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沉默了一會兒,是呀,若是不常來往,這小一輩們見了麵都不一定認得,更何談什麽感情呢?
“可明天是初五呢。”蘇二蘭有些猶豫。
趙紅梅道:“初五怎麽了?那說的都是外人,咱們都是自家人,哪裏還有這麽多的說道。”
趙紅梅開口了,蘇二蘭也就不再堅持了。
她主要也是擔心弟妹再多心,畢竟家裏頭住著這麽多人,光是一天三頓飯,就能把人給累著了。
不過想想她的幾個女兒也都能幹,留下來也好,還能幫著打個下手。
蘇二蘭和江大海走了,孩子們則是留下來了。
這下子,蘇家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初五晚上,趙紅梅幾人都忙碌了起來。
明天就是初六了,到時候蘇家的長輩們都會過來,算了算帳,總共得擺上六桌,這裏頭還有蘇向東的幾位同事呢。
蘇向東原本是不想請同事過來了,可是如果隻請耿書記的話,好像也不合適,顯得他在故意巴結領導,而且又看不上其它同事,這不好。
蘇向東請的同事也不多,都是跟他一個辦公室的,其它人他沒請,畢竟不是結婚。
趙英子沒有請同事過來,娘家那邊她也沒有去知會一聲,她現在想明白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抱有任何的幻想的。
父母心裏頭要是真地有她,當初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親哥以及堂兄弟們拳打腳踢了。
想想她那會兒才幾歲?
六歲還是七歲?
大冬天的到河邊洗衣裳,手都凍地跟紅蘿卜似的,可是隻要趙大成一句沒洗幹淨,她就得重新洗。
在她的記憶裏,在趙家她就沒有吃飽過,冬天也沒有感覺到暖和過。
大冬天她蓋的被子都是家裏頭沒人要的,身上的衣裳也是東拚西湊得來的。
這些也就算了,畢竟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都是窮鬧的,而且重男輕女又不是隻有她一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