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之現在已經沒有賴床的習慣,她早早起床活動筋骨。
“姥姥,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小舅舅呢?”
沈心媛半夜睡不著,聽到院裏有動靜就出來看看。
“溯之,我這心裏總感覺不踏實,總感覺你姥爺出事了。”
她滿麵愁容,和白溯之傾訴,想讓外孫女去京市看看,也開不了口。
“應該不會,姥爺有自保手段,一般人也不敢輕易動他。”
白溯之還是對顧道一挺有信心的,她姐給的功法很強大。
再說了,顧道一還有玉尺在手,還是很安全的。
一般人,不敢輕易得罪他。
還有三年前那次震懾,不會有人想不開。
“可他之前說早則三天,慢則一周,這都第八天了,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沈心媛滿麵愁容,她害怕曆史重演啊。
那血淋淋的場麵,她永遠忘不了。
“再等一天,要是姥爺再不回來,明天我就去京市。”
白溯之輕聲安慰沈心媛,“姥姥,您放心,我一定把姥爺給您找回來。”
“好!”沈心媛嘴唇翕動,隻吐出這個字。
現在他們家戰力值最高的,隻有白溯之了。
沒想到最後是個六歲的孩子,承擔了大人的煩惱。
白溯之把姥姥勸回房,這時也將近七點了。
夏天的這時候,陽光已經很強了。
白南風神清氣爽的出來,拿著鬥笠扇風。
“溯之,我去農場,你去嗎?”
“去!”
白溯之出關之後,還沒出過家門,她也想去看看那農場現在什麽樣。
父女兩人到了農場,陽光已經有點刺眼。
白南風把鬥笠扣她頭上,“溯之,戴好。”
“爸爸,這些莊稼的種子,是最開始買的那一批?”
白溯之記得,當時買的那批糧種有一部分種在空間裏,一部分直接種地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