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18之大明镇国公

第99章 刘卫民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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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民前往一趟昭狱大牢,结果带出了数十萨尔浒战败逃离军将,顿时引起朝臣们的不满,托孤辅佐大臣杨涟上奏弹劾,随之数十御史纷纷上奏,一时间刘卫民再次成为所有人口诛笔伐之人。

但好像对他再次没起了作用,大舅哥也只是再次禁他足两日,宦官常云反而在朝堂上,宣读了一系列登莱府各卫所任职之令。

余丛升毫无意外成了登莱督师,其下军将多出自昭狱囚牢之人,也再次掀起一波朝廷争端,不仅仅是朝廷文武大臣纷纷上奏弹劾,就是身处辽东的熊廷弼、袁应泰同时上奏朝廷,皆表达不满之意,但一切都是徒劳,天启帝朱由校这位大舅哥十分给力,根本不予理会。

驸马府门前也是一连数日人头攒动,不少学子监生天天静坐表达不满。

天气渐寒,余丛升、马云鹏等十数名军将已经离开京城前往登莱,与之随同的还有些工匠,刘卫民没去理会驸马府门前吵吵嚷嚷,这在外人看来很是不同寻常,甚至是文官的一种胜利。

刘养已经憋了好几日了,见浑小子拿着一沓纸张正要起身,一脸怪异问道:“小子,你最近很奇怪啊?”

刘卫民不由一愣,皱眉道:“怎么了?什么奇怪?”

刘养指了指门外,皱眉道:“门前整日坐着一群人,你小子竟然没动手打人,这还不够奇怪吗?”

刘卫民还以为他想说着什么事情呢,低头翻看手中纸张,嘴里却随意说道:“不过是群吃饱了撑得慌学子罢了,想坐让他们坐着好了,再说……监军大人不是总劝解小将一朝天子一朝臣吗?”

“怎么着?小将听了您老言语,甚觉有理,从了您老话语装起了孙子,这就不适应了?”

刘养很是怀疑不解,犹疑道:“你小子秉性太坏,咱家总觉得是憋着坏呢!”

刘卫民抬头看向面白无须的老混蛋,叹气道:“您老都成了秉笔太监了,整日在一干老混蛋面前,咋咋呼呼说‘吾儿吾儿’的,尽是败坏小将名声,小将又能如何?不装孙子,小将可就真的成了遗臭万年大坏蛋了!”

刘养一听这话,心下甚是得意,嘴里却不满道:“你小子所作所为本就该遗臭万年……”

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刘养顿时恼怒不已。

“好小子,差点让你糊弄过去了,说吧,究竟是憋着什么坏事,咱家可是警告你啊,司礼监各大公公可是对你很是不满呢,若非看在你是‘吾儿’情面上,早打了你几大板子了!”

刘卫民一愣,不由眨巴了几下眼睛,皱眉道:“监军大人,司礼监想试探小将的态度?”

刘养一翻眼,说道:“那是自然,咱家不是早与你说了吗?一朝天子一朝臣,明白吗?”

“当然了,你小子比较异类,有王安在前,司礼监也不想被你恼怒打了脸面,这才让咱家试探试探你小子究竟是咋想的?”

刘卫民皱眉说道:“河运总督不是已经给了司礼监吗?他们不没事找事,小将自然不会找他们麻烦,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刘养深深吸了口气,很满意点头说道:“还算你小子懂事,终于知道潜龙在渊之意,但总觉得……你肯定在憋着坏。”

刘卫民无奈摇头,拿着一沓纸张起身,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说道:“监军大人,您老也是了司礼监秉笔太监,怎么现在还看不清局势?小将都有些怀疑监军大人究竟合不合适担任秉笔太监了。”

刘养一愣,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一脸不解道:“小子,你把事情说清楚,咱家怎么就看不清了局势?不说清楚,哪里也不能去!”

刘卫民看着一脸不解的老混蛋,张了张嘴,又是一阵深深叹息。

“唉……”

“监军大人,听小将一句话语,您啊,被自大迷住了眼睛,大人应该沉下心来,仔仔细细揣测小将的大舅哥登基后所做的点点滴滴,里面又牵扯到了哪些人,仔仔细细沉下心来,好好想想。”

“还有,从现在起,大人在司礼监只做个泥菩萨,只要不是与咱们无关,啥事儿都别掺和。”

“切记!切记!”

刘卫民轻拍了几下刘养手臂,怀抱着一沓纸张走出房门,留下一脸呆滞的刘养。

“迷住了眼睛?”

“陛下所做之事?”

刘养嘴唇轻动,脑中一遍又一遍回想着朱由校登基后发生的事情。

朱常洛临病逝前,取消了大明各地税监,并取消矿税、商税,甚至连皇家无数血脉后裔的月供奉养也削减、停供,刘卫民为内库弄了数百万两银钱,一时半会还可以支撑,此时的朝堂正激烈争夺这些钱财归属,辽东、九边以及各处边镇卫所不住上奏讨要粮饷,这件事情……

“好像……也没什么异常……不对不对……”

刘养陡然一惊,想到司礼监与内阁你来我往的激烈争吵,本以为很正常,细想后才突然发觉有些不对。

内库是皇帝的小金库不假,但内库的管家却是司礼监诸多大宦官,外朝想着挤牛奶挤内库的银钱,本就应该与内朝诸多宦官有天然的矛盾,但自万历时,情况稍微有些改变,司礼监掌印太监,无论是冯保,还是陈矩,抑或是崔文升、王安都与外朝文官多有交往,无非就是不同的党派罢了。

“以前……”

“现在……”

刘养陡然一惊,他终于发现了些许不同,以前外臣一旦联合,稍微上奏些奏折,司礼监宦官就会明里暗里劝说皇帝,司礼监王安虽然任着掌印太监,东厂厂督邓义潜也支持王安劝解皇帝朱由校拿出内库银钱赈灾,与之一同支持的还有秉笔太监沈蔭、李宝、高时明、宋晋,随堂宦官张邦诏、郝隐儒、刘时登。

但是秉笔王体乾和新进的魏忠贤,以及随堂太监梁栋、杜茂、刘用、刘朝、刘克敬、裴升、史宝、张文元……万历帝时秉笔太监刑锐、宋坤,原朱常洛时秉笔魏学颜、田诏,以及诸多随堂宦官皆激烈反对,对王安、邓义潜随意动用内库银钱极为不满。

一想到王安今日在司礼监的言辞,又想起激烈争吵情景,刘养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可越是如此,他越是有些看不懂了,这与刚刚离开的小子有什么关系?

想要去追赶细细询问,最后皱着眉头放弃,心下暗自决定暂时先静观其变。

刘卫民没有过多解释,自己大舅哥刚刚登基,有些情况还未彻底明朗,但他知道,有些端倪已经显现了出来,或许有些人看似很正常,但他知道,这种看似正常之事其实很不正常。

自己是啥情况自己知道,他几乎就是个透明人,这一刻自己话语一出,下一刻就传入了宫中大内,没过一夜,所说话语,所做之事很可能就放到了外朝大佬们的桌案前,尽管他知道刘养不会多嘴多舌。

刘卫民的皇家学堂已经开课,最开始的想法只是想着教授一些娃娃,却不曾想,第一批学生竟然是刚刚脱狱的辽东诸将,这些人原本就是些军将,可以教授他们的东西也不是很多,毕竟已经定型了的他们,就是教也效果不大,刘卫民也就充当个裁判官,将大明最近发生的战例拿出来,让他们分组对抗。

用沙盘的形式,刘卫民与他们也算是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当然了,作为主将和教官的他,所有将领全都成了小兵子,该站队的同样站队,稍有怨言、差错就是一顿鞭子抽打,十数天下来,马林以及几名年纪稍大和受不了鞭打羞辱的军将离开了驸马府,对于他们的离开,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随后又有几人离开,但还是有二十余人留了下来。

刘卫民抱着一沓纸张来到府院后院,尚未来到讲堂,就听里面嗡嗡吵杂争吵声,可当他迈入的那一刻,所有杂音全部消失,一帮五大三粗的家伙赶紧跑回座位坐好,与后世的小学生一般无二,双手交叠整整齐齐。

看着下面一把胡子,或胖或瘦的学生,刘卫民很满意点头,随手敲了敲讲台,看着台下所有人。

“诸位本就是军中将领,自有各自的本事,或是阵前悍勇杀敌,或是居于军中指挥若定,这些日相处下来,想来也是各有收获。”

“相处半月有余,有些人离开了,理由很多,有的以为本驸马在辽东时只是个小旗,虽后来领三千卒,但终究还只是个小旗,这是存在的事实。”

“抹不开脸面离开也好,受不了本驸马的规矩离开也罢,或者因为其他缘由离开,本驸马从未阻止,但你们既然留了下来,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与本驸马一同杀回辽东,夺回曾经失去的荣耀,彻底清洗身上的屈辱。”

“是的,就是屈辱,本驸马与你们一般无二,萨尔浒亦是本驸马身上屈辱!”

“己不自强,人必辱之!”

“打铁永远要自身硬,自己无法遵守军中纪律,军卒更不会遵守纪律!”

“经过半月时间,本驸马对你们甚为满意,从今日起,你们算是暂时毕业,你们将在接下来的数年内统领五万幼军。”

刘卫民一一看向身姿笔直,目不斜视的军将,微微点头,继续说道:“诸位深知我大明卫所情况,萨尔浒大战前,诸位或是卫所千户、守备、百户等等将官,对各自卫所甚为清楚!”

“但!幼军不同。”

第100章 入宫讨要开矿文书【一百章了,也还算勤奋,有推荐的,就给俩吧】

“幼军不同于各卫所军卒,幼军是我军战亡军将失孤孩童,身家清清白白,本驸马将幼军交到诸位手中,希望幼军可以一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的进来,清清白白的出去!”

刘卫民背着手,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回到课桌前,低头看了一眼眼前一沓纸张,又抬头看向角落里,曾与自己有过过节的周文。

“周文。”

周文忙起身,双手紧贴大腿两侧。

“到!”

刘卫民将一张任命状抽了出来。

“为幼军左军指挥使。”

“诺!”

周文大声应诺,大步上前,从刘卫民手里接过任命状,行了一礼退回座位坐下。

“杜善礼。”

“到!”

杜松侄子杜善礼大声喊到。

“为幼军右军指挥使。”

“诺!”

……

“刘忠。”

“到!”

刘养的养子宦官刘忠忙起身应答。

“为幼军监军使。”

“诺!”

……

“赵锐、王凯、柴之霖、董大礼、王天哲。”

“到!”

“为幼军左军一营二营……五营指挥使。”

“诺!”

赵锐、王凯、柴之霖、董大礼、王天哲五人忙起身大声应和,上前一一接过任命状。

……

“沈耀明、张邦国、李易、魏延山、任勇。”

“到!”

“为右军五营指挥使。”

“诺!”

……

刘卫民一一将任命状下发,还剩下一帮子眼巴巴将官没有任职。

“任命了的诸位,本驸马希望你们可以忠于职守、勤于练兵,若发现诸位不能担当大任,本驸马会毫不留情予以罢免。”

“未能任职的,将暂入皇家学堂担任教授,同时兼任幼军赞画,对幼军训练、考核、军将任免、作战策划进行公平公正评估。”

“赞画设总理一名,由本驸马亲自兼任,主事七人,幼军左右两军指挥使、监军使任之,陛下、五军都督府、兵部各一人,共七人,军将、监军升降皆置于其下。”

刘卫民看向宦官刘忠,又一一看向坐立笔直的军将,说道:“军中不可缺失监军,本驸马不管诸位喜欢不喜欢监军的存在,不管诸位是否喜欢宦官为监军一事,本驸马都会选拔一些宦官担任监军,总旗及总旗之上皆置监军一职。”

刘卫民说完这些,一脸严肃看向所有人,沉声说道:“本驸马今日所言,多有不符合我大明军制,知晓你们心下多有疑虑,但诸位却能严守纪律,并未因此交头接耳,并未当面质疑,这很好,军人就当如此!”

“军令下达,就要毫不迟疑执行,疑惑、不满可以有,但要给本驸马烂在肚子里,除非你们离开幼军!”

刘卫民很霸道,他不允许别人质疑,刘忠张了张嘴,想要举手发话,却被冷冷看了一眼,也只能无奈闭嘴不言。

“刘英儿。”

“到!”

小花木兰忙起身,众将见她起身,嘴角泛起一阵苦笑,整个课堂上也就两个娃娃,一个是小豆芽,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令人无语的小班长。

小花木兰很是昂首挺胸站到讲台前,从刘卫民手里接过一沓纸张,站在所有人面前。

刘卫民说道:“你们的小班长手里是幼军的行为准则、生活条例、训练大纲以及军纪纪律,无论是将官,还是监军,亦或是普通军卒,所有人都要严格遵守!”

“同样,赞画更要严格三分!”

“所有人,包括之后诸位名下军卒、将勇,都要熟读、谨记,一月后考核。”

话语说完,示意小花木兰一一发放,自己则背着手离开讲堂。

他在的时候,没任何人敢开口,可当离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屋子跟炸了锅一般。

“英儿小班长,监军都到了总旗……这不妥啊……”

董大礼摸着大脑袋,犹豫着说道:“宦官素来贪婪,英儿小班长,要不您与驸马爷说说?”

刘英儿把几张纸“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还未等刘忠涨红着脖子反对呢,小丫头嘴里就开始训斥了起来。

“上课不注意听讲,小旗大人已经说了很清楚,军中必须要有监军,别的地方俺不知道,俺就知道幼军必须要是宦官任监军!”

“再说了,你面前不是有规矩吗?”

小丫头啪啪拍着桌面上的几张纸。

“小旗大人说了,监军也得守这些规矩,军将任免是赞画的事情,犯了错,小旗大人照样砍脑袋!”

小丫头话语刚说完,刘忠就大声表示不满起来。

“董蛮子,你他娘地不满,老子还不满呢?咱大明监军哪个这么憋屈?”

众将一听,立即反应了过来,周文点了点头,笑道:“还真是如此,赞画七名主事,幼军占其四,陛下、五军都督府、兵部占其三……”

刘忠越想越郁闷,可他知道自己根本无可奈何,唯一的好处是整个净军从上到下都有宦官为监军。

众将拿着手中纸张纷纷议论,刘卫民却对此不管不问,有些事情他只需掌握大局,幼军在他的计划里非常重要,驸马的身份又极为特殊,监军不可能使用外人,只有从上到下皆是宦官,他才可以肆无忌惮任用自己想用的任何将领。

离开了讲堂,刘卫民来到枪支作坊,又挨个检查一下钢管,感觉还算不错,所有的枪支还都只是存在理论上,也只是一些枪管,其他的,包括枪托、扳机啥的都未制作,在他看来其余的都不算什么,最为重要的是培养足够多的枪管工匠。

“主人,是不是再增加些工匠?”

看到刘卫民放下最后一支枪管,小豆芽说道:“现在也才不到一千,太少了些。”

刘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刘家寨现在如何?”

“前日小三来过一次,说是建了几座大炉子,陛下给的工匠也弄起了十几座大型水车,只是现在缺少炭石。”

“缺少炭石?”

刘卫民一脸不解看向小豆芽,皱眉道:“北直隶、山西炭石无数,怎么就缺少了炭石?”

小豆芽犹豫片刻,低声说道:“俺查过了,京城经营炭石的有十七家,朝中大臣五家,山西商贾有四,剩余的则是京城各勋贵和奉圣夫人的弟弟客光先、子侯国兴。”

刘卫民一阵沉默不语,小豆芽没有说太多,只是大致说了十七家经营炭石生意家族,他已经明白了隐含着的话语。

“明日,你去一趟……算了,咱们自己挖。”

刘卫民想了想,此时他不想与朝廷众臣起冲突,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开矿。

大明开矿比较容易,给户部、司礼监送些银钱即可,但他不想去求这些人,随意交待了下,带着小媳妇入宫去寻自己大舅哥。

夫妻两人来到乾清宫,没有去正殿,也没去御书房,而是直接去了西侧比较偏僻的小院天工阁,尚未刚刚迈入小院,正见魏忠贤领着个小宦官迎面走了出来。

“驸马爷?”

魏忠贤见到刘卫民,稍微愣了下,刘卫民则拱手一礼,笑道:“都说魏公公乃内宫最为忠心细心之人,果然是不假。”

魏忠贤自朱由校登基后,也恢复了本名,听了刘卫民话语,心下暗喜,忙拱手还礼,笑道:“驸马爷说笑了,咱家也就伺候伺候陛下,当不得驸马爷夸赞。”

忙又问道:“驸马爷也多日未来宫中,知晓驸马爷在为我朝**些将勇,咱家也没敢前去驸马府打扰,今日怎么……”

刘卫民微微摇头,叹气道:“公公也知,净军、幼军为宫廷之军,所用粮饷、器械也本该由内廷所出,刘某心知内廷困难,就想着自立自足,不给内廷增加麻烦。”

“想法挺好,现实却残酷,钱粮暂时还不算短缺,也还可以支撑,可刀枪箭矢却甚为麻烦,这不,刘某也只好带着公主前来恳求陛下,发放些炭石开采文书,也好解决了炭石炼铁之事。”

魏忠贤一愣,不解道:“不过是炭石而已,难道还有人敢忤逆驸马爷?”

刘卫民轻轻摇头,示意魏忠贤借一步说话,魏忠贤忙跟着他走到一旁。

“公公也知陛下与刘某的关系,若想着来硬的,那是谁也不怕。”

“但是呢……陛下毕竟不是先皇,先皇是老岳父,就算刘某再如何胡闹,在先皇眼里,也不过是个晚辈瞎整胡闹罢了,可在陛下面前就不同了。”

“官面上陛下是君,公主面前是郎舅,私下里却是兄弟,公公说,刘某若再胡整瞎闹,丝毫颜面不给陛下,每每让陛下难为,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

魏忠贤想也没想,尖叫脱口而出。

刘卫民点头赞同道:“正是如此,所以呢,刘某才会将河运总督这个最肥的空缺让给了司礼监,以此换取登莱,若以刘某与陛下的亲密,就算死死攥着河运总督不撒手,厚着脸皮,开口向陛下讨要登莱,陛下难道会拒绝了?”

魏忠贤不由点头,他可是历经了三朝,自刘卫民入京后所有的事情他都亲身经历过,知道以眼前之人的强横,死死攥着河运总督,那是谁也没法子的事情。

刘卫民见魏忠贤脸色,心下轻轻一笑,面上却叹气一声。

“陛下登基,刘某也懒得理会其他之事,老老实实看着自家一亩三分地,本以为炭石只是些许小事,没想到竟有人不愿出售于我,又不愿为了这等小事,再令净军挨个将人揍一遍,让陛下为难。”

“公公也知,刘某与外朝各大臣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司礼监王公公也懒得理会,还不如直接找陛下省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