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悅決定相信他一次,真的爬到了他背上。
陳仲謙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嗯,還挺穩當的,就說我沒那麽弱嘛。
結果他也沒看清路,踩到了一個小坑裏,兩人一起倒在了旁邊的草叢裏,摔得那叫一個徹底。
摔下去的時候他還調整了一下角度,林喜悅趴在了他胸口,沒有摔著,不過還是怪尷尬的。
“那個,我是沒看清路。”
林喜悅點點頭,“知道,你也沒那麽弱是不是,就是背不動也不至於隻走了這麽幾步就倒下了吧。”
天色暗了下來,周圍靜悄悄的,他們倒在草叢裏,鼻尖充斥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
陳仲謙輕咳了聲,“是不是該起來了?”
“哦。”
他伸手解了自己外衣的扣子,林喜悅立馬按住了他的手,“就算我們是夫妻,也沒有在這裏做那種事的吧?住手!”
陳仲謙青筋暴起,解了自己的衣裳搭在她身上,“不是覺得冷?”
林喜悅:“……是挺冷的。”
我說的是場麵。
……
新家收拾好能住人了,陳明陽讓人給看了個日子,九月二十八搬進去正合適。
搬新家的時候陳仲謙得在家裏,但是那一天又不是休沐的日子,所以就向書院告了假。
先生欣然同意,搬新家是大事,還跟他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廬山明倒是不知道陳仲謙要搬新家,隻是知道他後日不會來,冷笑了聲,“三天兩頭請假,哪日混不上天字甲班怎麽辦?”
陳仲謙笑了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很害怕我不在這裏啊,那麽在意我?”
“你瞎說什麽啊,我不過是喜歡贏你罷了。”
陳仲謙輕輕點頭,“那就好,我可是正經人。”
剛說完,嶽也上來就勾住了陳仲謙的脖子,“仲謙,你要搬新家我也得去啊,那一日我也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