一群妇孺一般见识了?俺也就说几句话语。”

余丛升一脸犹疑,他可是极为了解眼前的混蛋是个啥脾性,一言不合即大打出手。

“真的!”

刘卫民无奈再次说了句,这才脱离了余丛升的束缚,缓缓走向领头的年轻妇人。

“具体如何,你可以与本将军一同前往昭狱大牢,也是巧了,今日本驸马有些空闲,可以带你前去,如果想被九族皆斩,你啊……”

“就在这可着劲的闹!”

“本将军保证一根手指都不动你们,但本将军可以保证,六部、五军都督府、锦衣卫、东厂……会毫不犹豫砍了你们所有人脑袋,未成年男丁流放三千里为奴,而你……以及这些妇人……大会被送入教坊司……”

“没人救你们,谁救谁死,本将军保证,无论你们背后是谁在挑唆!”

刘卫民身体微微后撤,错开女子耳边,不屑一笑。

“陛下心下有股邪火,别以为陛下的仁慈大肚,就可以让你们任意胡为。”

刘卫民眉头微微一挑,转头走向余丛升,笑道:“都说教坊司多么多么令人销魂美妙,小将甚为可惜,至今还没见识过一回,以后有时间去见识见识,兴许能遇到了杨督师家人闺秀也不一定呢!”

“大人,要不明日小将陪您老走一遭,见识见识吧?”

余丛升大怒,照着小混蛋脑袋就是一记狠的。

“小混蛋,你自己抬头看看你家门匾!”

“哼!”

“唉……日子苦啊,竟被陛下坑了,整了个没法动的小萝莉!”

刘卫民抬头看向“驸马府”匾额,又是一阵唉声叹气,余丛升见他如此,恨不得再在他脑门上来一记狠的。

“罢了……罢了……日子再艰难,那也得过啊!”

刘卫民伸手指着刘之坤,冷声道:“老四,你若没事情,跟着三哥走一遭,顺便看看杨督师死了没,要是死了,老子看在曾经勉勉强强也算是同僚的份,给咱们辽东杨督师多烧些纸钱,省的到了地府被他坑死的将士欺负。”

“还有你,爱去不去,别在老子门前找事,老子可不是好脾气人!”

刘卫民一指那妇人,嘴里也没了好气,听着他话语,余丛升心下就是一阵感叹,混账小子嘴里说的挺好,三分钟不过,脾气一准窜了上来。

刘卫民也不理会他们,一抬手,小豆芽立即牵马上前,翻身上马后,突然打马来到围观的百姓前,手中马鞭一指四周。

“一群吃饱了撑的混蛋,是不是兜里的钱财足够多了?”

“要不要老子发动数万净军,挨家挨户向你们讨饭吃啊?”

刘卫民一指不远处的街巷口,冷哼一声。

“哼!”

“老子到街口,若他娘地谁还在这里给老子不痛快,老子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不痛快!”

说完,刘卫民也不去理会一脸骇然的刘之坤,打马就走,身后跟着数十骑净军骑军,更甚者,几十净军骑军还冷冷回头看向无数百姓。

“……”

“小阉奴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了很清楚吗?再不赶紧走,小阉奴就挨家挨户要银子了!”

“不会吧,他敢这么整?”

“这人敢不敢不知道,俺就知道那一日,六部、五军都督府、锦衣卫、东厂……反正是将千步廊左右官署挨个砸了个遍……”

“是呢是呢,偏偏这人还屁事没有……”

“这人是个狠人,还是……还是赶紧走吧……”

“对呢对呢,坏了……驸马……驸马怎么狂踢战马了?”

一人惊呼,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正仰鞭****战马,眼瞅着就快到了街口……

“快跑啊——”

一声尖叫,无数人四散而逃。

刘卫民猛然勒住战马,回头一看,很疑惑问向小豆芽。

“刚才还这么多人,这人都跑哪去了?”

小豆芽一阵苦笑,身后跟着的净军更是露出一脸无奈。

“可惜了,本还想着可以大捞一笔呢,怎么就没几个硬气的家伙呢?”刘卫民摇头哀叹。

余丛升一脸好气道:“硬气?再硬气也没法子与银钱硬气,也没法子与满城百姓口舌硬气。”

“呵呵……”

刘卫民咧嘴一笑,说道:“还是大人看的明白啊!”

余丛升一脸怪异看着他,又不经意看向身后跟着过来的妇人、刘之坤,说道:“你小子一身因果缠身,怎么到了如今地步还是如此的猖狂?难道……难道……”

“难道就不怕一朝天子一朝臣?”

刘卫民替余丛升说出了不敢说出的话语,余丛升心下大惊,不由小心看向身后一脸冷漠的净军。

刘卫民却摇了摇头,笑道:“无欲则刚……”

“得了吧,可别拿这种骗别人话语来欺骗老子!”余丛升一脸不悦。

“呵呵……不是小将欺瞒大人,是大人还没看清啊!”刘卫民摇头轻笑。

刘卫民一边随意挥动马鞭,嘴角浮现微笑,说道:“陛下是不是圣君,小将不知,但小将知道,陛下是明君。”

“汉唐早已过去千百年,大人以为汉唐因何成为时代过往?”

余丛升有些不解他为何突然问出这句话语,沉思许久,说道:“因宦官之祸。”

余丛升身后一宦官大手猛然紧握,刘卫民好像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看向余丛升,笑道:“大人的话语可是有些违心啊!”

“汉灵帝之时,十常侍权柄再如何权重,终究还是皇室之葛藤,汉灵帝病逝,若非何太后之后族欲杀十常侍,又怎会因此天下大乱?”

“其实吧,无论宦官,还是后戚,始终都是皇室的葛藤,只不过……后戚这根葛藤会成长为真正大树,而宦官则永远都不会!”

“唐室安史之乱,宦官因此掌权,至于为何掌权,那是因为宦官重建了大唐神策军,随后大唐屡遭劫难,宦官们也一再重组神策军。”

“或许大人以为大唐宦官若真的够忠诚,就不会私自废帝、以药石害帝,应该将大唐最后一支禁军神策军交给朝廷……”

“可是啊……”

“大人别忘了,那个时候有几个朝廷大臣忠于唐室,满地节度使啊!”

“今日信誓旦旦,一日领兵出了长安任一节度,接下来呢……有无一粒粮食、一文钱财送入长安?”

“没有。”

“没人忠诚,有的只是更多的一地节度,与之恰恰相反,掌控神策军的宦官们,尽管权势强大的可以废帝立帝,却维持了大唐近百年不灭!”

“十常侍没了……大唐权势滔天的宦官们没了……”

“汉唐国祚也至此而止!”

看向一脸诧异的余丛升,刘卫民微微一笑,说道:“汉唐因武将强横而亡,因而赵宋以文制武,事后却因文臣党争而亡。”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无论文强,还是武盛,对于一个庞大的帝国都是一种灾难,所以啊……帝国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第三者作为平衡,做为一把利刃,于是……”

“就有了锦衣卫。”

“可是呢……”

“锦衣卫毕竟还是武官的一支,一开始还好,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些人就会有自己的心思,作为帝国平衡的利刃,又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心思呢?”

“于是啊……”

“就有了东厂,东厂是宦官,宦官无儿无女,就算收养了些养子养孙又如何?”

“死后……一切权利、财富又重归于皇室。”

刘卫民突然指向天空,叹气道:“可如今这天下,还有哪一群人毫无条件的支持陛下,支持皇室??”

“张居正之时……宦官与文臣结好,张居正死了,又有何不同?都说前任掌印太监陈矩如何忠贞,如何以‘祖宗法度,圣贤道理’为做事标准,名声威望之隆如何如何,死后有多少名臣士流作传立书祭奠……”

“可那又如何?”

“又如何?”

“还不是与冯保一般无二?”

“再看看眼前萨尔浒之事,内外廷臣所作所为?”

“本应是皇室鹰犬的宦官,本应作为第三把刀,本应平衡文武大臣的第三把刀的宦官们,却成了文臣们的走狗。”

“已经没人愿遵循皇室的君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