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直接被氣哭了。“列車長,你看見了吧,她就是這麽不講理。”
“沒錯。歹竹出不了好筍,這娘兒倆沒一個好東西,就該把他們全抓起來,省得他們在外邊作妖。”
“對,把他們都抓起來,看他們還敢不敢瞎嘚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高老太母子罵的狗血噴頭。
高鐵牛躲在高老太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高老太卻還惦記著自己的罐頭,她看了列車長一眼,“我不管,反正我的東西丟在你們火車上了。
那可是外國貨,老值錢了。你要是不幫我找回來,我就去找你們領導。說你工作不稱職。”
列車長眼睛一瞪,這老太太怎麽跟瘋狗一樣,逮著誰就咬誰。“有本事你去啊。我告訴你老太太,你宣傳封建迷信的事我可還記著呢。
你要是想蹲笆籬子就直接說,我親手送你進去。”
說完,列車長不再管她的閑事,轉身就走了。
可高老太還是不依不饒,夏曉夢越不讓她翻包,她就越是肯定是她偷了自己的罐頭。
她就不信了,她一個村霸,還鬥不過一個小丫頭。
高老太抬頭看了看夏曉夢的行李,踩著座位就要去夠。
可夏曉夢的包袱實在是太沉了,她使了半天勁兒愣是夠不下來。
高老太氣得要死,“高鐵牛,你是死人嗎?不知道幫你媽搭把手啊?”
高鐵牛剛要伸手幫忙,夏曉夢旁邊的大叔就站了起來。
看著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壯漢,高鐵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媽,要不你還是下來吧。罐頭應該不是這個小同誌偷的。”
高老太正拉著包袱帶子往下拽,聽兒子這麽說,氣得回頭就要打他。
結果腳下一個不穩,啪嚓一下就摔了下來。
周圍的人生怕被她砸到,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一步,沒有一個人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