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模拟:我能逆天改命

第四百三十三章 走过当世见证古史第五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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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岁:你降生在这个茫茫无际,浩瀚无边的大世,落于尚未冠以'人'之名姓的部落之中。】

【在这个仙裔俯瞰天地,神灵监察六气的时代,大地之上似你出身的这般部落,就如同沙漠里细碎的沙砾一般,不可计数。】

【不过,你自降生以来,便与大部分族人不同,你生而知之,天赋异禀,无论是在猎杀荒兽,还是在其他各个方面,都远超他人。】

【14岁:平平无奇的生活,在这个不过千人的中型部落内,日复一日的上演,而你彼时虽尚年幼,但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强横的你早已可以独自猎杀兽类,毫发无伤。】

【这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部落中,简直不可思议,几乎无人比肩,所以你素来颇有威望,族中仅有的一位可以沟通天地的老巫觋,称你有一缕神血,乃是当年娲皇布下生灵时,所传下的先天道体。】

【如此消息,自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叫所有人都认为,你能效仿那些古族,亦或者大部中的领袖,成为可以独自行走大荒,力比神灵,能当仙裔的古皇与先圣。】

【理所当然的,他们奉你为领袖。】

【直到这时候,你才晓得了,原来你们这一支族中,站在最高的那一批人,被尊为皇与圣。】

【17岁:名为「'强大'的种子,开始逐渐在你的心中扎根发芽。】

【同年,洛水河畔,苍圣得河图洛书,参悟其中玄妙,结合自身之理,创人文两千八百余字,以血脉之秘,叫整个莽荒的同族,皆晓得之。】

【自此,人族真正诞生。】

【因苍圣之故,你知晓到了人,应当有名,于是从两千八百余道文字里,挑选了「泰'这个名号。】

【泰者,高而广大,比肩苍天,你虽不晓得其中之涵义,但却没来由的便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字,而且...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还能为其加上'皇'的封号。】

【18岁:自生来开始,你的实力便一直突飞猛进,将同族之人远远的超越在了后面。】

【但不知为何,从今天开始,却是达到了桎梏,仿佛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阻碍着你继续前进一样。】

【这时候,你回过头来,百思不解,直到部族中行将就木的老巫觋告知于你,修行,得有法,听到此言,你才如醍醐灌顶般,瞬间开悟。】

【随着苍圣创字,消匿于洛水,得到了'人'族称谓的你们,虽说体量在这个莽荒大界,不过如尘埃一般,但亦有茫茫不可计数的同族。】

【他们汇聚于各个地带,犹如散沙,但亦有聚拢了数十乃至于数百部族的大势力,被称作为:古国。】

【相传,这些古国之中,有着变得强大,甚至成为皇的传承,听闻族中老巫觋娓娓道来,你毅然决然,决定去往这些真正的古老国度。】

【即使,你还并不晓得你为何要变强,但冥冥之中,你却有一种直觉。】

【世间的一切生灵,无论羸弱亦或者强横,他们都有与天争命的资格,你曾见过三千丈遮蔽云海的鲲鹏,一口气吐,便能倾覆无数个像自己所在的中型部族,那一幕太恐怖了,给你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所以,你不想做蝼蚁,你想以一个「人'的方式,堂堂正正的在这世间活着。】

【21岁:你告别了自己的部族,踏上了去往古国的道路,距离你所在的部族最近的,是一个名为'商丘'的古国。】

【在这里,你知晓到了人族的修行,是自一位名为燧的皇者点燃初火,开辟出了第一条修行之路始,方才演变至今。】

【到了这个时代,千百道支脉有千百条修行道路,不一而同,孰高孰低,亦不得知。】

【商丘统御八百大部,人口万万余不止,之所以如此强横,是因其古国之主姬氏曾见天龙遨游,遂观日月,于一处龙脊遗骨上,悟出观想图,以化龙之法,媲美先天神灵,使得麾下战士如神裔般,纵横三万里大荒绰绰有余,故此盛极一时。】

【你在这里,结识了其中的皇族,姬氏名为轩辕的少年,于其手中知晓到了商丘一脉修行的奥妙,并见证了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将要戴上那顶王冕,成为姬皇。】

【32岁:你小有所成,告别这位年轻的古国之主与商丘,往东而去,想要见识见识,相传有着人族锻兵之最的九黎大部,到底有着怎样的底蕴。】【刚刚巧,你才至九黎,便看到了风起云涌,天地变色,甚至连执掌日月同天的太古神灵都为之惊动的一幕。】

【一柄旷世巨斧,被头角峥嵘的凶悍青年锻出,引得举国震动,被称之为可戮神灵、仙裔之兵!】

【后来,你知晓了他名为大蚩,是九黎历代最伟大的兵者,毕生的宏愿就是能用手中之武,力败神灵,仙裔。】

【在你领教了九黎的修行法,并将其融入自身所学后,你离开了这里,彼时的大蚩,已高举巨斧,被众人推举为了领袖,踌躇满志,却不知其所执之兵,已招神灵觊觎,旷世大局,似乎就要在他身上设计展开。】

【当然,这些都与你无关。】

【在这个时代,哪怕是古国的传承,也显得浅显非常,再加上你天赋异禀,每每在各方古地停留一段时间,便能观摩出其中奥秘,所以实力突飞猛进,哪怕是在人族诸部,古国,也算一方强者。】

【54岁:但...仅仅是能将自身道路化出异相(法相),尚还不够,因为哪怕是最为弱小的神灵,仙裔,都要比之这种程度,还要强上不少。】

【故此,走出半生修行三十载的你,毅然决然,要么追寻到古皇者的影子,要么就要觅得仙踪,得到真正的法与..道!】

【57岁:你跋涉到了人文之始,被无数人族参拜祭祀的洛水,见识到了苍圣的一缕痕迹,略有所悟,直觉告诉你,或许那位人族圣者,并未陨落,只是现在的你感知不到。】

【58岁:作为人族走出的强者,每逢途经部族,见得族人遭逢困境,你都会出手,而这一次在镇杀了数百只荒兽,庇佑了一方万人部族后,你见到了一位竹杖赤脚,身背药囊的朽木老人。】

【他的容貌垂垂老矣,身躯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就连模样亦是发生了变异,甚至不似人形,有些可怕。】

【但,那如深渊般的强大威压,却是叫你明白了眼前老人,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62岁:老人见你捍卫部族,实力不凡,有些赏识,与你共同行走了一段岁月,在这段时间里,你得知了他的尊号,姜皇,又名:神农。】

【他有感于人族修行艰辛,生存处境艰难,于是走遍莽荒,想要探寻是否能够辩识世间百般灵药,用以去除人族修行道路上的荆棘,而今已将数千种有益灵药,从低到高,编撰成册。】

【你听闻此人以肉身试药,不禁大为震惊,毕竟哪怕是强如他这般的存在,虽尊称为皇,但说到底也只是人族的肉体凡胎,不似仙裔,如此下去,或早或晚,必将遭遇不测!】

【但姜皇对此,却不过置之一笑,将自己的些许感悟传于你后,便独自继续云游去了。】

【其虽不言,但你却从他的背影之上,看到了对于道路的执着。】【或许,这便是支撑修行者走下去的核心。】

【你若有所思。】

【71岁:你路过古巢国,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宏伟巨城,那是与其他以草编制的史前部落截然不同的奇迹,你对此无比震

撼。】

【同年,古巢国遭逢袭击,你留于此地,与此国的人族抵御了太古凶兽,并见识到了古巢之主,那位最先开辟人族聚「国',以延文明的古皇苍梧。】

【你将之前神农编撰的灵药之册,留给了沿途的每一处部族,亦包括了眼前的古巢国,这位古老的皇者对你的经历颇为讶异,甚至不住赞叹:泰之功绩,已可称皇!】

【但对于牧守一方,你觉得自己仍然差的太远,所以并未有过于一地统御诸部,缔造古国的想法,只是继续行走,可你的名讳随着几十年的流传,已渐渐成为了诸多部族记载中的先贤,皇者。】

【他们称你曰:泰皇!】

【81岁:茫茫无边的莽荒,你走了半生,甚至都走遍了一小半的土地,足以见到你到底走了多么遥远的路途。】

【这一年,你于巫灵山一脉,与人族支脉修法的古巫之祖交流,颇有所得,其名后土,相传已经以人之身,运用天地灵力,达到了可以匹敌普通仙

裔的程度。】

【93岁:你于极东之地,日之晨曦照耀下,见识到了身躯魁梧壮硕,如同山岳般的巨人一脉,他们因常年沐浴金乌之辉,走到了力之极致,还有那堪比天柱一般的巨人领袖,号曰夸父。】

【他们被仙裔中的古老至尊,所洒下的余晖赐福,强横的不可思议,你与其论及了力之一道,这是个颇为爽朗,愿为同族倾囊相授的纯粹之人,于是你受益匪浅。】

【100岁:百岁之时,你的足迹,在人族九大古国,成百上千的大部,无数小部族中走过,事迹俨然如同神话。】

【也正是这一年,你登上了一座名为「崆峒'的仙山,在这里见识到了一尊大能,为曾经的古仙后裔,广成子。】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你与来自西皇的瑶池天女同时至此,于其座下听了三百年的道,成功得悟,终于知晓了何谓「神'。】

【山中无岁月,听道百五十年后,你见了旧日的姬皇,并在期满后与其一道下山。】

【同时,莽荒震动,失踪万载的娲皇羲皇举霞飞升,脱离此世,连带着同宗同源的诸多仙裔,都觉道则浮现,修行再有进展,一时间天下各处,异相纷显。】

【然...】

【或许,未必是好事。】

【406岁:九黎大蚩,斩先天神灵之头颅,以祭手中之斧,威震九大古国,茫茫诸部,姬皇自诩龙道初成,踌躇满志,与其争锋。】

【你于逐鹿观摩,见两人威能惊天,却是眉头微皱。】

【因为,不仅是他们,还有自己,此前走过的道路都太过驳杂了,哪怕经仙裔指点,亦是如此。】

【仙裔、神灵,他们生而成之,纯净无比,他们的道未必适合于人。】

【人族的修行坎坷,没有多少前车之鉴,只是一门心思,想要变得更强,以至于千般大道糅杂,寿元绵长者几乎寥寥无几,大都隐患颇多。】

【如今修行几百年,慕然回首,你终于察觉,自己的大道因为见到的太多,融合的太多,过于驳杂,对冲之下,所以导致寿元似乎千载,便已到了尽头。】

【这太过可怕。】

【于是,你遁入商丘古国外,名为首阳山的福地之中,意图寻觅破局之法。】

【你天赋异禀,意识到了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在「神'之上,或许可以比肩真正的仙裔、神灵,且毫无隐患的道路。】

【但是否能够将其走通...你却并不晓得。】【春秋不计数,岁月不知年。】

【980岁:你失败了。】

【修行之路,乃是无尽岁月,无数人前仆后继,舍生赴死

才能换取而来的,哪怕你天纵奇才,意识到了「斩去过往旧种种',或许能够焕发新生,但人力有穷尽,依旧不能掌握其中要领奥秘,只得无疾而终。】

【而在这段岁月的过程里...】

【往昔的辉煌逐渐黯淡,暮色降临,冷冽彻骨。】

【那意气风发的商丘之主,不知为何化作了噩龙,盘旋于曾经的最盛古国,为那片昌隆的土地,带来了厄果,与先天神灵厮杀的九黎大蚩,想要力争最强,却已是身染不详神血,疯癫堕魔。】

【神农氏的古皇尝遍万草万药,于名为昆仑墟的山脉倒下,化作了参天古树,洛水的痕迹已是越来越微弱,那朝拜人文圣者的祭祀,早已经荒废多时。】

【聚沙为塔,极尽辉煌的古巢国毁于一旦,你从未谋面的修行之火,似乎也已熄灭,陨落化作石头被囚禁在不周山脚的巨人王夸父,荒芜一人空****的巫祖灵山...】

【这个由火点燃的黄金时代,似乎还未开启就将结束,来自仙裔的'恶意',终于露出了苗头,古国的覆灭,皇者的离去,但作为仍旧存在,寥寥无几的大能之一,你却已无暇顾及其他。】

【而在这时,曾经同修三百年的瑶池天女,携一枚由仙裔血,不死药炼化而成的丹药,找到了你。】

【服此丹,可脱胎为仙裔,成就先天灵身,脱离寿元束缚。】【但你思虑再三,仍然选择放弃。】

【你想要以人之身,于首阳山最后一搏,就像是曾经遇到的那些先贤一样,为族裔开道,所以孤注一掷,叩开死关。】

【后,失败。】...

【模拟评价:泰者,苍天之高也,皇者,人中之极也,然于此世,止步至此...当真配乎?】

【模拟结束,是否固化'泰皇'的一生?】【或是选择经历人生...于最后做出抉择!】...

莽荒,首阳山。

行将就木的白发少年,眸中似乎燃起了火。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一颗不死仙丹乱不了本皇无敌道心(5k大章)

【模拟结束,是否固化'泰皇'的一生?】【或是选择经历人生...于最后做出抉择!】

一时间,九百八十年,比之季秋修行至今的岁月,都要更加悠久的一段经历,从无到有,按照文字模拟的轨迹,一点一滴的充斥于他的记忆之中。

叫季秋,随即彻底感同身受。「泰皇..」

在虚无与蒙昧之间,迷惘的灵魂似乎在无声呢喃着这个称谓。这个名号,他并不陌生。

这是无尽岁月前的人皇。

是相传在九界十方,绝地天通,甚至古天庭都未曾开辟的苍茫大世,一尊遗落于古史,依旧不曾被遗忘的大神通者。

他明明没有任何相关性的记载流传在东荒。

但这个尊号,就好像是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一样,哪怕是时光冲尽了他所留下的痕迹,可却依旧无法将他的存在彻底抹去。

季秋晓得,那位谋划大局,从岁月上游重新归来的补天至尊,血脉源头似乎就是来自泰皇。

而...如无意外。

这位皇者,貌似,就是他自己。就是不晓得,是否是同名同姓了。

文字化作记忆,铭刻于元神之上,闪烁着点点辉光。

他看着那少年崛起大荒,逐道苍茫,走遍九大古国,与兵主论战、姬皇斗法,博弈太古凶族,锤杀纯血荒兽,一步一步走到了媲美先天神灵的程度。

而最后,困死于首阳山中。

泰的一生太庞大了,古老的苍圣、古巢国的古主苍梧、商丘的龙裔之皇轩辕、极道九黎兵主大蚩、踏遍莽荒的神农姜皇是他的护道者,甚至就连古老的仙裔大能,都与他有所渊源。

这一刻的季秋仿佛真的成为了那尊皇,情绪再一次充斥于他的脑海,甚至左右着他的元神,不过这一次...

季秋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古老史书断层的时代,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岁月...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逆天改命。

看来,改的不仅是古史之前的命运,同时影响到的,还有他后世的运数!

赵紫琼斩道身负道伤,阴世一手开辟而出,敖景疑似遭遇了古尊者鸠占鹊巢,还有斩道的先例已经开启...

东荒的波澜掀起的太过广阔,波及到的影响,已经不再是元神修者可以主宰的了。想要再度横压一世,仅以斩道的眼界,或许都将不够!

唯有至尊!

道果的极致,修行的巅峰,尊者的尽头!或许,才能做到。

来源于古史的泰皇,无疑便是这等的人物!而且季秋此刻,若有所悟。

或许,泰皇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他今日将要做下的决定。因果因果,究竟谁在前,谁在后?

虚无之中,那本我的一点灵光微微闪烁,片刻无声一笑,青年已是有了答案。当意识陷入黑白。

这一次,位于时间上游的稚嫩少年并未睁眼。而走到了岁月尽头的白发皇者...

眼神,似乎已经有了些许新的变化。【逆天改命,已经开始。】

【而这一次的你,将于古史之中,走出真实。】

「人比之天地,不过如蜉蝣一般渺小。」

「身披金曦的曜日战车,载满月辉的天河星轮,二者交替昼夜,或许只是一个轮回,对于这般孱弱的生灵而言,便已是朝生暮死。」

「泰一,你用了一千年的光阴,去印证了此事,到了如今,想来也应该知晓到了一句话。」「那就是,人力终有穷尽。」

阳首山的山谷竹林,披上了一层雪,外界寒风彻骨。而一处漆黑的洞窟中。

如玉石

般云鬓华裳,气质雍容的皓丽仙子,看着面前数百载未曾逢面,已经由得当年崆峒山同修的意气风发,而落得这般行将就木,浑身透露着腐朽气息的少年皇者,眸中溢出不忍之色。

「娲皇布道,点化人族,可时日实在是太短了。」

「人族的寿元,太过短暂,不过百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便已是春去冬来,顷刻凋零,且修行之道艰难崎岖,哪怕修至目前的极境,亦是无法匹敌先天神灵。」

「比如,你们人族的先贤,古皇,纵使是点燃初火,草创文字的圣者,如今也已经悄然落幕,而诸多古皇遭逢噩难,已是回天乏术。」

「昔年娲皇化作古仙,脱离莽荒古界,就连这般独断古今的仙裔,不..仙,都无法将她曾经点化的生灵道路铺平,更何况是你呢?」

来自仙裔诸脉之一,颇为神秘的西皇山瑶池天女,追忆起了曾经的泰皇,泰一。

彼时的青年,虽说在整个莽荒大世,只留下了很小的足迹,声名更是只在人族九大古国所建的九州传递,在天之尽头,仙裔之山,神灵牧区,尽是岌岌无名。

但,依然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崆峒山的主人,是仙裔之中,最为古老的一批。

他所传承的道统,是仙裔的三尊源头之一,无始无终,而且...据传闻还是曾经飞仙之前,仅留于世的正统传人,位格足以与承载日月,最为矜贵的神灵媲美。

而泰一拜山,求法。

三百载,足以做到与崆峒山主论道。

这对于她而言,是不可想象的。

季秋睁开眼,外界大雪纷飞。

他倚靠在冰冷的石壁前,静静的听着眼前女子娓娓道来的叙说,看起来默不作声。但实则,却是在将一切尽数梳理。

【泰一(季秋)】

【境界:元神(残缺)】

【功法:补天经、儒道五经、万劫不磨身】

【天赋:补天道体、风雷擎天、不磨不灭、天命玄鸟、元神道种】【神通:通天雷劫、玄鸟降世】

【秘术:一法补青天】

【武学/术法/神通:紫霄道典(超凡脱俗)、大弥罗拳(出神入化)、天意剑篇*一(炉火纯青)轮回刀(略有小成).】

【杂学:宗师阵、符、丹(登峰造极)...】

残缺的元神,但是战力却未必要弱,甚至,足以超越东荒的诸多教主。细细感受着身躯的状态,季秋默默汲取着天地间的灵气。

「这种程度的天地..」」「不可思议。」

良久,季秋定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那就是,在这种程度的天地间修行,哪怕是普普通通的人族,只要有法,纵使未有灵体,终日汲取,怕也将拥有近乎道体的天资!

在这般基础上,只要配一本正宗级数的修行典籍,甚至不需圣法、镇世法、乃至于至尊经文,修者都能自行蜕变,诞出元神。

这个过程...或许,只需百年!什么概念?无法想象的概念!

因为在季秋的视角里,这一世轮回的天地,灵气浓郁的程度,大概是东荒灵山大川,质变之后的数千倍,甚至如若不是未曾见识过古仙真容,季秋都想要将这种'气',称呼为仙气!

太不可思议了。

以至于直到眼下,他才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位来自西皇山的瑶池天女身上。

这个大世之中,有纯血古族,天生地养,凶威滔天;有莽荒巨兽,类妖之身,遍布天地;

除此之外,千奇百怪的种族,数不胜数。

在人族拟定文字,聚拢为部,化为古国之前,这个族群也只是

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支,除却数量颇多,娲皇点化的名头外,似乎一无是处。

但直到如今,他们的足迹,已经遍布了天南海北,成为了莽荒古界不可忽视的族群。不过,主宰这方天地的,依旧是仙裔,那些与古仙血有所渊源的先天神灵。

这虽是一个人神混居的时代,大地上经常有仙裔神灵行走,但大部分的巨头们,隐居的神山道场,却也依旧是凡人难觅。

天之尽头,司执曦日、辉月的太古神灵;

无尽海中,一切水流的源头,有仙裔沉眠于此;

日落之地,光耀万古的最古仙裔,传言比肩飞升的两尊古仙之帝;

还有复苏之谷,可使古界一念凋零,一念花开的句芒之主,以及九幽,...

他们每一尊都是那么的强横,哪怕是一脉传下来的仙裔族群,即使稀少无比,但单拎出来一个,也是人族演变至今,最为出彩的古皇圣贤,都只能堪堪比拟,甚至有所不及的。

而眼前的女子,就是来自极西之地,西皇山,也是一处仙裔大能所坐镇的禁区。

【瑶池天女——苏月谣】

【莽荒古界,西皇山仙裔行走,是那片禁区最为精才绝艳的存在之一,将西皇大道修炼到了趋近于圆满的程度,自悟诸法,开辟瑶池仙山,意图自立一脉。】

【距离古尊,只差一步。】

【此次,得崆峒山广成子授意,送来以不死药,古仙血炼化而成的仙丹一枚,赠与泰皇。】

先是将属于自己的记忆,翻阅到了久远前的一幕,随后看着模拟推演的人生轨迹,季秋这一刻回溯古史,已是成为了泰一,泰皇。

他没有料想,这一世竟不是自幼时开始,而是直接从泰皇将要陨落的最终之幕,开辟真正的逆天改命,死中求活。

方才光被浓郁的灵气吸引,险些忽略了这具身躯与所修之法,早已千疮百孔的事实。不过...

有着'季秋'的经历,再加上这方得天独厚的仙气加持,想要修补,也并不是毫无方法。但,还是要先将眼前的情景渡过才是。

于是季秋目光上移。

看着眼前女子手捧仙匣,玉石盒开,随即霞光绽放,露出了一枚晶莹剔透,泛着赤红血丝的道丹。

即使明明知晓它的来历,但依旧沉默了片刻后,季秋方才用着熟悉的口吻,向着眼前的瑶池天女苏月谣,缓缓开了口:

「这是何物?」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即使面容年少,但满头白发与此相结,就如同是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样。

季秋嗅到了这枚「仙丹'之上,所散发的滚滚生机。

来自身躯的直觉告诉他,「它'在渴望着能够将其吞下,焕发新生。【不死丹】

【品阶:镇世】

【采取昆仑墟万灵树心,施以曦日之主的仙裔血,搭配诸多辅料,以崆峒山广成子辅上古炼丹术衍化而成,丹成两枚,此为其中之一。】

【服之,可绵延数万载寿,故此又名不死仙丹,得享长生。】

【然,若食此丹,血脉将遭变化,有小概率传承一缕仙裔之血,大概率遭遇畸变,身逢噩难,与此同时,也将获得诡异权柄与伟力,突破境界桎梏。】

好东西啊。

季秋见此,不由感慨。

就单独只是一道破境功效,若是放于东荒,怕是不知得掀起多少腥风血雨,叫无数教主人物,为之癫狂。

但...

现在的季秋,却是泰一,泰皇。

在见到这枚不死丹时,他的心中不由自主,便随即涌现出了一股浓郁的抵触心理。而季秋对于这种心里

反应,自是心如明镜。

他这一世自部落走出,得苍圣两千八百字启迪人文开始,便以人族自居,对于自己的血脉与出身,从无怨悔,哪怕止步于此,也只是遗憾自身积累尚浅,如此而已。

即使是山穷水尽,他也依旧没有想过舍弃此身。哪怕...

天大**,已摆于眼前,亦是一样。「你应该知晓,这是何物。」

「这是..」」

「崆峒山那位,曾经给你展示过的道。」「他说,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苏月谣飘渺的言语,将季秋带入到了那记忆之中,仙雾朦胧的道场。

宽袍大袖,峨冠博带的得道真人,在泰皇想要谋得如何破境的时候,曾经给过泰皇一个机会。

那时候的他,并未明说,只是讲着时机未到。而于山中修行一百五十年后。

彼时立下古国,乘坐六龙车辇风光无量,亦是前来求道的姬皇,也问出了与季秋一样的问题,彼时的广成子,回复的言语与他一般无二。

等了几百年,季秋都没等到这个时机。

但,看着走到生命尽头,摆放在自己眼前的这枚不死仙丹,季秋终于明悟,继而透过眼前这张忧虑的俏脸,似乎隔开了遥遥山海,再度见到了那尊云淡风轻,面容波澜无惊的上古仙人。

「这就是..所谓的时机?」

盯着这枚丹药,季秋沉默了。他等到了,那么...

商丘的那位古皇,自然也会等到。

而透过轮回前的一角窥视。

季秋的心中,不自觉的便生出了寒意。

如若他没有此前的记忆,那么面临如此抉择...人之身躯,真有那么重要么?

就在他心灵升起如此拷问的时候。

曾经泰一朝拜苍圣创道,拟定文字的茫茫洛水时,所遇到的那位布衣老者,曾说过轻飘飘的话语,却不由自主在这个时候..

回**于季秋的心头:

「先生,人之躯壳不似仙裔,肉体凡胎,似你这般以身之神通,去检验药之灵性,早晚有一日,必将埋骨他乡。」

昔年锋芒毕露的少年掬起一捧洛水,看着水中波纹涟漪,随即倒映而出,那张皱纹密布,药毒入骨的扭曲面容,未曾回头。

「呵呵,小友说的有道理啊,可生老病死,乃是我辈生灵常态,我等生来赢弱,不似仙裔神灵,亘古长存,这乃是命,没法改的。」

「老夫没有燧皇点燃初火那般天纵奇才,便也只能按照我所擅长的,做些事儿了。」

老人佝偻着身子,笑眯眯的,他的骨头泛黑,手掌上的脓包在不停滴着褐色的血液,落在清澈的洛水河畔,甚至将沙砾都给腐蚀,发出了「丝丝」之音,露出白烟。

「既然无法逃脱,那老夫便只能想些法子,将这些好不容易描绘的知识给传递下去。」「你看。」

他指着茫茫洛水:

「苍圣创文、燧皇燃火、我再留上一笔,这就是三个人的功绩了。」「积水成渊,聚沙成塔。」

「这样一代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

「或许有朝一日,人人似神,也说之不定呢?」

老人说到最后,咳咳两声,或许是自己都不相信,嘿然一笑,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言。唯余那少年捧水动作未生变化,眸子依旧清澈明亮。

回忆到此定格。

于是,首阳山中,白发苍苍的少年抬头。

这一刻,他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岁月,与曾几何时间,有了重叠。他看向瑶池天女,这位同修三百年的道友。

展颜一笑。

即便在她微微生变,不可置信的表情下,温和道:「抱歉了。」

「这个时机,它如若早来五百年,或许我能明白。」「但现在..」

「我或许究其一生,都不会明白了。」

说罢,季秋挥手,招来与寒雪一并吹拂入内的冷风,将那霞光万丈的丹盒缓缓闭合。与此同时,苏月谣退后一步,不敢置信的质问:「泰一,你疯了?」

白发少年听闻,即使身躯摇摇欲坠,依旧坦然回应:「瑶池,你当年不是知晓,我与那位论过道吗?」

说到这里,季秋沉吟了下:

「你就替我传话,这么回应他,纵使本皇身死...」」「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道。」

「我虽数个甲子未曾踏出首阳山,但也知天地变迁,人道倾颓。」「可,无论何时,传承是不会断的。」

「自己的道路,就由自己来走通,相比古仙而言,仙裔神灵也未必不朽,既然如此,在仙裔面前羸弱如蚁般的人族,类比之下,二者又有何区别?」

「仙裔追求强大与权柄,我要我自己总结而来的传承与道。」「这本就没有本质意义上的差别。」

「所以这一颗丹药,」「乱不了,本皇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