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对面的支那军怎么还有坦克?”
“我眼花了吗?”
当那名正在下达命令,让其它日军士兵进行反击的鬼子军官,一看到突然出现在国军部队后面的那两辆谢尔曼坦克的时候,
他顿时惊诧的下巴差一点丢落到地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着惊呼道。
但是这两辆谢尔曼坦克车上的75毫米短管火炮,和76毫米长管火炮;却是已经毫不犹豫的对准着他置身的阵地,准备开炮射击。
“砰!轰!轰”
不用一会儿功夫,三发坦克炮弹,就重重地炸落到了那一名还在惊呼着的鬼子军官的位置上。
“轰!轰!轰隆隆”
在一声声巨响声中,在浓烟滚滚地阵地上,这一名鬼子军官顿时被炸的撕不烂,死的不能够再死了。
不过那些还有弹药的日军的守军,却还是在以掷弹筒、九七式90mm轻迫击炮或92式步兵炮和重机枪火力实施拦截,尝试着最后的挣扎抵抗。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轰!轰!轰隆隆”
“啪!啪!啪啪啪”
“攻击啊!不要让那些支那军前进一步!就算要战死也要多拉一个支那军!”
“为了帝国的荣耀!”
“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突击!”
在国军密密匝匝地枪炮声音中,一些身受武士道精神的熏陶的敢死队日军军官却是声嘶力竭地,在他们据守的阵地战壕里面大喊大叫起来道。
同时他们也一边用手中的枪械对着迎面而来的两辆谢尔曼坦克,和紧随其后而来的超过一个营的步兵,进行疯狂射击;
以及一边冷静地指挥着那些还拥有武器装备和弹药进行作战的日军,进行着拼死反击。
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本就放弃了抵抗,准备等死的大队长星野内山也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似的,突然从他躲避的战壕里,冲了出来,从地上一名死去了的鬼子士兵的身上,捡起了一支还没有坏掉的三八大盖,也是血红着眼睛,疯狂的叫喊着冲向了那些战意正在急剧升腾着的国军部队哪里,去进行着反击。
不过就算如此,在那两辆谢尔曼坦克的后面,却还是汹涌着如黑潮一般的人流;滚滚地朝日军的阵地涌动而来,
同时他们那狂热的枪炮声,以及坦克主炮的轰击声音,也是很快就掩盖下了日军那微弱不堪的枪炮攻击。
这样的情况,和处境,对于那些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日军官兵而言;都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和恐惧不已的。
“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阵亡在这里?”
“八嘎呀路!不可能的!”
“那些应该连枪炮都不充足的支那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们什么时候拥有这么精良的部队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已经大势已去的溃败情境,刚刚从自己隐蔽的战壕里面探出身体来观察战场的很多鬼子军官,都是满面疑惑不解的,表情呆泄的忧伤道。
“八嘎呀路!给我反击!!!”
“反击!!!”
“谁胆敢再后撤,我就杀了他!”
“我们第九步兵联队的面子绝对不能够在这里丢落的!”“不想要成为帝国的耻辱,马上给我反击那些该死的支那军!”
“突击!”
“突击!”
话音刚落,突然在他们的身后,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却是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暴跳如雷的挥舞着自己的指挥刀,对着那些失去了战意的鬼子军官吼叫道。
“给我下达命令,马上让我们的战车大队出击,迎战支那军那些该死的坦克!”
“另外给我让第三师团的重炮部队进行炮击!”
“他们的炮击为什么这么慢的?”
“到现在还没有进攻支那军?”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对着跟随着自己身后的参谋长重田腾咆哮道。
“哈依!”
“我马上再去催促一下他们!”
参谋长重田腾立即顿首点头答道。
随即他想也不想就朝着自己这一边的坦克战车大队,和第三师团的重炮部队所在的地方飞快的跑了过去。
因为他可不想进入前线进行战斗,
因为刘飞洋的国军部队现在的战斗力,可是让他看了也心惊的。
但是他也是无法想明白到底为什么刘飞洋的部队,还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火力强悍的武器装备的,特别是那些MG42通用机枪,还有那些火炮群的轰击,更加是让他触目惊心着。
.......
画面拉回来第三师团下辖野战重炮兵第1旅,再下辖的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炮兵阵地上。
重炮旅团对于日本人来说已经是dao于战略性质的部队了,一支标准的重炮旅团下设有两个重炮联队,其中包括大正七年式150mm口径的重加农炮3040门,九零式240口径的重加农炮20门,九六式305口径的重型榴弹炮10门,有的重炮旅团还配备有九八式320口径的臼炮36门。
大正七年式150mm口径的重加农炮15门,还有九八式320口径的臼炮3门,240口径的重加农炮2门,九六式305口径的重型榴弹炮2门,正摆放好在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炮兵阵地上整装待发着。
这些重炮的威力那可不是普通的火炮威力能够相提并论的,这些重炮一旦炮击爆炸起来的爆炸威力那可是惊人的,
比如九零式的240重加农炮来说,他的炮弹重量就达到了一百八十五公斤,装填的时候需要用专用的装填车辆才能装进炮膛里,它的射程,达到了十六公里,落在敌对势力的阵地上爆炸时杀伤半径差不多达到一百米,
如果被日军这门重炮给炸中了的话,那么最少一个排的兵力要从建制里划掉,因为在战壕里面的人不是被炸死,就是活生生的强悍霸道的冲击波给震碎五脏六腑而死。
至于口径更大的320毫米的臼炮光是炮弹重量就达到了三百公斤,炮击的攻击威力是可以将一个连的国军,给一炮人间蒸发掉了的。
“旅团长阁下!”
“支那军的火炮群已经开始了炮击第九步兵联队了!”
“而且支那军的前线部队也是对着第九步兵联队发起了冲锋战了!”
“我们需要现在就对着支那军的火炮部队进行反击吗?”
当第九步兵联队被刘飞洋的炮火覆盖给打的伤亡一大片的时候,一名鬼子炮兵少尉立即恭敬的对着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指挥官内三田汇报道。
“我都看到了!”
“我现在只是在等待着我们的师团长阁下的来电指示!”
“没有他的命令,我还不能够马上进行炮击的!”
“要不然我早进行了炮击了!”
“对面的支那军的炮火覆盖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和我们帝国的重炮部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只要我们的重炮部队一发起反击,对面的支那军就要全部死滴!死滴!”“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
“至于那些正在冲锋之中的支那军,更加是蝼蚁,我们一轮重炮下去,就基本上可以全歼他们这些蝼蚁了!”
“支那军根本就没有办法战胜我们的!”
“他们只是弱小的蝼蚁而已!”
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指挥官内三田听后,立即露出极度藐视的笑容,不屑一顾的回应道。
“哈依!”
“旅团长阁下说的太对了!”
鬼子炮兵少尉赶紧重重的顿首附和道。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野战重炮兵第1旅炮击开始(今天第三章来了)
“哈依!师团长藤田进中将已经让人回电了!”
“他让我们立即对着支那军的步兵部队进行炮击,并且分开炮队同时对着支那军的炮队阵地进行报复性炮击!”
“第16师团的炮兵联队,也是抽调了18门75毫米和10门105毫米火炮过来进行炮火支援!”
“请旅团长阁下下达反击作战命令吧!”
时间过去不到5分钟之后,鬼子炮兵少尉堂本仲间又是再次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重重地顿首敬礼道。
“哟西!”
“好!马上给我下达作战命令!”
“炮队分两队,一队马上炮击那些该死的支那军步兵部队,一队马上对着支那军的炮队进行火力压制!”
“我要让这些蝼蚁支那军看一看我们帝国的重炮部队的厉害,到底是多么的可怕的!”
“哈哈哈哈!”
“板载!大日本皇军板载!”
“板载!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帝国板载!”
听到最新的汇报之后,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指挥官内三田顿时狂妄的哈哈大笑着下达作战命令道。
“哈依!”
鬼子炮兵少尉堂本仲间再次表现出恭恭敬敬的模样,然后再次重重地顿首敬礼道。
除了炮兵联队以外,日本军队还有炮兵独立旅团;这种炮兵旅团的地位很高,一般装备105毫米和150毫米重炮。
但是这一次日军却是没有让炮兵独立旅团加入这一场炮战里去。
但是随着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指挥官内三田下达的作战命令,全面落实执行之后,
一刹那间,所有整装待发着的鬼子重炮部队,就迅速的分开两队,对着刘飞洋的部队进行着炮击反击了。
“轰!轰隆隆”
“轰!轰隆隆”
“轰!轰隆隆”
顿时整个前线阵地上,立即炸起鬼子的重炮炮弹。
所有还国军的官兵都是惊慌失措地,想要找掩体躲避着,要么就是拼命地逃跑起来,而且他们此时恨不得自己能够多生两条腿,可以让他们跑的更加快一点。
但是威力惊人的重炮炮弹弹雨,却是以它们最惊人;最快地攻击度,毫不留情地轰炸到刘飞洋的前线步兵部队正在进行着的冲锋战的前线阵地上面。
一刹那间,整个阵地仿佛被巨大陨石给从天而降的轰炸了一般,一个惊人的大黑坑不断地显露出来,同时四周围均被浓浓地黑色烟幕,和火辣辣的烟尘,以及巨大的冲击波给充斥着。
而在被攻击的范围里面的刘飞洋的前线部队的士兵们,顿时死的死,伤的伤,大难不死的就继续恐惧不已地,浑身瑟瑟抖着躲藏在自己的掩体里面,越躲越想往掩体里面挤。
可惜的是他们躲藏的那些掩体离开的太远了,所以那些正在和鬼子进行着冲锋战斗刘飞洋的部队,即刻伤亡了一大片,惨不忍赌。
一个排,或者是一个连队的队伍,就在眨眼间,给炸没有了。
当然随着他们的阵亡,还是有不少和他们正在厮杀着的鬼子官兵,也是一起被这些突然来袭的鬼子重炮给一起炸死了。
去给那些阵亡的国军陪葬了。
不少的弹坑还在袅袅冒烟,空气中充满烧焦的臭味!
“轰!轰!轰隆隆”
“轰!轰!轰隆隆”
但是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炮击,依然毫不留情的进行着。
前线的阵地,再次被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炮队给轰炸的火光冲天,震天憾地,尸体遍布,炮毁人亡,以及凄厉喊叫声音,不断地响彻夜空。
阵地均暴露出各种各样的惶恐,惊惧的情绪变化,和凄厉的惨叫声音。
短短的一刻钟后,一场惊天动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大规模的重炮的炮火覆盖就轰轰烈烈地进行着,和往死里去轰炸刘飞洋的部队。
“给打!狠狠地打死这些该死的支那军!”
“方位186538,距离2ooo米,炮击!”
“不要停下来,快装弹!快炮击!”
“慢慢腾腾的干嘛!快开炮啊!那些支那军的炮弹都已经开始轰击到我们这里了!”
“八嘎呀路!给我快点炸毁那些支那军的炮队阵地,我要全歼击他们啦!”
“杀给给!”
“开炮!开炮!不要停止下来,我们左边的炮队的火力弱了下来,快支援他们!快!”
“给我齐射!以最密集的炮火覆盖,轰杀掉这些支那军!”
“特别是给我炸死那个支那军军官刘飞洋!”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杀鸡给给!”
“板载!大日本皇军板载!”
“板载!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帝国板载!”
“突击!”
看着刘飞洋的前线部队被自己的野战重炮兵第1旅给炸的尸横遍野之际,作为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指挥官内三田,更加是兴奋的不要不要的,猩红着眼睛,疯狂的吼叫着。
他手中的指挥军刀更加是挥舞不停,叫嚷声音也是越来越的高分贝。
特别是当看到自己的重炮部队成功的轰击到了刘飞洋所在的炮队的时候,他简直是兴高采烈的快要心脏病发似的涨红着面,呼吸困难的,兴奋的嚷嚷着,手舞足蹈着。
胜利给他带来了喜悦,狂暴的喜悦。
让他欲罢不能的疯狂喜悦。
面对着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旅,和后面加入的日军第16师团下辖的步兵联队的部分火炮队伍的加入炮击战,从而让自己这一边的步兵部队迅速的减员着的时候,
刘飞洋的眼神也是冷了下来。
特别是当鬼子的炮弹打到了自己的炮兵阵地的附近的时候,他也是马上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不好了!鬼子的重炮部队开始反击了,还夹着着鬼子的第16师团的炮兵联队的联合反击我们!”
“连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的步兵部队伤亡惨重啊!还有我们的炮队的位置也是暴露了出来了!”
在刘飞洋身边的金福荣却是第一个着急的汇报道。
“立即下达所有炮队进行反击!”
“让鬼子知道我们的炮火覆盖反击,也不会输给他们的!”
“包括我们刚刚隐蔽起来的重型迫击炮营,也给我炸他娘的!”
“让这些混蛋鬼子去死吧!”
闻言,刘飞洋也是面色冷漠到了极点的,下达着反炮击的命令道。
“是!连长!”
金福荣立即领命令而去。
但是很快传达完命令的他,却是再次回到了刘飞洋的身边,继续充当传令兵来协助刘飞洋传达作战信息。
“你知道拿破仑是怎么打仗的吗?”
看着再次回来了的金福荣,刘飞洋虽然眼神冷冰冰了下来,但是他却是很淡定的冷笑了一下道。
在看着鬼子重炮的狂暴爆炸杀伤力的那一刻,刚刚还有点紧张的他,却是突然放松了下来。
“啊!不知道,我不太关注他的!而且他都是一战前的人物了,对于我来说时代太远了一点!”
“而且现在我们可是正在鄂弼鬼子的重炮给反击轰炸着呢!”
“连长!”
“你怎么在这么紧要的关键时刻说起他啊!”
金福荣被如此突然的一问,完全问懵逼了道。
“传闻拿破仑每打一仗之前,都会不断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思考着战斗中会遇到什么障碍,和困难,以及如何克服它!不过在此之前他想的最多的是战前自己如何部署兵力,以及敌军又如何去部署兵力。”
“还有敌军的行军路线,和会在那里进行设下埋伏,以及敌军主攻的目标是那里,敌军的兵力和武器装备如何?所以他都会十分明确地对他的侦察部队,下达命令要他们去哪里和那条具体的路线地点,来进行侦察。”
“好让他继续验证和推翻自己的战前部署的思考,值到他感觉自己比较掌握了敌军的军情虚实为止!然后才出兵攻击!”
“而我现在做的和他做的差不多!既然现在我们大概已经摸清楚了对面的鬼子步兵部队,和他们的重炮部队,还有其它的炮兵部队的兵力情况,和武器装备情况之后,那么我们的大规模反击,就要开始了!”
“不过在开战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尽量做到隐蔽我们的作战行动,和袭击的目标意图;让敌军看不出我军的虚实;从而让他们处处分兵来防备我们的进攻,而我们则可以轻轻松松地集中我们的优势兵力,对敌军的虚弱防御地,进行猛烈一击,给予对方重创!”
“其实我说来说去的第一个作战反击方法就是避实击虚,让鬼子部队分散兵力来防备我们的疯狂进攻,而在他们分散的同时,我们则马上集中优势兵力攻其一点,最好能够以十敌一!”
“不过基于日军的防御阵线实在是太过纵深,和防御力太强悍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先诱敌深入,然后才按照我刚刚的说的避实击虚的作战方法,来歼灭对面的日军的有生力量!”
“特别是先让他们的重炮部队,和所有的炮队的火力点全部暴露出来之后,再给他们一窝端掉了!”
“没有了火炮部队支援作战的鬼子,就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等待着我们去宰杀了它!”
“所以等我们的隐蔽重炮部队陆陆续续的进行反击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给对面的鬼子部队最惊喜的时刻了!”
刘飞洋一口气地,将自己前世熟读的孙子兵法里面的战术,和战略说了出来道。
“高!太高明了!”
“连长!”
闻言,一点也不懂兵法的金福荣顿时竖起了大拇指拍马屁道。
刘飞洋笑了,就没有答话了。
然后他就迅速的离开了现在的炮兵部队,朝着后方那些隐蔽起来的重炮部队飞快的跑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野战重炮兵第1旅指挥官被炸怕了(今天第四章来了)
“龟儿子滴,给老子打!”
“给老子往死里打,打!”
“弟兄们,都特么别怂,给我挺住!”
“给我马上进行重炮轰击!”
重炮新营长王小鹿一边举枪射击,一边大声怒吼道。
在他的身前一字排开了二十六门的一五五口径的重炮,这些火炮最大的特点就是火炮口径非常大,高昂的炮口和修长的炮管直指星星点点的夜空,巨大的底座和硕大的轮子无不显示着它巨大的威力。
这种火炮只要一发炮弹炮弹下去,方圆四十米内将人畜全无,堪称是陆战的一大杀器。
米军新型一五五毫米榴弹炮,它全重五点八吨,能发射高爆弹、烟雾弹、化学弹等多种炮弹,炮弹重量一般为四十八公斤,射程为十五公里,一个炮班一般为十一人左右。
“是!长官!”
一名国军少尉立刻大声的回应道。
接着全体重炮部队的全员炮兵,均是迅速的进入炮位,飞快的摇动起炮架,调整高低脚架转移炮管,
然后那些炮兵就拿着一把大铁钳夹起了一枚硕大的炮弹合力放到了炮膛里,接着使用包裹着棉布的长杆将炮弹推进了炮膛深处。
“咣当”一声,
一名炮兵立刻合上了炮栓。
“全体都有,听我口令!距离1868方位053,高爆弹一枚,放!”
一名举着小红旗的少尉举起了小旗子大声喊道:
“轰”
“轰”
“轰”
“轰”
只见这一门门火炮的炮口顿时飞快的喷射出了一股巨大的浓烟,沉重的炮身猛的一退后才在巨大的弹力之下弹回了原来的位置。
接着电光火石之间,正在炮击的正欢喜的野战重炮兵第1旅炮的阵地上,就迅猛的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一股黑烟冲天而起。
接着日军和刘飞洋两方部队所发射出击的照明弹的照耀下,
立即可以看到当硝烟散去后,一个直径约为三十米左右的巨大黑色弹坑顿时显露了出来,刚刚还在一门日军重炮,连同操作它炮击的那些日军炮兵,也瞬间被轰炸的人间蒸发了,巨大的爆炸威力让在场的所有日军都触目惊心,为之咋舌。
“哒哒哒哒哒”
“咚咚咚咚”
“打给我狠狠的打!”
“把这些狗东西全部炸死!”
“让他们知道不是只有他们才有重炮群的!咱们的重炮也多着呢!”
“炸死这些狗东西!”
“给我狠狠的炮击!”
“炮击!”
出身于川军的重炮新营长王小鹿,在看到自己的川军侦察营,基本上被日军的重炮部队给炸的全军覆灭了的下场时候,他也是杀红了眼的,狂暴的指挥着自己的重炮部队,拼命的炮击着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旅炮,还有其它的日军炮兵部队。
他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剧烈的爆炸声和尖锐呼啸声不停的在阵地上响起,火光交织着爆炸以及被弹片击中的士兵发出的惨叫和双方指挥官,那声嘶力竭的咆哮般的命令声。
一霎那,一排排的炮弹便铺天盖地的攒落下来。
再然后整个防御阵地都被炮弹爆炸的红光、硝烟以及腾起的烟尘所覆盖!
日军部队,和刘飞洋的部队,双方的视野中再看不到别的东西,他们的耳畔除了爆炸声,也再听不到别的声响。
双方互相炮击的声音,越来越轰耳欲聋着,逐渐进入了白热化的战斗阶段。
而且双方的步兵部队都是一批又一批,一个班又一个班;一个排又一个排,甚至是再次一个连又一个连队的官兵,均是被瞬间炸死,炸伤。
日军则是一个小队又一个小队,一个中队又一个中队,一个大队又一个大队的被炸的全军覆灭了。
“八嘎呀路!”
“该死的!刘飞洋!”
“该死的支那军炮队!”
“给我撤!快撤!”
就在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旅炮,外加第16师团炮兵联队部分炮队,正在和刘飞洋的重炮炮队,外加重型迫击炮队,和火炮部队进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疯狂炮战的时候,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却是心痛的在滴血的怒吼咆哮道。
因为他一个联队,已经被炸死了差不多两个大队的步兵了。
如果还不马上进行撤离前线的话,恐怕就要被炸的全军覆没了。
此时此刻的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在暴怒之后,他却是心慌意乱的哭泣了。
他是被炸哭了。
一个3800人的联队明显大于同时国军的一个步兵团,但是现在已经伤亡超过了1500多号人,
面对如此巨大的阵亡率,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是真的惊了,肉痛的无法形容。
一五五口径榴弹炮的威力实在是吓怕了不少的鬼子官兵,包括怒发冲冠完毕之后的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
“八嘎呀路!为什么支那军还有这么多的重炮反击我们的?”
“八嘎呀路!到底为什么啊!”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平时遇到的支那军!”
“对面的支那军到底是什么番号?”
“八嘎呀路!”“我们的情报绝对有误!”
“八嘎呀路!”
就在歩兵第9联队长神谷保孝吓怕了之后,正在紧急的命令着自己的残余鬼子部队,进行拼命的撤离之际,
野战重炮兵第1旅指挥官内三田也是恐惧发现,刘飞洋的重炮部队进行的反击炮火,居然是一五五口径的重型榴弹炮,而且数量还是很多的那种,
这个发现让野战重炮兵第1旅指挥官内三田的手足,迅速的开始冰冷起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怒发冲冠的,咆哮道。
而且他刚才还亲眼从夜间望远镜中看到,足足一个中队差不多两百号的帝国勇士,就在一次冲锋中,只是被这种一五五榴弹炮群的一个炮火覆盖,瞬间就全部人间蒸发掉了。
刘飞洋的一五五榴弹炮群的重炮还击,竟然丝毫不输给他指挥的野战重炮兵第1旅的重炮轰击。
而且刘飞洋还拥有重型迫击炮的一起联合轰击,
简直就是在重炮的火力上,逐渐的开始压制住他的野战重炮兵第1旅了。
而且最后他还更加惊惧的发现刘飞洋的重炮炮弹好像仿佛无穷无尽似的,一直打不完的密密麻麻的朝他们的阵地上轰炸过来。
刘飞洋的炮火只是一个覆盖就将鬼子一个中队的士兵,一刹那间从建制中抹去,同时炮弹又是仿佛永远打不完似的骇人发现,
这样的可怕结果,顿时让指挥官内三田在暴跳如雷之际,却是更加惶恐不已。
野战重炮兵第1旅指挥官内三田被炸怕了,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