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裏長大的孩子,玩弄權術像是與生俱來的。
從沒有人教你如何做,看的多了,見的多了,那些個如何勾心鬥角,如何在父皇麵前爭寵就會了。
若是不會,吃過幾次虧,就什麽都懂。
能在皇宮裏生長下來的孩子,即便是天真爛漫,那不過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若是真的天真,小命早沒了,即便跋扈如小七,她也懂得不犯父皇忌諱。
可她這個五哥,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連陰謀都不屑搞,不和你玩什麽花樣,直接懟,直對要害,這脾氣,夠剛!
隻是,她有些好奇,五哥才回京半年不到,是怎麽搞定這位陸二小姐的。
畢竟貴妃算計了這麽多年,還不惜用那種下三濫的方法都沒能得逞。
這真的是厲害了。
陸瑤硬著頭皮到了隔壁包廂,昨晚他們就鬧的不愉快,本以為他出發前不會再見。
景王出行山東和他們出行湖山是同一日,到時文武百官都會去送行,她肯定是不太方便露麵的。
不過,陸瑤也給他準備了衣物,讓明日陸青送出城。
可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麵了,今日的事再加上昨晚的事,陸瑤有些心虛。
趙恒坐在那,一臉脾氣,很不好哄的樣子。
陸瑤心裏腹誹,從小到大,對她爹爹都沒這麽怕過。
這位真是祖宗。
唉,沒辦法!
陸瑤走過去,還沒開口呢,隻聽趙恒道:“自己老實交代!”
聲音不高,卻叫人分明感受到如芒在背。
他在生氣。
陸瑤:……
該怎麽說?
怎麽就這麽巧,被他知道了呢。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六公主要我幫個忙而已!”陸瑤斟酌再三開口道。
趙恒哼了一聲,六公主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可見棘手,她倒是敢答應。
陸瑤心裏盤算著該如何開口,趙恒從椅子上起身,冷著一張臉逼近她:“你是自己說,還是我過去把六公主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