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腦袋將一塊布包裹著的東西,拿給大哥傅東誠看。
傅東誠一看這東西的形狀,立即認出是根人的手指。
上麵,幾乎沒了皮和肉,指甲蓋兒連著些許肉,還掛在上邊。
再聞這味兒,有股屎味。
“大哥,這是我在塗家茅房找到的。”
圓腦袋話音剛落,一向愛幹淨的傅東誠已躲得遠遠的。
屎坑裏掏出來的人手指頭,也拿到他的麵前,還讓他聞?
“光是這味兒,我都想吐了!”麻子哥也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就差扶著腰,到邊上去大吐特吐。
悶油瓶卻像是如獲至寶,從圓腦袋的手裏接過了這東西。
他拿在手裏認真端詳過後,肯定的說:“死的是個女人!”
“小娘子她……?”傅東誠脫口而出,隨即他很快的恢複冷靜,說:“那你們誰去找小娘子了解一下案情?”
“了解案情哦?”
圓腦袋刻意放慢了語速,挑眉看向麻子哥和悶油瓶。
他這麽明顯的暗示,這兩個兄弟再怎麽笨,應該也能看得懂吧?
“我去,我去!”麻子哥高舉著雙手,積極響應圓腦袋的號召。
不就是去了解案情?他一個人去就夠了!
傅東誠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心動之人已經是別人的美嬌妻,而他一個糙漢子,又在幻想些什麽啊?
“你不是那個捕快麽?”塗草開了半邊的門。
麻子哥友善的說:“是,我是個捕快,還常借用你家的茅房。大叔,你管我叫麻子就行了。請問你們府上,有沒有一位名叫婧兒的小娘子哈?”
“哦?”塗草心生警惕,說:“沒有!”
他“砰”的關上半邊門,嘴裏念著沒人聽得清楚的話。
這下糟了,定是捕快在他家茅房發現了什麽東西?
胡氏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她招手要塗草跟她一塊兒回屋,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