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見墨連城對墨安安如何,司念從來就沒抱有任何幻想,尤其是在墨連城身上。
那個男人永遠高高在上,自以為是,隻要他想保護的人,哪怕殺人放火,他都能護著。
所以即便在多的證據擺在眼前,墨連城不相信,沒有人能動墨安安一根頭發。
到了f國,墨連城一直很忙,有一周時間司念都沒有見到人。
她一個人待在別墅,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放鬆。
頭上的傷已經全好了,長出了新鮮的頭皮,墨連城讓人為她來植發,被她拒絕了。
雖然這樣不好看,可她不在乎,反正不是靠顏值吃飯,無所謂呢。
在說自從她頭皮受傷後,墨連城回來就從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
她覺得很好,因為她厭惡見到他,更厭惡看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她厭惡有墨連城的地方,她也厭惡南城,哪裏有太多她不想回憶的事情。
尤其是司國良,
她受了那麽嚴重的傷,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她還在期望什麽,這樣畜生一樣的男人,怎麽可以配做她的父親。
母親當年該是有多眼瞎,才會嫁給那樣的一個人。
還為了他心甘情願的付出了一切,最後就連她的死,也是被司國良利用。
此刻房門被推開,傭人走了進來。
唐念眼神閃了一下,她不是馮媽。
“太太,晚飯準備好了。”
嗬!仿妝?
防妝在外人眼裏是一種很高深莫測的化妝手法,防妝顧名思義就是把自己化妝成別人的模樣,類似古代的人皮麵具,一個防妝高手可以化妝成任何人的樣子。
比如麵前這個女人,可惜呀,在高深莫測的手法,在她麵前形同虛設,因為她就是防妝界的神話。
唐念不動神色的淡淡哦了一聲。
轉身走到涼台,很隨意的站著。
可是眼神閃過的殺意卻讓她周身升起冷氣。