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憶安:..................
“我喝酒也是不錯的。”
“嘁!喝得過我嗎?”池嫵眼眸隻張開了個縫隙翻著白眼,因沒什麽力氣,整張臉顯得有些抽搐。
宮憶安瞧著她那張臉的動作也是有些無語的。
池嫵又道:“若你廚藝好,我可留你當個廚子。
若你刺繡好,可以留你給我做些衣裳。
若你武功好,可以留你殺殺人。
若你能做生意,還能留你當個掌櫃。
若你能.........”
“行了行了,夠多了!盡夠了!”
宮憶安覺得池嫵這話好似在掀她的天靈蓋一般。
“怎麽都是你留我呢?!”
池嫵一臉的高深莫測,“這不是和裴寂關係不一般嘛!若你有些其他本事兒,我還可以去哄他當皇帝,到時他得了權勢,你也可得了自由,一舉兩得,也算是全了咱們酒友一場的緣分。”
宮憶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忽而想到了什麽,又挑眉斜眼看著池嫵。
“你可知他為何不當皇帝?”
“為何?”
“他說,‘她不喜歡困在內宅,更何況是那深宮,那本王便不當吧!’,我不說你也知道他說的這個‘她’,是誰吧?!”
宮憶安說完這話忽而有了一種翻身做主的感覺!
池嫵淡淡道:“他不是一直覬覦我嗎?這有何值得討論的嗎?”
宮憶安:.............
她忘了她是個臉皮厚的。
“罷了,說點兒正事兒。我這不是想著你當初勸我勸得挺好的,說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這才來找你疏解疏解心結嘛!”
池嫵眯著眼想了想,幽幽道:“你說的當初你喜歡裴寂時,我勸你想開些的事兒嗎?”
宮憶安:..............
“罷了,我沒有心結了。你且繼續睡著吧。”
池嫵擺擺手,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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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淮隻歇了一個時辰便到了宮中替宮憶安處理政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